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Sa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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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漂亮的小學坐落在杏村一處農田邊，鞭炮聲響過後，柏水站在操場演講臺上講話。
“很開心水花希望小學歷經各種坎坷終於建成，曾有一個女生說過她拼命學習的原因想讓父母過上好日子，也希望能翻新一下自己家鄉破爛的小學，現在我替她完成了這個願望，我想她現在一定很開心……”
池桑看著視頻裏依舊金絲眼鏡，換掉了西裝一身休閑裝談吐大方的柏水不禁感嘆，“這個柏水從以前就愛給學校捐樓，蓋希望小學，人長得帥，有愛心還有錢，關鍵人什麽花邊新聞都沒傳出來過，唯一的缺憾就是腿瘸，但真的好符合小說裏那種帥且多金的霸總啊。”
計拾也感嘆，“他高中的照片不是很胖來著？”
“對對對，”池桑連連點頭，“但是看著多可愛，傳言他為什麽突然大學暴瘦是因為被女孩子傷到了。”
“瞎說，他本人說過只是覺得太胖對身體不好加上大學空閑時間多了才決定減肥的。”計拾否認。
“你怎麽知道的。”池桑一臉驚訝，“他什麽采訪我都沒見他說過啊。”
“小仁告訴我的啊他跟柏水從初中就……”計拾突然頓住，低頭默默不語。
“兄弟，”池桑使勁拍他的後背，“總會習慣的。”江川也附和著點頭。
“上個案子整理完了嗎就在這裏玩電腦？”付裴光一進來就看到對著門口的池桑電腦裏放著的視頻。
“付隊，您昨天可一天都沒來啊。”池桑默默關掉視頻，“您跟逐時哥……”
提起宋逐時他就氣惱，他趴在床邊陪著宋逐時，自己也睡著了，醒來就發現人不見了，打電話不接，去他家找燈關著也沒人，“跟我玩失蹤，明天剛好周末，我去他家門口蹲也要蹲到他回來。”
“逐時哥又不理你了啊。”池桑都有些要罵人了，“我都這麽助攻了怎麽還是停滯不前還倒退了呢，逐時哥怎麽就是看不清自己心在哪呢！”
“我看江川朋友圈，你未經我這個無良領導的同意，把我跟葉兒的日常發微博上了？”付裴光笑瞇瞇的看著她。
池桑一臉驚恐的看向江川，“江副你叛徒！”
江川有些愧疚，“對不住，昨晚上看你微博習慣性的分享到朋友圈了，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錯了付隊，您要是不願意我就註銷微博。”池桑說著掏手機。
“這麽多粉絲註銷了多可惜，”付裴光懶豬她，“你把無良領導我圈出來，我今兒個就準備步你後塵當個網紅。”
池桑已經可以想象圈出本人後該是怎樣一場腥風血雨了，“您……確定？”
“你速度。”付裴光露出了一副與平日憨厚可親大男孩形象完全不符的奸詐笑容。
池桑大概猜到他要幹什麽，默默開口，“您可千萬別惹得逐時哥跟您絕交……”
“他敢跟我絕交，我就把他綁起來關……”付裴光突然停住，垂下眼，“那我就在他家門口不吃不喝直到他原諒我。”
池桑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付隊這一停頓裏絕對有故事，但是只覺又告訴她不能問，她只得憋著口悶氣開口，“那我就圈了。”
江川突然開口，“我怎麽突然覺得沒我事了。”
“江副，”池桑笑瞇瞇的看著他，“要不要我介紹我高中的小姐妹給你認識認識，她對警察有著蜜汁好感喲。”
“算了吧，”江川擺擺手，“我喜歡順其自然。”
“三十了哥，您父母是不是天天催你呢。”池桑恨鐵不成鋼。
“他們才不會催我呢，他們覺得緣分到了自然會有。”江川得意洋洋。
“不得不說，江副有一個好父母。”池桑感嘆。
“弄完了嗎？”付裴光催促。
“弄完了弄完了。”池桑把手機拿給他看，“微博徹底暴露，應無良領導的要求，@y123486這是本人微博，對，有的人大概知道這是誰了。”
付裴光趕緊拿出手機把微博下回來，一登錄，幾十萬的消息蹭蹭蹭的冒出來，他轉發了池桑的微博，一句話也沒說。
“我現在覺得路人肯定懷疑我在炒作營銷呢。”池桑自嘲的笑了笑。
“這種事是個人都不太可能相信。”江川吐槽。
“他們覺得是故事也好，就當看了個狗血be的故事，一覺醒來世界依然美好。”池桑嘆氣。
江川看著悶頭工作的計拾搖搖頭，默默打開微博看熱鬧。
