第92章 第 92 章 晉江獨家發表，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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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晉江獨家發表，感謝支持……
新歷76年8月21日, 早上六點，明安從睡夢中猛然醒來，心跳得很快，有種極度緊張後頭皮發麻的感覺。
對, 今天是和聿雲暮領離婚證的日子, 明安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 六點過六分，還早，但睡也睡不著了。
明安習慣性地躺平召喚任務面板，聿雲暮對她的好感度日漸增長，最終定格在了99%, 而她對聿雲暮的好感度, 始終定格在90%。
明安的手指在99%上輕輕地劃過, 那99%的數字就像一個泡泡一樣浮起來，變形, 變大, 變小, 手松開, 它又回到了原位，成了一個鮮紅的99%。
下面只有一行很短的介紹：“他愛你。”
90%的下面則寫著：“你愛他，但又不敢太愛他，為什麽？”
為什麽？明安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聿雲暮是她唯一的最喜歡的愛人，但為什麽“只有”90%，她不知道，也不糾結。
滑動到任務欄，“阻止聿雲暮和你離婚。”這個任務仍然掛在榜首。
第二個任務是最新完成的“阻止聿雲暮走上反派的路。”
後面跟著所有完成任務最長的解釋。
“命運是很會戲弄人的, 有著明確的覆仇目標，人就像是在泥潭裏抓住了一根帶刺的藤蔓，這藤蔓上的刺刺入他的皮肉，紮進他的骨頭，很疼，可是很有用，人靠著這根藤蔓可以走出泥潭。
可努力一場，最後發現覆仇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當初讓親人離世的原因，歸根結底，竟然是自己，沒有陷害，沒有仇人，以為的仇人在現場還盡力施救了。
這樣的真相，一路跋山涉水找來的人，真的會去看嗎？會去相信嗎？很多人不會。
謝謝你，明安，你幫聿雲暮找到真相，陪他看到真相，讓他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還有一只手可以抓著，不至於跌落懸崖。
謝謝你，明安，他終於可以回到他原有的軌道，一個出色的企業家，一個打造自己商業帝國的野心家，一個可以壽終正寢，好好活一世的普通人”
明安從頭到尾又細看了一遍，再在任務面板上四處看看，一看時間，七點。
可以起床了。
明安輕手輕腳起身穿鞋，擡著一點門把手輕輕將門推開。
“啊。”明安輕呼一聲。
“是我，明安。”面前的人影輕輕出聲，是聿雲暮。
明安摸索著打開主燈，見聿雲暮就這樣靠著她臥室門的墻站著。
“……睡不著嗎？”明安的語氣柔和了下來，上前擡手撫了撫他的後腦勺。
聿雲暮趁勢抱住明安，將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鼻子裏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可以進我臥室的，到我床上睡。”明安輕笑道，房間內的氣氛整個都輕松了下來。
“好。”聿雲暮嘟囔道，“早點想吃什麽？”
明安：“三明治，你做的三明治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聿雲暮彎彎嘴角，又抱了抱明安，這才去了廚房。
洗漱、吃早點、換衣服，明安甚至還化了個淡妝，又幫著聿雲暮挑選了一套衣服，兩個人拎著一個小包出門了。
就像周日出門約會的情侶一樣。
這裏和當初的別墅相比，離民政局反而要更遠一些，開車都要四十分鐘以上。
聿雲暮開車，明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車窗外，時不時找一點話來說。
“紫薇花開了，紫色粉色夾雜在一起正好看”
“紅絨球也開了，這種毛球似的話，你說發發會不會喜歡玩？”
“鳳凰木的花都快謝完了，上個月看著還大片大片的，熱烈得很，今年我看他們把西南大道都種成了鳳凰木，明年應該還會更好看”
明年？
哦，沒有明年了。
不過，聿雲暮還有。
要是人直接死了，還能跟聿雲暮開玩笑說，你明年摘一束送到我的墳前。
可她的死亡，就像剛才吹過鳳凰木的那一陣風一樣，看不見、摸不著，需要依托鳳凰木搖動的花朵和樹葉才能讓人有一瞬間察覺。
領號、叫號、簽字，只在工作人員問道：“你們是自願協商離婚的嗎？”時，兩個人都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明安偏頭看了一眼聿雲暮，伸手握住他的手，“是的，我們是自願的。”
面對工作人員疑惑的眼神，明安又重覆了一遍，但工作人員再一次問道：“聿先生，你是自願離婚的嗎？”
