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晉江獨家發表，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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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晉江獨家發表，感謝支持……
周曉宇：“38”
明安：“我原本的身體是長了一張跟她十分相似的臉, 但我只有165.5，穿37碼的鞋子。我們差了3厘米。”
周曉宇：“你拿了全年級第一。”
“有事打電話。”周曉宇撲通掛斷了電話。
明安靠回沙發上，她擡腳看了看自己的腳尖，38碼, 她和原主明安, 差得又何止是這3厘米的身高和小一碼的鞋。
差的是20年的人生。
明安甩甩頭, 沒幾天了，起身打開電腦，開始仔細閱讀周曉宇發來的材料。
————
晚上，黑海市汽車客運站旁，一家高檔餐廳的包房內。
女服務員阿敏推著餐車推門而進, 餐廳生意很好, 她每天要服務形形色色的客人, 但現在這桌是今天最特別的。
能坐二十人的大包間內，只有八個人。
有三個男的一看就是漁民, 幹瘦黝黑, 至少五十歲往上。
有兩個男的穿著體面, 但皮膚看著也是海上討生活的, 應該是那家公司的船長。
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性，這個阿敏認識，就是她們餐廳的員工，專門負責處理海鮮的, 幹活麻利，大圓臉，一臉福相。
還有一對年輕男女，看他們看彼此的眼神，應該是情侶, 看著很是登對。
八個人，每個人之間都保持著相當的距離，除了那對情侶挨在一起，似乎都在防備著對方。
包間內十分安靜，服務員將菜一個一個端上，菜上齊後，她領著其餘兩名服務員退出包間。
隨即阿敏就等在包間門口，她有預感，今天這桌客人不太能好好地吃完這頓飯。
包間內的不是別人，正是明安、聿雲暮和明安這段時間終於找齊了的人。
明安先舉杯，“辛苦大家跑這一趟，這一杯，我先敬大家。”
在明安的帶動下，很快，眾人吃了些菜，喝了幾杯酒，彼此之間的戒備也就漸漸放松下來了，氣氛融洽了不少。
明安不時聊幾句，家長裏短，生活瑣事，工作情況，很快，除了其中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性，其餘人都和明安聊熱絡起來了，好像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親戚朋友聚餐。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明安讓服務員把餐盤收走，端上來果盤。
“各位，非常感謝大家今晚抽空過來參加這次聚餐，今晚吃得開心、聊得也很盡興，飯局就先到這裏。接下來我們就依次說一說他的爺爺漁夫出海後沒有回來這件事。”
明安看向自己右手邊的第一位中年平頭男性，聊天時他對聿雲暮的游戲公司很感興趣，並提到他有一個女兒，馬上要畢業了，學的就是游戲設計這方面的。
平頭男清了清嗓子，反正當年的事說破天也不怪他，何況來這裏是公司強制要求，早了早好。
明安的耳朵聽著旁邊的男性看究竟要說什麽，目光轉向了旁邊的聿雲暮。
整場飯局下來，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緒，期待、憤怒、仇恨，又或者傷心，只讓人感受到一點帶著克制的冷意。
明安將手放在聿雲暮的掌心上，發現他的手心已經微微汗濕，明安輕輕捏了捏，聿雲暮的手也隨之握緊。
“我是周氏滿倉號上的大副，他出事的時候水手長馬上就來叫我了，我到的時候已經沒看到老漁夫了，我真沒看到，我立刻讓人打撈，往他不見的方向撒了好幾網，一路追蹤打撈”，平頭男言辭懇切。
“還派了五艘小船下海，我就在其中一只，我們追出去幾十海裏，中途還看到他浮出過一次水面，海浪一沖，就不見人了。”
在場年齡最大的一個男性開口，他的聲音和他的皺紋一樣沙啞磨人。
