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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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已提前通知過，蔣蕓和秦琴所在的高三10班的人都先上著自習等待警察的詢問，一連死了兩個人，班裏人心惶惶。
姜汝跟同桌說著悄悄話，“你說這是不是李玉的鬼魂在作祟，我看啊，下一個就是她了吧。”
同桌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人李玉清清白白，只不過被她喜歡的男人追了就跟她好閨蜜們四處宣揚李玉是賤人，綠茶，在KTV當過小姐，活該。”
“論壇的帖子是她們發的？”姜汝一臉驚訝。
“那倆人做也做不幹凈，也不開個新號匿名，我哥是咱學校論壇的版主哎，沒幾分鐘就知道是誰了。”
“厲害。”姜汝一臉佩服。
兩人口中的“她”卞角臉色蒼白的趴在桌上，李玉的自殺讓她很是不以為然，然而蔣蕓的死則讓他有些慌張，秦琴的慘死讓她徹底陷入了驚弓之鳥的狀態。
她閉眼睜眼總感覺李玉在看著她，周圍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吵的她煩躁，身為班長的他習慣性的吼了一句，“誰再說話記名交老師。”
教室頓時安靜下來，姜汝卻有些不樂意，“裝什麽裝啊。”
“你再給我說一遍！”卞嬌尖利的聲音惹得大家皺了皺眉頭。
“我說你裝什麽裝啊。”姜汝也站起來咄咄逼人的姿態說道。
“吵什麽吵！”班主任推開門就看到兩人吵架，頓時覺得頭疼，“出去排好隊去教堂門口等著，卞嬌維持秩序。”
姜汝因為反感卞嬌，第一個進了教堂，付裴光請她坐下，“跟死者蔣蕓和秦琴熟嗎？”
“不熟。”姜汝沒好氣地說道。
付裴光：“那他倆在班裏玩的好嗎？”
“嗯。”她點頭，“畢竟臭味相同嘛。”
池桑笑了笑，“你這話帶著刺啊。”
“我可沒有。”她聳肩。
江川：“那她倆還有沒有什麽天天一起的…閨蜜？”
“有，那就是我們班長卞嬌啊。”她嗤笑。
池桑：“她們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沒有，”她搖頭，“跟平常一樣，沒有異常。”
付裴光：“看你對那三個人意見很大啊，她們是做了什麽很讓你或者班裏人討厭的事嗎？”
“這您最好親自問卞嬌，畢竟當事人自己說的話才比較有威信力，省的人家說我誣陷她。”姜汝明顯不想說。
池桑把記錄下的口供遞給她，“口供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個字出去吧，順便幫我們叫一下卞嬌。
姜汝看了一會，簽了字出去，連正臉都沒給她，“人叫你進去。”她撂下下這句話就回教室了。
卞嬌臉色蒼白，她慢吞吞的走過去，付裴光她們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卞嬌坐下後，池桑看了一眼付裴光得到點頭後問她：“你跟李玉熟嗎？”
卞嬌臉又白了一個度，“不認識。”她感覺嘴唇都在抖。
“不認識？”計拾緊盯著她問。
“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怎麽還想來刑訊逼供？”卞嬌突然尖叫道。
“你可以不說，”付裴光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不過跟你說一句，自己承認和別人揭發，是兩種量刑。”
“她自己矯情跳樓自殺關我什麽事？我又沒殺她，是她自己自殺的！”夢嬌嗓音沙啞，面目猙獰，池桑覺得她無比醜陋。
江川：“說吧，李玉為什麽會自殺。”
“是她自找的……”
卞嬌喜歡上了班裏那個笑起來幹凈帥氣的男生洛陽，她經常以討論數學題為由跟他聊天到最後就天南海北的瞎聊。
