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創求日舞

關燈
“不用了, 是我。”一人影跳出來,底氣十足。

易瀾清看著對面的林浩然, 頭有點疼, “校……朋友,怎麽又是你?”

“自然是因為愛情。”林浩然擡高下巴。

“嗯?”易瀾清發現眼前的人似乎有些變化, 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到林浩然光禿禿的腦袋上,仔細一看, 這人身上的套裝也換了。

“朋友,你這是……”

“禿了, 我願意。”林浩然雙手環胸, 保持高傲。

一邊的驅逐者站直身體,回憶著這位小公子之前在自家營地, 被揍的哭成狗的可憐模樣, 再看看現在這硬撐的傲氣模樣, 剛剛竟然還說“因為愛情”?

瘋了吧?別什麽都往愛情身上推啊?

“我今天不是來和你打架的, 是來找收割者當面對質。”林浩然居高臨下俯視少年,“今天,我要收割者親口告訴你, 我和他現實中的關系。”

“小主人, 不要理睬這個瘋子。”驅逐者欲圖掩護著少年離開。

易瀾清心中一哽,硬是站在原地不動。

眼見易瀾清不走,驅逐者有些憤怒的盯著林浩然, “你想好你的後果了嗎!”

林浩然不為所動, 反而無所謂的一笑, “收割者的惡名不少,我扛揍,再加一條虐-待未婚妻也沒什麽,是吧?”

如果沒有看到林浩然微微顫抖的手,易瀾清險些就信了。

林浩然暗地裏握緊拳頭,一臉不屑的看向易瀾清,“他很迷人是吧?”

易瀾清一楞,意識到林浩然在說grim reaper後,忍不住扭過頭去。

“這麽說吧,當時我們也濃情蜜意過,現在他就是這樣對我。你最好看清楚我現在的結局,就是你的未來。”林浩然故作姿態,“不如我們問問他,和他親近的人有一個好下場嗎?他們都不告訴你,我告訴你。

他的母親,早早去世。他父親都不願意見他,將他交給他祖父,結果呢?他祖父也不得好死……”

“你閉嘴!”易瀾清臉色一沈,按耐不住的憤怒。

“小主人,你不要聽他的,他都是亂說,主人從來沒有和他什麽濃情蜜意。主人母親和祖父死時,主人那麽小,根本……”驅逐者手忙腳亂,拼命解釋。

“你也閉嘴。”少年眼神有些兇,驅逐者呆了呆,緩緩放下手來。

不遠處的吊橋前,男人沈默的看著這一幕,身側的狐不言嚇得直縮腦袋,暗暗拍了自己兩下, “我特麽這是選了個什麽時候,要死要死!”

“怎麽,對他的認識刷新了?我們到時候當面對質,你看看我說的到底有沒有假。”林浩然眼中有了一抹亮色。

“你想在grim reaper面前問這些?”少年鎮定起來,語氣平靜。

“是的,承認他自己就是個煞星,給所有身邊的人帶來災難。他不值得被人愛,也沒有權利愛別人,他就應該躺在地溝裏,和他的殺人魔祖父一起死!”林浩然想起之前被反覆擊殺,被拔成光頭,趕出營地的痛苦,不由得咬牙切齒。

“我一直以為你不是那麽惡毒。”少年認真的看著林浩然,“但事實證明我錯了。”

“我只對他惡毒!”林浩然咬緊下唇,因為他要毀了我最珍貴的東西!

“我不會讓你在他面前說出這些話的。”少年一步步靠近林浩然,眼底幽深,“我不允許任何人這樣傷害他。”

林浩然呼吸一凝,忍不住退了一步,“你要做什麽!”

少年掏出背包中的砍刀,眼神淡然,“我煩了,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見一次,殺一次!”

話音落地,少年手握砍刀騰躍而起,林浩然急忙向後退去,地面不平,慌亂之下跌倒在地。

少年目光泠泠,刀尖直插而下,正中林浩然胸口,鮮血四濺,還帶著溫熱,一個紅色的“-350”從林浩然頭頂飄出。

“你不能殺我……”林浩然眼中帶淚,直直的盯著少年,“你竟然為了他,這樣對我……”

易瀾清莫名其妙的同時,拔刀準備再次捅下。

林浩然閉住眼睛,淚水從眼角流出。

“小主人,交給我。”驅逐者突然抓住易瀾清的手,“不要臟了手。”

看著林浩然的眼淚,少年猶豫片刻,從林浩然身上起身。

“我艹。”狐不言小聲低估,“兄弟厲害啊,為了你,表兄弟反目成仇啊,好大一盆狗血。”

grim reaper看向狐不言,眼神沈寂,嚇得狐不言瞬間噤聲。

“聽著,林浩然。”少年一臉嚴肅,隱隱還有著霸總之氣,“grim reaper是我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懂了嗎?”

