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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是是。”
“人齊了就走吧。”
飛行艙門緩緩閉合，金逸跟鹿葵有自己習慣的座位，游舟就在剩下空的幾個中，挑了個靠窗的坐下。
他掏出終端，用賬號登錄了局內網，這樣就有權限看到其他同事的基本信息。
【上周，射手鹿葵更新了全局的射擊記錄，用奶茶吸管穿透了八層防.彈玻璃】
【她常用的幾樣武器中，有一把覆合弓，能同時裝載四十種以上屬性彈.藥】
游舟再擡頭看了一眼駕駛位的夜圇。
【夜圇基本信息頁】被他跳過。
畢竟貧富差距就像隔著銀河系，他知道現實裏跟對方做不了朋友。
*
飛行艙進入降落程序，順利著陸。
四人依次依次踏出艙門。
鹿葵雖然最初嫌棄游舟悶葫蘆，看著他那張建模臉，突然想通了，多個帥哥同事能有什麽壞處？
“來，這個給你，新人見面禮，”她從兜裏掏出一個護腕，“按下側面按鈕，能噴射出隱形沖擊波，最大有效距離是四十米。”
游舟：“……”
他一個法師，不太需要這種東西防身。
“收下吧，同事間有來有往。”
金逸拍了游舟的肩膀幾下，還沒等游舟反應過來，鹿葵幫他把護腕戴上，又光速掏出了一臺古董拍立得，同時朝夜圇喊了句，“集體合照留念，快過來站位。”
夜圇很默契地移動到他們三人中。
金逸、鹿葵、夜圇、游舟一字排開，鹿葵伸出剪刀手，“來，一，二，三，茄子！”
游舟：？
沒等他反應過來，照片已經拍好了。
新鮮出爐的照片裏，其他三人表情都挺自然，就他呆呆的。
鹿葵對自己的拍照技術很滿意，“不錯，就這張了。”
飛行艙的艙門還沒有關，她轉過身，隨手一甩，照片飄在了半空中，隨後立馬就被六枚釘子穩穩地，給隔空釘在了艙內一面軟裝壁上。
游舟：“……”
葵爺就是你葵爺。
*
雙方約定的地點是一間咖啡館。
門面隱蔽，沒有招牌，只有墻面上流動的量子碼偶爾拼出咖啡杯圖案。
店裏幾十只機械臂從天花板垂下。
動作絲滑地研磨豆子、拉花。
四人選了最隱蔽的卡座。
游舟又選了其中靠裏面的位置。
等了約莫五分鐘。
Vivian走了進來。
她穿著簡單的米白色塗鴉T恤和灰色闊腿褲，臉上戴著口罩，哪怕遮了大半張臉，氣質依舊突出。
身後還跟了個年輕的女助理。
同樣是休閑打扮。
Vivian徑直走到他們桌前。
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人。
她的眼睛是很特別的灰藍色。
像冬日結冰的湖面。
“金隊長？”聲音透過光暈口罩傳來，金逸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進體局業務部2隊隊長金逸，這三位是我的隊員，鹿葵、夜圇、游舟。”
Vivian落座，懸浮椅自動調整為更適合她身形的弧度，她摘下口罩，折疊成一小片收進褲子口袋。
這位明星的真人素顏看上去 ，比全息影像還要精致幾分，皮膚好得不像常年奔波演出的藝人。
“抱歉讓你們特意過來。”
Vivian再次開口，“行程安排助理已經同步給你們了，我只有一個核心要求，全程低調，盡可能不引起公眾註意。”
金逸翹起二郎腿，“放心，去年護送那位喜歡招搖過市的搖滾巨星時，我們甚至成功讓他三天沒上熱搜。”
Vivian笑了笑。
但眼神裏的疑慮沒散。
叫鹿葵的女生，紮著青灰色挑染高馬尾，覆合弓隨意靠在桌邊，弓身上還貼著卡通貼紙。
叫夜圇的，穿著看起來價格昂貴的定制休閑裝，整個人散發著“我其實不用工作”的感覺。
叫游舟的，坐姿端正。
臉上沒什麽表情。
……至於金逸。
外面的夾克確實人模人樣。
裏面卻還穿著真絲睡衣。
“恕我直言，”Vivian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懸浮桌面接觸時沒發出任何聲音，“貴局派出的團隊……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威脅信內容很具體。”
“包括我常用的護膚品品牌、私人通訊頻段，甚至是童年住過的老房子門牌號，這不是普通粉絲的惡作劇。”
“任務交給你們……沒問題？”
金逸聳聳肩，“這是局長親自指派的，老狐貍雖然總愛坑我，但在匹配任務和人員方面，她的判斷還沒出過錯。”
Vivian沈默了一會。
似乎是在權衡。
最後她點頭，“行程助理會對接具體細節，但我有個堅持，不坐飛行艙，走陸地線路。”
鹿葵“啊”了一聲，“可是飛行艙只要兩小時，陸地就算走高速磁浮通道，也得八個多小時呢。”
“我恐懼飛行，”Vivian說得很直接，“是臨床診斷的飛行恐懼癥……心悸、窒息感、甚至短暫意識模糊。”
金逸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茬，“行吧，客戶是上帝。”
雖然上帝通常不會恐飛。
他調出個人終端，快速操作，“我向總局裝備部申請陸地載具……嘖，這個時間點，局裏那些好車估計都被其他隊開走了。”
幾分鐘後，申請批了下來。
金逸盯著屏幕上的車輛信息，表情覆雜。
“批了什麽？”鹿葵探頭看。
“【猛獁-V2】全地形越野裝甲車，”金逸念出名字，“優點是結實，內部空間足夠我們五個舒舒服服躺著。”
“缺點是，”他頓了頓，“這玩意是十幾年前的老型號，空調系統時好時壞。”
夜圇挑眉，“我家旗下企業的新型裝甲車就在附近倉庫，要不要——”
“別，”金逸搖頭，“用私車出任務，報銷流程很麻煩，就猛獁-V2吧。”
他看向Vivian，“陸地線路會經過四個高風險區域，時間拉長，風險窗口也變大，你確定？”
Vivian點頭，“確定，如果連這段路都撐不過去，下周的演唱會也不用開了。”
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口罩，“兩小時後，在我的工作室樓下匯合，這是我的私人通訊頻段，”她通過終端發送了一串加密代碼，“途中如果有任何路線變更或異常狀況，請直接聯系我本人，不要通過助理轉達。”
“明白，遲點見。”
金逸存儲了頻段。
等Vivian走出咖啡館，鹿葵已經掏出了剛才偷偷拍下的合照。