明安沒有催促，只照樣坐著，眼眸低垂，看著窗臺上的簽字筆，想要努力辨清上面的每一個小字。
良久，聽到聿雲暮道：“自願的。”擡手在簽字的位置寫上了他的名字，下筆快而帶著幾分潦草，那雲字勾過來，像是要飛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是明安開的車，黑海市的紅燈很長，只要錯過了綠燈，隨便一個紅燈都是六十秒起步，以前的時候，兩人拉拉手，閑聊兩句，還需要對方提醒紅燈快結束了。
紅燈每一秒都像是在緩緩滑動，漫長但又快速，不斷地逼近倒計時。
“我在想，我明知道我要離開，但還是答應了你的表白，這對你來說是不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明安啟動車輛，她的聲音沈靜而低。
聿雲暮安靜地坐在副駕駛，看著前方，卻沒有焦距。
此時，他的眼睛聚焦，眨動了幾下睫毛，他張了張嘴，許久，那個聲音才從他的心裏傳遞到喉嚨，最後到了明安的耳朵。
“我們可以……不用分開。”
明安一怔，車子抖動了一下，她等著聿雲暮的下文，但聿雲暮卻不再說話。
一路到家，進屋，明安跟隨在聿雲暮身後。
身後的門卡塔一下關上，明安轉身，落入了一個懷抱，聿雲暮的頭埋在她的頸窩。
“……法律上，你不是我的妻子了，不是我的妻子了。”
明安心裏哽得慌，她知道遲早有這樣一天，也一直享受當下，和聿雲暮盡可能像一對正常情侶一樣，做情侶該做的事。
可是既定的結局就在那裏，她不去想，結局也靠近了。
“我的心裏，你永遠是我的妻子，我這一生，只會有你這一個妻子。”聿雲暮的聲音輕輕的，壓抑的，傳入明安的耳中。
明安手輕輕扶著聿雲暮的脊背，“……說什麽呢？你的人生還長，可以偶爾想一下我，不要經常想，更不要因為我不開啟新的生活，我在另一個世界會愧疚得睡不著的，抱著帥哥也睡不著。”
聿雲暮輕笑一聲，抱得更緊，“騙子，騙子，你回不去了，她回來你就死了，就死了。”
“沒……”明安開口，發現喉嚨裏跟塞了鐵一樣，一句話說不出口。
她一直裝作若無其事，談了戀愛，真正了解聿雲暮之後她才發現，這是一個愛哭的家夥，這是一個在她面前太脆弱的家夥。
她是要先離開的人，可以先解脫，所以她要多照顧聿雲暮一點。
可是這一刻，她真是繃不住了，一眨眼，眼淚就滾了出來，好像眨眼是什麽引線，每眨一下，眼淚就引出一串。
“……你。”聿雲暮不知何時擡起頭，捧著明安的臉，兩個人哭成淚人。
“你到我的身體裏，我們一起生活，我們永遠在一起，我願意，我願意！”
明安：“我沒有辦法進入你的身體。”
聿雲暮：“可以的，我自願，你不是有聲音召喚你才來到這個世界嗎？你告訴那個聲音，你想留在這個世界，有人願意把他的身體給你。”
明安：“我問過了，沒有辦法。”
聿雲暮：“沒有，你沒問，你現在問。”
明安：“我占據你的身體，那你呢？”
聿雲暮：“我們可以共用一個身體，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分十二小時給你。”
明安：“不可能共存的。”
聿雲暮：“周曉黎和劉耀祖不就共存？”
明安：“周曉黎已經吃掉劉耀祖了。”
……
聿雲暮：“……你也可以吃掉我。”
“吃掉你，吃掉你？呵”明安笑了出來，笑容拉動眼睛，更多的淚水滾了出來。
明安推開聿雲暮，往客廳沙發上走，她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
“好，那我可以獻祭。”聿雲暮追上來，語氣篤定，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淚水。
“嗯？”明安跌坐在沙發上，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聿雲暮，想起之前搬家時在他的房間發現的那些玄學書籍，每一本的頁邊都翻卷了。
“我找到一個方法，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獻祭給指定的靈魂，我們試一試，也不一定成功。”聿雲暮蹲下身，抓著明安的外套下擺。
震驚沖散了明安的眼淚，她眼中密布著細細的紅血絲，“不可以，不能試。”
聿雲暮又湊近了明安兩分，“這個儀式可以讓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裏共存，我不會死的，你也不會死。”
“絕對不可以！”明安拔高了音量，拽住聿雲暮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去做所謂的獻祭儀式。
