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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洶湧且蓬勃的愛意 “朕的夭夭,好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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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洶湧且蓬勃的愛意 “朕的夭夭,好好長……

在說出那番話後, 明蓁頭腦越發清明,她拉住男人的手,摩挲著他帶著薄繭粗糲的掌心和縱橫交錯鼓脹的青筋, 感受著他的滾燙熱意和蓬勃力量, 心頭一陣陣發軟。

“陛下……夭夭喜歡陛下……”

她雙眸濕漉漉的霧蒙蒙的,伸手攀著男人寬闊的肩膀, 腰肢如蒲柳般輕輕扭起, 她踮起腳尖去吻他。

剎那間, 男人卻偏頭躲開了, 她只親到了他嘴角。

盡管心有準備,可明蓁還是大受打擊, 又想起今日李明珠同她說的話,不免難受, 她縮到角落裏逃避般,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落下。

就在她哭得厲害的時候,耳邊似乎傳來一道遙遠的低低的嘆息聲,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一雙大手撈起,眼前一晃, 她便坐到了男人大腿上,面對面的。

她知道是他,此間也唯有他,但她不欲理他。

他怎麽能拒絕得這般幹脆?他一點也不寵她,他好兇,她不要喜歡他了。

這般想著,明蓁伸手推他,哽咽道:“你放開我,你都不喜歡我, 就不要再靠近我!我也不要再喜歡你了!”

她好像在說氣話,哪有人剛說完喜歡下一瞬就說不喜歡了。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她當他是什麽了?

他已經當真了,哪容得她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雍淵帝伸手環住她的腰,猶如鐵鉗一般的大掌禁錮著她,使得她半點也動彈不得。

身子動不了,但明蓁雙手還在胡亂揮舞著,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螃蟹。

而這只小螃蟹還是他親手縱容出來的,雍淵帝擡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昂起頭來。

她哭得厲害,一張漂亮小臉布滿了淚水,亮津津的,鼻頭眼眶紅通通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她的唇也被淚水打濕了,如同被露水打濕的嬌花,看起來飽滿欲滴的。

平日裏,雍淵帝都克制著,生怕弄疼了她,或者留下暧昧的痕跡,他憐她惜她,嬌縱著她,將她養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他想,她喜歡上他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而他也將毫無保留地更加熱愛她,他親手養大的漂亮小人。

在明蓁還哭得厲害的時候,雍淵帝捧著她臉蛋,深深地吻了下去。

比往日的要更加急和狠,仿佛要將她嚼碎了吞進肚子裏。

他就像是餓極的兇獸,親著揉著她柔軟的唇瓣,滾燙的唇舌長驅直入她柔軟濕熱的口腔,刮過每一寸軟肉和每一顆貝齒,舔舐著上面香甜的津液,喉間高聳的喉結上下滾動,將她的所有吞吃入腹。

從來沒有過這樣,親得這般兇這般狠,明蓁感覺自己要被他吃掉了一樣。

她臉頰憋得通紅,眼淚不知何時停了,霧蒙蒙的大眼睛無神地望著仿佛兇獸一般的男人。

“唔……”她雙手拍打著男人的胸口,他終於松開了她,“咳咳!”

明蓁大口大口呼吸著,姣好的身子不斷起伏著,展露出她更加動人的一面。

雍淵帝黑眸深沈,大手落到她唇上,輕輕撫摸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唇,帶著憐惜的,一點一點撫過,落到濕熱柔軟的唇縫時指腹一頓,緊接著寸寸下滑,丈量著。

明蓁天真地以為他放過了她,可他沒有。

還遠遠不夠。

雍淵帝如開寶盒一樣小心翼翼地掀開其上的柔軟,露出內裏兩顆飽滿瑩潤的珍珠。

“告訴朕,還難受嗎?”