“他釣到了一條藍鰭金槍魚，至少三百斤，當時大家都沸騰了，上去幫他，魚太大了，這條藍鰭跟了我們一路了，一開始他就差點釣到……”
“對對，一開始他鉤住過這條藍鰭，但立刻就游走了，他特別惋惜，直拍腦門，念叨著怎麽就跑了，怎麽就跑了，這可是我孫子的學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明安和聿雲暮拼湊出當時的場景，那已經是出海的第十天，船上收獲一般，老漁夫拿著這次的工錢，還是不夠給聿雲暮交學費。
第十天的傍晚，太陽即將墜入海中時，老漁夫第二次鉤住那條據說兩三百斤的藍鰭金槍魚。
一條兩百斤的藍鰭金槍魚，按當時市面上的售價，至少二十萬，當場就能轉賣給周氏滿倉號上的收魚人。
二十萬，足夠聿雲暮高中三年的學費了。
那不是一條魚，是聿雲暮的前途。
所以老漁夫怎麽也不放手，開裂的虎口，漲紅到發紫的臉，都沒能讓他放手。
可是幫他的人放手了，他被藍鰭金槍魚拉扯著，縱躍著，在海面浮沈兩回，徹底沒了蹤影。
“當時在場的水手都在幫他，可是拉不住啊，又正好來了個浪，當時又是逆風，天唰一下就黑了，大家說換個人手，手一松，老漁夫就掉下去了。”
“浪太高，撲過來，大家啥子都看不見，浪墜下去一半，發現老漁夫也跟著掉下去了。”
“場面太亂了，船晃了多年的老水手都站不住，我們真的沒得人要害他，他經驗豐富，一船的漁獲，大半都是按他說的撒網菜打著的，有他在，我們就不會白跑一趟。”
“出海很辛苦的，來回就是二三十天，哪個都要吃飯嘛，帶上老漁夫我們就有飯吃，我們不會害他，哪個會害財神爺。”
從一開始的謹慎試探開口，到後面你一言我一語，說到激動處，都站起來講，那幾個老漁民恨不得賭咒發誓。
到最後，大家也慢慢停了下來，目光都聚焦在了聿雲暮臉上。
最終，轉向了明安。
明安微抿著唇，看向在場唯一沒有說過話的人，那個圓臉福相的阿姨。
如果明書慧在，她應該會告訴明安，這就是第一次見到聿雲暮時，帶著聿雲暮在垃圾桶旁邊撿燃放後的煙花爆竹盒子的阿姨。
圓臉阿姨搓了搓手，眼中滿是不忍，動了動嘴唇，開口道：
“小聿，他們說的船上的事情我不清楚，後來你爺爺沒回來，來了一個女的，帶著錢，把你爺爺的工錢給了村長，額外還給了一筆錢，說是跟著他們船出去沒回來的都有。周家也算仁義了。
當時陳平爹就說讓村長把這錢給他家，你和你爺爺住的房子和那塊地就歸你了，他不趕你走。”
“村長覺得錢多了，陳平爹占便宜，陳平爹就說他給你爺爺辦個喪事，再讓你跟著他家，管你一年吃喝。哎，那喪事是潦草了一點，你也跟著就不見了人影，沒在他家吃喝，確實虧了些，不過村子裏那房子和那塊地，一直給你留著，陳平爹沒敢動。”
“小聿，嬸曉得的也就這些了，嬸還去找村長婆娘要了這個字據，這個是說等你成年給你的，哪曉得你後來都不回漁村了，也找不到你。”
圓臉大嬸從懷裏掏了幾下，摸出一個紅色塑料袋，散開，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皮夾子，又從裏面拿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
明安上前接過紙條，小心地打開，紙張的邊緣有些磨損，但字跡還是很清晰。
上面清楚地寫著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老漁夫工錢多少，補償費多少，給了陳平的父親，買下他家給老漁夫住的房子和地塊，以後不再付租金。
同時負責老漁夫的安葬和老漁夫孫子一年的吃喝。
只是老漁夫的喪事剛完，眾人就再沒找到聿雲暮。
等聿雲暮終於有時間有能力有勇氣回去尋找真相時，同村一起去的那個水手已經病死了。
讓陳平父親簽下字據的村長得了老年癡呆了，只有這個圓臉阿姨和村裏幾人知道，老漁夫大概是得到周氏的一筆錢的，但是多少不清楚。
陳平父親見聿雲暮多年不回去，那個房子和那塊地，他又想悄悄收回去，開始在村子裏斬釘截鐵地說他沒賣過，這些年一直留著沒動，是他仁義。
一個出海莫名就死了沒回來的人，村子不知真相的眾人，心懷鬼胎的陳平父親.......
