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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隅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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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有發錯,已改,請多多支持^ω^)

“老婦人,孤想為你們搬家,搬去一座小府邸可好?”他沒有辦法將這小孩帶入宮廷,這麽久都沒有其他人出來,可見只有她們孤兒寡母在此居住,這麽破舊的房屋,住著實在不安全。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為這兩個素未謀面的人著想,要知道,這世間的人都要以他為先的,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讓這嬰兒過得好。

“小婦惶恐,吾何德何能讓貴人如此厚待。”她不敢接受這無緣無故掉下來的天大的餡餅。

“放肆!怎可拒絕!”長侍覺得這婦人不知好歹,竟然敢拒絕王上。

嬴政冷冷地睥了他一眼,他立刻伏地,渾身顫抖。“無礙,你們放心聽從安排即可,孤並無惡意。”見此,老婦人也不敢多言,只恭恭敬敬地道謝。

阿憶被嬴政抱在懷裏,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發現了這個“秦正”好像變年輕了。他發覺懷裏的人兒正看著自己,嘴角竟漏出一點笑意。阿憶見他笑了,手不自覺地要抓他的衣服,他也不介意,就隨她抓著。畢竟還小,她不一會兒就困倦了。見她睡著了,粉撲撲的臉頰,小嘴還流著口水,就是這樣的景象,他的心卻暖暖的。

因不能久留,他吩咐下人將搬家事宜處理好,甩袖離去。

宮人的辦事效率極好,第二天阿憶和她的阿姥就搬進了一間不錯的宅子,也有專門的人服侍,阿姥只需照顧好阿憶就可以了。

這間屋子分前後兩個院子,前院對著大門,她們女子不好多走動,於是阿姥就常常抱著阿憶在後院,好在好風景都在後院,她也不會無趣。有一水榭,穿過長長的甲板,就可以直接通往。玩累了就可以在那休息,水裏種了荷花,圓圓的荷葉浮在水面上,春風吹過葉子也隨著搖擺,花含苞欲放,紅色和綠色相交映顯出生機無限。認真看看還能發現金魚在葉下游來游去。阿姥很感激嬴政對她們的恩賜,所以也不敢多惹事,安安分分地生活著。

那廂呂不韋的探子已將此事告知與他。他聽了也心奇不已,王上為何要管那平民的事?不過區區小民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地位,就隨它去吧。他撫著須沈思半響,嚴肅得好像在想天大的事,終於擡頭“你時刻註意,有異動速來告知。”

“諾。”那宦官就告退了。

嬴政回到宮裏,再看到那已經批註好的竹簡,心裏已平靜了許多,只要他慢慢累積終有一天會大權在握的。於是他坐下來靜心看奏書。

一連好幾天阿憶都被阿姥抱去水榭看風景。有時她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這天,嬴政來到府裏,阿姥已經知道他的的身份,一見到他就立即下跪。雖說他有允許她免跪拜之禮,但她覺得禮不可廢。“阿憶近來可好?”將她抱在懷裏,柔軟嬌小的身軀,白嫩的小臉,讓人忍不住歡喜。

“很好。”她知道她能有此好待遇,肯定是因為阿憶。

他沒回話,抱著阿憶在湖邊漫走,這天地間只有這一隅凈土了。在這裏他可以暫時將煩惱忘去,看見她小小的臉,他就覺得無比放松,真希望她可以永遠安安穩穩地睡覺,無憂無慮的笑。阿憶看見他就會一直“吚吚呀呀”的叫,雖然別人聽不懂但她就是靜不下來。

“阿憶,你說的什麽寡人並不知道,我說話你也聽不懂吧?那我和你說說話,這兩天仲父又在朝議上責備寡人了,他說寡人處理事物太不成熟,處處出錯。我並不和他多說,生氣了就去練劍,大汗淋漓之後就全身舒暢了……”他在不知不覺中把阿憶當成傾訴對象,把自己的心情和秘密都告訴她。但他不知道的是,阿憶可以聽懂,她也從他的話語聲中知道了他就是千古一帝秦始皇,少年時就要承擔起國家重任,確實是對他有些不公。他的語氣是那麽沈重又是那樣的孤獨,全身籠罩著孤立無援的氣息,全然沒有宮裏那威嚴不可侵犯的氣勢,也許只有在她這樣一個“嬰孩”面前才會暴露他的弱點吧。阿憶從心底裏心疼這個君王,但是她還太小了,什麽也幫不了他,一時又覺得無力。為什麽是嬰穿啊?這樣什麽事都做不了,還要做幾個月的“啞巴”。

見阿憶臉上似乎流露著心疼和無奈的神情,他心裏一暖,“阿憶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寡人?寡人的無奈?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在慢慢變強了,待你長大,我可以讓你看見一個最強盛的秦國!”眉間的堅定換來的是阿憶“嘿嘿哈哈”的大笑。

在這一隅凈土,雲依舊飄在藍天,鳥兒時起時落,出巢歸巢,街上人來人往,喧鬧聲時斷時續,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但是變了,兩人的心被綁在一起了,沒有人可以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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