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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行宮避暑(9) “陛下幫我捏捏就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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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行宮避暑(9) “陛下幫我捏捏就不累……

帝宮, 上京的信如白雪紛至沓來,擺滿了禦案,原是太後利用裙帶關系不斷召見臣子夫人進宮, 與陸國公一明一暗在整合部下, 如今儼然有壯大的趨勢。

所以今日不少大臣聯合前來拜見,勸諫陛下早日回上京整肅這一切, 莫要讓歪風邪氣盛行。

底下大臣義憤填膺, 然太後乃天子之母, 盡管關系不好, 也是母子之間的事,旁人是如何也不敢罵的, 只得將炮火集聚到陸國公身上,連帶的前來行宮避暑的陸世子也受到牽連, 被罵的一無是處。

帝宮內群臣激昂聲四起,有股烽煙在其中蔓延,一時間人人怒形於色。

唯有高坐龍椅上的帝王氣息仍舊悠長平靜, 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眸俯視著眾生,充滿了無上的威嚴。

直至楚九年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他神情倏地柔和了下,但也僅僅只是一瞬,又變得漠然。

任由底下大臣又發洩了一下,高高在上的帝王身形動了動,低沈的話語清晰傳入眾人耳中,“眾位愛卿莫要動氣,此事,朕心中有數。”

隔著十二旒,他深邃的眼眸掃視眾人一眼, “退下罷。”

眾人俯首恭送帝王離開,許久,方才擡頭,正值壯年的帝王背影始終偉岸挺拔。

今日早課後,明蓁並沒回朝陽宮,只是派人回去說了一聲,她想與好友們玩一會,當然她也再三保證了絕不再去泡冷泉。

她有時候像只狡猾的小狐貍,但在這些事上卻不會撒謊,雍淵帝並未多說什麽,只是譴人送去了膳食。

小姑娘嬌氣,沒有他在旁,怕不是要挑食,餓了肚子回來又哭唧唧了,細嫩的眼皮泛著薄紅,晶瑩的淚一顆顆落下,哭腔綿軟細弱,如此,他又如何受得了?

唯有多縱著些了。

收到食盒的明蓁儼然有些驚喜,很是大方地與好友們一起用了,午膳後還有新鮮的瓜果,其中的葡萄成串成串的,圓溜溜飽滿欲滴,看著很是喜人。

四人邊吃邊閑聊著,“三姐姐,你當真要學跳舞嗎?”

明溪一直琢磨著,顯然有些猶豫,“學跳舞特別累特別痛,你……”

她沒說完,但言下之意明蓁又如何不明白?

“我知道的,但我還是想試試。”明蓁斟酌了下還是這樣道。

她自小身子不好,幼時大多躺在病床上,不說跳舞,便是能站起走路,都算是幸事了。

然而學跳舞最好在幼時學起,年長了根骨已經生成了,再學卻是已經晚了。

當然也不是不能學,就是要學卻會比幼時更累更痛,其中種種,明溪和周毓又細細說與她聽。

明蓁一張漂亮小臉果然皺成包子,身子還哆嗦了下,可憐又可愛。

明溪與周毓相視一眼,眼裏均有笑意浮現,她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實在是學跳舞並沒想象中那麽簡單。

盡管明蓁現在身子康健了不少,但在她們心裏,明蓁卻還是那個病美人,宛如陶瓷娃娃般,精致漂亮,卻也嬌弱易碎,她們可不想她受到那麽一絲絲傷害。

但明蓁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還是想試試。

“小溪小毓,這對我很重要,你們幫幫我嘛~”

她望著明溪和周毓,清澈的眸子溫柔而繾綣,似乎在回憶什麽,嘴角蕩起一粒小小的梨渦,笑容仿佛沁了蜜般甜美蠱人。

明溪和周毓一時都看呆了。

“好不好嘛~”明蓁撒嬌著,嗓音又軟又糯,不說男人,便是女人聽見也忍不住心情蕩漾。

明溪和周毓雙雙敗下陣來,但心裏還有抱著一絲絲僥幸,她們朝一旁的李明珠看去。

然李明珠卻雙手抱臂,冷酷道:“粥粥想學,你們就好好教她。”