再加上強大的周家，以及還不夠強大的聿雲暮，就這樣組成了一個看不清真相的局。
明安不知道聿雲暮現在有多有錢，但她知道，未來，聿雲暮有能力查出這些真相。
可是那時候，是不是已經使用了不該使用的手段，這路途中是不是有鮮血鋪就了道路，是不是他往反派的路上越走越遠。
同時，走向，大多數反派的結局，不得善終？
明安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去查清這些真相。
為了任務，也為了聿雲暮，她喜歡的人。
在場的人一個個散去，他們後來還說了一些，明安也有點迷迷糊糊聽不清，她握著聿雲暮的手，眼看著他的手冷下去。
店裏要打烊，服務員敲門後悄悄進來看了一眼，又退了出去。
“我們回家吧，雲暮。”明安拍著聿雲暮的背，把他拉起身，聿雲暮如聽到指令的機器人，有點僵硬的，聽話地跟著明安出了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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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宇：“38”
明安：“我原本的身體是長了一張跟她十分相似的臉, 但我只有165.5，穿37碼的鞋子。我們差了3厘米。”
周曉宇：“你拿了全年級第一。”
“有事打電話。”周曉宇撲通掛斷了電話。
明安靠回沙發上，她擡腳看了看自己的腳尖，38碼, 她和原主明安, 差得又何止是這3厘米的身高和小一碼的鞋。
差的是20年的人生。
明安甩甩頭, 沒幾天了，起身打開電腦，開始仔細閱讀周曉宇發來的材料。
————
晚上，黑海市汽車客運站旁，一家高檔餐廳的包房內。
女服務員阿敏推著餐車推門而進, 餐廳生意很好, 她每天要服務形形色色的客人, 但現在這桌是今天最特別的。
能坐二十人的大包間內，只有八個人。
有三個男的一看就是漁民, 幹瘦黝黑, 至少五十歲往上。
有兩個男的穿著體面, 但皮膚看著也是海上討生活的, 應該是那家公司的船長。
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女性，這個阿敏認識，就是她們餐廳的員工，專門負責處理海鮮的, 幹活麻利，大圓臉，一臉福相。
還有一對年輕男女，看他們看彼此的眼神，應該是情侶, 看著很是登對。
八個人，每個人之間都保持著相當的距離，除了那對情侶挨在一起，似乎都在防備著對方。
包間內十分安靜，服務員將菜一個一個端上，菜上齊後，她領著其餘兩名服務員退出包間。
隨即阿敏就等在包間門口，她有預感，今天這桌客人不太能好好地吃完這頓飯。
包間內的不是別人，正是明安、聿雲暮和明安這段時間終於找齊了的人。
明安先舉杯，“辛苦大家跑這一趟，這一杯，我先敬大家。”
在明安的帶動下，很快，眾人吃了些菜，喝了幾杯酒，彼此之間的戒備也就漸漸放松下來了，氣氛融洽了不少。
明安不時聊幾句，家長裏短，生活瑣事，工作情況，很快，除了其中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性，其餘人都和明安聊熱絡起來了，好像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親戚朋友聚餐。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明安讓服務員把餐盤收走，端上來果盤。
“各位，非常感謝大家今晚抽空過來參加這次聚餐，今晚吃得開心、聊得也很盡興，飯局就先到這裏。接下來我們就依次說一說他的爺爺漁夫出海後沒有回來這件事。”
明安看向自己右手邊的第一位中年平頭男性，聊天時他對聿雲暮的游戲公司很感興趣，並提到他有一個女兒，馬上要畢業了，學的就是游戲設計這方面的。
平頭男清了清嗓子，反正當年的事說破天也不怪他，何況來這裏是公司強制要求，早了早好。
明安的耳朵聽著旁邊的男性看究竟要說什麽，目光轉向了旁邊的聿雲暮。
整場飯局下來，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緒，期待、憤怒、仇恨，又或者傷心，只讓人感受到一點帶著克制的冷意。
明安將手放在聿雲暮的掌心上，發現他的手心已經微微汗濕，明安輕輕捏了捏，聿雲暮的手也隨之握緊。
“我是周氏滿倉號上的大副，他出事的時候水手長馬上就來叫我了，我到的時候已經沒看到老漁夫了，我真沒看到，我立刻讓人打撈，往他不見的方向撒了好幾網，一路追蹤打撈”，平頭男言辭懇切。
“還派了五艘小船下海，我就在其中一只，我們追出去幾十海裏，中途還看到他浮出過一次水面，海浪一沖，就不見人了。”
在場年齡最大的一個男性開口，他的聲音和他的皺紋一樣沙啞磨人。
“他釣到了一條藍鰭金槍魚，至少三百斤，當時大家都沸騰了，上去幫他，魚太大了，這條藍鰭跟了我們一路了，一開始他就差點釣到……”
