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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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逐時:“昨晚上你說來這有事,是什麽事?”宋逐時說。

“你原來聽到了啊。”付裴光故作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他撇嘴,“我又不是聾子。”

“其實也沒啥,就是去碎屍案的案發現場那個小區去看看有什麽新線索。”付裴光看了一眼手機,拐了個彎。

“我總覺得那個外甥女有問題。”宋逐時說。付裴光看了眼導航,“按常理來說,她的確有重大嫌疑,但是根據那個成林的口供,兇手身高有一七五以上,遲冉也就一米六,怎麽可能是她。”

“那你怎麽就確定那個人一定就是兇手呢。”

“就算不確定他也是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人。”

“算了,說不過你。”宋逐時轉頭看向窗外。

車子又一個拐彎,光明小區四個顯眼的大字映入眼簾,付裴光挑眉看向宋逐時,“怎麽樣,沒走錯吧。”

“付隊!”池桑和江川站在小區門口沖他招手,付裴光拉下車窗,探出頭喊道,“我先去停個車,你倆再等會兒。”池桑比了個OK的手勢。

“車鎖開開,我下車。”

“你下去幹什麽,穿那麽少再凍著。”付裴光說著按門衛大爺的指揮往裏走。

宋逐時看池桑穿著一件看起來並不厚的毛衣和剛過膝蓋的裙子,露著半條只穿著絲襪的腿,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池桑和江川等了一會便看到付裴光和宋逐時往這邊走,付裴光走進上下看了她一眼,說:“這離夏天還早呢吧。”

池桑譏笑道,“付隊這一身摔倒一定不疼啊。”付裴光和江川哈哈大笑。

池桑看了眼宋逐時,說道,“宋先生怎麽也來了?”

“啊這個有點說來話長,反正就是順路了。”付裴光搶著說道。

“付隊!”付裴光順著聲音看去,計拾頂著個雞窩頭往這邊跑,池桑笑的腰都直不起來,“哎呦計拾你這造型真時尚啊,今年流行雞窩頭嗎哈哈哈哈哈……”

計拾氣喘籲籲的說道,“唉偶像你怎麽也在,啊付隊我沒遲到吧。”付裴光看了眼手表,“嗯,差一點……”

“幸虧我跑得快。”

“差一點就能準時到了,超時一分鐘。”付裴光不緊不慢的說出了下半句話。

計拾直接坐倒在地,“早知道我還跑什麽呀真是。”

“行了,別在這丟人了,江川,按昨天說的行動。”江川點點頭,帶著江川和池桑向保潔方向走。

宋逐時:“那你?”

“跟著我就是了。”付裴光回道。

宋逐時跟著付裴光走到一棟居民樓下,付裴光停住,說:“遲冉母親當年也是被分屍在家,卷宗描述現場也是死者被分屍後分裝在很多個麻袋裏但是並未被扔出去。

屍體第二天便被上夜班回家的死者丈夫發現也就是遲冉父親。

警察來勘察現場的時候發現了昏倒在櫃子裏的遲冉,鄰居指出當天有聽到過爭執聲,以為是夫妻吵架,想去勸勸出門便看到一人從死者家中出來,那人便是兇手路昌,不過...”付裴光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什麽?”宋逐時看付裴光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著急。

“當初路昌雖然承認自己殺人的事實,但他的口供實在是有諸多疑點,比如他說自己因為一些瑣事與死者爭吵失手殺了死者並分屍,因為害怕而逃跑。

而鄰居只說他是氣勢洶洶的出來的,害怕的話,逃跑時為何說他是氣勢洶洶呢還有根據鄰居的口供,他與兇手是對上眼的,一般這時候不應該也把看到自己面貌的人也殺人滅口嗎,可他並沒有這麽做。”

他擡頭不知在看什麽,“那個鄰居現在依舊住在這個小區,只不過搬到了另一棟樓裏也就是這棟。”

“這跟那一家三口碎屍案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付裴光搖搖頭,“這只是我負責的另一個案子,這個案子的兇手是被冤枉的言論不是傳的很兇嗎,交給我們局重審了。”

“還真是挺巧的...”

付裴光按著地址找到了門牌號,他按了許久的門鈴都沒有人開門。“說好了今天會在家等著的,怎麽沒人開門?”付裴光皺眉說道。

“你是不是夢游的時候給人打的電話?”