得了,這位比她們敗得更加徹底。

學跳舞最考驗根骨,所以最好從小學起,趁骨頭還沒長成,出乎明溪和周毓意料的是,明蓁盡管已經及笄,但身段很柔軟,一些難度特別大的動作也能很好完成,完全不需要她們指點。

一時間兩人眼裏難掩驚艷,明蓁見此原本忐忑的心也安定了些。

但顯然她還是高興太早了,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拉伸和劈叉中度過,盡管她身段柔軟,卻也吃了不少苦。

待得天邊雲彩瑰麗,她已是累得氣喘籲籲,額頭蒙上細汗,臉蛋如同抹了胭脂一樣粉嫩嫩的,仿若熟透的水蜜桃,似乎還散發著幽香。

明溪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噫,一股汗酸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好啦,三姐姐你這是頭一回,便到這裏為止吧。”她拿手扇了扇風,笑盈盈道:“太熱了,我們要去泡冷泉,你可要一起去?”

泡冷泉不止能去暑還能解乏,明溪和周毓每每連完舞都喜歡去泡一會。

但明蓁身子弱,昨兒泡那麽一會還是受了點涼,回去時被男人壓著喝了一碗姜湯。

那滋味,她可不想再嘗試一遍,何況她已經答應他了,如何能食言?

想起男人,她一顆心都快要飛回去了,她沖明溪李明珠她們揮揮手便坐上轎子回朝陽宮了。

她身上汗濕了,擔心著涼,晴兒跪著為她擦掉脖頸上的汗,“小小姐,這太辛苦了……”

“我練嗓子的時候也辛苦啊。”明蓁不以為意,“你不用擔心啦,我覺得蠻好玩的。”

她臉上掛著笑,顯然心情不錯。

但……晴兒欲言又止,“那此事,小小姐可要告知陛下?”

“當然不。”明蓁想也沒想道,這可是她要送給他的一個驚喜,如何能說?

但她不說,他也是會知曉的。

她沈吟半響,道:“無妨,我親自與他說。”

回了朝陽宮,明蓁沐浴過後方才從琉璃橋走去旁邊帝宮。

雍淵帝正在批閱奏折,往常望向她柔和的眉眼此時甚是淩厲。

明蓁屏息了一瞬,腳步也頓住了,然男人早已發現了她。

“在發什麽呆?還不過來。”

明蓁皺了皺鼻子,她才沒有發呆呢,只是想嚇一嚇他。

不過都被發現了,她提起裙擺快步上前猛地紮進男人寬敞的懷裏,嗓音嬌滴滴的,“陛下~”

小姑娘身上香噴噴的,似乎還帶著水汽,雍淵帝大掌摟住她的腰往上帶了帶,嗓音低沈:“沐浴了?”

他埋首於她頸間,高挺的鼻梁蹭過她柔軟的耳尖,明蓁霎時軟了身子,眼眸水汪汪的,哼唧了一聲,“唔……天氣好熱嘛,都出汗了,好臭……”

她邊說還邊皺著鼻子一副嫌棄的模樣。

雍淵帝低低笑了聲,大手點了點她鼻尖,“自己的也嫌棄。”

明蓁嘟了嘟嘴,剛要說話,便見他壓了下來,男人舔了舔她的唇,嗓音沙啞略顯暧/昧的,“夭夭就算出汗也是香,朕甚是喜歡。”

明蓁臉蛋爆紅,眼眸沁出水來,“你、你……臭流氓!”

果然她之前懷疑得沒錯,自從來了行宮後,男人性子真的變了些,變得更加流氓了!

哼,她伸手抵著他胸膛,細若蔥段的指尖粉紅粉紅的,卻被男人捉起來咬了咬,酥麻感一下子直達心尖,明蓁再也沒了力氣掙紮軟軟伏在他寬厚滾燙的胸膛上。

她安靜下來,小小一團特別乖,雍淵帝心下柔軟,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單手抱著她,一邊批閱剩下的奏折。

一時間偌大的宮殿靜悄悄的,晚風從窗臺吹進來,輕盈柔軟的,她身子完全嵌入男人懷裏,周身滾燙而堅石更,充滿了安全感,漸漸地困意上湧,明蓁閉眼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驚醒,稍稍一動,渾身骨頭竟是有些酸痛,她輕抽一口涼氣:“嘶~”

