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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64 早點遇見,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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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64 早點遇見,你就是……

薛霖睡著後, 夢見了大四的那個荒唐的夜晚,Alpha猛烈的進攻,Alpha爽朗的笑聲。

‘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和人做, 我沒有想到會這麽快樂。’

‘謝謝你, 我爽死了, 我真希望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好啊。’

他當時這麽說了以後,他背後的女人再也沒有說話。

他們亦再也沒有見過面。

也許,只有他還對那個晚上念念不忘, 只有他還忘不掉那種骨頭快被○散的極致的快樂。

瘋狂, 無序, 暴力, 混亂……這些與他性格相反的詞匯深深吸引著他。

那個女人像惡魔, 也像天使。

薛霖睜開眼睛,記憶隨著他看見的畫面褪去潮水,暴露出愧疚。

“林安……”

他低聲呼喚她,嗓音痛苦,他自責他居然和她親昵過後夢見別的女人。

林安會說, 沒有關系。

因為她也正和別的男人調情, 她收回手, 眼神催促許恩然把襯衫穿好,快點滾蛋。

許恩然識相,離開得像風一樣迅速。

薛霖坐直身體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發現,他也聞不到她身上的咖啡香氣。

他滿心只有自己背叛了她的事情,他傾身,擁抱她, 把夢境說給她聽。

林安驚嘆他的老實,擡手,拍他的後背說“沒關系”。

“薛霖,我知道她對你來說很重要。”

“可我喜歡的是你,林安。”

“這我也知道,只是你還需要時間來忘記她,不是嗎?沒關系,我願意等你。”

“林安……”

薛霖感動得無法自已,眼淚滴答滴答落下,然而,他都這樣,也沒有忘記臨行前要做什麽。

他把手銬、腳銬重新給她戴上。

他微笑,“我們回家吧,林安。”

林安:“……”是你回家吧,你這個可惡的綁架犯!

林安t咬牙,按下情緒,回了他一個笑容,接著,她靠到椅背上,閉目休息。

車開出停車場,又一次途徑醫院大門,窗外聲音熙攘。

林安被吵醒,“外面怎麽那麽吵?”

她轉頭,掃到十幾個人並排叫嚷,手裏舉著巨大橫幅,她看不清字,也聽不清他們在喊什麽。

薛霖說:“他們是試藥人,他們在為他們參加的藥物試驗索取賠償。”

林安問:“有人試出問題了?”

薛霖停頓了一會,說:“有人死了。”

林安愕然,坐正身體,更仔細地朝外張望,真的,她望到有人端著黑白的遺照相片。

她還看見這群人裏冒出了一個新人。

此人西裝革履,相貌堂堂,同周圍樸素的穿搭、困苦頹喪的面容天壤之別。

他無疑就是她認識的那位律師。

他來這裏做什麽,他是替哪一方來的,她問都不用問。

“諸位的郵箱應該已經收到一份電子協議,上面的數字今天簽下今天生效。

“明天簽下,數字的一半生效。

“後天簽下,數字的一半的一半生效。

“五天以後,協議作廢,我真誠地希望各位不要錯失這個機會。”

群體在片刻的寧靜後,爆發出比先前更響亮、激動的喊聲。

“滾啊,誰要你們的臭錢,我朋友的命是能用錢衡量的嗎?!”

“我們要的是一個解釋!”

“當初說好的沒有生命危險,你們騙了我們,我們懷疑你們調換了藥物!”

許恩然直立在原地,神色平靜地承受著四方向他而去的質疑、謾罵。

半晌,他等待他們說完,推了下眼鏡,啟唇,對他們的問題一一作回應。

……

車子開遠,薛霖主動談起許恩然:“林安,你要小心那個Alpha。”

林安說:“他是個律師。”

薛霖說:“是,無視正義,無視公平,為錢賣命的那一類。”

林安說:“可我看他出現在這,我還以為他也為你的領導賣命呢。”

薛霖猶豫地說:“嗯,她用過他,可我相信,她的心裏對他的做法是不認同的。”

“哦。”

“我相信,她的心裏有公平、有正義。”

“你和我說了那麽多她的事情,你就不怕我猜到她是誰嗎?”

薛霖沈默了一陣,望向她說:“其實,林安,她和我提起過你。”

“她怎麽說我?”

“她說,她很欣賞你。她還說,你本應該為她工作——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林安知道,模擬戰鬥部為聯邦效力,也可說為卡莎效力,X星戰役的檔案都是她交給她的。

只是,她的記憶裏,她和卡莎還沒有見過面。

她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欣賞她,她更不確定,她現在背叛路易斯、加入卡莎會有什麽下場。

通常來說,兩面派不會有好結果。

林安嘆息出聲,再度合上眼睛。

“我真是一個炮灰啊。”

她半夢半醒,囈語出這句無人能懂的話語。

薛霖只覺得她看起來異常的哀傷。

-

林安的心情到公寓時便轉好,她快樂吃飯,快樂洗澡,快樂這樣那樣了薛霖。

“喜歡嗎?”

