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游輪三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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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網上看到上一次去過的人說他都沒到現場只是發了個視頻來,這次竟然直接本人到場?”計拾有些驚訝。

“人家整天日理萬機的也不可能場場都在,今天可能湊巧他有空吧。”付裴光一邊吃著面前果盤裏的水果一邊說道。

“你還能吃的下去?”宋逐時有些驚訝。

他樂呵呵的說:“吃點水果清清腸胃,剛才吃的太膩了。”

“別吃了。”宋逐時把果盤推到旁邊。

計拾笑道,“逐時哥你不用擔心的,付隊我們局裏有名的大胃王呢,雖然比不過真正的大胃王那麽能吃,這點對他來說還是小意思。”

“葉兒說不吃那我就不吃,反正也不餓。”付裴光放下叉子,拿紙巾擦擦嘴。

晚會有些無聊,計拾跟付裴光他們先回去了,懷仁找柏水談事。

計拾在付裴光那裏呆著有些無聊自己回房間洗完澡裹著浴巾打游戲,沒一會兒便聽到開門聲,他繼續自顧自的玩游戲,懷仁走過來從後面環住他臉在他脖子上蹭呀蹭,計拾癢得不行游戲也輸了,他一胳膊肘搗在他胸口上,懷仁痛的撒開手。

“你有病啊在我身上發什麽搔。”計拾氣沖沖的瞪著他。

懷仁捂著胸口坐在床上不說話,“我又沒用力,別給我裝啊。”他語氣不屑。

懷仁發出一聲略微痛苦的聲音,臉色有些白,“你不是吧,真那麽疼?”計拾俯下身。

懷仁勾起一抹微笑一擡手把他撲倒在床圈在身下,盯著他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你說咱倆從那次以後再也沒來第二次了吧,我那可想你了。”說著還蹭了蹭。

計拾有些慌,“臥槽你特麽給我滾,唔……”懷仁一個吻堵住他,計拾掙紮了許久也沒掙脫開反而被他吻得沒了力氣,懷仁吻了許久終於戀戀不舍的在他嘴唇上舔/咬了一口,笑了笑,“咱來試一下這個房間隔不隔音……”

宋逐時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付裴光下半身裹著浴巾坐在床邊低頭專註的看著自己的小本本,頭發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燈光照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水珠一晃一晃的,要是池桑看到了大概會噴鼻血。

“你怎麽不吹頭發?”宋逐時問。

“一會就幹了。”付裴光無所謂的說道。

“吹幹。”宋逐時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道。

“好好好。”付裴光放下本子找到吹風機遞給宋逐時。

“幹什麽?”

“葉兒幫我吹。”他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著他。

宋逐時看著水珠滴在床上沁進去,接過吹風機給他吹頭,他的小樹安靜的任他擺弄頭發,離得近了他才發現付裴光鼻尖的痣。

他突然開口,“小時候明明你鼻尖的痣那麽惹我註意,為什麽再見你的時候,我卻看不到這顆痣,認不出來你了呢。”

“我認不出來你是因為我小時候眼睛是失明狀態,而且那時候你十歲吧,再一變聲,我肯定認不出來你了,你認不出我,可能是我變化太大?”他打了個噴嚏。

“都說了讓你吹幹了,這要是感冒了怎麽辦。”宋逐時開啟喋喋不休教育模式。

“你為什麽沒認出我來呢。”付裴光突然說道。

宋逐時楞住,低下頭,把他頭往後掰認真的看著他,“你真的是我的小樹嗎?”

付裴光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是葉子嗎?”

宋逐時神色覆雜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突然笑了笑,說道,“我是,也不是。”

付裴光也笑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之前審問洛陽的時候我問他是不是Satan,他說自己是,也不是。”

“是嗎?”他關掉吹風機,“幹了,換上睡衣睡覺吧。”

付裴光脫了腰間的浴巾,準備往地板上鋪好的被窩裏鉆,“你不換睡衣?”宋逐時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我平常就穿條內褲睡覺啊。”付裴光滿不在乎的鉆進被窩躺下。

“那過年的時候在你家你怎麽穿著睡衣。”

“你忘了我家廁所在院子裏,大冬天的出去還得穿衣服出去怪麻煩的直接穿著睡衣不就好了。”

宋逐時無奈的搖搖頭,換上睡衣躺在床上看手機。

就在付裴光昏昏欲睡要睡著時,隔壁的□□聲讓他一個激靈清醒了,這個聲音還有些熟悉,他想了想反應過來,“不是吧。”他輕聲嘟噥,撇頭看向床邊,宋逐時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仿佛沒有聽到聲音。

付裴光聽得煩躁,閉著眼睛逼自己睡覺,腦袋裏還想著回去一定要扣計拾績效,聲音斷斷續續持續到半夜才停下來,付裴光也終於迷糊睡著。

他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屋裏沒人,他穿好衣服出去,計拾圍著個大圍巾也捂著腰開門往外走,計拾看到付裴光小心翼翼的問,“付隊您昨晚沒聽到什麽吧?”

