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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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裴光手保持著舉槍的姿勢腦袋裏有些混亂,“這,這是什麽情況……”他有些結巴。

陸天手顫抖著舉起手中的手鏈,“這……是你的?”

付裴光看到手鏈,看了付裴光一眼,“怎麽了?”

賀齊也有些哽咽,“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不是被領養的嗎?”

付裴光有些不好意思:“在我眼裏他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我說我是親生的也沒啥毛病吧。”

“你個局長怎麽當的?孩子就在身邊,也看不出來麽?他倆長得那麽像。”陸天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看著賀齊。

賀齊沒理他,“這個手鏈是你從小就有的嗎?”

“從我記事起就有了……”付裴光隱隱有種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的感覺,他分不清是好是壞。

“為什麽手鏈會在逐時身上?”賀齊突然問。

“這個就有點麻煩了,”他撓撓頭,找了個馬紮坐下,“簡單說就是我七歲的時候被拐到一個專門偷小孩把他們弄殘疾去乞討的組織,後來我帶著葉兒逃跑,我那個時候看不見,算個累贅,就當誘餌引開他們,葉兒就逃走了,我被抓回去打了個半死,項鏈也不知道怎麽丟在那個地方了,葉兒帶警察去的時候撿到了我的手鏈。”

“後來手鏈就一直保存我這裏了。”宋逐時補充道。

“三十年了啊,我找了三十年卻沒想到人就在我身邊。”賀齊激動的臉紅的像塗了腮紅。

陸天捏著那片銀色的楓葉,“你知道,這上面刻著的HY是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付裴光搖頭。

“這是一個名字的縮寫,淮葉。”

“淮…葉,”付裴光下意識跟著讀了一遍,眼睛忽然瞪得像銅鈴一般大,跟他手機鈴聲唱的那般符合,“不,不會那麽巧吧……”

賀齊激動的直點頭,“淮葉,淮葉,你媽給你起的名字,你爸笨手笨腳一人專門找了個能自己打飾品的地方給你做了這片楓葉。”

付裴光呆坐在桌前,瓜子安靜的趴在宋逐時腳邊,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宋逐時目光沈了沈,“沒想到我不小心露出來的手鏈,竟然讓你找到了父母。”

付裴光艱難的扯起一個頂難看的笑容,“倒是跟你一塊叫葉兒了。”他看向陸天賀齊兩人,“那我爸媽他們在哪?”

兩人面面相覷,看向他的目光也滿是傷痛。

淮祗靠在一棵樹下,看著手中的手鏈,眼神愈發得溫柔,“給你老婆的?”姍姍來遲的賀天看著盯著手鏈發呆的淮祗笑道。

“她怎麽樣了?”淮祗擡頭急切的詢問他。

“母子平安。”淮祗給他一張照片。

淮祗盯著照片中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孩,眼淚措不及防的就留下來了,“這是我的兒子嗎?”

“是,生出來不哭也不鬧的差點嚇死大家,後來醫生使勁拍這小子的屁股他才哭出來。”賀齊拍拍他的肩膀。

淮祗抹了把眼淚,把手鏈遞給他,“這是我偷偷找了個飾品店打的,給孩子戴上。”

賀齊收好手鏈,“陸天和曹昀那邊怎麽樣?”

“明天他們會跟龍頭去郊區那處廢棄工廠談一筆交易。”

賀齊點點頭,“等抓到他們,你也算立一大功。”

“我打算辭職。”他笑,“當臥底這兩年精神壓力太大了,每天遠遠兒的看著她辛辛苦苦自己一個人上下班,肚子那麽大都沒人照顧,我看的心尖都疼。”

“你可以選擇不再做臥底,沒必要辭職啊。”賀齊有些驚訝。

“我本來就不喜歡當警察,只是家裏老人覺得這職業光鮮,就稀裏糊塗的報了警察學院,剛一畢業就跑來當臥底,若不是她在背後支持我,真不知道我怎麽熬過這兩年,我現在想明白了,我還是喜歡安穩的生活,人一鍋端了以後我就辭職開個小店照顧她和孩子。”

賀齊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我得回去了,”他看著照片親了又親還給賀齊,“收好等我回來還給我,告訴她,我就快回去了。”

賀齊給他一把槍,“拿著防身,你小心點。”賀齊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

“嗯。”淮祗把槍收好,點點頭。

淮祗陰臉嘴裏叼著煙吊兒郎當的大踏步往一棟屋裏走,有人在房間等著他,“龍頭讓你去地下室等他。”

“怎麽突然找我?”淮祗有些驚訝,龍頭一向陰險狡詐,不輕易見人,只有曹昀見過他。

“不知道,”那人搖頭,“只說要你去地下室。”

淮祗滿臉疑惑的叼著煙去了地下室,他剛一進門,一旁的人便把門鎖上了。

他心臟跳的厲害,不安感越發的強烈,他摸了摸腰,看向坐在一張大椅上龍頭,陸天渾身是血的被拖了出來,龍頭一言不發的地盯著他。

淮祗心下一驚,面上一臉鎮定,歪嘴壞笑道,“呦,這是毒蛇?”

