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Sa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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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事仿佛是夢一般,沒有提起,秦森就像一個好爸爸一樣,每天接他上下學,帶他去吃好吃的,媽媽依舊整日出去購物跟自己的姐妹炫耀。

宋逐時對這個新爸爸總是有一種深深地恐懼感,他總是在邱玲也在家的時候吵著要回家,而秦森總是適時的攔住要揮到臉上的手,擡手揉揉宋逐時的小腦袋,“逐時要乖乖的哦,媽媽已經很累了,這裏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裏呢。”

邱玲報了一個旅游團,逐時被送到姥姥家看著,秦森卻臨時因為工作抽不開身不能去,她倚在沙發上生悶氣,秦森坐在一旁賠笑,“我如果這次陪你去了,那咱們一家三口接著就要睡大街了,要不這樣,”他掏出一張卡,“你自己去好好玩,想買什麽買什麽,逐時我會幫你看好,你就放心的去。”

邱玲收下卡,臉色好了一些,“下次一定要陪我去。”

“好好好,下次絕對空出時間陪你出去玩。”秦森托著行李箱送她去機場。

姥姥一手牽著宋逐時,一手挎著一籃槐花,逐時一臉開心糯糯的開口,“姥姥要多做些蒸飯呀。”

“好。”姥姥笑得一臉慈愛,走的慢慢的,微微喘著氣,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臉色就變了,秦森看到她,笑了笑,“媽。”

“我可受不起你這聲媽。”姥姥一臉冷漠的嘲諷道。

“別這麽說,您是邱玲的母親,也算是我半個媽,我今天來是接逐時回去的。”

邱母冷哼一聲,“不是跟她出去玩嗎?”

“我臨時有事,不能去了,您身體不好,就別讓逐時折騰您了。”

“姥姥。”逐時緊緊兩手死死拽著姥姥的手,姥姥有心無力,雖想留逐時,奈何身體不好,她想了想,擡手輕輕撫摸逐時的頭,“逐時啊,姥姥老了,帶不動你了,你乖乖跟他回去。”

“我不要!”逐時聞言大哭,惹得街坊四鄰都來看一眼,邱母心裏也難受,拉著逐時就往樓裏走,“不走了不走了,跟姥姥回家。”

秦森趕緊跟過去,伸手拉逐時,“媽,您前些年剛動過大手術,哪有體力精力照顧逐時,邱玲不懂事,把孩子扔給您我勸也勸不住,現在我不能去,正好帶逐時回去,您也輕松,若是您想看逐時,就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帶他來看您。”

邱母很是猶豫,秦森接著蹲下身,看著逐時,“逐時,姥姥身體不好,你還要去折騰她,不乖哦。”

逐時看了看姥姥,終於還是跟新爸爸回了家,他扒著窗戶,“姥姥要常來看我。”

“哎,姥姥有空就去。”邱母沖他揮手。

秦森捏捏他的耳垂,“真乖。”逐時只低頭看著他帶來的故事書不說話。

秦森帶他去好好吃了一頓想帶他去商場買了好多玩具,終於回了家,宋逐時自己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秦森也穿著浴衣坐在他旁邊,擡手把他抱在腿間,附在他耳邊輕輕嗅著,“逐時明天想去哪玩啊。”

“姥姥家。”他覺得自己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渾身不舒坦,跳下去,“我想睡覺了。”吧嗒吧嗒邁著小步子跑回了自己房間鎖上門,鉆進了被子裏蒙住頭。

秦森看著他邁著白嫩的小腿跑進屋子,笑了笑,眼中絲毫不掩飾的□□越發的深。

宋逐時被耳尖的刺痛弄醒,他一睜開眼,就看到新爸爸一絲不著趴在自己身上,“你醒了?”秦森又轉到兩粒紅珠上舔舐著,宋逐時睜大眼睛,滿眼驚恐,“爸爸,不要。”

“逐時乖哦。”他終於松開被他吸吮的有些紅腫的兩粒,身下硬的他發疼。

他突然抱起宋逐時,讓他兩腿岔開跪坐在自己身上,窗簾把月光擋在了外面,屋內一片漆黑,宋逐時掙紮著想起開,被狠狠的掐了一下,“我說了你要乖的。”他聲音陰冷恐怖,宋逐時卻依舊拼了命的往床下跑,被揪住衣領拽了回來,給了他一巴掌,“你想往哪跑?”