付裴光皮笑肉不笑的說,“睡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計拾慶幸道。

“才怪。”

“啊?”計拾看向他,付裴光笑得有些可怕,“你覺得我為什麽會睡到現在呢。”

“付隊您怎麽老是說話說半截。”計拾訕訕的說道。

付裴光嘆了口氣,手搭上他的肩膀,“我這人沒那麽古板,你要是喜歡人家懷仁就別對人那麽暴力了。”

“我暴力?昨晚上我特麽都……”計拾噤聲,臉微紅,“算了,付隊吃東西去嗎,我挺餓的。”

付裴光摸了摸肚子,“我也覺得挺餓的。”計拾慢吞吞的走著,付裴光先去了餐廳,他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的宋逐時,他徑直走向他,“怎麽不叫我起來?”他笑。

“你睡得跟豬似的,叫也叫不醒,我就自己出來轉轉。”他喝了口檸檬茶。

“沒吃到早飯有點可惜。”他惋惜道。

宋逐時把一旁的籠屜推到他面前,“我記得上次在餐廳你挺喜歡吃蝦餃的,懷仁去廚房找那個什麽主廚張叔幫忙做些補充體力的吃的時,我讓他順便也給做籠蝦餃給你。”

“午飯有烤玉米,玉米濃湯,所以你就先吃點留著肚子吃你最愛的玉米。”

計拾終於走進來餐廳走到付裴光旁邊的桌子上慢慢坐下,懷仁從後廚那出來看到計拾一臉欣喜的走過去,“你想吃東西跟我說啊,我給你送過去。”

“老子又不是癱瘓了還用你送?”他仰在椅子上罵道。

“你再等會,”懷仁搬了個凳子坐在他旁邊,“飯很快就端過來了。”

付裴光總覺得自己腦袋明亮兒的閃眼睛,宋逐時問他,“昨晚上你又在分析什麽?”

“在想那個Satan。”付裴光拿起宋逐時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檸檬茶,往嘴裏塞了一個蝦餃。

“怎麽又想那人?”

“你記不記得,之前咱們查俞皓案時,在第一個男老板那拿到的供貨單?”

“他不是說過這張供貨單是一個流浪漢留下的。”付裴光嚼著吃的口齒不清的說道。

“他不是還說那個供貨單是H制藥公司的嗎。”宋逐時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

“洛陽說他喝醉酒在小巷裏亂走,接著一個流浪漢慌慌張張的從他身邊跑過去還撞倒了他,他就看到了地上的包,然後又有一人追過來,帶著墨鏡看到包讓他給他,還自稱Satan,聽過他添油加醋的故事便幫他出謀劃策。”他吃完最後一個蝦餃,“那個人應該就是Satan無疑了,那個流浪漢跟那個店老板見到的流浪漢會不會是一個人?”

“他有制藥單,還有毒品,這個流浪漢不簡單啊。”計拾吃著端過來的水果拼盤說道。

“最主要的是那個Satan,他竟然會有當年喬良的父親殺人的視頻,這個Satan最近的案子除了俞皓案,都與他有關。”付裴光把宋逐時的檸檬茶喝了個精光。

懷仁笑瞇瞇的看著計拾,“飯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會兒。”

宋逐時不動聲色的聽完後笑了笑,“不是說H制藥公司明面上是做藥的,背地裏幹的是制毒販毒的活嗎,這個流浪漢,Satan和喬良的爸爸三人之間一定有聯系。”

“裴光!”一驚喜的聲音傳過來,陸川興沖沖的往這走。

“哎?陸大爺,你怎麽也在這兒?”付裴光驚訝道。

“我打工的公司老板送我的。”陸川笑道。

計拾看清他的臉後嚇了一跳,懷仁把他攬在懷裏,笑盈盈的看著他。

“看不出來啊,穿了西裝帥多了。”付裴光大笑。

“你可別膈應我了,我還不知道自己什麽樣,來這種場合不得穿好點,”他轉頭看向宋逐時,“你說是吧。”

宋逐時點點頭,沒說話。

“我去臺球室打球去了,你們小年輕在這玩吧啊。”陸天說完從右邊的門出去了。

“付隊,你是怎麽昧著良心說那個大爺帥的。”計拾給付裴光豎了個大拇指。

“去,再敢說歧視陸大爺的話接下來半年的座談會講座就派你去了。”

“不敢不敢。”計拾一想起一開開一下午的講座就頭疼。

吃飽喝足,付裴光和宋逐時倚在在船欄桿邊吹海風,陽光很好,曬得人暖意融融。宋逐時閉著眼睛,風吹的他頭發有些亂,付裴光撇頭仔細的端詳著他,微挺的鼻梁,纖長的睫毛,軟軟看著就好親的嘴唇。

他看著看著突然開口,“你說,你小時候是身麽樣子呢。”

開心,雖然很困哈哈

案四 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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