“淮祗,槐城市緝毒大隊警員,一畢業就來這當臥底,嘖嘖嘖,演的真像,竟然騙過了我。”

“龍頭您在說什麽?誰是淮祗?”他強裝鎮定。

“別裝了,你們的好兄弟曹昀可都是全招了。”龍頭笑的陰狠。

“曹昀那個狗,狗東西,什麽都跟他說了。”陸天聲音有些微弱。

淮祗有些慌張,他剛想掏出腰間的槍,便被旁人一棍子打暈,“正好,讓你倆試試從國外弄來的新東西。”龍頭瞇起眼睛,看向一旁的曹昀,“就你吧。”

曹昀拿起一個針管一步一步走向昏迷的淮祗,他嗤笑一聲,說道,“對不住了兄弟,誰都不想死。”

陸天被綁住手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曹昀把針管裏的液體一點點打進他的血管裏,自己也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陸天發現束縛手腳的繩子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頸間的狗鏈,對面只有躺在地上的淮祗。

角落監控旁的喇叭裏響起龍頭的聲音,“現在開始下賭註,賭毒蛇贏的錢放右邊,賭地鼠贏的,錢放左邊,現在,”他聲音放輕,像一只毒蛇,讓陸天一身冷汗,“好戲開始了。”

淮祗捂著腦袋坐起來,他覺得腦袋後面鈍鈍的疼。

“淮祗!”陸天大喊,跑向他蹲下身,“你有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

“怎麽了。”他皺著眉頭輕揉腦袋。

“他們給你註射了最近研究的新毒品,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

淮祗突然猛的一擡頭,撲上去就咬住了他的耳朵,陸天痛的慘叫一聲,耳朵被他生生咬掉一塊,血星星點點的嘣在淮祗的臉上,他嚼了兩下便吐掉了肉碎,嘴唇被鮮血染的像吐了口紅似的,下巴也全是血,他又撲向陸天。

因為鎖鏈限制了他的行動,他一邊躲一邊喊著,可憐的希冀著能叫醒他,“淮祗,你給老子清醒一點,你忘了你家人了嗎?”

淮祗依舊跟“喪屍”一樣呲著牙追著他,陸天躲閃不及被他抓住胳膊撲倒在地,對著他的臉就張嘴啃,陸天力氣一向不如淮祗,他的臉被啃的面目全非,鮮血流到了陸天自己的嘴裏,他疼的失了力氣,微弱的慘叫著,角落裏的喇叭傳出了惡魔的笑聲。

陸天突然想起淮祗一直摸腰的動作,伸手朝他腰間摸去,終於摸到了熟悉的槍,他拔出槍,用盡最後的力氣踹向他的命處,淮祗捂著下身倒在一旁。

陸天擡手抹了把臉上的血一槍擊中了監控,他低頭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淮祗,手抖得厲害。

砰——

龍頭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躺在地上沒有生息的淮祗。

“當時那個龍頭以為我們兩個人都會死,把我們鎖在荒郊的一間小破屋裏,我用槍打斷了鎖鏈,撞開門跑了。”陸天說完一切,跪在了付裴光面前,“我對不起你爸啊。”

付裴光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情,“那,我媽呢?”他顫著聲音,臉色蒼白。

賀齊突然開口:“當時我們都準備好作戰計劃,突然就收到陸天的消息,他只說曹昀是叛徒,淮祗已死,就失蹤了,你爸的屍體沒多久就被去釣魚的人撈到。

那時候你媽哭昏過去好幾次,心力交瘁,沒曾想雪上加霜,你姥姥推著你在公園散步被偷走了,我們懷疑過是毒販報覆,可你媽卻安然無恙,加之那時候拐賣小孩的組織很是猖狂我們就想你大概是真的被拐走了。

後來刑警那邊抓到的一販賣小孩團夥也證實了這件事,他們說的確在公園偷過小孩,但是那個小孩眼睛被其中一人不小心弄傷,殘疾孩子賣不出去,就扔掉了,至此就再也沒有了你的消息。”

“賀局你還是沒說我媽她怎麽樣啊?”付裴光有些焦急。

賀齊嘆口氣,“你媽找了你近十年,幾乎是聽說哪有你的消息就去哪找你,有一次聽別人說在哪看到一個小孩長得跟淮祗像,立馬開車趕過去,接著就出了車禍,當場死亡,對面也慘,一死一失蹤。”

“一死一失蹤?”宋逐時手抖了一下,“您還記得那是輛什麽車嗎?”

“紅色的吉普車。”

宋逐時呼吸有些急促,“紅色……吉普?”

賀齊嘆氣,眼裏閃著淚花,“淮祗和齊筠命苦啊……”

“齊筠?她是不是做過器官捐獻登記?”付裴光有些激動。

“你怎麽知道的?”賀齊有些驚訝。

“我的□□就是她捐的啊……”

這兩章感覺不太好,大概會修一下,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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