兩人稱兄道弟，無話不談，只有她的好閨蜜，蔣蕓和秦琴知道，兩人經常開他倆的玩笑，可洛陽只是笑笑不說話，她有些苦惱，自己到底哪不好。直到有一天，洛陽很開心的跟她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四班的李玉。
卞嬌看著洛陽眼裏無限的溫柔和戀慕，心裏某個地方開始瘋長一個叫嫉妒的東西。
她跟蔣蕓和秦琴去四班看那個叫李玉的女生，過肩長發，笑起來甜甜的。
學校貼吧論壇一個帖子讓李玉成為了全校都認識的綠茶，那個匿名爆料貼裏說的有聲有色的，說曾看見她跟各種男人去KTV，去酒店。
李玉從踏進學校門口的那一刻就會收到無數的指指點點，她從一個外向溫柔的女孩變得自閉，整日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她試圖解釋，可那些人寧願相信網絡上編造的流言卻不相信她本人的話。
“可以了吧，讓洛陽討厭她就可以了，別鬧太過。”蔣蕓有些擔憂。
秦琴一臉興奮的說到，“這才多少啊，再讓我編點，哪天我有空再p個圖，讓它更真點。”
“行了，別發了，過兩天刪掉它記住沒。”卞嬌叮囑道，反正洛陽的眼光已經回到她身上了。
“我們根本就沒想到李玉會自殺，還會留下那句話。”卞嬌說完一切，身體瞬間放松下來。
“小妹妹，你喜歡洛陽，那你就直接追啊，有那個空耍心眼敗壞一個無辜女孩的聲譽，沒那個臉追你喜歡的男生？”池桑聲音有些激動。
付裴光：“你也收到了Satan的紙？”
“什麽紙？”她一臉茫然。
“Satan會替我懲罰她們，這句話你沒收到？”
“這句話是用郵箱發給我的。”卞嬌搖頭。
江川：“她們也是郵箱收到了這句話？”
“嗯。”她點頭，撓了撓胳膊。
計拾：“那她兩人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很正常。”她又撓了撓脖子。
池桑寫完後沖付裴光點頭，付裴光便沖一旁的警察說道：“帶她回警局順便通知她的父母。”付裴光沖一旁的警察說道。
“我說了我沒殺她，憑什麽抓我。”卞嬌瞪大雙眼沙啞著嗓子吼道。
池桑：“你成年了吧，捏造事實致使他人自殺身亡，你以為你是無辜的？”
卞嬌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下來，一言不發的任由警察帶走了她。
幾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問完了學生和老師，付裴光的肚子適時的響了幾聲，宋逐時提著一袋吃的進來。
他把袋子放在他們的桌上“感覺你們應該不會喜歡食堂的飯，就去外面買了點吃的來。”
“有沒有玉米？”付裴光兩眼放光的看著那一袋吃的。
宋逐時笑了笑，從裏面拿出一份吃的，“你的。”
付裴光打開看，玉米和一份辣炒雞丁加米飯，“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呢。”他笑。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那些人販給的午飯是有些酸了的雞肉，你也吃的很開心，雖然當晚上就開始鬧肚子。”
“這你都記得啊。”他訕訕一笑，快速往嘴裏扒飯。
池桑一臉八卦，“我說付隊，您跟逐時哥是不是有一段我們不知道的過往啊，你倆成天小樹，葉兒的叫著，能不能跟我們講講。”
“故事太長，改天再說。”
“改天再說是哪天，明天？後天？”池桑不依不饒。
“對啊付隊，您跟偶像小時候經歷了什麽？”計拾也壞笑著看著倆人。
江川也跟著起哄，“付裴光，我跟你同窗四年，可從沒聽你說過你小時候的事啊，是不是兄弟，我可沒有什麽秘密瞞著你過。”
“這個案子辦完就說。”付裴光繼續扒飯，一塊雞肉沒咽下去，他的手機就響了，他一邊嚼一邊接電話，“怎麽了？”
對方不知說了什麽，付裴光面色一變，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他把飯扔在桌上，“出事了。”他大吼著沖了出去，江川他們嚇了一跳，趕緊跟了上去。