“怎麽了?”雍淵帝垂眸看著懷裏的人兒,她剛睡醒臉頰粉撲撲的,兩條小卻眉毛皺著,瞧著似乎有些不適。

莫不是著涼了?他擰眉,伸手摸了摸她額頭。

聽到男人問話,明蓁還有些懵懵的,直到他伸手摸她額頭,她方才知道男人誤會了。

她忍著疼,握住男人的手,軟軟道:“陛下,我沒有著涼啦~”

“嗯。”雍淵帝眸光註視著她,“今日做什麽了?”他順勢反握住小姑娘的手捏了捏,不動聲色道。

明蓁眨眨眼,“不能說~”

“哦?”雍淵帝黑眸瞇了瞇,勾起她下巴,“翅膀硬了?”

男人語氣低沈,隱隱透著危險,但明蓁卻不覺得一點害怕,她直起腰肢雙手摟住男人寬闊的肩,嬌滴滴道:“我翅膀硬了還不是你縱出來的嘛?而且我也不是故意不說的,唔……”

她知道她是瞞不住他的,索性還是和盤托出,嗓音糯糯的:“雖然不能說,但這是我準備給你的一個驚喜。”

她雙手捧著男人臉頰,撅起小嘴啵唧啵唧一口接一口親他的唇、臉頰、鼻尖、黑眸,邊親還邊黏黏糊糊道:“陛下不要問了好不好嘛~”

她整個人馬奇坐在他精瘦的腰上,一副他不答應就不松口的架勢,如同要吸人精血的妖精。

怎麽這麽會撒嬌?讓人恨不得把心掏給她。

雍淵帝黑眸深邃幽黑,大手托住她的挺翹的臀,修長的手指輕輕搭著,手背鼓脹的青筋跳動了下。

“好。”開口時,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宛如被砂石碾過。

明蓁眼眸一亮,“真噠?”

親吻過的小嘴紅艷艷的,像是正在盛開的花瓣,又粉又嫩,飽滿欲滴的,雍淵帝黑眸一暗,捏著她下巴反客為主深深吻住她的唇,將明蓁要說的話吞進肚子裏,“唔……”

為了學跳舞,明蓁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原本她就學跳舞學得身體酸痛,這回真的是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軟軟地趴伏在男人懷裏,任由他將她抱著回朝陽宮。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說的就是她。

可她實在疼,夜裏更甚,眸裏含淚,嬌滴滴地擡起手臂讓男人給她捏捏。

雍淵帝黑眸閃了閃,到底沒問出口,可盡管如此,也還是猜到了些,第二日明蓁的異樣更是堅定了他這個念頭。

他將她抱進懷裏,大手撫捏著她酸痛的手臂,黑眸凝視著她稚嫩卻堅定的小臉,半響一聲嘆息。

“陛下~”明蓁微微擡起眼眸看他,杏眸亮晶晶的,充滿了依賴和親昵,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雍淵帝胸腔鼓脹,低頭碰了碰她的額頭,輕輕地帶著無比的珍重。

“今晚月色不錯,夭夭想不想出去玩?”

明蓁原以為男人會問她的,可沒想到會等到這麽一個問題。

她眨眨眼,“唔……去哪裏玩嘛?”

“不過,只要能跟陛下在一起。”她抱住男人的肩,嘟著小嘴親了親他的唇,“我都願意,好喜歡陛下呀~”

她慣會撒嬌,一口一個喜歡你,又親又抱,黏人得不行。

雍淵帝低頭親了親她眉心,嗓音暗啞:“乖。”

天山高聳,山巔時常環繞著薄霧看不清景色,今夜月明星稀,雲層徹底散開了,但夜裏漆黑,天山宛如一頭龐大巨獸,令人心生敬畏的同時還有一股恐懼在蔓延。

明蓁杏眸睜得圓溜溜的,小腦袋猛地一縮便縮進男人懷裏,像只警惕的小獸。

也不怪乎她害怕,此時他們正往山巔走去,周邊靜悄悄的,只有風聲和蟲鳴聲,間或有不知名的獸類發出的吼叫聲。

此時她縮在男人懷裏,小臉貼在男人胸腔上,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聲,膽子又大了些,微微冒出頭來,然而卻看見不遠處的大樹上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盯著她。

“呀!”她驚呼了一聲,又一頭紮進男人懷裏。

雍淵帝到底沒忍住,低低笑出聲來,他撫了撫懷裏人兒的毛絨絨的腦袋,解釋道:“那是鸮,白日睡覺,夜裏才會出來的鳥兒,莫怕。”

明蓁微微冒出頭來,還警惕著,但一雙眸子亮亮的充滿了好奇。

可隨著他們走近,停在樹上的鸮一下子展翅飛走了。

而它飛走的方向恰好是他們要去的地方,可明蓁還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呢。

“陛下~”她軟軟道:“我們這是在去哪裏呀?”