他下床站在床邊,抓起宋逐時的小手放在自己硬挺上摩擦著,宋逐時被他嚇著了,一動也不動的乖乖任他擺動。

秦森似乎有些不滿,開口,“張開嘴。”

宋逐時乖乖張開嘴,接著就嘴就被塞滿,“唔……”他覺得很是痛苦,“乖乖含住,我就不會打你哦。”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次次都快要頂到嗓間,宋逐時已經憋的翻白眼,嘴間湧入一股腥臭的東西,他終於能夠呼吸,轉眼就開始幹嘔。

秦森拿紙給他擦了擦,又爬上床讓他趴在床上,“不,不要。”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宋逐時臉頰已經高高腫起,“不聽話就會挨打哦。”他笑瞇瞇的看著他,卻只讓宋逐時覺得恐怖。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哭的嗓子都啞掉,疼的快要昏過去的時候,那人停止動作終於離開了他的身體趴在他的背上親吻舔舐。

“乖,乖。”他喘息著不停重覆著個字。

忍受了幾日的折磨,他終於盼到媽媽回來,邱玲看到他紅腫的臉頰,竟然開口問,“是過敏了嗎?”

秦森笑笑,“不知道吃了什麽突然臉就腫成這樣了,你玩的好嗎?”

“你不在,一點也不好玩。”她撅著嘴撒嬌。

“好了,下次肯定陪你去。”他在邱玲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笑道。

宋逐時抱著邱玲的腿,“媽媽。”

邱玲蹲下身笑了笑,“怎麽突然這麽粘我了?下次媽媽帶你一起去玩好不好。”

宋逐時看了眼帶著有絲威脅的笑意,一言不發。

有邱玲在,秦森不能隨時隨地親他,抱他,只有偶爾去學校接他的時候才能中途帶他去酒店發洩一番。

直到有一日,在秦森出差只有母子倆在家的時候,他哭喊著對媽媽說出秦森做的事時,迎來的,確是一記耳光。

邱玲仿佛是瘋了一般指著他,“你就是個小惡魔,你個勾引男人的惡魔,怪物……”語言越發的不堪入目。

在那天過後,腦袋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跑,跑。

兩年後的某一天,他終於跑了,趁著課間逃走了,卻被最近肆虐的人販抓走了,遇見了喋喋不休的恩葉,度過了那段對他來說並不痛苦的日子,當他以為終於擺脫了那個惡魔,卻失去了恩樹再一次被警察送了回去。秦森目光越發的陰沈狠毒,逐時蹲在樓梯間,周圍一片昏暗,他看著影子越來越近,終於露出了身子,他擡手解開褲上的扣子一步一步逼近他,“我有沒有說過要乖乖的啊……”

終於說完了一切,宋逐時臉已經白的嚇人,他盯著陽光的目光終於轉向付裴光,卻被他的模樣嚇到。

付裴光眼睛瞪得極大,紅的嚇人,眼淚不住的往下淌,因為憤怒呼吸有些急促,他攥著拳頭,“葉兒……”付裴光心臟想被人攥住一般疼,把手放在宋逐時靠近心臟的方向,聲音顫抖,“疼嗎。”

宋逐時眼淚驀的就淌下來,“疼,好疼啊。”

他把宋逐時拉進懷裏,趴在懷裏的人啜泣聲一聲高過一聲,“我不吃晚飯,因為他幾乎每晚都會讓我含住他讓我惡心想吐的東西,每次都會吐他一身挨打,我每次都偷偷的去廁所把晚飯吐出來,我討厭黑漆漆的屋子,昏暗的樓梯,那只會讓我想起那無數日夜他做的一切。”瓜子轉來轉去著急的低哼著,付裴光心疼的要喘不過氣來。

“有我呢,有我呢。”付裴光只會重覆這一句話,他也猜測過,往壞處想過,可這殘酷的過往血淋淋的呈現在他面前卻令他渾身發抖,只想把那人千刀萬剮。

兩夜沒合眼只守著他時睡了幾個小時的宋逐時昏睡過去,付裴光小心翼翼把他弄上床蓋好毯子,他把瓜子牽出去,假若那人還活著,他大概已經拿著槍過去斃了他了。

他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眼淚不住地往下淌,他哭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卻不敢太出聲吵醒宋逐時,連瓜子都伸出舌頭舔他,急得只哼哼。

