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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結果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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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禮察覺了路明勇心中的糾結,“四郎,若你覺得進來對不起你的爹娘,二哥絕不為難你,二哥只說一句,只要你還認我這個二哥,二哥的家永遠向你敞開著,你隨時都可來。”

對路明禮來說,路明勇終歸不同於其他人,從小路明勇最喜歡的事情,便是跟在他這個二哥的身後,路富足和柳氏要打路明禮,路明勇擋在路明禮的身前,雖然無濟於事,甚至害得路明禮承受更多的暴力,但路明禮的心中從不曾忘卻那個顫抖的小小的身子忍著心中的怯意,擋在他的面前的路明勇,那是他在那個家唯一的一絲溫暖。

路明勇聞言,目光堅定,不見一絲猶豫,一腳踏了進去,二哥所言不錯,不論發生何事,只要二哥認他,他認二哥,他們便是至親的兄弟。

路明禮欣慰的望了一眼走在前面,與路明和勾肩搭背,相談甚歡的路明勇,他還有至親的兄弟,不是嗎?

“二哥!”路玉美叫道,“二哥,你真的不認我們嗎?”

路明禮冷淡的回道:“路玉美,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結果不是早已註定了嗎?”他嘲諷的忘了一眼路玉美,“你當我還是曾經的路明禮嗎?路玉美,你比路玉婷聰明,如若這麽多年,你是我,你又會如何?”

路玉美急切的喊道:“可爹娘終歸生了你,養了你,你這麽做,是否太過殘忍了?”

“呵呵!”路明禮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路玉美,“路玉美,生我的人,確實是你娘,可養我的人,你敢說是你娘嗎?”

路玉美倒是想說‘是’,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來,路玉婷不知,難道比路明禮小一年的她也不知嗎?爹娘從路明禮還未出世便利用他對付大伯娘,之後,生路明禮時,娘難產,差點丟了性命,娘示路明禮為災星,既是災星,又怎會對他好呢?

一次偶然,她得知路明禮剛出生不久,娘為了陷害大伯娘,故意將熱湯潑向路明禮,至今,路明禮身上還有當年所留下來的傷疤,也正是那一次,明智哥在娘胎中落下了病根,一出生便是病秧子。

之後的事情,更不用說了,路明禮無人照顧,差點被餓死,大伯娘心善,對路明禮懷有愧疚之心,將路明禮接到他們家養著,若是事情真的這般下去,恐也沒有如今的事情了。

可事情並沒有那麽如意,在路明禮兩歲時,柳氏和路富足以路明禮爹娘的身份,將路明禮從大伯家強行帶走,然他們並未善待路明禮,路明禮的生活一下子墜到無間地獄中。

大伯家正因為路明智而無暇顧及路明禮,三叔家也因為其他的事情,而忽視了路明禮。

那樣悲戚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年。

在路玉婷出世的兩年後,爹娘以家中貧窮,沒有銀子為由,將路明禮趕到深山,其實,當時爹娘抱著讓路明禮死在深山中的念頭,誰料,路明禮命大,非但沒有死,還帶回了能賣銀子的獵物,如此,爹娘又怎會放過路明禮呢?

這麽多年,除了將他生下來之外,爹娘對路明禮毫無感情而言,她又有什麽資格說路明禮殘忍呢?

路玉美無言以對。

路明禮漠然的走進去。

可路玉婷並不是這麽想,她只知路明禮是他們的奴役,他的一切都是他們所有,連這個漂亮的宅子都是她們的,她莽撞的往裏闖,旁側的路玉美拉也拉不住,腳還未踏進院門,便被小年一腳踹了出去,“臟!”

“小妹!”

小年厲聲道:“你若再敢在此放肆,可就不是一拳兩拳的事兒了。”一個轉身抱著豆丁進去了。

跌坐在地上的路玉婷看著小年的背影,嘶吼道:“為什麽?我這麽喜歡你,你怎能如此對我?”哭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小年打了一個激靈,“快關門,別讓瘋婆子進來。”

沈重的院門當著路玉婷的面兒,無情的關閉了。

路玉婷哭倒在路玉美的懷中。

......

肖溪因擔心家中,事情一辦完,便和葉殤趕了回去。

等到兩人回去時,路明禮的大伯和三叔等人正向路明禮告辭離開。

“大伯,三叔。”

因為之前路明禮的事情,路富有兄弟對肖溪感激不盡,“侄媳,你回來了。”

“回來了。”肖溪平靜的道:“大伯,三叔,天色不早了,不如等吃過飯,你們再走也不遲。”

路富有等人直接拒絕了,肖溪也未多挽留,便讓他們離開了。

每次去鎮上,肖溪總是會帶些零嘴回來,給兩個孩子,然而,當她看到豆丁時,瞬間,火冒三丈,“怎麽回事?”小臉慘白,胳膊脫臼幾個時辰,疼痛硬生生折磨了豆丁幾個時辰,她如何不氣?

隨後上來尋豆丁的葉殤見此,皺著眉頭,熟練而利落的將豆丁脫臼的胳膊覆位,並且綁上帶子,以做固定,之後,怒視著小年。

小年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尤其是在肖溪和葉殤雙重怒視下。

“我再問一遍,怎麽回事?”

“是個叫路荷花的賤人所拽。”

葉殤的聲音平淡無一絲波瀾,“當時,你在何處?十三和十五又在何處?”

小年低垂著頭,低聲的說:“我抱著豆丁,十三和十五在暗處。”

“都在豆丁的身邊?”

小年顫顫的點了點頭。

葉殤只覺得有股火,從心底冒出來,怎麽也壓不住,“三個人,連個小孩子都照看不了,爺要你們有何用?”

小年‘啪’的一下跪在地上,乞求著,“師祖,我錯了,求師祖不要逐我出師門,師祖,求您了。”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除了師父和師祖,他再也沒有親人了。

隨後,十三和十五也出現了,同樣跪在地上。

葉殤冷笑著,“怎麽著?你們倆也想為自個兒求情嗎?”

“屬下不敢。”

“既然不是求情,那便是認罪了。”突然之間,葉殤渾身散發著暴戾之氣,聲音也變得冷若冰霜,“自裁吧!”無用之人,他從不留。

十三和十五向葉殤磕了三個響頭,“爺,保重!”利落起身,好似即將赴死的人並非他們倆。

“等等!”

葉殤疑惑的看向肖溪,“你想為他們求情?”似乎有些不符合肖溪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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