雍淵帝抱著她,腳下依舊穩健,不見半點喘意。

清冷的月光灑下,映在他英俊的臉龐上,猶如神跡般。

他撫了撫她臉頰,“快了,能讓夭夭放松的地方。”

他不說還好,一說卻讓明蓁更加好奇也更加期待了。

約莫一刻鐘後,他們來到山巔,月光更加明亮了,擡頭看,天上地下都懸掛著兩輪彎月。

細看,這地上的哪是什麽月亮啊,分明是天上月亮的倒影,一陣風吹過,平靜的湖面水紋蕩漾,似乎還有煙霧升騰而起,神秘莫測,美輪美奐。

山巔,彎月,繁星,湖泊,還有晚風,今晚的月色真的極美。

明蓁一時都有些看呆了,直到聽見男人低沈的笑聲方才醒過神來,她臉蛋有些紅,但夜色黑也瞧不清。

她嬌嗔道:“陛下帶我上來是為了看夜景的嘛~”

雍淵帝不語,而是抱著她往那片湖泊走去,臨近湖泊,有潮濕的水汽鋪面而來,煙霧也更濃了。

很美,不過她還是不清楚男人的用意,明蓁漂亮的大眼睛看著男人充滿了迷惑。

雍淵帝嘴角噙著笑,“夭夭去試試?”

他鼓勵她,明蓁試探性地伸手碰了碰水面,頓時一股溫熱的觸感傳來。

這是一處溫泉,與明月宮裏的湯池可謂是一樣的,但天山上的湯泉溫度更高些,水面遼闊,煙霧繚繞,猶如仙境般。

明蓁身子弱,不宜泡冷泉,而這湯泉卻是可以的,甚至更能解乏。

一瞬間,她就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可水面遼闊,她卻不敢下水,細弱的指節緊緊攀著男人衣襟。

雍淵帝垂眸看了看,眉眼含笑,“那朕陪你?”

明蓁遲疑了下,還是點頭。

他喉結滾了滾,按住她即將要離開的手,低啞道:“給朕解開。”

帶著命令的語氣,叫明蓁心下顫了顫,臉頰一下子紅透了。

她害羞了,可不脫衣服又怎麽能入水泡呢?雍淵帝低頭咬了咬她耳尖,氣息滾燙炙熱,“朕幫夭夭好好按摩一番可好?”

明蓁羞紅了臉,顫顫巍巍摸上男人系在腰上的黑金腰帶。

到後面幾乎沒什麽力氣了,可以了,雍淵帝捉起她的小手親了親,三下五除二脫下身上的外衣連帶著內裏雪白的中衣,直至露出壁壘分明的寬厚胸膛。

唰的一下,明蓁從臉蛋紅到耳根脖頸,她猛地轉過身去,不敢多看。

可男人從身後環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夏衣,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和堅/石更的觸感,好熱好*

明蓁換上了一身桃粉的紗衣,微微垂頭間能看見雪白的脖頸,月光下,美得出塵,宛若仙女降世。

待入了水,薄薄的紗衣濕透了緊緊裹在玲瓏的身軀上,又如蠱惑人心的妖精。

雍淵帝喉結滾了滾,垂下眉眼,嗓音沙啞:“擡腳。”

盡管明蓁身段柔軟,但也還是受盡了苦楚,今日起床時雙腿軟綿綿的還險些從床上栽倒,將男人嚇得不輕。

想起這件囧事,她咬了咬唇,沒多扭捏便擡起雙腿放到男人面前。

輕薄的紗衣浸滿了水墜入湖裏,露出她那一雙筆直雪白的長腿。

這些日子以來,她被養得極好,身上長了肉,摸起來軟軟的,光滑又細膩。

雍淵帝大手撫過她小腿上,那兒有一塊淤青,只是輕輕一碰,明蓁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要把它揉散了才能好,乖,忍忍。”他嗓音沙啞,將她雙腿放到膝上,循著穴位給她按摩著。