轟的一聲巨響，警車撞向了前方的轎車，轎車被警車推著往前，駕駛座的警察死命的踩著剎車，警車卻還是失去控制的往前沖。卞嬌瘋了般的搶奪方向盤，前方轎車被後車推著裝上了一旁的油罐車。
接連撞上了四五輛汽車，這場連環撞車才停下來，又是一聲巨響，油罐車突然爆炸，熊熊烈火迅速包圍了油罐車並向錢後方的車蔓延，交通瞬間癱瘓，有人拍照，有人報警，混亂不堪。
付裴光趕到的時候，消防車在實施滅火，車禍路段已被封閉，他逮住一個運氣大發在油罐車爆炸前跳車逃出來的警察問道，“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把卞嬌帶回去嗎，怎麽會發生這麽嚴重的車禍！”
那個警察左手骨折已被簡單包紮，他眼中透著深深的恐懼，“那個卞嬌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跟僵屍似的撲到開車的常安身上咬他脖子，不知道怎麽就撞上了前面的車子，她又去搶方向盤……”
“誰他麽允許你們讓她坐副駕駛的！”付裴□□的破口大罵。
“她說自己暈車，我，我就讓她坐，坐副駕駛了，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那警察本就讓車禍嚇得不行，現在已經渾身哆嗦站也快站不住。
“行了，誰都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你別罵他了。”江川勸解。
付裴光兩手抱頭又放下，咬著牙走來走去心裏憋著一股火發不出來，計拾從消防中隊那裏問完情況回來，“消防中隊長說油罐車裏全是石油，滅火難度很大，有二次爆炸的可能，咱還是先裏這裏遠點吧。”
“人呢，人怎麽樣。”付裴光問。
“傷亡狀況目前還不清楚，因為火還沒滅暫時不敢貿然……”
轟——
巨響夾帶著熱浪，油罐車又發生了二次爆炸，雖離著遠，付裴光他們還是感受到了爆炸帶來的震耳欲聾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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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汝跟同桌說著悄悄話，“你說這是不是李玉的鬼魂在作祟，我看啊，下一個就是她了吧。”
同桌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人李玉清清白白，只不過被她喜歡的男人追了就跟她好閨蜜們四處宣揚李玉是賤人，綠茶，在KTV當過小姐，活該。”
“論壇的帖子是她們發的？”姜汝一臉驚訝。
“那倆人做也做不幹凈，也不開個新號匿名，我哥是咱學校論壇的版主哎，沒幾分鐘就知道是誰了。”
“厲害。”姜汝一臉佩服。
兩人口中的“她”卞角臉色蒼白的趴在桌上，李玉的自殺讓她很是不以為然，然而蔣蕓的死則讓他有些慌張，秦琴的慘死讓她徹底陷入了驚弓之鳥的狀態。
她閉眼睜眼總感覺李玉在看著她，周圍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吵的她煩躁，身為班長的他習慣性的吼了一句，“誰再說話記名交老師。”
教室頓時安靜下來，姜汝卻有些不樂意，“裝什麽裝啊。”
“你再給我說一遍！”卞嬌尖利的聲音惹得大家皺了皺眉頭。
“我說你裝什麽裝啊。”姜汝也站起來咄咄逼人的姿態說道。
“吵什麽吵！”班主任推開門就看到兩人吵架，頓時覺得頭疼，“出去排好隊去教堂門口等著，卞嬌維持秩序。”
姜汝因為反感卞嬌，第一個進了教堂，付裴光請她坐下，“跟死者蔣蕓和秦琴熟嗎？”
“不熟。”姜汝沒好氣地說道。
付裴光：“那他倆在班裏玩的好嗎？”
“嗯。”她點頭，“畢竟臭味相同嘛。”
池桑笑了笑，“你這話帶著刺啊。”
“我可沒有。”她聳肩。
