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chapter224 “哥哥當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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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chapter224 “哥哥當然是那……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24
——
“哦, ”雲芽眨了眨眼，“從沒，聽你, 提過。”
“因為沒有什麽好提的, 她的舉手之勞, 從來沒有期待過我的回報, 只有過年過節才聯系一下，”雲箏坐起來，語氣認真了些，“但是昨晚聯系了我，問我明年暑假有沒有空幫她的女兒補課, 便約了我周六詳談。”
“明年暑假？”雲芽不解，“這麽早？”
“她非常忙, 滿世界飛，難得回林城，也難得有時間，”雲箏道, “而且考慮到我高三學業重，臨近高考只會越來越重，不想我為這件事情分心, 就說早點定下來, 等我畢了業再去。”
頓了下, 又笑著補了句：“而且還要看看小姑娘滿不滿意我, 要是不滿意也不能趕鴨子上架，逼著學。”
“這樣啊，”雲芽點了點頭，笑道, “我哥哥，這麽優秀，她百分百，會滿意。”
無論何時都意氣風發的雲箏沒有立刻附和，輕嘆了聲：“那可不一定，聽她說，小姑娘非常厭學，已經趕跑了數不清個家教，上周甚至用手機把一個男老師的頭給敲破了。”
雲芽的臉色變了變，遲疑道：“哥哥，要不……”
猜到她想說什麽，雲箏打斷：“不行，難得她開口要我幫忙，我不能拒絕，必須去。”
雲芽張了張嘴，想要再勸一下，但是見雲箏態度堅決不容反駁，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
好半天，她吞吞吐吐說：“要不，戴個，頭盔？”
雲箏：“……”
雲箏忍了忍，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好主意，待會就下單，明天帶過去，看到手機飛過來，立刻掏出頭盔套頭上。”
雲芽想象了下那個畫面，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雲箏笑夠了，突然想到了什麽，擡手摸了摸下巴，所有所思：“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姑娘看我這張臉長得還算不錯，舍不得下手給毀了？”
雲芽：“……”
雲箏想了想，似乎覺得很有可能，突然拍了下手，欣喜道：“瞬間就省下了買頭盔的錢。”
雲芽：“……”
雲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自家哥哥還是一個諧星？
她好笑了會，又嘆了口氣：“想去，就去吧……”
“你不要擔心，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能把我怎麽樣，實在不行，我還不會躲嗎？”雲箏道，“倒是你，出門註意安全，晚上早點回家。”
說著，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坐了起來，表情和語氣都變嚴肅了些：“和你出去玩的是男是女？”
雲芽：“……”
過了這麽久，才反應過來，反射弧有夠長的，不愧是母胎單身……
雲芽弱弱道：“都有……”
雲箏目光幽幽，語氣也幽幽：“竟然有男生？”
雲芽：“……”
雲箏：“幾個？”
雲芽有點遲疑，要不要跟哥哥說實話，是跟寂燎出去玩，想了想，還是算了，哥哥只是母胎單身，在感情方面有點遲鈍，而不是蠢，要是被他知道，他倆那點昭然若揭的苗頭，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尤其是寂燎。
想到這裏，雲芽模棱兩可說：“一個？不清楚。”
“芽芽，”雲箏看著她，“我給你說，這種團體活動有男生就算了，如果只有你一個人，絕對！不行！”
見雲箏這個態度，雲芽更不敢說實話，決定爛在肚子裏，低頭垂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聲音含糊：“知道，我知道。”雲箏擔心自家妹妹被臭小子欺負，再三強調：“男生沒有一個好東西！要是有人糾纏你，一定要說，如果覺得我鞭長莫及，告訴寂燎讓他給你出頭也可以。”
聽到寂燎的名字，雲芽心裏一個咯噔，突然有種自己當著哥哥的面偷|情的感覺。
有點緊張。
還有點刺激。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也是，臭小子。”
“所以，除了必要時候，離他也要遠一點。”雲箏一本正經道，“全世界只有哥哥對你最好，其他男生都是大豬蹄子。”
雲芽眨眨眼，謹慎地點了點頭，“是這樣？”
雲箏也點了點頭，理直氣壯道：“當然是這樣。”
雲芽：“……”
雲芽欲言又止，顧及親哥面子，最後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輕唔了聲。
“你別不相信，我是男人，我能不懂男人？”雲箏說得頭頭是道，“男人，不管什麽樣的，都一個德行，都一根花腸子。俗話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給男人花錢，倒黴三輩子，沒有半點毛病。”
雲芽：“……”
雲芽張了張嘴，想要為個別男同胞辯解兩句，比如寂燎，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半晌，她眨巴著眼，吞吞吐吐道：“那……哥哥，你呢？”