“聿雲暮，我們不過是談個戀愛而已，我要走了，你長得又高又帥，溫柔、有錢還有同理心，我兩輩子都沒談過戀愛，我要走了，我最後跟你玩一玩，怎麽就值得你在這裏舍生忘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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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歷76年8月21日, 早上六點，明安從睡夢中猛然醒來，心跳得很快，有種極度緊張後頭皮發麻的感覺。
對, 今天是和聿雲暮領離婚證的日子, 明安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 六點過六分，還早，但睡也睡不著了。
明安習慣性地躺平召喚任務面板，聿雲暮對她的好感度日漸增長，最終定格在了99%, 而她對聿雲暮的好感度, 始終定格在90%。
明安的手指在99%上輕輕地劃過, 那99%的數字就像一個泡泡一樣浮起來，變形, 變大, 變小, 手松開, 它又回到了原位，成了一個鮮紅的99%。
下面只有一行很短的介紹：“他愛你。”
90%的下面則寫著：“你愛他，但又不敢太愛他，為什麽？”
為什麽？明安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聿雲暮是她唯一的最喜歡的愛人，但為什麽“只有”90%，她不知道，也不糾結。
滑動到任務欄，“阻止聿雲暮和你離婚。”這個任務仍然掛在榜首。
第二個任務是最新完成的“阻止聿雲暮走上反派的路。”
後面跟著所有完成任務最長的解釋。
“命運是很會戲弄人的, 有著明確的覆仇目標，人就像是在泥潭裏抓住了一根帶刺的藤蔓，這藤蔓上的刺刺入他的皮肉，紮進他的骨頭，很疼，可是很有用，人靠著這根藤蔓可以走出泥潭。
可努力一場，最後發現覆仇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當初讓親人離世的原因，歸根結底，竟然是自己，沒有陷害，沒有仇人，以為的仇人在現場還盡力施救了。
這樣的真相，一路跋山涉水找來的人，真的會去看嗎？會去相信嗎？很多人不會。
謝謝你，明安，你幫聿雲暮找到真相，陪他看到真相，讓他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還有一只手可以抓著，不至於跌落懸崖。
謝謝你，明安，他終於可以回到他原有的軌道，一個出色的企業家，一個打造自己商業帝國的野心家，一個可以壽終正寢，好好活一世的普通人”
明安從頭到尾又細看了一遍，再在任務面板上四處看看，一看時間，七點。
可以起床了。
明安輕手輕腳起身穿鞋，擡著一點門把手輕輕將門推開。
“啊。”明安輕呼一聲。
“是我，明安。”面前的人影輕輕出聲，是聿雲暮。
明安摸索著打開主燈，見聿雲暮就這樣靠著她臥室門的墻站著。
“……睡不著嗎？”明安的語氣柔和了下來，上前擡手撫了撫他的後腦勺。
聿雲暮趁勢抱住明安，將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鼻子裏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可以進我臥室的，到我床上睡。”明安輕笑道，房間內的氣氛整個都輕松了下來。
“好。”聿雲暮嘟囔道，“早點想吃什麽？”
明安：“三明治，你做的三明治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聿雲暮彎彎嘴角，又抱了抱明安，這才去了廚房。
洗漱、吃早點、換衣服，明安甚至還化了個淡妝，又幫著聿雲暮挑選了一套衣服，兩個人拎著一個小包出門了。
就像周日出門約會的情侶一樣。
這裏和當初的別墅相比，離民政局反而要更遠一些，開車都要四十分鐘以上。
聿雲暮開車，明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車窗外，時不時找一點話來說。
“紫薇花開了，紫色粉色夾雜在一起正好看”
“紅絨球也開了，這種毛球似的話，你說發發會不會喜歡玩？”
“鳳凰木的花都快謝完了，上個月看著還大片大片的，熱烈得很，今年我看他們把西南大道都種成了鳳凰木，明年應該還會更好看”
明年？
哦，沒有明年了。
不過，聿雲暮還有。
要是人直接死了，還能跟聿雲暮開玩笑說，你明年摘一束送到我的墳前。
可她的死亡，就像剛才吹過鳳凰木的那一陣風一樣，看不見、摸不著，需要依托鳳凰木搖動的花朵和樹葉才能讓人有一瞬間察覺。
領號、叫號、簽字，只在工作人員問道：“你們是自願協商離婚的嗎？”時，兩個人都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明安偏頭看了一眼聿雲暮，伸手握住他的手，“是的，我們是自願的。”
面對工作人員疑惑的眼神，明安又重覆了一遍，但工作人員再一次問道：“聿先生，你是自願離婚的嗎？”
明安沒有催促，只照樣坐著，眼眸低垂，看著窗臺上的簽字筆，想要努力辨清上面的每一個小字。
