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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失蹤事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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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失蹤事件1

明信片不大,上面能夠容納的單詞也不多。

宮野禮司的性格會讓他乖乖把敬語寫在最前方,但內容卻天馬行空。

從明美的果泥到定居美國,還有一帶而過的新交到的朋友。

最後還不忘告訴赤井秀一,即便是在美國,他也沒有忘記練習柔道。

赤井秀一覺得這句話有些多此一舉。

畢竟無論禮怎麽鍛煉,都是沒辦法打得過他的。

還有前幾天赤井秀一的生日禮物,宮野禮司也有好好準備。

只是暫時送不到赤井秀一手中,宮野禮司打算先攢著,等著自己回到赤井家再一起送給赤井秀一。

而小赤井秀一最在意的其實是另外一件事。

宮野禮司說他長高了。

赤井秀一回憶了一下記憶中宮野禮司的身高。

然後有些不太相信的放下明信片,把薄薄的一張紙夾入相冊之中。

小赤井秀一酷酷的走出房間,他才不會是禮那種在意身高的小孩。

“媽!”赤井秀一對著客廳喊。

赤井瑪麗看向自己的大兒子。

“秀吉的牛奶在哪裏。”赤井秀一繃著臉,“你說得對,多喝牛奶有助於骨骼發育。”

他只是為了更好的學習體術而已,跟長高什麽的才沒有關系。

......

在美國的第一個新年宮野禮司過的很平淡。

像是每一個普通的日子那樣,父親母親在實驗室,他跟明美兩個人在家中慶祝。

牙牙學語的嬰兒終於在新的一年學會了站立,就連走路都能在攙扶下邁出幾步。

而寒冬一過,新的學期又開始了。

先前說好的要一起玩的兩個小姑娘也終於升上了國際學校的小學部。

作為新生入學式,那一天還是相當壯觀的。

整個小學部都因此得到了一天的假期。

包括宮野禮司。

在一群小小豆丁之中,一個大一點的豆丁混進去並不能算上太顯眼。

宮野禮司默默擡頭看著講臺上那個畢業生代表。

是即將要畢業的一位學姐,對著一群剛剛入學的小孩子講述著激勵的話。

“那個位置要年級第一才能站上去。”

一個算不上太陌生的聲音站在宮野禮司身後。

宮野禮司擡頭看去,是學校育幼處的老師。

學校的育幼處本身是給老師們設計的能夠帶孩子上班的地方。

宮野禮司屬於是特殊情況,課間也會去幫工。

“漢斯先生。”宮野禮司忍不住抿唇繃起臉。

“嘛嘛,別緊張啊禮。”Rei的發言要比宮野禮司的全名更好讀些,漢斯也更願意這樣稱呼他,“我只是知道你今天會放假,但沒看見你來幫忙。”

宮野禮司似乎更加緊繃了:“十分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漢斯先生。”

“不不不!”漢斯擡手按住宮野禮司的頭頂。

“別那麽大聲說話,boy。”漢斯看了眼還在進行激情發言的講臺,帶著宮野禮司走出了禮堂。

“禮,我希望你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為了指責你。”漢斯總會為這孩子太固執的性格頭疼,“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看法。”

宮野禮司跟在他身後點頭。

漢斯沒看到,但就算看到了也不會相信這小子是真的明白他的意思。

漢斯忍不住在心裏小小聲的罵了一句。

該死的東亞禮儀文化。

漢斯對這種拘束的東西相當束手無策。

“您就這樣出來沒問題嗎?”宮野禮司忽然有些不安。

要知道育幼所裏面的孩子大多還都只是牙牙學語的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也不到上學前班大小。

漢斯露出稍顯得意的表情來:“我當然是叫了人幫忙看一下。”

宮野禮司那雙藍眼睛在鏡片後一眨不眨的看著漢斯。

“是學前部的老師,你知道的,他們向來擅長這個。”漢斯對此款款而談,他總能在跟禮貌而沈默的宮野禮司相處中找到各種話題。

而當他們走到育幼所門口的時候,一個女人忽然沖了出來。

看得出來很急,她甚至用慣性撞翻了人高馬大的漢斯。

“哦哦天吶抱歉......”

“葵老師?”

女士和漢斯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面面相覷有一瞬間的楞神。

但很快,葵就有些著急的說:“漢斯,你聽我說,不好了......”

“嘿!慢一點。”漢斯安撫性的拍拍葵的肩膀,“慢慢說。”

“不,漢斯,這不是能慢下來的事情。”葵深吸一口氣,臉色都有些蒼白,“小約翰不見了。”

漢斯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住。

“怎麽可能?!”漢斯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宮野禮司跟在一旁眉毛擰在一起。

宮野禮司來育幼所幫忙有段時間了,自然知道小約翰是哪個孩子。

那是個馬上一周歲的男孩子,前兩天宮野禮司來幫忙的時候他還不會走路。

一個不會走路的孩子又怎麽會突然不見?