雲箏怔了一下，想也不想，但是理直氣壯道：“哥哥當然是那個例外！”
雲芽：“……”
雲芽心道，我的好哥哥啊，你就差把“不準早戀”四個字放大加粗變紅刻在腦門來回滾動。
她輕嘆了口氣：“我沒有，早戀。”
即便是今晚，雲芽也沒有想過。
即便打算跟寂燎坦白那點心思，也沒有想過。
“哥哥知道，哥哥也相信。”雲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是我的親妹妹，我能不知道？能不相信？”
雲芽眨了眨眼，默默低下腦袋。
雲箏道：“哥哥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被男人騙，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鬼話。”
雲芽突然覺得，哥哥不像哥哥，像一位老父親，苦口婆心地教育著她。
雲箏表情很是擔憂，舉了個例子：“比如寂燎，已經夠成熟，有資本，但是依然會犯錯，會失敗，更何況其他小男生，十句話十個舉動，一大半都不能相信。”
雲芽輕擰眉梢，想為寂燎說話，但是剛剛張嘴，又閉上，不過嘴角緊抿，很明顯，她一點都不認同雲箏這番話。
如果是今晚之前，她還可能理中客地附和一句，確實呢，即便強如寂燎，也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為了哄哥哥開心，她甚至還可以再加一句，他連每天準點上課都做不到，還能在他身上期待什麽？
但是今晚她不行，她完全做不到。
雲芽緊抿著嘴唇，糾結了兩秒，還是堅定地開口：“哥哥，我覺得，你說的，不全對。”
頓了下，一字一頓道：“寂燎，他很厲害。”
雲箏：“……”
雲箏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在背後蛐蛐兄弟的小人，趕緊補了句：“我的意思是，即便寂燎的保證，都不能全信，更何況其他小男生的，十句有九句都是鬼話。”
雲芽像是沒有聽進一樣，只是一字一頓地重覆：“寂燎，他很厲害。”
雲箏：“……”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兩秒，雲芽回過神來，強撐著淡定，不緊不慢道：“他可是，年級第一，他都不厲害，我算什麽？”
雲箏還有點懵，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時間不早了。”雲芽不想多說多錯，拎起書包起身，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從容不迫像往常道，“晚安哥哥。”
雲箏：“……”
雲箏看著雲芽走進房間，“砰”，關門聲響起，他眨了眨眼，回過神，皺起眉，抓了一把頭發，不解地小聲嘀咕：“不是，年級第一的威力這麽大嗎？”
他覺得哪裏不太對，但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正準備深思的時候，手機鬧鐘響了起來。
他設置的最晚睡覺時間，超過這個時間，就不能保證充足睡眠，第二天就會疲倦沒有精神。
如果是平時，晚睡一會，也沒有事，但是明天有天大的事，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雲箏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向房間，走到一半，頓了一下，折回來關了燈。
小小公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兩個臥室的門框緊貼地面的縫隙中透出一縷微弱的光。
******
雲芽關上門，原地站了兩秒，才轉過身，把書包放在書桌，拉開椅子坐下來，又開始走神。
雲芽覺得哥哥那番話沒有任何毛病，但是也是真心實意地覺得，自己那番話沒有任何毛病。
沒有什麽理直氣壯的原因，她單純地無條件地偏心寂燎。
即便寂燎做錯，她也會堅定地認為，寂燎有苦衷。
雖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雲芽依然發自內心地不想捅破和寂燎之間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
原因很俗，而且很擰巴，她也很清楚，但是就是邁不過去。
她覺得，雲芽配不上寂燎。
她覺得，未來的某一天，雲芽一定會拖寂燎後腿，一定會成為寂燎唯一的汙點。
完美如寂燎，怎麽可以有汙點？
而且還是她。
雲芽完全不能接受這點。
雲芽很輕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脫力似的陷在椅子裏面，仰著腦袋，望著昏暗中的天花板，眼神放空，思緒游離。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有，她覺得，無論是對於她，還是寂燎，愛情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
甚至，他們之間的喜歡夠不夠得上愛情，還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連本人都不能點頭確定，未免太不靠譜。
雲芽不禁想起以前眾眾，買了件當時很喜歡很期待的公主裙，結果吊牌一摘掉，穿了一次就壓在箱底，再也沒有穿出來過，搶了個限量版的芭比娃娃，在書桌擺了兩天，突然覺得也就那樣，玩個乙游也三天兩頭換一個老公，甚至同時喜歡上N個男主。