“死者關系查清了嗎？”付裴光收起手機問。
“查了，五個人有一個刀疤男和死這裏唯一的女的是兄妹關系，剩下三個人毫無聯系，除卻刀疤男和他妹妹住在市裏，其它三個都是槐城市的一個小縣城周邊的幾個村的，但都在槐城市就對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沒有子嗣也沒有結婚。”江川開口道。
“刀疤男？”付裴光心裏咯噔一下，“為什麽這麽叫他。”
“看他照片，臉上好大一個刀疤呢，看著就滲人，加上我們問他的親戚和認識的人都叫他刀哥，順口就那麽叫了。”
“……刀哥？”付裴光手又一抖。
“資料放您桌上了，您可以去看看。”池桑看他的表情，“付隊您別告訴我您又跟這個刀疤男有關系了。”
“裏面有沒有個戴眼鏡的？”付裴光又問。
“有啊，那鏡片那個厚啊，聽說眼睛已經超高度近視了，接近瞎了，最近還準備要去動手術接著就被殺了。”
“我大概是又認識了。”付裴光默默開口。
“我記得你跟我吹過你小時候都救人失敗事跡，不會死的人裏面有拐賣你的成員吧。”
付裴光有些不確定“八九不離十，那時候我什麽也看不到，也不確定有幾個人，就只聽到過別人叫刀哥和眼鏡。”
“如果說這五個人都是當年拐賣你的團夥，那就好說了，可能是當年被拐的小孩裏報覆作案。”江川推測。
“那麽Satan也一定是那時候的夥伴了。”付裴光突然覺得迷霧開始有些明了。
“死的五個人都是快六十或者已經六十的的老人了，時間上也蠻符合的。”池桑開口，“不過付隊您還真是個有故事的人，都夠拍個幾十集的狗血劇了。”
“恩小胖一定知道他們的樣子。”付裴光突然說道。
“恩小胖？”池桑有些懵。
“他當時也是受害者之一。”付裴光說道。
“當年人不是都活埋了嗎？我當檔案室管理員整理被燒掉的資料時記得只活了一個人，雖然沒說名字，難不成您認識那個人？”
“加上我，葉兒，和他三個人。”付裴光補充道。
“付隊，是時候講出那個故事了吧。”池桑故作深沈的說道。
“你學的還挺像。”付裴光默默吐槽。
付裴光這次往簡練了說，很快就說完了，池桑目瞪口呆，“我說怎麽一個小樹一個葉兒呢，付隊您跟逐時哥可是真有緣分啊。”
計拾也終於擡起頭，“柏水就是恩小胖？”
“也就是說柏水根本就不是柏天啟的兒子？”江川有些驚訝。
池桑恍然大悟，“我說柏水為什麽跟弟弟一點也不像，而且柏氏夫婦為什麽對大兒子柏水那麽冷淡，原來柏水根本就不是親生的啊。”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五個人是不是當年那個組織。”
“不過你問逐時不就好了，為什麽要問柏水。”江川有些奇怪。
“他不可以。”付裴光說的斬釘截鐵，去自己的辦公室拿照片。
“看來是不能說。”池桑搖搖頭。
付裴光坐在沙發上等正在開會的柏水，“等很久了吧。”柏水推開門坐在他旁邊，“又找我什麽事？”
付裴光也不拖泥帶水，直接把照片拿給他看，柏水看了看，“給我看這個幹什麽。”
“你覺得他們想不想當年拐了我們的那幾個人。”
“看著倒是像，尤其這個臉上一刀疤的男的，印象深刻啊。”他笑。
“他們全都死了。”付裴光收起照片。
“是嗎？”柏水一臉的驚訝，“那大概是他們吧，小夥伴們來尋仇嗎。”他毫不在乎般笑了。
付裴光在他眼裏看不到任何感情，只有機械般的笑容，他突然想看看小時候的恩小胖什麽樣子了。
“你忙你的吧，我問完了。”付裴光站起身，“我送你吧。”柏水也跟著起。
電梯裏，兩人相對無言，出了公司門口，他突然開口，“有空一起吃飯吧。”
“行啊，這個案子辦完了我大概就有空了。”付裴光笑道。
“那樣我就沒時間了。”他搖頭，“下周吧，下周末，我定位子，你赴約就好。”
付裴光很痛快的點頭，“行。”
柏水站在公交車站點看著他直到坐上公交車才轉身離開，一陣風吹過，掀起了他額角的碎發，一粒沙子入了他的眼，惹得他閉上了眼直淌眼淚。
“游輪三日游活動是不是還剩最後一輪了。”計拾突然問。
池桑想了想，“好像是，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算了算從第一次活動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吧。”
“是啊，從剛開春開始到現在已經入夏熱死人的季節，這個時候才是游輪三日游的最佳游玩時機啊。”池桑不禁感嘆。
“游輪我沒有，游艇有一條，你要拿去玩嗎？”