照片裏有Vivian戴著光暈口罩的側影，她自己比著剪刀手，金逸在打哈欠，夜圇在看終端，游舟望著窗外。
“我要把這張設成屏保！”
“別在任務期間追星上頭就行，”金逸拍拍手，“好了，現在各自去準備，兩小時後集合。”
“葵爺，檢查你的彈藥庫；圇子，把猛獁-V2的車載系統摸一遍；小游——”他看向游舟，腦子轉了轉沒想到什麽內容，“……你就先空著吧。”
*
兩小時後，工作室樓下。
猛獁-V2停在那裏，像一頭上了年紀的金屬巨獸。
墨綠色塗裝斑駁脫落，露出底下暗灰色的底漆，車輪有半個人高，胎紋深得能藏進一只貓，車身側面用白色油漆噴著已經模糊的編號。
真的感覺隨時都會報廢。
金逸嘆了口氣。
怪他得罪了裝備部部長。
鹿葵繞著車走了一圈，戳了戳裝甲板，“這厚度，確實能扛炮擊。”
夜圇已經坐在駕駛位研究操作面板，“好消息，武器系統是最新升級過的；壞消息，車載娛樂系統已經十年沒更新了。”
也行吧，大家各自用終端進行娛樂，問題不大。
游舟把背包放進後備艙，裏面已經塞了幾個大箱子，對比起來，他的行李少得可憐。
金逸靠在車邊，手裏拿著平板核對路線。
“Vivian和助理馬上下來了，路線已經規劃好，盡量走監控覆蓋好的主路，但那幾個高風險區域繞不開。”
“圇子主駕；葵爺負責瞭望和遠程預警；小游機動，哪裏需要往哪補。”
“那你呢？”鹿葵問。
“我？”金逸一臉理所當然，“我負責統籌全局、鼓舞士氣，以及在必要時做出英明決策——比如空調徹底壞了，決定要不要砸窗。”
話音剛落，工作室側門開了。
Vivian換了一身全黑的衣褲，黑色棒球帽跟黑色口罩。
游舟：“……”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樣看上去更引人註目。
她只帶了一個小巧的隨身包，女助理跟在她身後，推著一個帶滾輪的裝備箱。
“就這些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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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射手鹿葵更新了全局的射擊記錄，用奶茶吸管穿透了八層防.彈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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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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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個給你，新人見面禮，”她從兜裏掏出一個護腕，“按下側面按鈕，能噴射出隱形沖擊波，最大有效距離是四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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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法師，不太需要這種東西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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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逸拍了游舟的肩膀幾下，還沒等游舟反應過來，鹿葵幫他把護腕戴上，又光速掏出了一臺古董拍立得，同時朝夜圇喊了句，“集體合照留念，快過來站位。”
夜圇很默契地移動到他們三人中。
金逸、鹿葵、夜圇、游舟一字排開，鹿葵伸出剪刀手，“來，一，二，三，茄子！”
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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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出爐的照片裏，其他三人表情都挺自然，就他呆呆的。
鹿葵對自己的拍照技術很滿意，“不錯，就這張了。”
飛行艙的艙門還沒有關，她轉過身，隨手一甩，照片飄在了半空中，隨後立馬就被六枚釘子穩穩地，給隔空釘在了艙內一面軟裝壁上。
游舟：“……”
葵爺就是你葵爺。
*
雙方約定的地點是一間咖啡館。
門面隱蔽，沒有招牌，只有墻面上流動的量子碼偶爾拼出咖啡杯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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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是很特別的灰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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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隊長？”聲音透過光暈口罩傳來，金逸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進體局業務部2隊隊長金逸，這三位是我的隊員，鹿葵、夜圇、游舟。”
Vivian落座，懸浮椅自動調整為更適合她身形的弧度，她摘下口罩，折疊成一小片收進褲子口袋。
這位明星的真人素顏看上去 ，比全息影像還要精致幾分，皮膚好得不像常年奔波演出的藝人。
“抱歉讓你們特意過來。”