他望著她,一字一句道,嗓音沙啞得可怕,一雙眸子也變得漆黑深沈,墨色翻湧著,浪濤的最深處似乎關押著一頭貪婪的且霸道的上古兇獸,無以名狀的。

可明蓁看不清,她感受著男人指尖的滾燙和溫柔,仿佛他又變回了那個最寵她的帝王,她雙眸霧蒙蒙的,帶著綿綿情意,被男人看著不禁害羞地低下頭。

“唔……難受的……”她軟軟地捉住男人的手,像剛冒出枝頭的花苞,鮮嫩的漂亮的。

她全身心依賴他,可下一瞬,小手便被男人的大手包裹在內,他強勢地插進她指縫中與她十指相扣,身為帝王,他總是強勢且霸道的,掌控著所有,包括她。

但他甘願為她低下高貴的頭顱,朝她俯首稱臣,也唯有她,僅有她,這天底下。

明蓁只覺得今晚的男人仿佛變了個模樣,在她眼裏,他雖然算不上溫柔,但絕不會像今晚這樣,貪婪的,像是欲壑難填的兇獸,帶著野性,來勢洶洶,且洶湧湍急。

“陛下……”她喚著他,可聲音淹沒在他滾燙濕潤的親吻中。

他親她臉頰,白嫩的臉蛋被啜出一個個紅印,綿軟的肉被他含在嘴裏恣意地吮吸著,或是叼起來,綿軟的肉團拉得長長,激起一陣酥麻。

明蓁又落了淚,哭著伸手去推他的腦袋,“不要了……”

她向他求饒,可分明一開始是她求他要的,如今得到了卻又不想要了,如同她方才說的氣話一樣,說喜歡就喜歡,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朕豈是她想糊弄就糊弄的?

好生頑皮的人兒,該罰!

雍淵帝偏頭含住她如粉蕊般粉嫩嫩的唇珠,用牙尖一點點研磨,細細品嘗著她每時每刻的滋味。

明蓁腳尖繃直了,五顆腳趾粉嫩嫩的,如同珍珠般,盤旋在男人精壯的腰間,像是一株纏繞在大樹上的菟絲花,汲取著他身上的養分,茁壯成長著。

可雍淵帝卻覺得她像妖精,勾他心神的桃花妖,也是獨屬於他的小桃花妖。

他呼吸粗重,加深了對她的吻。

夏季的夜晚如水洗過一樣,星空璀璨,夜色宜人。

清淩淩的月光穿過窗臺落到果盤裏,夜風吹來,露出枝頭上快要成熟的桃果,少女巴掌大小,小巧玲瓏的,幾乎一半的桃果都變紅了,香甜的氣息越發濃郁,惹得人口水生津。

可桃果還未完全成熟,強行摘下也只會慢慢衰老腐爛。

況且,他還有顧慮,她身子沒好全,他如何能。

所以即便胸腔滿盈,雍淵帝終究還是克制住了,只是吻了吻她的唇。

明蓁卻哭了,哭得稀裏嘩啦的,今晚的他著實將她嚇到了。

好兇好兇,仿佛真的要把她吃掉一樣。

她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可緊接著身子一僵,雙眸不可置信地瞪大。

“陛下……”

雍淵帝原就在克制著,聽得小姑娘嬌滴滴的嗓音,又見她一副驚慌失措粉腮含淚的模樣,眸底一暗,殘留的欲有卷土重來的跡象。

他大手按住她肩膀,讓她感受得更清楚更深刻些。

明蓁並非什麽都不懂,學院裏女夫子會特意給她們女學子教學,男女之間的生理構造,所以即便她還天真懵懂,但對這事也不是一無所知。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眼淚掛在眼角欲墜不墜的。

瞧著她這副被嚇到的模樣,雍淵帝卻低低笑出聲,低沈沙啞的笑聲引起胸腔震顫,連帶著他懷裏的人兒也跟著動。

明蓁不禁伸手抓住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臉頰紅透了,好熱好燙。

此時她就如同坐在堅硬粗大的樹根上一樣,一不留神可能就會掉下去,而底下是萬丈深淵。

懸空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明蓁扁扁嘴,又要哭了。

可男人還在笑,笑聲雄渾,肆意極了。

“陛下!”明蓁她抓緊了他手臂,控訴道:“你、你怎麽……”

她說不下去,支支吾吾的,俏臉粉紅,杏眸水汪汪濕漉漉的,羞意勝人。

雍淵帝也不顧身上的恣意,大手托著她的腰,整待以暇道:“怎麽不說了?嗯?”