“對對，一開始他鉤住過這條藍鰭，但立刻就游走了，他特別惋惜，直拍腦門，念叨著怎麽就跑了，怎麽就跑了，這可是我孫子的學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明安和聿雲暮拼湊出當時的場景，那已經是出海的第十天，船上收獲一般，老漁夫拿著這次的工錢，還是不夠給聿雲暮交學費。
第十天的傍晚，太陽即將墜入海中時，老漁夫第二次鉤住那條據說兩三百斤的藍鰭金槍魚。
一條兩百斤的藍鰭金槍魚，按當時市面上的售價，至少二十萬，當場就能轉賣給周氏滿倉號上的收魚人。
二十萬，足夠聿雲暮高中三年的學費了。
那不是一條魚，是聿雲暮的前途。
所以老漁夫怎麽也不放手，開裂的虎口，漲紅到發紫的臉，都沒能讓他放手。
可是幫他的人放手了，他被藍鰭金槍魚拉扯著，縱躍著，在海面浮沈兩回，徹底沒了蹤影。
“當時在場的水手都在幫他，可是拉不住啊，又正好來了個浪，當時又是逆風，天唰一下就黑了，大家說換個人手，手一松，老漁夫就掉下去了。”
“浪太高，撲過來，大家啥子都看不見，浪墜下去一半，發現老漁夫也跟著掉下去了。”
“場面太亂了，船晃了多年的老水手都站不住，我們真的沒得人要害他，他經驗豐富，一船的漁獲，大半都是按他說的撒網菜打著的，有他在，我們就不會白跑一趟。”
“出海很辛苦的，來回就是二三十天，哪個都要吃飯嘛，帶上老漁夫我們就有飯吃，我們不會害他，哪個會害財神爺。”
從一開始的謹慎試探開口，到後面你一言我一語，說到激動處，都站起來講，那幾個老漁民恨不得賭咒發誓。
到最後，大家也慢慢停了下來，目光都聚焦在了聿雲暮臉上。
最終，轉向了明安。
明安微抿著唇，看向在場唯一沒有說過話的人，那個圓臉福相的阿姨。
如果明書慧在，她應該會告訴明安，這就是第一次見到聿雲暮時，帶著聿雲暮在垃圾桶旁邊撿燃放後的煙花爆竹盒子的阿姨。
圓臉阿姨搓了搓手，眼中滿是不忍，動了動嘴唇，開口道：
“小聿，他們說的船上的事情我不清楚，後來你爺爺沒回來，來了一個女的，帶著錢，把你爺爺的工錢給了村長，額外還給了一筆錢，說是跟著他們船出去沒回來的都有。周家也算仁義了。
當時陳平爹就說讓村長把這錢給他家，你和你爺爺住的房子和那塊地就歸你了，他不趕你走。”
“村長覺得錢多了，陳平爹占便宜，陳平爹就說他給你爺爺辦個喪事，再讓你跟著他家，管你一年吃喝。哎，那喪事是潦草了一點，你也跟著就不見了人影，沒在他家吃喝，確實虧了些，不過村子裏那房子和那塊地，一直給你留著，陳平爹沒敢動。”
“小聿，嬸曉得的也就這些了，嬸還去找村長婆娘要了這個字據，這個是說等你成年給你的，哪曉得你後來都不回漁村了，也找不到你。”
圓臉大嬸從懷裏掏了幾下，摸出一個紅色塑料袋，散開，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皮夾子，又從裏面拿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
明安上前接過紙條，小心地打開，紙張的邊緣有些磨損，但字跡還是很清晰。
上面清楚地寫著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老漁夫工錢多少，補償費多少，給了陳平的父親，買下他家給老漁夫住的房子和地塊，以後不再付租金。
同時負責老漁夫的安葬和老漁夫孫子一年的吃喝。
只是老漁夫的喪事剛完，眾人就再沒找到聿雲暮。
等聿雲暮終於有時間有能力有勇氣回去尋找真相時，同村一起去的那個水手已經病死了。
讓陳平父親簽下字據的村長得了老年癡呆了，只有這個圓臉阿姨和村裏幾人知道，老漁夫大概是得到周氏的一筆錢的，但是多少不清楚。
陳平父親見聿雲暮多年不回去，那個房子和那塊地，他又想悄悄收回去，開始在村子裏斬釘截鐵地說他沒賣過，這些年一直留著沒動，是他仁義。
一個出海莫名就死了沒回來的人，村子不知真相的眾人，心懷鬼胎的陳平父親.......
再加上強大的周家，以及還不夠強大的聿雲暮，就這樣組成了一個看不清真相的局。
明安不知道聿雲暮現在有多有錢，但她知道，未來，聿雲暮有能力查出這些真相。
可是那時候，是不是已經使用了不該使用的手段，這路途中是不是有鮮血鋪就了道路，是不是他往反派的路上越走越遠。
同時，走向，大多數反派的結局，不得善終？
明安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去查清這些真相。
為了任務，也為了聿雲暮，她喜歡的人。
在場的人一個個散去，他們後來還說了一些，明安也有點迷迷糊糊聽不清，她握著聿雲暮的手，眼看著他的手冷下去。
店裏要打烊，服務員敲門後悄悄進來看了一眼，又退了出去。
“我們回家吧，雲暮。”明安拍著聿雲暮的背，把他拉起身，聿雲暮如聽到指令的機器人，有點僵硬的，聽話地跟著明安出了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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