Vivian再次開口，“行程安排助理已經同步給你們了，我只有一個核心要求，全程低調，盡可能不引起公眾註意。”
金逸翹起二郎腿，“放心，去年護送那位喜歡招搖過市的搖滾巨星時，我們甚至成功讓他三天沒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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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神裏的疑慮沒散。
叫鹿葵的女生，紮著青灰色挑染高馬尾，覆合弓隨意靠在桌邊，弓身上還貼著卡通貼紙。
叫夜圇的，穿著看起來價格昂貴的定制休閑裝，整個人散發著“我其實不用工作”的感覺。
叫游舟的，坐姿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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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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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交給你們……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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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葵“啊”了一聲，“可是飛行艙只要兩小時，陸地就算走高速磁浮通道，也得八個多小時呢。”
“我恐懼飛行，”Vivian說得很直接，“是臨床診斷的飛行恐懼癥……心悸、窒息感、甚至短暫意識模糊。”
金逸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茬，“行吧，客戶是上帝。”
雖然上帝通常不會恐飛。
他調出個人終端，快速操作，“我向總局裝備部申請陸地載具……嘖，這個時間點，局裏那些好車估計都被其他隊開走了。”
幾分鐘後，申請批了下來。
金逸盯著屏幕上的車輛信息，表情覆雜。
“批了什麽？”鹿葵探頭看。
“【猛獁-V2】全地形越野裝甲車，”金逸念出名字，“優點是結實，內部空間足夠我們五個舒舒服服躺著。”
“缺點是，”他頓了頓，“這玩意是十幾年前的老型號，空調系統時好時壞。”
夜圇挑眉，“我家旗下企業的新型裝甲車就在附近倉庫，要不要——”
“別，”金逸搖頭，“用私車出任務，報銷流程很麻煩，就猛獁-V2吧。”
他看向Vivian，“陸地線路會經過四個高風險區域，時間拉長，風險窗口也變大，你確定？”
Vivian點頭，“確定，如果連這段路都撐不過去，下周的演唱會也不用開了。”
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口罩，“兩小時後，在我的工作室樓下匯合，這是我的私人通訊頻段，”她通過終端發送了一串加密代碼，“途中如果有任何路線變更或異常狀況，請直接聯系我本人，不要通過助理轉達。”
“明白，遲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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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Vivian走出咖啡館，鹿葵已經掏出了剛才偷偷拍下的合照。
照片裏有Vivian戴著光暈口罩的側影，她自己比著剪刀手，金逸在打哈欠，夜圇在看終端，游舟望著窗外。
“我要把這張設成屏保！”
“別在任務期間追星上頭就行，”金逸拍拍手，“好了，現在各自去準備，兩小時後集合。”
“葵爺，檢查你的彈藥庫；圇子，把猛獁-V2的車載系統摸一遍；小游——”他看向游舟，腦子轉了轉沒想到什麽內容，“……你就先空著吧。”
*
兩小時後，工作室樓下。
猛獁-V2停在那裏，像一頭上了年紀的金屬巨獸。
墨綠色塗裝斑駁脫落，露出底下暗灰色的底漆，車輪有半個人高，胎紋深得能藏進一只貓，車身側面用白色油漆噴著已經模糊的編號。
真的感覺隨時都會報廢。
金逸嘆了口氣。
怪他得罪了裝備部部長。
鹿葵繞著車走了一圈，戳了戳裝甲板，“這厚度，確實能扛炮擊。”
夜圇已經坐在駕駛位研究操作面板，“好消息，武器系統是最新升級過的；壞消息，車載娛樂系統已經十年沒更新了。”
也行吧，大家各自用終端進行娛樂，問題不大。
游舟把背包放進後備艙，裏面已經塞了幾個大箱子，對比起來，他的行李少得可憐。
金逸靠在車邊，手裏拿著平板核對路線。
“Vivian和助理馬上下來了，路線已經規劃好，盡量走監控覆蓋好的主路，但那幾個高風險區域繞不開。”
“圇子主駕；葵爺負責瞭望和遠程預警；小游機動，哪裏需要往哪補。”
“那你呢？”鹿葵問。
“我？”金逸一臉理所當然，“我負責統籌全局、鼓舞士氣，以及在必要時做出英明決策——比如空調徹底壞了，決定要不要砸窗。”
話音剛落，工作室側門開了。
Vivian換了一身全黑的衣褲，黑色棒球帽跟黑色口罩。
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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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帶了一個小巧的隨身包，女助理跟在她身後，推著一個帶滾輪的裝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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