喜歡啊、愛啊，對於她，好像就是只要得到手就不再新鮮珍貴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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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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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雲芽眨了眨眼，“從沒，聽你, 提過。”
“因為沒有什麽好提的, 她的舉手之勞, 從來沒有期待過我的回報, 只有過年過節才聯系一下，”雲箏坐起來，語氣認真了些，“但是昨晚聯系了我，問我明年暑假有沒有空幫她的女兒補課, 便約了我周六詳談。”
“明年暑假？”雲芽不解，“這麽早？”
“她非常忙, 滿世界飛，難得回林城，也難得有時間，”雲箏道, “而且考慮到我高三學業重，臨近高考只會越來越重，不想我為這件事情分心, 就說早點定下來, 等我畢了業再去。”
頓了下, 又笑著補了句：“而且還要看看小姑娘滿不滿意我, 要是不滿意也不能趕鴨子上架，逼著學。”
“這樣啊，”雲芽點了點頭，笑道, “我哥哥，這麽優秀，她百分百，會滿意。”
無論何時都意氣風發的雲箏沒有立刻附和，輕嘆了聲：“那可不一定，聽她說，小姑娘非常厭學，已經趕跑了數不清個家教，上周甚至用手機把一個男老師的頭給敲破了。”
雲芽的臉色變了變，遲疑道：“哥哥，要不……”
猜到她想說什麽，雲箏打斷：“不行，難得她開口要我幫忙，我不能拒絕，必須去。”
雲芽張了張嘴，想要再勸一下，但是見雲箏態度堅決不容反駁，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
好半天，她吞吞吐吐說：“要不，戴個，頭盔？”
雲箏：“……”
雲箏忍了忍，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好主意，待會就下單，明天帶過去，看到手機飛過來，立刻掏出頭盔套頭上。”
雲芽想象了下那個畫面，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雲箏笑夠了，突然想到了什麽，擡手摸了摸下巴，所有所思：“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姑娘看我這張臉長得還算不錯，舍不得下手給毀了？”
雲芽：“……”
雲箏想了想，似乎覺得很有可能，突然拍了下手，欣喜道：“瞬間就省下了買頭盔的錢。”
雲芽：“……”
雲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自家哥哥還是一個諧星？
她好笑了會，又嘆了口氣：“想去，就去吧……”
“你不要擔心，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能把我怎麽樣，實在不行，我還不會躲嗎？”雲箏道，“倒是你，出門註意安全，晚上早點回家。”
說著，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坐了起來，表情和語氣都變嚴肅了些：“和你出去玩的是男是女？”
雲芽：“……”
過了這麽久，才反應過來，反射弧有夠長的，不愧是母胎單身……
雲芽弱弱道：“都有……”
雲箏目光幽幽，語氣也幽幽：“竟然有男生？”
雲芽：“……”
雲箏：“幾個？”
雲芽有點遲疑，要不要跟哥哥說實話，是跟寂燎出去玩，想了想，還是算了，哥哥只是母胎單身，在感情方面有點遲鈍，而不是蠢，要是被他知道，他倆那點昭然若揭的苗頭，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尤其是寂燎。
想到這裏，雲芽模棱兩可說：“一個？不清楚。”
“芽芽，”雲箏看著她，“我給你說，這種團體活動有男生就算了，如果只有你一個人，絕對！不行！”
見雲箏這個態度，雲芽更不敢說實話，決定爛在肚子裏，低頭垂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聲音含糊：“知道，我知道。”雲箏擔心自家妹妹被臭小子欺負，再三強調：“男生沒有一個好東西！要是有人糾纏你，一定要說，如果覺得我鞭長莫及，告訴寂燎讓他給你出頭也可以。”
聽到寂燎的名字，雲芽心裏一個咯噔，突然有種自己當著哥哥的面偷|情的感覺。
有點緊張。
還有點刺激。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也是，臭小子。”
“所以，除了必要時候，離他也要遠一點。”雲箏一本正經道，“全世界只有哥哥對你最好，其他男生都是大豬蹄子。”
雲芽眨眨眼，謹慎地點了點頭，“是這樣？”
雲箏也點了點頭，理直氣壯道：“當然是這樣。”
雲芽：“……”
雲芽欲言又止，顧及親哥面子，最後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輕唔了聲。
“你別不相信，我是男人，我能不懂男人？”雲箏說得頭頭是道，“男人，不管什麽樣的，都一個德行，都一根花腸子。俗話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給男人花錢，倒黴三輩子，沒有半點毛病。”
雲芽：“……”
雲芽張了張嘴，想要為個別男同胞辯解兩句，比如寂燎，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半晌，她眨巴著眼，吞吞吐吐道：“那……哥哥，你呢？”
雲箏怔了一下，想也不想，但是理直氣壯道：“哥哥當然是那個例外！”
雲芽：“……”
雲芽心道，我的好哥哥啊，你就差把“不準早戀”四個字放大加粗變紅刻在腦門來回滾動。
她輕嘆了口氣：“我沒有，早戀。”
即便是今晚，雲芽也沒有想過。
即便打算跟寂燎坦白那點心思，也沒有想過。