“那你就等著……唔唔唔”林浩然嘴中被驅逐者塞了一把田裏的土,緩緩拖出易瀾清的視線。

少年拿起砍刀,在袖子上蹭去刀上的鮮血。

帥不到三秒,易瀾清突然意識到自己穿著新衣服,這衣服可能是幾十把刀的價格。

少年心疼的直咧嘴,急匆匆的想要跑到河邊洗袖子。

轉身的瞬間,少年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將少年抱起,認真看著少年的臉。

為什麽沒有腳步聲!

少年眨眨眼睛,擦了擦臉,剛剛是不是把血濺上了?

“我有一個願望。”grim reaper突然開口,溫柔又輕緩。

“我也有。”少年撇撇嘴,想起林浩然一些話,有些委屈。

“我說出我的願望,然後實現你的願望,好不好?”grim reaper用鼻尖輕碰少年臉頰。

“滴,吸收負能195點。中級吸收術升級進度更新45/100,中級治愈術升級進度更新45/100。”

“好。”少年的回答帶著鼻音。

“我希望,揪揪答應我,以後,不要從別人嘴裏認識我。”男人眼神溫柔。

少年擡眼看著grim reaper,眼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麽,“那我的願望是,grim reaper可以告訴我一些他的過去,我想和他一起承擔,無論是痛苦還是歡樂。”

“滴,低級學習術生效,獲得天賦“高創新耐力”10分鐘,初級學習術升級進度更新8/10。”

男人勾起唇角,輕輕吻上少年臉側,“好。”

少年身體一僵,慢慢放松下來,接納這一個親親。

男人擡起頭來,少年紅著臉,猛地也親上男人臉側,“我也答應你。”

一個粉紅色的“親密度 20”在兩人頭頂升起,狐不言在一邊默默拽著周邊的植物,略顯哀怨。

虐狐不犯法的是吧?

“唉?我怎麽突然發現,小揪揪你好像長高了啊。”狐不言繞著少年走了一圈,嚇得少年心底突然一緊。

“現在這孩子長的真快啊。”狐不言忍住笑意,故意調侃。

“你今天來是要做什麽?”易瀾清瞬間轉移話題。

“還不是我兄弟,他說讓我來在這設計一個瞭望臺,好讓你能統握種地全局。”狐不言撓撓額頭,“你們一直抱著,不閑齁的慌嗎?”

少年從grim reaper懷中跳下,牽起男人的手,“君君,如果我想了解你,我們應該從哪裏說起?”

狐不言一挑眉,“正好我也在,不如就從兄弟他上空間站說起?我和他就是在那遇到的。”

少年擡頭看看男人,男人點了點頭。

“剛入太空站時,我只算是個新兵。”男人牽著少年的手,在小路中一邊散步,一邊緩緩道來。

低級學習術熟練度再次更新,到了9/10。

少年眼睛一轉,松開男人的手,在田裏掐了一朵小花,歡快跑來,高高舉起手,遞給男人。

grim reaper一笑,接過這一朵小野花,握住少年的手,繼續講述。

“因為表現優異,被三次連升,直到進入核心戰鬥部,被選入一個戰隊。”男人輕描淡寫,仿佛那段讓無數人艷羨的經歷,平平無奇。

“對的,然後戰隊裏那隊長嫉妒啊,針對兄弟,於是兄弟他把那隊長各方面碾壓,最後成了新的隊長。”狐不言添了一句。

“我要聽君君講的,你說不算。”少年很有原則。

grim reaper眼神溫柔,“進入戰隊後,隊歌非常難聽,但只有隊長能改,所以我做了隊長。”

“什麽?”狐不言驚的直接跳起來,滿臉不可思議,“你竟然是為了這個做隊長?不是因為那小子針對你?你倒是說一聲啊!”

“那隊長,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碾壓的……”易瀾清嘆氣,“真可憐。”

“隊歌有多難聽啊?”少年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滴,低級學習術生效,獲得天賦“萬夫莫敵”10分鐘,初級學習術升級進度更新10/10。

“萬夫莫敵!”這是什麽神奇天賦!易瀾清眼睛一亮。

“低級學習術升級中,還需9分59秒完成。”

grim reaper看向狐不言,狐不言緊皺眉頭,嘴角下垂,悲憤難當,“過分了啊,兄弟,我也是要面色的啊!”

兩人又是對視片刻,狐不言吸吸鼻子,左右環顧之後,扯開嗓門。

“叱咤風雲,我任意闖,看萬眾仰望!

叱咤風雲,我絕不退,聽號角聲響!

翻天覆地,我有我的法度!我是兇悍閃爍眼光的野狼!”