江川：“那她倆還有沒有什麽天天一起的…閨蜜？”
“有，那就是我們班長卞嬌啊。”她嗤笑。
池桑：“她們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沒有，”她搖頭，“跟平常一樣，沒有異常。”
付裴光：“看你對那三個人意見很大啊，她們是做了什麽很讓你或者班裏人討厭的事嗎？”
“這您最好親自問卞嬌，畢竟當事人自己說的話才比較有威信力，省的人家說我誣陷她。”姜汝明顯不想說。
池桑把記錄下的口供遞給她，“口供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個字出去吧，順便幫我們叫一下卞嬌。
姜汝看了一會，簽了字出去，連正臉都沒給她，“人叫你進去。”她撂下下這句話就回教室了。
卞嬌臉色蒼白，她慢吞吞的走過去，付裴光她們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卞嬌坐下後，池桑看了一眼付裴光得到點頭後問她：“你跟李玉熟嗎？”
卞嬌臉又白了一個度，“不認識。”她感覺嘴唇都在抖。
“不認識？”計拾緊盯著她問。
“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怎麽還想來刑訊逼供？”卞嬌突然尖叫道。
“你可以不說，”付裴光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不過跟你說一句，自己承認和別人揭發，是兩種量刑。”
“她自己矯情跳樓自殺關我什麽事？我又沒殺她，是她自己自殺的！”夢嬌嗓音沙啞，面目猙獰，池桑覺得她無比醜陋。
江川：“說吧，李玉為什麽會自殺。”
“是她自找的……”
卞嬌喜歡上了班裏那個笑起來幹凈帥氣的男生洛陽，她經常以討論數學題為由跟他聊天到最後就天南海北的瞎聊。
兩人稱兄道弟，無話不談，只有她的好閨蜜，蔣蕓和秦琴知道，兩人經常開他倆的玩笑，可洛陽只是笑笑不說話，她有些苦惱，自己到底哪不好。直到有一天，洛陽很開心的跟她說，他喜歡上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四班的李玉。
卞嬌看著洛陽眼裏無限的溫柔和戀慕，心裏某個地方開始瘋長一個叫嫉妒的東西。
她跟蔣蕓和秦琴去四班看那個叫李玉的女生，過肩長發，笑起來甜甜的。
學校貼吧論壇一個帖子讓李玉成為了全校都認識的綠茶，那個匿名爆料貼裏說的有聲有色的，說曾看見她跟各種男人去KTV，去酒店。
李玉從踏進學校門口的那一刻就會收到無數的指指點點，她從一個外向溫柔的女孩變得自閉，整日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她試圖解釋，可那些人寧願相信網絡上編造的流言卻不相信她本人的話。
“可以了吧，讓洛陽討厭她就可以了，別鬧太過。”蔣蕓有些擔憂。
秦琴一臉興奮的說到，“這才多少啊，再讓我編點，哪天我有空再p個圖，讓它更真點。”
“行了，別發了，過兩天刪掉它記住沒。”卞嬌叮囑道，反正洛陽的眼光已經回到她身上了。
“我們根本就沒想到李玉會自殺，還會留下那句話。”卞嬌說完一切，身體瞬間放松下來。
“小妹妹，你喜歡洛陽，那你就直接追啊，有那個空耍心眼敗壞一個無辜女孩的聲譽，沒那個臉追你喜歡的男生？”池桑聲音有些激動。
付裴光：“你也收到了Satan的紙？”
“什麽紙？”她一臉茫然。
“Satan會替我懲罰她們，這句話你沒收到？”
“這句話是用郵箱發給我的。”卞嬌搖頭。
江川：“她們也是郵箱收到了這句話？”
“嗯。”她點頭，撓了撓胳膊。
計拾：“那她兩人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很正常。”她又撓了撓脖子。
池桑寫完後沖付裴光點頭，付裴光便沖一旁的警察說道：“帶她回警局順便通知她的父母。”付裴光沖一旁的警察說道。
“我說了我沒殺她，憑什麽抓我。”卞嬌瞪大雙眼沙啞著嗓子吼道。