池桑白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玩玩具虧你想得出來。”
“我有說是玩具嗎？”計拾說的雲淡風輕。
“臥槽……”池桑一臉驚訝，“雖然這算是禁忌但我還是要提一句，他的財產不是都被沒收了嗎？”
“那是他經營醫藥公司掙來的錢買的游艇，不用充公，這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濃重的哀愁爬上他的臉龐。
池桑總覺得這話欠打，可看計拾那麽難受，也放棄吐槽搖頭嘆息，“沒個幾年是放不下啊。”
周末，付裴光依舊聯系不上宋逐時，手機也早已關機，他坐在宋逐時家門前，一邊看手機一邊等著宋逐時，他等了許久，電梯裏終於出來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宋逐時提著行李箱，一臉驚訝的看著付裴光。
付裴光一臉慍怒的站起身看著他，“要不要解釋解釋這幾天為什麽失蹤？”
宋逐時低著頭不敢看他，“你不覺得我惡心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付裴光緊皺眉頭，一臉不解。
“我一點也不幹凈，你不覺得我臟……”
“葉兒！”付裴光打斷他的話，眼淚唰的就落下來，他渾身顫抖，“你說這話真讓我傷心，你就這麽瞧不起我嗎？”
“我沒有瞧不起你啊。”宋逐時看他哭有些慌。
“那你為什麽會把我想的那麽惡心，我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付裴光聲音哽咽。
“不是……”他慌忙擺手，眼睛撇向地面，“我從來都……”
“我愛你。”
宋逐時楞住，猛的擡眼看向他，“你……”
“我愛你。”付裴光又說了一遍，“不是喜歡，是愛，是失去你就會失去希望的愛，是想跟你一起到老，共度餘生的愛，你呢，你愛我嗎。”
宋逐時楞楞的看著眼前用灼灼目光一臉堅定的看著他的人，他從那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影子也快要融在他的眼中。
。
“是，”他顫抖著終於說出口，“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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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桑看著視頻裏依舊金絲眼鏡，換掉了西裝一身休閑裝談吐大方的柏水不禁感嘆，“這個柏水從以前就愛給學校捐樓，蓋希望小學，人長得帥，有愛心還有錢，關鍵人什麽花邊新聞都沒傳出來過，唯一的缺憾就是腿瘸，但真的好符合小說裏那種帥且多金的霸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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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池桑連連點頭，“但是看著多可愛，傳言他為什麽突然大學暴瘦是因為被女孩子傷到了。”
“瞎說，他本人說過只是覺得太胖對身體不好加上大學空閑時間多了才決定減肥的。”計拾否認。
“你怎麽知道的。”池桑一臉驚訝，“他什麽采訪我都沒見他說過啊。”
“小仁告訴我的啊他跟柏水從初中就……”計拾突然頓住，低頭默默不語。
“兄弟，”池桑使勁拍他的後背，“總會習慣的。”江川也附和著點頭。
“上個案子整理完了嗎就在這裏玩電腦？”付裴光一進來就看到對著門口的池桑電腦裏放著的視頻。
“付隊，您昨天可一天都沒來啊。”池桑默默關掉視頻，“您跟逐時哥……”
提起宋逐時他就氣惱，他趴在床邊陪著宋逐時，自己也睡著了，醒來就發現人不見了，打電話不接，去他家找燈關著也沒人，“跟我玩失蹤，明天剛好周末，我去他家門口蹲也要蹲到他回來。”
“逐時哥又不理你了啊。”池桑都有些要罵人了，“我都這麽助攻了怎麽還是停滯不前還倒退了呢，逐時哥怎麽就是看不清自己心在哪呢！”
“我看江川朋友圈，你未經我這個無良領導的同意，把我跟葉兒的日常發微博上了？”付裴光笑瞇瞇的看著她。
池桑一臉驚恐的看向江川，“江副你叛徒！”