“不錯啊。”少年有些不解,“明明很上口,很好聽的啊。”

“這是野狼隊的。”狐不言一臉糾結,“唱出來是為你給你當對比。”

“開始你的表演。”少年懂行的一伸手。

狐不言清清嗓子,恨不得捂住臉,“飛龍,飛龍,尾巴長。

飛龍,飛龍,翅膀大。

飛龍隊,最是兇猛,永爭第一!”

“哈哈哈哈!”少年毫不留情的大笑,笑的眼淚差點出來。

“就是這麽變-態的沙雕歌,還要當著整個空間站裏的戰隊和領導唱,大聲唱。”狐不言羞澀的捂住臉,“我都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麽唱出來的。”

“那君君唱過嗎?”少年惡作劇的心思不減,搖著男人的胳膊,非要一個答案。

“唱……過……”grim reaper耳尖一紅,表情嚴謹,“這是紀律,必須遵守。”

“沒事,君君聲音特別好聽,唱什麽都好。”少年的區別對待十分明顯。

grim reaper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少年的臉頰,少年也是羞紅了臉。

看著少年,似乎某些事情也不是那麽不堪忍受。男人淡淡開口,“之後,戰隊獲得幾次勝利,我被提拔到指揮部,又是幾次連升。一次指揮,許多人覺得我錯了,於是我從空間站回來。”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grim reaper講的非常粗略,但從僅有的所知中,男人絕對是非常優秀的存在。

話說,飛龍……聽著怎麽有些耳熟。

“君君,我要下線了,因為明天有些事。”少年還想著訓練跑步的事情。

“好,我抱你回去。”grim reaper一把打橫抱起少年,從主島出發,回到離島的堡壘十層。

“我會想你的。”少年爬上床,用被子遮擋著,脫下帶血的衣服。

“我也是。”男人站在床邊,俯身在少年額頭落下一個吻。

“謝謝你。”男人的吻如蜻蜓點水一般,從額頭到鼻尖,從鼻尖,落上少年的花朵似的粉色唇瓣。

易瀾清忍不住渾身一震,唇上的觸感更加真實,溫暖又柔軟,一股酥麻從脊背滑過,直沖尾椎骨。

少年消失在床上,但唇上的感覺還未消散。

男人指尖觸上自己的唇,忍不住微勾唇角。

“啊!”易瀾清猛地從游戲艙中坐起,心跳的厲害,像是要從嗓子眼中蹦出來。

唇上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易瀾清忍不住擡手想擦擦嘴唇,但卻又不忍心擦去男人的痕跡。

“主人,你還好嗎?”優優迅速過來,查看易瀾清的情況。

“沒,沒事。”易瀾清氣息不穩。

“是……被感染者嚇到了嗎?”優優看著主人的手在唇角,神情恍惚,欲擦不擦的模樣,繼續猜測,“難道是被感染者親到了?!”

易瀾清擡眼看向優優,突然臉紅。

“我要休息。”易瀾清翻出游戲艙,快速跑入臥室,盤坐著穩住情緒。

好不容易進入平靜狀態,一個念頭忽的從心底跳出。

剛剛那是初吻!本公子的初吻!

原本平靜的氣息又被打亂,易瀾清忍不住在床上滾了一圈,沖了澡才安定下來。

心慌意亂,心亂如麻,原來是這樣的滋味!

“滴,低級學習術升級完畢。”

“滴,恭喜宿主獲得“中級學習術”,通過身體觸碰(不少於30秒),可習得對方主天賦30-60分鐘。以宿主為中心,半徑一米以內,每12時可以發動學習術,學習範圍內人物主天賦。(冷卻時間:12時)。被吸收者有30%機會獲得“靈感大迸發”狀態,持續360秒。升級進度(0/100)”

“獲得抽獎機會 1。”

抽獎?易瀾清來了精神,腦中重新出現那一塊大輪-盤,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獎勵。

事實證明,之前的抽到的幸運點和聖子buff十分有用,易瀾清搓搓手,滿懷期待的撥動□□。

指針從一個個區域中緩緩滑過,最後落到一塊粉色的領域。

“恭喜宿主獲得:魅力點 2。”

魅力點?易瀾清有些失落,這種東西根本沒有什麽“聖子buff”來的實在。

聖子buff至少可以求雨求風的,魅力點能做什麽?高僧曾說過,皮囊只是虛無。

易瀾清自認憑的是實力,而不是臉。

為了讓自己不胡思亂想,易瀾清第二天早早進了訓練場,一圈一圈的開始跑,直到渾身是汗,才緩緩停了下來。

院長請來的指導教師一直在旁邊看著,直到易瀾清停下,方才小心靠近。

“你的速度很快,耐力很好。”指導教師自認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但對眼前有著獨特氣質的學生,卻有瞬間晃神,語氣也忍不住放緩,“我來教你一些起跑和呼吸的小技巧。”

連續幾天的訓練,伴著醉穿落英的步法,易瀾清越發有了一種身輕似燕的感覺,指導教師對易瀾清很是看好,甚至還送給易瀾清一雙似乎不錯的運動鞋。

場下的人揮汗如雨,觀眾臺上的人靜靜坐著,目光中帶著探究。

“你好,修教授。”年輕的小公子朝修岐屹友好的伸出手來。

修岐屹置若罔聞,一副懶散模樣。

“怎麽,修教授想用完就拋?”林浩然坐在修岐屹身側的椅子上,也看著場中的人,“修教授,你喜歡清歌對嗎?”