宮野禮司的腦袋忽然停轉了。

除非有人趁著葵女士不註意抱走了孩子。

“有人來過嗎?”漢斯明顯也考慮到了這點。

“完全沒有。”葵臉色難看,“今天是開學式,所有人都跑去看儀式了。”

漢斯也絞盡腦汁:“但小約翰並不會走路。”

“哦哦,等一下。”漢斯忽然一楞。

一周歲的孩子其實已經可以獨自站立,如果小約翰恰好是個天才,那麽他說不定真的學會了走路。

漢斯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本應該是好事的事情此刻讓兩大一小臉色都變得相當難看。

如果是平時,一個小嬰兒跑到校園中,一定會有人看見並盡快送來育幼所。

但開學式......

“哦......”漢斯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腦袋。

這真是糟糕透了。

宮野禮司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忽然伸手拉了拉漢斯的衣服。

“漢斯先生。”宮野禮司的聲音依舊克制,但語氣也有些慌亂,“我想我們應該先告訴小約翰的家長還有負責人......多一個人直到找到他的速度也會更快不是嗎?”

漢斯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責任讓他一時間被沖昏了頭腦。

他本能的逃避著把自己的錯誤告知別人,但宮野禮司說的無疑是對小約翰最好的選擇。

“你說得對。”漢斯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去聯系人......”

他說著看向葵:“葵,你也不要太慌張,一起動起來。”

宮野禮司也擡起小臉舉手:“我可以幫忙看著其他孩子們。”

漢斯的手掌再次按上宮野禮司的頭頂:“辛苦你了好孩子。”

話說完,兩個人就一邊拿著電話一邊跑了出去。

宮野禮司也十分擔心。

他沒有提出一起跟著去已經是最大的克制了。

宮野禮司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小學生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

他指的是不要給腿長的大人拖後腿。

推開門走進去,宮野禮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好育幼所的門窗。

如果現在再跑丟了一個孩子,漢斯先生大概會抱住他的小腿大哭。

宮野禮司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本來就嚴肅的小臉繃得更緊了。

宮野禮司巡視了一圈各色的小腦袋,清點一下人數沒有缺少後,徑直走向了自己妹妹的方向。

宮野禮司總能精準的猜到宮野明美會在哪裏。

放置積木的角落,黑發的小姑娘把各色的積木挨個擺好。

她將那些或大或小的積木平鋪在地上,宮野禮司看不出宮野明美擺放它們的依據。

於是他幹脆不去幹預,確認了一下妹妹不需要吃些什麽後,又開始檢查每一個小朋友。

也就是在這時,育幼所的大門被砰砰砰的敲響了。

宮野禮司正踩在墊腳凳上準備尋找新開封的那一罐奶粉,聽到聲音後下意識從上面下來。

這個時候。

宮野禮司的小腦袋開始運轉。

漢斯先生和葵女士找到孩子回來了?

但他記得漢斯先生應該會隨身帶著育幼所大門的鑰匙才對。

這裏的大門還沒有先進到從裏面鎖上就沒法用鑰匙打開的程度。

於是宮野禮司有些警惕的走了過去。

該不會是偷偷帶走小約翰的人?

這樣的猜測令宮野禮司更加緊張。

砰砰砰。

又是三聲敲門聲。

聲音聽起來很輕,或許是門外的人耐心很好,又或者那個人沒什麽力氣。

正當宮野禮司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的人終於說話了。

“嘿!禮!”

宮野禮司眼睛忽然眨了眨。

“我是哈珀,還有朱蒂!”哈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有活力,“我們聽葵女士說你在這裏......或者說你還在嗎?”

宮野禮司連忙加快腳步,把兩個小姑娘放了進來。

他不能保證,如果哈珀再這樣敲門下去,正在睡覺的那兩個孩子會不會因此哭鬧起來。

門被迅速打開,朱蒂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她跟哈珀就已經被拉了進來。

等到朱蒂回過神,宮野禮司已經在鎖門了。

朱蒂的包子臉鼓了鼓:“你這樣像是個強盜。”

宮野禮司垂眸用食指擋住嘴唇:“請安靜,朱蒂,這裏有孩子在睡覺。”

朱蒂眼睛瞪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哈珀則是好奇的看了一圈,而後做賊似的壓低聲音:“發生了什麽?我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葵女士那樣的慌張。”

朱蒂適時補充:“葵女士就是我們學前班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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