“瓜子,”他哭的哽咽,對著瓜子開始說話,“我從未這麽想殺了一個人,我看他哭,我也想想哭,我心疼他可我卻不能為他做些什麽,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眼睛瞪得像銅鈴……”付裴光看也不看手機接通。

“付裴光,宿醉不是曠工的理由啊。”江川調侃道。

“我大概今天來不了了。”

“你怎麽了。”江川聽出他聲音不對。

“沒事,你有事就說。”

江川雖奇怪,但沒有細細詢問,只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他,“昨晚上接到一起報案,你喝的分不清東南西北還差點被車撞,我跟計拾他們去了,但是今早上,我們查了一下發現槐城四個區都發生了類似命案,你確定不回來?”

“一共死了幾個人?”付裴光開口道。

“五個人,四男一女。”我們根據各區縣刑警提供的資料發現曾有一戴著魔鬼面具的男人出入死者所住小區,甚至朝監控比v。

“Satan,”付裴光脫口而出。

“你也覺得是他?”

“不是他還能有誰。”

“這個Satan到底是何許人物啊,當初還以為他是制藥公司的人,制藥公司現在也一鍋端了,竟然沒發現他,現在這走向感覺拍電視劇似的。”江川笑了笑。

“作案手法都一樣嗎?”

“差不多,都是先斷腿,再砍下頭用釘子釘在墻上,再用死者的血寫上,惡鬼的歸宿,只能是地獄。”

“這是什麽意思?”

“目前不知道什麽意思。”

“查一下死者之間有沒有關系。”付裴光捏住眉心說道。

“知道,總之你還是盡快來吧,現在外面穿的跟靈異事件似的了,賀局讓我們盡快破案。”

掛了電話,江川眉頭緊皺,“他不對勁。”

“怎麽了?”池桑和計拾異口同聲問道。

“聲音憋著哭腔,絕對哭了。”

“哭了?逐時哥不會……”計拾說不下去了。

“不可能,逐時哥絕對喜歡付隊,說不定是告白成功激動的呢,咱別猜了。”池桑擺擺手。

江川想起什麽突然開口,“話說今上午我跟出差回來的賀局……”

“賀局這天天出差啊。”計拾忍不住吐槽。

“別打岔,”江川不滿的看他一眼,“我去匯報上個案子的情況,他聽到一半就跑出去了,哎你說怪不怪,我沒回過神呢就跑了,從沒見賀局跑這麽快過。”

“你說什麽了,賀局這麽激動……”池桑難以想象那個畫面。

“我也不知道啊。”江川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槐城市第二監獄,天天出差的賀齊在會見室等了許久,終於看到邁著緩慢步子進來的陸天,他盯著他直到坐下,“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天釋然的笑,“告訴你有什麽用,我要用我自己的方法親手把他們送進地獄。”

“陸天!這麽多年了,我送走了淮祗,你要讓接著送走你嗎?為什麽當年逃走了不回來找我,為什麽什麽也不告訴我看一聲不吭的回來搞了那麽多事情。”

“老賀,”他輕笑,“你若是我,經歷了那樣的事一定也會走我的路的,那時候,我幾乎夜夜閉眼就是淮祗死不瞑目的眼神,是我親手開槍殺了他啊。”他捂住臉,聲音哽咽。

“老陸……”賀齊也哽咽起來,“連你也走了,剩下這半輩子,我如何安心活下去啊。”

“老賀,”他大笑,笑出了眼淚,“咱仨裏面,就屬你成績好,沒想到運氣也是最好的,你還有女兒,父母,你有什麽好不安心的,這都是命,怪不得任何人。”

“若不是當初我摔斷了腿,你也不會替……”

“別說了,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起,我唯一的牽掛也就是裴光了,他看起來被養父母照顧的很好,實誠,陽光,笑起來跟他爸媽一模一樣,可我總覺得他要出點什麽事,不管發生什麽你一定要保他周全,算你欠我的。”

說完他站起身讓警察帶著出去了,賀齊眼前一片模糊,已經五十多歲快退休的人,在會見室哭的跟個孩子似的。

他倚在沙發上撫摸著手中溫潤的玉佛,眼中的溫柔快要溢出來,“快了,再等等我。”

雖然寫的尬,還是把我寫哭了唉,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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