江川有些愧疚，“對不住，昨晚上看你微博習慣性的分享到朋友圈了，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錯了付隊，您要是不願意我就註銷微博。”池桑說著掏手機。
“這麽多粉絲註銷了多可惜，”付裴光懶豬她，“你把無良領導我圈出來，我今兒個就準備步你後塵當個網紅。”
池桑已經可以想象圈出本人後該是怎樣一場腥風血雨了，“您……確定？”
“你速度。”付裴光露出了一副與平日憨厚可親大男孩形象完全不符的奸詐笑容。
池桑大概猜到他要幹什麽，默默開口，“您可千萬別惹得逐時哥跟您絕交……”
“他敢跟我絕交，我就把他綁起來關……”付裴光突然停住，垂下眼，“那我就在他家門口不吃不喝直到他原諒我。”
池桑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付隊這一停頓裏絕對有故事，但是只覺又告訴她不能問，她只得憋著口悶氣開口，“那我就圈了。”
江川突然開口，“我怎麽突然覺得沒我事了。”
“江副，”池桑笑瞇瞇的看著他，“要不要我介紹我高中的小姐妹給你認識認識，她對警察有著蜜汁好感喲。”
“算了吧，”江川擺擺手，“我喜歡順其自然。”
“三十了哥，您父母是不是天天催你呢。”池桑恨鐵不成鋼。
“他們才不會催我呢，他們覺得緣分到了自然會有。”江川得意洋洋。
“不得不說，江副有一個好父母。”池桑感嘆。
“弄完了嗎？”付裴光催促。
“弄完了弄完了。”池桑把手機拿給他看，“微博徹底暴露，應無良領導的要求，@y123486這是本人微博，對，有的人大概知道這是誰了。”
付裴光趕緊拿出手機把微博下回來，一登錄，幾十萬的消息蹭蹭蹭的冒出來，他轉發了池桑的微博，一句話也沒說。
“我現在覺得路人肯定懷疑我在炒作營銷呢。”池桑自嘲的笑了笑。
“這種事是個人都不太可能相信。”江川吐槽。
“他們覺得是故事也好，就當看了個狗血be的故事，一覺醒來世界依然美好。”池桑嘆氣。
江川看著悶頭工作的計拾搖搖頭，默默打開微博看熱鬧。
“死者關系查清了嗎？”付裴光收起手機問。
“查了，五個人有一個刀疤男和死這裏唯一的女的是兄妹關系，剩下三個人毫無聯系，除卻刀疤男和他妹妹住在市裏，其它三個都是槐城市的一個小縣城周邊的幾個村的，但都在槐城市就對了，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沒有子嗣也沒有結婚。”江川開口道。
“刀疤男？”付裴光心裏咯噔一下，“為什麽這麽叫他。”
“看他照片，臉上好大一個刀疤呢，看著就滲人，加上我們問他的親戚和認識的人都叫他刀哥，順口就那麽叫了。”
“……刀哥？”付裴光手又一抖。
“資料放您桌上了，您可以去看看。”池桑看他的表情，“付隊您別告訴我您又跟這個刀疤男有關系了。”
“裏面有沒有個戴眼鏡的？”付裴光又問。
“有啊，那鏡片那個厚啊，聽說眼睛已經超高度近視了，接近瞎了，最近還準備要去動手術接著就被殺了。”
“我大概是又認識了。”付裴光默默開口。
“我記得你跟我吹過你小時候都救人失敗事跡，不會死的人裏面有拐賣你的成員吧。”
付裴光有些不確定“八九不離十，那時候我什麽也看不到，也不確定有幾個人，就只聽到過別人叫刀哥和眼鏡。”
“如果說這五個人都是當年拐賣你的團夥，那就好說了，可能是當年被拐的小孩裏報覆作案。”江川推測。
“那麽Satan也一定是那時候的夥伴了。”付裴光突然覺得迷霧開始有些明了。
“死的五個人都是快六十或者已經六十的的老人了，時間上也蠻符合的。”池桑開口，“不過付隊您還真是個有故事的人，都夠拍個幾十集的狗血劇了。”
“恩小胖一定知道他們的樣子。”付裴光突然說道。
“恩小胖？”池桑有些懵。
“他當時也是受害者之一。”付裴光說道。
“當年人不是都活埋了嗎？我當檔案室管理員整理被燒掉的資料時記得只活了一個人，雖然沒說名字，難不成您認識那個人？”
“加上我，葉兒，和他三個人。”付裴光補充道。
“付隊，是時候講出那個故事了吧。”池桑故作深沈的說道。
“你學的還挺像。”付裴光默默吐槽。
付裴光這次往簡練了說，很快就說完了，池桑目瞪口呆，“我說怎麽一個小樹一個葉兒呢，付隊您跟逐時哥可是真有緣分啊。”
計拾也終於擡起頭，“柏水就是恩小胖？”
“也就是說柏水根本就不是柏天啟的兒子？”江川有些驚訝。