池桑：“你成年了吧，捏造事實致使他人自殺身亡，你以為你是無辜的？”
卞嬌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下來，一言不發的任由警察帶走了她。
幾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問完了學生和老師，付裴光的肚子適時的響了幾聲，宋逐時提著一袋吃的進來。
他把袋子放在他們的桌上“感覺你們應該不會喜歡食堂的飯，就去外面買了點吃的來。”
“有沒有玉米？”付裴光兩眼放光的看著那一袋吃的。
宋逐時笑了笑，從裏面拿出一份吃的，“你的。”
付裴光打開看，玉米和一份辣炒雞丁加米飯，“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呢。”他笑。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那些人販給的午飯是有些酸了的雞肉，你也吃的很開心，雖然當晚上就開始鬧肚子。”
“這你都記得啊。”他訕訕一笑，快速往嘴裏扒飯。
池桑一臉八卦，“我說付隊，您跟逐時哥是不是有一段我們不知道的過往啊，你倆成天小樹，葉兒的叫著，能不能跟我們講講。”
“故事太長，改天再說。”
“改天再說是哪天，明天？後天？”池桑不依不饒。
“對啊付隊，您跟偶像小時候經歷了什麽？”計拾也壞笑著看著倆人。
江川也跟著起哄，“付裴光，我跟你同窗四年，可從沒聽你說過你小時候的事啊，是不是兄弟，我可沒有什麽秘密瞞著你過。”
“這個案子辦完就說。”付裴光繼續扒飯，一塊雞肉沒咽下去，他的手機就響了，他一邊嚼一邊接電話，“怎麽了？”
對方不知說了什麽，付裴光面色一變，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他把飯扔在桌上，“出事了。”他大吼著沖了出去，江川他們嚇了一跳，趕緊跟了上去。
轟的一聲巨響，警車撞向了前方的轎車，轎車被警車推著往前，駕駛座的警察死命的踩著剎車，警車卻還是失去控制的往前沖。卞嬌瘋了般的搶奪方向盤，前方轎車被後車推著裝上了一旁的油罐車。
接連撞上了四五輛汽車，這場連環撞車才停下來，又是一聲巨響，油罐車突然爆炸，熊熊烈火迅速包圍了油罐車並向錢後方的車蔓延，交通瞬間癱瘓，有人拍照，有人報警，混亂不堪。
付裴光趕到的時候，消防車在實施滅火，車禍路段已被封閉，他逮住一個運氣大發在油罐車爆炸前跳車逃出來的警察問道，“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把卞嬌帶回去嗎，怎麽會發生這麽嚴重的車禍！”
那個警察左手骨折已被簡單包紮，他眼中透著深深的恐懼，“那個卞嬌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跟僵屍似的撲到開車的常安身上咬他脖子，不知道怎麽就撞上了前面的車子，她又去搶方向盤……”
“誰他麽允許你們讓她坐副駕駛的！”付裴□□的破口大罵。
“她說自己暈車，我，我就讓她坐，坐副駕駛了，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那警察本就讓車禍嚇得不行，現在已經渾身哆嗦站也快站不住。
“行了，誰都不想發生這樣的事，你別罵他了。”江川勸解。
付裴光兩手抱頭又放下，咬著牙走來走去心裏憋著一股火發不出來，計拾從消防中隊那裏問完情況回來，“消防中隊長說油罐車裏全是石油，滅火難度很大，有二次爆炸的可能，咱還是先裏這裏遠點吧。”
“人呢，人怎麽樣。”付裴光問。
“傷亡狀況目前還不清楚，因為火還沒滅暫時不敢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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