低啞的聲音摩擦過耳膜,明蓁身子又是一抖,她更覺得顫顫巍巍的,獨木難支,所以她雙手更加用力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唔……”她穩了穩思緒,眼眸沁出更多水意來,軟軟道:“陛下、陛下不是身患隱疾的嘛?為何、為何……”

那兒還能這樣?明蓁一臉茫然,如何也想不明白。

她懵懵的,紅艷艷的小嘴微張著,露出裏頭柔軟濕潤的小舌,那兒剛被他吸過,舌尖尖更顯粉紅。雍淵帝黑眸暗了暗,見她有往旁邊栽倒的跡象,不由得托起她的腰身正了正。

此番分明是為了她好,但明蓁小臉卻皺巴巴的,一副古怪的模樣。

雍淵帝輕勾了勾唇,伸手刮了刮她鼻尖,低沈著嗓音道:“呵……那是騙人的。”

騙人?騙天下人嗎?明蓁驀地瞪大眸子,一臉不可置信。

再看男人一副平靜的模樣,仿佛將天下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也讓明蓁真真切切明白什麽叫做只手遮天。

她怔怔地,雍淵帝卻捏起她下巴,覆到她耳邊,“害怕嗎?”

說著,他還親了親她柔軟白嫩的耳垂,濕黏的滾燙的,明蓁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她紅了耳廓,搖搖頭,“不、不怕……”

她抿了抿唇,雙眸霧蒙蒙的,輕輕抱住男人胳膊,軟軟地道:“陛下,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的。”

小姑娘年少天真又純粹,叫雍淵帝心生歡喜,他撩起她一縷碎發放到鼻尖下去嗅,嗓音低啞:“當初謝斐被重影蠱惑吸食了五毒片,此物有致幻作用,後來嚴重之時他欲謀殺父皇篡去帝位,然他不知此番計謀被朕獲知,於是朕領了麒麟衛前去東宮,卻不慎被重影下毒。”

他說起陳年舊事,語氣依舊平淡,可明蓁卻能從他這三言兩語中窺見一絲當年的兇險。

聽得他被重影下毒,明蓁一顆心高高提起,也忘卻了身下難捱之意,她抓著男人的臂膀,著急道:“後來呢後來呢!”

她在擔心他,雍淵帝心下一軟,撫了撫她腦袋,“後來當然是被高太醫治好了。”

明蓁不滿,小嘴高高撅著,“就這樣?”

“呵。”小姑娘的脾性真是越來越大了,雍淵帝眉眼染上淡淡的笑意。

他雙手托著她的腰,黑眸凝視著她,“遇見你之前,朕一直無心情愛,甚至嗤之以鼻,可在遇見你之後……”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

明蓁沒想到會聽得這麽一番話,頓時心臟狂跳,水潤潤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同他對視著,可男人卻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克制地,無比珍重地親了親她眉心,從喉間溢出一聲喟嘆,“朕的夭夭,好好長大。”

他什麽都沒說,卻又像是什麽都說了。

明蓁心神俱震,軟軟貼在他胸口上,呢喃道:“陛下……”

雍淵帝伸手輕撫她的背似是在安撫,“嗯,朕在,朕一直在。”

他將永遠陪著她,仿佛亙古不變。

這一晚,明蓁像是睡著卻又像是沒睡著,仿佛睡在雲端,輕飄飄的,沒有實感,每每她感覺不踏實時就睜開眼睛看到旁邊,面容俊美的男人正在她枕邊熟睡著,如此幾次。

直到天明,金燦燦的陽光從窗臺照射進來,一片明亮之際,她心底終於有了實感。

陛下、陛下,她好喜歡陛下呀~

明蓁如同一只偷腥的貓兒,在竊喜著,可忽然翹起的尾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被把握住命脈,她瞪圓了眼睛,猛地望向旁邊的男人,只見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今日不上早朝,所以今兒雍淵帝還在,他剛睡醒,胸前的衣物在昨晚就被某只頑皮的貓兒蹭來蹭去,散落了一大片,露出結實鼓脹壁壘分明的肌肉。