池桑恍然大悟，“我說柏水為什麽跟弟弟一點也不像，而且柏氏夫婦為什麽對大兒子柏水那麽冷淡，原來柏水根本就不是親生的啊。”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五個人是不是當年那個組織。”
“不過你問逐時不就好了，為什麽要問柏水。”江川有些奇怪。
“他不可以。”付裴光說的斬釘截鐵，去自己的辦公室拿照片。
“看來是不能說。”池桑搖搖頭。
付裴光坐在沙發上等正在開會的柏水，“等很久了吧。”柏水推開門坐在他旁邊，“又找我什麽事？”
付裴光也不拖泥帶水，直接把照片拿給他看，柏水看了看，“給我看這個幹什麽。”
“你覺得他們想不想當年拐了我們的那幾個人。”
“看著倒是像，尤其這個臉上一刀疤的男的，印象深刻啊。”他笑。
“他們全都死了。”付裴光收起照片。
“是嗎？”柏水一臉的驚訝，“那大概是他們吧，小夥伴們來尋仇嗎。”他毫不在乎般笑了。
付裴光在他眼裏看不到任何感情，只有機械般的笑容，他突然想看看小時候的恩小胖什麽樣子了。
“你忙你的吧，我問完了。”付裴光站起身，“我送你吧。”柏水也跟著起。
電梯裏，兩人相對無言，出了公司門口，他突然開口，“有空一起吃飯吧。”
“行啊，這個案子辦完了我大概就有空了。”付裴光笑道。
“那樣我就沒時間了。”他搖頭，“下周吧，下周末，我定位子，你赴約就好。”
付裴光很痛快的點頭，“行。”
柏水站在公交車站點看著他直到坐上公交車才轉身離開，一陣風吹過，掀起了他額角的碎發，一粒沙子入了他的眼，惹得他閉上了眼直淌眼淚。
“游輪三日游活動是不是還剩最後一輪了。”計拾突然問。
池桑想了想，“好像是，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算了算從第一次活動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吧。”
“是啊，從剛開春開始到現在已經入夏熱死人的季節，這個時候才是游輪三日游的最佳游玩時機啊。”池桑不禁感嘆。
“游輪我沒有，游艇有一條，你要拿去玩嗎？”
池桑白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玩玩具虧你想得出來。”
“我有說是玩具嗎？”計拾說的雲淡風輕。
“臥槽……”池桑一臉驚訝，“雖然這算是禁忌但我還是要提一句，他的財產不是都被沒收了嗎？”
“那是他經營醫藥公司掙來的錢買的游艇，不用充公，這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濃重的哀愁爬上他的臉龐。
池桑總覺得這話欠打，可看計拾那麽難受，也放棄吐槽搖頭嘆息，“沒個幾年是放不下啊。”
周末，付裴光依舊聯系不上宋逐時，手機也早已關機，他坐在宋逐時家門前，一邊看手機一邊等著宋逐時，他等了許久，電梯裏終於出來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宋逐時提著行李箱，一臉驚訝的看著付裴光。
付裴光一臉慍怒的站起身看著他，“要不要解釋解釋這幾天為什麽失蹤？”
宋逐時低著頭不敢看他，“你不覺得我惡心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付裴光緊皺眉頭，一臉不解。
“我一點也不幹凈，你不覺得我臟……”
“葉兒！”付裴光打斷他的話，眼淚唰的就落下來，他渾身顫抖，“你說這話真讓我傷心，你就這麽瞧不起我嗎？”
“我沒有瞧不起你啊。”宋逐時看他哭有些慌。
“那你為什麽會把我想的那麽惡心，我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付裴光聲音哽咽。
“不是……”他慌忙擺手，眼睛撇向地面，“我從來都……”
“我愛你。”
宋逐時楞住，猛的擡眼看向他，“你……”
“我愛你。”付裴光又說了一遍，“不是喜歡，是愛，是失去你就會失去希望的愛，是想跟你一起到老，共度餘生的愛，你呢，你愛我嗎。”
宋逐時楞楞的看著眼前用灼灼目光一臉堅定的看著他的人，他從那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影子也快要融在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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