良久，聽到聿雲暮道：“自願的。”擡手在簽字的位置寫上了他的名字，下筆快而帶著幾分潦草，那雲字勾過來，像是要飛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是明安開的車，黑海市的紅燈很長，只要錯過了綠燈，隨便一個紅燈都是六十秒起步，以前的時候，兩人拉拉手，閑聊兩句，還需要對方提醒紅燈快結束了。
紅燈每一秒都像是在緩緩滑動，漫長但又快速，不斷地逼近倒計時。
“我在想，我明知道我要離開，但還是答應了你的表白，這對你來說是不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明安啟動車輛，她的聲音沈靜而低。
聿雲暮安靜地坐在副駕駛，看著前方，卻沒有焦距。
此時，他的眼睛聚焦，眨動了幾下睫毛，他張了張嘴，許久，那個聲音才從他的心裏傳遞到喉嚨，最後到了明安的耳朵。
“我們可以……不用分開。”
明安一怔，車子抖動了一下，她等著聿雲暮的下文，但聿雲暮卻不再說話。
一路到家，進屋，明安跟隨在聿雲暮身後。
身後的門卡塔一下關上，明安轉身，落入了一個懷抱，聿雲暮的頭埋在她的頸窩。
“……法律上，你不是我的妻子了，不是我的妻子了。”
明安心裏哽得慌，她知道遲早有這樣一天，也一直享受當下，和聿雲暮盡可能像一對正常情侶一樣，做情侶該做的事。
可是既定的結局就在那裏，她不去想，結局也靠近了。
“我的心裏，你永遠是我的妻子，我這一生，只會有你這一個妻子。”聿雲暮的聲音輕輕的，壓抑的，傳入明安的耳中。
明安手輕輕扶著聿雲暮的脊背，“……說什麽呢？你的人生還長，可以偶爾想一下我，不要經常想，更不要因為我不開啟新的生活，我在另一個世界會愧疚得睡不著的，抱著帥哥也睡不著。”
聿雲暮輕笑一聲，抱得更緊，“騙子，騙子，你回不去了，她回來你就死了，就死了。”
“沒……”明安開口，發現喉嚨裏跟塞了鐵一樣，一句話說不出口。
她一直裝作若無其事，談了戀愛，真正了解聿雲暮之後她才發現，這是一個愛哭的家夥，這是一個在她面前太脆弱的家夥。
她是要先離開的人，可以先解脫，所以她要多照顧聿雲暮一點。
可是這一刻，她真是繃不住了，一眨眼，眼淚就滾了出來，好像眨眼是什麽引線，每眨一下，眼淚就引出一串。
“……你。”聿雲暮不知何時擡起頭，捧著明安的臉，兩個人哭成淚人。
“你到我的身體裏，我們一起生活，我們永遠在一起，我願意，我願意！”
明安：“我沒有辦法進入你的身體。”
聿雲暮：“可以的，我自願，你不是有聲音召喚你才來到這個世界嗎？你告訴那個聲音，你想留在這個世界，有人願意把他的身體給你。”
明安：“我問過了，沒有辦法。”
聿雲暮：“沒有，你沒問，你現在問。”
明安：“我占據你的身體，那你呢？”
聿雲暮：“我們可以共用一個身體，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分十二小時給你。”
明安：“不可能共存的。”
聿雲暮：“周曉黎和劉耀祖不就共存？”
明安：“周曉黎已經吃掉劉耀祖了。”
……
聿雲暮：“……你也可以吃掉我。”
“吃掉你，吃掉你？呵”明安笑了出來，笑容拉動眼睛，更多的淚水滾了出來。
明安推開聿雲暮，往客廳沙發上走，她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
“好，那我可以獻祭。”聿雲暮追上來，語氣篤定，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淚水。
“嗯？”明安跌坐在沙發上，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聿雲暮，想起之前搬家時在他的房間發現的那些玄學書籍，每一本的頁邊都翻卷了。
“我找到一個方法，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獻祭給指定的靈魂，我們試一試，也不一定成功。”聿雲暮蹲下身，抓著明安的外套下擺。
震驚沖散了明安的眼淚，她眼中密布著細細的紅血絲，“不可以，不能試。”
聿雲暮又湊近了明安兩分，“這個儀式可以讓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裏共存，我不會死的，你也不會死。”
“絕對不可以！”明安拔高了音量，拽住聿雲暮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去做所謂的獻祭儀式。
“聿雲暮，我們不過是談個戀愛而已，我要走了，你長得又高又帥，溫柔、有錢還有同理心，我兩輩子都沒談過戀愛，我要走了，我最後跟你玩一玩，怎麽就值得你在這裏舍生忘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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