“我覺得有可能。”付裴光腦袋頂著門,懊惱地說道。

“哎呀,抱歉警察同志……”一老大爺從樓梯口爬上來,“老了老了,記性也不好了,都忘了今天有人要來了。”說著他掏出鑰匙開了門。

“哎呦高大爺吧,您來的可真及時,我差點都要走了。”付裴光立馬換上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禮貌的微笑著。

“我這剛下樓呢,快走到公園了才想起來,”他打開門,“在外面等著一定很冷吧,快進來暖和暖和。”“好嘞大爺。”付裴光說著便走了進去。

“餵。”他戳戳付裴光的胳膊。

“咋了?”付裴光看向宋逐時。

“你教教我唄。”

“教你什麽”付裴光聽的一頭霧水。

“怎麽一秒變臉啊?”

“去我師傅那跪個一兩天應該可以。”付裴光面不改色的回他。

“你倆喝點什麽?”高大爺說完便準備燒水。

“不用不用,我們不渴,高大爺您快坐下。”付裴光趕緊擺手說道。

高大爺還是順手燒上了水,他坐回沙發,“那個案子不是早就結案了嗎?”“我們是想問一下具體細節,您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那天的情景?”

“這個啊……”高大爺想起當年的場景仍心有餘悸,那時候他因為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在家,他本躺在床上休息,便聽到隔壁有爭吵的聲音,房子隔音並不好,稍微大點聲左右鄰居便都能聽到,他被吵的有些煩遂想出去看看。

剛打開門便看到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還瞪了他一眼,他有些害怕,趕緊關上了門。

第二天他是被哭喊聲吵醒的,他披上衣服出去便看到從門口延伸到樓下的紅色腳印,門也大開著,他走進去便看到滿屋子都是血跡,遲鐘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我那個時候被嚇得不行,趕緊跑回家給報了警,當時警察來還在他家櫃子裏找到了他閨女,那孩子聽說當時醒了問什麽也不知道,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高大爺嘆息著搖搖頭。

“當時那個男人身上有血跡嗎?”付裴光說。

“沒有。”他想也沒想就搖頭,“那人當時看著就怒氣沖沖的,還瞪我一眼扭頭就走了,身上沒看到有血。”

“那個男的走後,你有再聽到爭執聲嗎。”

他想了想,不太確定的開口說道:“當時回去就睡著了,隱約記得好像又有爭吵聲,不過那時候睡得迷迷糊糊,不確定是夢還是真的有吵鬧聲。”

“也就是說您看到了兇手出來,然後您回屋繼續睡的時候沒一會又聽到了爭執聲?”

“那誰記得啊,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了,我都不記得那是夢還是真的了。”

從高大爺家出來,宋逐時便問道,“有發現?”

“如果高大爺後來再次聽到的爭執聲不是夢,那麽有兩種可能,一個是路昌跟死者吵完架摔門走後又折返回來殺了死者。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後來又有一人進到了死者家與死者不知因為何事爭吵,死者被殺。”付裴光一邊往本子上記自己的推理一邊說道。

“如果當初被抓到的兇手是被冤枉的,那他為何要撒謊說自己殺了人,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宋逐時不解。

“從古至今,冤案形成的原因無非嫁禍,逼供,權/勢。執/法/者的不作為或者心頭的那絲貪念才造就了冤案的發生,他為何承認,你應該懂了吧。”付裴光看向宋逐時。

“懂了。”宋逐時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一行人在小區門匯合。

江川:“當天負責清潔樓道的保潔說有看到過腳印,她起初以為是什麽命案,自己大著膽子用拖把拖了幾下發現拖不掉才發現是油漆,這也跟童顏的判斷結果沒有差異。”

“嗯童顏什麽時候說過腳印成分不是血是油漆的?”付裴光狐疑的看向他。

“她口頭那麽一說,咱也就在現場呆了那麽一會兒,想著等技偵那邊出結果以後再

告訴你來著。”江川不好意思的笑笑。

計拾:“江副你這多耽誤事呀。”

池桑:“這個先跳過,我們從物業經理那兒聽說,死者樓下那個獨居的住戶曾因為死者家裏晚上太過吵鬧而發生過爭執,此人還是拿著菜刀上去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付裴光問道。

“大概命案發生前兩天吧才。”

“帶回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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