修岐屹似乎睡著了一般,不予回答。

“我也是突然想明白的。”林浩然閉住眼睛,“本來我與清歌是遇不到的,多虧了您那堂課,才讓我發現清歌已經到了學校,並且這麽優秀。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自從清歌開始訓練後,您天天在這裏看著清歌,印證了我的猜測。”

“修教授應該知道林家長子與嚴家有婚約,你也知道我小時候就和清歌關系極好,所以故意讓我們相遇,就是想讓我主動犧牲,作為林家長子,嫁入嚴家,保護清歌,對吧?”林浩然有些失落,“可是我太蠢了,即使我拼了命,現在也做不到。”

“如果您真的喜歡清歌,請您趕快追求他,不要讓他進了嚴家。”林浩然站起身來,向修岐屹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

林浩然的腳步聲離去,修岐屹方才睜開眼來,默然看著底下的學生。

“非常好!”指導教師的聲音中帶著許些激動,“你這次的成績又有提高,如果沒有意外情況,你絕對可以進全校前三。”

“前三可不行 ”易瀾清拿起吸汗毛巾,擦了擦汗,表情柔和,“我要爭取第一名。”

指導教師又是忍不住的一陣失神,怎麽會有如此上進,又讓人心動的孩子!自己若是年輕二十歲該多好!

運動會當天,易瀾清早早起來洗漱,換上白夢蘇送來的黑色運動服。

一身黑色襯得膚白如雪,不得不承認,似乎得到那兩點魅力後,這具身體有了奇妙的變化,不僅僅是面貌更加吸引人,整個人似乎有了一種難言的氣質。

外面天氣有些陰,易瀾清到達華夏語言文學的指定地點後,就看到一眾女生披著外套,許渺渺第一個發現易瀾清,湊上來忍不住開始感嘆。

“班花,你今天可真俊吶。”

易瀾清接過許渺渺手中的院旗,溫柔一笑,“你也是。”

許渺渺以前從不化妝,今天也許是為了運動會,專門化了淡妝,顯得整個人五官柔和許多。

“真是奇了怪。”許渺渺搓搓胳膊,“按預報來說,明明今天應該是晴天來著,難道老天爺都知道我們要開運動會,所以故意陰了天?”

“聽說在舊世界,這是一種詛咒哦。”修岐屹玩笑似的聲音意外傳來,易瀾清轉身,只見修岐屹一身黑色正裝,胸前的口袋上插著一朵白玫瑰。

“哇,修教授今天好帥啊。”白夢蘇連聲誇讚,“平常從來沒有見過修教授把頭發都梳過去的樣子,原來修岐屹五官這麽好看,真的好英俊!”

“謝謝。”修岐屹優雅的回以一禮。

“修教授,剛剛說……詛咒,是什麽意思?”易瀾清不知為何,突然想到grim reaper。

“是一種玩笑話。”修岐屹盯著眼前的人,“聽說在很久之前,運動會的就是由求雨運動演化而來,所以每逢運動會必下雨。舊世界的學生們不滿此狀,就說是一個詛咒。”

修岐屹話音剛落,易瀾清只覺臉上一涼,竟然真的是開始下雨。

“快進教學樓避雨。”許渺渺組織女生們,進最近的教學樓中避雨,修岐屹彈了彈身上的雨珠,似笑非笑的看向易瀾清,“看來還真是如此。”

一行人站在教學樓下,白夢蘇一臉歉疚,“對不起,我當時不應該挑這一套衣服的。”

白色的短袖也不知是什麽材質,一浸雨,竟然有些透,女孩們紛紛去找烘幹機,留下易瀾清與修岐屹兩人。

“如果要人工幹預天氣,怕是要費些時間。有時候,還是不得不相信一些事。你說對嗎,楚同學?”修岐屹意味深長。

易瀾清拿著院旗盯著陰沈的天幕,自然的對著修岐屹一笑,“這世上哪來什麽詛咒,都是騙不聽話小孩的而已。”

“幫我看管片刻。”易瀾清將院旗交與修岐屹,快速上樓找了一個無人的教室。

易瀾清看著外面的雨勢越大,不由得陷入沈思,自己只見過求雨的祭祀,沒見過求太陽的啊。

要不,把求雨的舞反著跳?自創一套求日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