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懲罰

關燈
馬車一直到府邸門前才停下,嬴政將她抱下車,徑直走進府裏。下人門見她回來了,興奮溢於言表。

剛到院子,阿憶就看見無離在她房門前走來走去,焦急得很,“無離,我回來啦。”說著就要掙紮著從嬴政身上跳下去。

“別動!她還有臉在這裏,連個人都照顧不好,實在該死!”這群人是不是忘了他的手段了,這麽玩忽職守。

“大王恕罪,賤婢該死。”本來看見阿憶平安回來她很高興,此時聽到王上呵斥她連忙跪下求饒。

阿憶蹭了蹭嬴政,“政,這次是我的錯,不該亂跑的,你別怪無離他們了好不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直直地看著他。

被她看得他差點就心軟了,不過必須要給點教訓,不然威嚴何在。“你還好意思說?等會兒看寡人怎麽罰你。”直接越過跪著的無離,向長侍吩咐,“將一幹人等杖責二十以示懲戒。”

“政,這麽打下去他們會死的,你收回命令嘛~”

“哼,現在輪到你了。”他將她橫放在自己的腿上,扒了她的褲子,“啪!啪!啪!”大掌就打在阿憶白嫩的pp上。

開始阿憶沒反應過來,回過神來,雙手就去護住自己的臀部。嬴政這次也是有點被她嚇到了,此時心裏正憋著一股氣,哪裏能這麽輕易就放了她。一手就抓住她搗亂的手,另一只手發狠地打。

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啊,剛才還好好的,她又氣又羞憤,“放開我,別打了!”他越打越重,終於“哇哇哇!”阿憶大哭起來了。

“還哭,說!你錯了沒?”

阿憶現在哪裏肯認錯,“哇!沒錯,我才沒錯!”聽到她還不認錯,他手下更是不會停了。

“認錯不認錯?”房間充滿了拍打身體的聲音,還有阿憶那一聲聲哭喊夾雜著嬴政氣憤的喊叫聲。讓外面的人心裏慌慌的,也不敢去勸,把身子伏得低低的,當做沒聽見。

“阿憶?來人,傳巫醫。”突然一聲吼叫傳來出來,長侍反應快連忙去請人。

原來是嬴政下手太狠把阿憶打昏了。將她趴放在床上,拿了手帕細細地把她的臉擦了擦。

“你怎麽這麽倔呢?認錯了不就好了嗎?唉~”這次他確實下手太狠了,可是誰讓她不肯認錯,他也是一時氣不過。

巫醫來了把了脈,這次換了個巫醫了,上次那個被嚇得不敢來給阿憶看病,“我王,憶姑娘無礙,只要按時塗抹藥物即可。”

“嗯,速速將藥去取來。”巫醫領命退下了。

片刻他進來,手裏拿著藥膏,嬴政接過藥,“爾等退下!”所有人迅速消失了。

他掀開被子,仔細地將藥膏塗在阿憶的傷患處,那樣子,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品。

阿憶覺得有人在動她那不可言的地方,涼涼的很舒服。睜開眼轉頭就看見嬴政在給她上藥,一時間什麽都想起來了。“你走開!既然打了我,不如打死算了,還塗藥做甚?”

“阿憶,乖乖的,不塗藥你的傷就好不了了。”

“你走!不要你!”她脾氣也上來了。

“你……”嬴政努力不讓自己發火,她還小不能和她計較。

“你什麽你。”她指著門口,“走!我再也不想見你!”這下嬴政真忍不住了,擡起手又要打她,不過始終是沒有打下去。

“打啊,這次打死我好了。”見他擡起手,她怒了。

“你好好歇息,寡人過些日子再來。”再呆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真的不會打死她。

看見他好像有些傷心地走了,她心裏有點內疚,是不是她說話太傷人了啊,可是摸摸自己受傷的地方,“哼,一點都不過分,有他過分嗎?這麽大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還是光著的。”

經過這次爭吵,嬴政有一個多月都沒來府裏,就連長侍也沒來過一次,好像是要對她不聞不問了。

“哼,臭嬴政,竟然不來看我。”阿憶手裏□□著一個布偶,那布偶的模樣細細一看和嬴政還有幾分相似。“不來就不來,本姑娘才不稀罕呢。”把木偶放在床頭就躺下睡覺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待她睡著之後,一個偉岸的身影站在她的床邊,拿過那個布偶細細摩挲。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房間,那人的臉赫然是嬴政。不知為何,他就是放不下這個小人兒,他就像是一個哥哥,對待頑皮的妹妹也是沒有辦法呀。怕她看到他會生氣,於是每次都是趁她睡了之後才來的。

阿憶翻了個身,他立刻警惕地往外面走,“政!”

他的腳步立時頓住,“她醒了?”正想著只聽到阿憶的喊叫,“政!救我!他們要殺我。”阿憶做噩夢了,她夢見那些土匪找到她了,要殺她。

“阿憶,我在,我救你,別怕!”他聽到她惶恐的聲音,立刻將她抱在懷裏,輕輕拍打,“別怕,是夢罷了。”

阿憶這才慢慢醒來,看見他就一下撲在他懷裏,“政~我好怕。”

“不怕,寡人在呢。”

“哼,不是不管我了嗎?你來幹嘛?”想到他這些天對她不聞不問她就生氣,伸手就要把他推開。

他緊緊抱著她,不讓她離開,“阿憶,我沒有,我時常來看你,只是都在夜裏,你不知曉罷了。”

聽到他這麽說她才發現剛才他這麽及時趕來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早就在這裏了。“哼,政……其實……”她有些扭捏的說著。

“何事?”他沒聽清楚。

“其實,我早就不氣了,所以做了這個布偶,就是想給你道歉的,看。”她拿起布偶。後來想想,

其實他那天那麽生氣也是因為太在乎她了。

“嗯不錯還有幾分相似的。”他接過布偶,“那天寡人下手也有點重,你的傷可是好了?”說著也不等她回答,就要去扒她的裏衣查看傷口,阿憶羞死了,連忙阻止他,“沒事了,都好了。”

“真的?”雖然無離會對他稟告,但親眼見了才能放心。

“真的,比珍珠還真。政~”她突然叫他,“以後不要不理我。”這世上她只有他了。

“你不耍性子我就理你。”

“我才沒有呢。”她才不會承認。

“好好好,沒有。”對於她,他真是束手無策,“阿憶,隨我回宮吧,這宮外危險。”在宮裏他還能時時護著她。

“不,我暫時不想。”宮裏說不定比外面還危險。

“寡人依你。”她開心就好,不過府裏的護衛要加強了。

兩人就冰釋前嫌了,在這雨夜裏。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