“哥哥知道，哥哥也相信。”雲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是我的親妹妹，我能不知道？能不相信？”
雲芽眨了眨眼，默默低下腦袋。
雲箏道：“哥哥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被男人騙，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鬼話。”
雲芽突然覺得，哥哥不像哥哥，像一位老父親，苦口婆心地教育著她。
雲箏表情很是擔憂，舉了個例子：“比如寂燎，已經夠成熟，有資本，但是依然會犯錯，會失敗，更何況其他小男生，十句話十個舉動，一大半都不能相信。”
雲芽輕擰眉梢，想為寂燎說話，但是剛剛張嘴，又閉上，不過嘴角緊抿，很明顯，她一點都不認同雲箏這番話。
如果是今晚之前，她還可能理中客地附和一句，確實呢，即便強如寂燎，也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為了哄哥哥開心，她甚至還可以再加一句，他連每天準點上課都做不到，還能在他身上期待什麽？
但是今晚她不行，她完全做不到。
雲芽緊抿著嘴唇，糾結了兩秒，還是堅定地開口：“哥哥，我覺得，你說的，不全對。”
頓了下，一字一頓道：“寂燎，他很厲害。”
雲箏：“……”
雲箏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在背後蛐蛐兄弟的小人，趕緊補了句：“我的意思是，即便寂燎的保證，都不能全信，更何況其他小男生的，十句有九句都是鬼話。”
雲芽像是沒有聽進一樣，只是一字一頓地重覆：“寂燎，他很厲害。”
雲箏：“……”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兩秒，雲芽回過神來，強撐著淡定，不緊不慢道：“他可是，年級第一，他都不厲害，我算什麽？”
雲箏還有點懵，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時間不早了。”雲芽不想多說多錯，拎起書包起身，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從容不迫像往常道，“晚安哥哥。”
雲箏：“……”
雲箏看著雲芽走進房間，“砰”，關門聲響起，他眨了眨眼，回過神，皺起眉，抓了一把頭發，不解地小聲嘀咕：“不是，年級第一的威力這麽大嗎？”
他覺得哪裏不太對，但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正準備深思的時候，手機鬧鐘響了起來。
他設置的最晚睡覺時間，超過這個時間，就不能保證充足睡眠，第二天就會疲倦沒有精神。
如果是平時，晚睡一會，也沒有事，但是明天有天大的事，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雲箏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向房間，走到一半，頓了一下，折回來關了燈。
小小公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兩個臥室的門框緊貼地面的縫隙中透出一縷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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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關上門，原地站了兩秒，才轉過身，把書包放在書桌，拉開椅子坐下來，又開始走神。
雲芽覺得哥哥那番話沒有任何毛病，但是也是真心實意地覺得，自己那番話沒有任何毛病。
沒有什麽理直氣壯的原因，她單純地無條件地偏心寂燎。
即便寂燎做錯，她也會堅定地認為，寂燎有苦衷。
雖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雲芽依然發自內心地不想捅破和寂燎之間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窗戶紙。
原因很俗，而且很擰巴，她也很清楚，但是就是邁不過去。
她覺得，雲芽配不上寂燎。
她覺得，未來的某一天，雲芽一定會拖寂燎後腿，一定會成為寂燎唯一的汙點。
完美如寂燎，怎麽可以有汙點？
而且還是她。
雲芽完全不能接受這點。
雲芽很輕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脫力似的陷在椅子裏面，仰著腦袋，望著昏暗中的天花板，眼神放空，思緒游離。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有，她覺得，無論是對於她，還是寂燎，愛情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
甚至，他們之間的喜歡夠不夠得上愛情，還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連本人都不能點頭確定，未免太不靠譜。
雲芽不禁想起以前眾眾，買了件當時很喜歡很期待的公主裙，結果吊牌一摘掉，穿了一次就壓在箱底，再也沒有穿出來過，搶了個限量版的芭比娃娃，在書桌擺了兩天，突然覺得也就那樣，玩個乙游也三天兩頭換一個老公，甚至同時喜歡上N個男主。
喜歡啊、愛啊，對於她，好像就是只要得到手就不再新鮮珍貴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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