她從後往前抱著他問。

“嗯……”

薛霖含蓄,爽到|腿|軟|都|不說出來,叫得也克制。

林安覺得他這樣還挺好玩的,主要是耐玩,像玩不壞的毛絨玩具。

這種生活持續了兩天。

周三,林安有點崩潰,她發覺,她需要上班的設定還存在於她的身上。

她以頭搶門,一心要去超弦咖啡館做咖啡店員,薛霖拽住她半個小時,她才安靜下來。

而後,她思索,她為什麽前段時間可以不去上班:原因是那時她和主角們在一塊。

熊爪區的時候有路遲、許恩然,失控大樓裏有加百列,她前天在醫院也碰到了許恩然。

今天,她的周圍一個主角都沒,她無法再通過他們的光環避開工作。

看來,她還是要想辦法把另外兩本劇本結束……而這件事的前提是,她得先從這裏出去。

林安其實昨天就已經開始計劃,薛霖困住她的腳銬、手銬都是高科技產品。

高科技的同義詞是薄弱。

她攻破了它們的控制系統,現在,只要她需要,她就可以摘掉它們。

她沒有。

她想要等到周四,她能夠自由變化性別的這天,再用Alpha的力量壓制薛霖。

……

事情進展得比想象裏順利,是她昨天撞門的動作嚇到他了嗎?他今天對她的提防太少了。

她還沒有釋放出多少Alph息素,就把他整個摁到身|下。

哎,他們這樣,好像要做奇怪的事情呢。

不好不好,不能總想那種事。

林安一邊自我告誡,一邊將腳銬、手銬轉到薛霖的身上。

“你幹什麽這樣看我啊?”

她掃見薛霖眼底的擔憂。

擔憂她嗎?

現在處境艱險的明明就是他好不好!

林安被他這麽一看,心情不爽,本已作罷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她的理智說:別玩了,快跑吧,說不定卡莎還會派人追捕你

她的欲望說:及時行樂啊,林安。

及時行樂,林安素來抵擋不住這幾個字。

於是她就把理智踹到了旁邊。

於是她就請薛霖看見她的身體失而覆得的某處。

林安試圖忍笑,瞥見薛霖驚得下巴要掉下的表情,她還是憋不住地笑出聲音。

笑完,她對他說:“薛霖,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身體有缺陷的beta。”

她彎腰,嘴唇貼近他的耳垂:“我是Alpha,可惜啊,你聞不到我的信息素。”

最後幾個字落下的時候,她叫他切身體會到她的性別。

薛霖悶哼,腦袋前低,手指深深陷|入|床|單。

再然後,他像變成了一座雕像。

他只承受,不出聲,像極了一個人被|強迫的時候默聲抗議的姿態。

林安看得心生愧疚,她是不是過分了?可他把她關在這裏他也很過分啊!

她說服了自己。

然後,驀然間,薛霖結束了雕像的姿態,開口說話了。

她傾聽,做好被他罵的準備。

他沒有。

他對她說的是:“你現在,是什麽氣味的信息素?”

林安楞住好久,回答道:“呃,酒精,烈酒。”

“威士忌嗎?”

“像伏特加多一點。”

“嗯,那一定很好聞。”

“……”

這種和諧的交流氛圍是怎麽一回事?這個人不會遲鈍到不知道她在幹嘛吧。

林安提醒道:“……薛霖,我在○你哦。”

薛霖說:“我知道。”

“沒有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

“我欺騙你,強迫你,還讓你和我做了背叛你的白月光的事。”

“……白月光,呵。”

薛霖低低地笑出聲音,幸福的笑聲。

林安懵了,“你笑什麽啊?”

薛霖還在笑,“哈,哈哈哈,沒什麽,我沒有什麽。”

林安不理解,“你有病吧,薛霖!”

薛霖點頭,“是的,我有病,我需要被你○才能好起來。”

林安:“…………”你竟然是這種愛講葷|話的beta嗎?!

林安頭腦昏脹,被他激得一時忘記了自己在哪、在幹什麽。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一場暴力已經結束。

“呃,對不起。”她通常都很溫柔的。

“沒關系。”薛霖掉過身子,從旁抽出幾張紙巾,給她擦拭。

林安想要說“謝謝”,張口發現哪裏不對。

“薛霖,你怎麽把手銬解開的啊?!”

“就那麽解開了。”

“!!!”

林安猛地從床上跳下,披衣、拉褲,從桌上拿走水果刀,一邊蹦到門口一邊舉刀對準薛霖。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你別想再把我困在這裏!”

薛霖不發一言地註視著她,唇角是愈發幸福的笑容。

林安覺得這個笑好瘆人。

他到底怎麽了,被奪舍了?還是說他就是那種一被○就會變得百依百順的男人?

哥們你比Omega還Omega啊啊啊啊啊!!!

林安更懼怕了,她最最討厭粘人的男人,所以,“我走了!”她告辭。

“好,我幫你把安保關掉。”

“???”

林安才發現房門附近兩把藏在墻後的槍已然瞄準了她,難怪他剛剛會擔憂地看她!

現在,他又為什麽改變了想法?

她帶著這份困惑臨走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他的目光裏有一種份外殷切的情感。

他像在期待她說點什麽。

說什麽呢?

她絞盡腦汁,想到一句:“謝謝你,爽死了,要是我們早點遇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她說完,從他的眼睛裏判斷,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過了一會,她又覺得,這就是了。

他的表情是那麽讓她無法理解啊,他望著她,既哭又笑,像心裏有座沙子堆成的城堡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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