明蓁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拿腳蹬了蹬,水花迸濺,落到男人鼓脹的胸肌上。

淚眼朦朧間,她似乎還能看到上面勾勒的一根青筋。

他欺壓過來,宛如一座山,壓得密不透風的,無比的強勢,明蓁呆住了。

可男人只是碰了碰她額頭便退開了,“聽話。”

她吸了吸鼻子,悶悶地哦了一聲……

明蓁安靜下來,由著男人給她按摩腿間,漸漸地,有酥麻感傳來,她眉頭漸漸舒展開,沒那麽疼了,甚至還有點舒服,她哼唧了聲,眼尾還掛著淚痕,可憐又可愛。

雍淵帝唇角微勾,大手漸漸地往上,撫上她大腿,癢癢的,明蓁往後躲了躲,可躲不過去,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大腿,軟肉從他指間溢出,白的白,黑的黑,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

而且好燙,男人的大手比湯泉水還要燙,大腿處仿佛要被他燙紅了。

明蓁呼吸一滯,不禁偏過頭去,眼睫忽閃忽閃的。

她幾近沒入水中,可男人的觸碰不會停止,她心跳撲通撲通的跳,胸口有些發脹,酥酥麻麻的。

她沒忍住,嚶嚀了聲,軟軟糯糯的,眼神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赤裸著上半身,胸膛被打濕了,散發著油潤的光澤,離得近,她幾乎能看清他身上肌肉的紋路,還有胸口上那根鼓脹的青筋,末端紫紅,往下是心臟的位置,跳動著,滾燙的。

明蓁感覺心跳快要失序了,她撫著胸口,張了張嘴:“陛下……”

“嗯。”雍淵帝摟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發間,仿佛喟嘆般,“朕在。”

明蓁身後貼著他寬闊赤裸的胸膛,眼眸濕漉漉的,如同被雨打濕的花朵,“疼了,要陛下摸摸……”

算算時日,她的確快要來癸水了。

雍淵帝喉結滾了滾,黑眸凝視著她,仿佛在確認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得不到,明蓁急切起來,她握住他的手按上去,帶著哭腔道:“你就給我嘛。”

他再不答應,她真的要哭了。

被寵嬌的人兒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而這是他親手養成的。

天上飄來一朵雲遮住了月亮,一時間天地都暗下來了,繁星光芒頓時大漲,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如同害羞的人兒一樣。

明明是她想要的,可真給了,她卻又不想要了,纖細的腳背輕點著水面,繃得直直的,她小手拍打著男人健壯得猶如野豹般流暢的背肌,眼眶盈滿了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

雍淵帝喟嘆一聲,舔去她臉上的淚,大口吞吃著,如同饑餓野蠻的兇獸。

明蓁根本敵不過他的力量,只能承受著,嗚嗚咽咽的。

雍淵帝被她叫得心思浮躁,胸腔鼓脹,為了堵住她那張惱人的小嘴,他低頭含住,用薄唇去抿用牙齒去磨那一顆如花朵般漂亮粉嫩的玉珠。

晚風依舊,帶著遠方神秘的氣息,烏雲不知何時飄走了,月亮又高高懸掛在天空上,清冷月光如同一匹綢緞灑下,柔滑的輕盈的。

明蓁被籠罩在其中,漂亮小臉潮紅,眼眸濕漉漉的,鼻頭也泛著紅,瞧著像是哭過。

她軟軟地窩在男人懷裏,由著男人給她揉捏酸痛的手臂。

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見男人在問她,語氣低沈而沙啞:“這麽累,還要繼續學跳舞嗎?”

是啊,這麽累,她有必要去學嗎?男人一向寵她,就算她做的手帕再醜,他也不嫌棄,至今這方手帕他還貼身用著。

可她就是想給他更好的呀,如同他為她精心安排的一切。

夜深了,涼意陣陣,明蓁鉆進男人懷裏,粉嫩嫩的臉頰貼著他鼓脹的胸肌上,半響,糯糯的嗓音傳來:“陛下幫我捏捏就不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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