一大早,就看見如此美景,明蓁都看傻了,目光直直的,根本舍不得挪開。

貓貓貪吃,而雍淵帝也大方,大手支著臉側,縱容著她。

還是明蓁察覺不妥,慢慢挪開了目光,可臉頰卻一點一點紅了,順著脖子蔓延至身上。

她嚶嚀一聲,變成一個粉團子滾進男人滾燙的懷裏。

雍淵帝眉眼嘴角俱是笑意,青筋鼓脹縱橫交錯的大手摟著害羞的人兒,低頭吻了吻她臉頰,“夭夭乖,快起床。”

男人嗓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暗啞,貼在她耳邊說話,叫明蓁腿軟。

她起不來了,於是耍賴地掛在男人身上。

雍淵帝不以為意,抱著她給她洗漱擦臉,可謂是樣樣俱到。

嵐姑姑進來,總覺得不經意間對視的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古怪,可往常都是這樣,她一時間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而經過昨晚,明蓁更加黏人了,連路也不走,非得男人抱她。

可如今時辰不早了,雍淵帝看著賴在他懷裏的人兒,嘴角輕勾:“怎麽?可是想要朕送你去學院?”

也不是不可以,黏人的小東西。

可明蓁卻搖了搖頭,並不願叫他躲躲藏藏的。

唔……堂堂帝王還要躲躲藏藏的,想起往事,她捂住嘴偷偷笑出聲。

“笑什麽?”雍淵帝捏了捏她臉蛋。

明蓁不說,笑盈盈的,淺淺的梨渦旋起,襯得笑容更加甜美,她撅著小嘴,撒嬌道:“要陛下親親~”

對於小姑娘熱情的索吻,雍淵帝無法不答應,她想要,他便滿足她。

他勾起她下巴,先是親親她柔軟的唇,而後含住她的唇肉舔吻,盡量不留下痕跡。

明蓁還是學不會接吻,不一會就咳嗽出聲,雍淵帝慢條斯理地舔掉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夭夭乖,該去上學了。”

他揉揉她柔軟的耳朵,除卻薄唇有些紅,絲毫看不出他方才親人時的模樣。

一路上,明蓁還在回想著這個吻,時不時望著外面傻笑著。

晴兒擔憂極了,想著要不要跟嵐姑姑商量一下小小姐如今的情況。

而如今唯一知道明蓁異樣的只有李明珠,但她今天著實是被嚇到了,險些撅了過去。

“什麽?你說什麽?”

李明珠聽了明蓁的話後,一口水噴了出來,就像是昨日明蓁那樣。

明蓁有些著急,上前捂住她嘴巴,“小聲些,別叫旁人聽見了……我要羞死了!”

可盡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看了過來,那些窺視目光叫明蓁心虛極了,還以為被聽見了。

她連忙拉著李明珠到學堂外面的空地去,“好了好了,這裏沒人啦!”

李明珠擡頭看了一下周圍,壓低聲音道:“粥粥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她還是不敢相信,可事實猶不得她不相信。

在好朋友面前說起,明蓁還是羞紅了臉頰,她羞答答的,如同枝頭將將成熟的桃果,誘人極了。

“唔……就是昨晚我同陛下表明心意啦~”她語氣輕快,仿佛很開心。

“然後呢?”李明珠在擔心結果,催促道。

“唔……”明蓁遲疑著,卻叫李明珠以為她被陛下拒絕了。

剛想安慰她,不曾想明蓁又開口:“陛下說、說……他說讓我好好長大~”

小姑娘眉眼帶笑,甜滋滋的,仿佛含了蜜般,說起心愛之人時,語氣甜軟,充滿了愛慕之情。

其實這句話有可能是一句托詞,但不知為何,李明珠就是覺得陛下說的是真的,讓明蓁好好長大,更好地承受他的愛意。

她神情覆雜,不由得想起很多,有關明蓁的,有關明蓁雍淵帝的,還有上京裏的諸位郡王爺,包括慈寧宮裏頭的太後娘娘、陸國公府等等。

她思緒萬千,可轉瞬又覺得自己在杞人憂天,畢竟雍淵帝就是大雍的天,天怎麽會塌,又如何會塌?

看著明蓁無憂無慮天真爛漫的模樣,李明珠握了握拳,堅定了要入朝為官的信念。

不管如何,她只要明蓁安好。

明蓁這一整天都覺得自己在雲端,天空很藍,雲朵很白,路邊的小花小草也很漂亮,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放學鐘聲敲響,她與李明珠互相告別,隨後哼著小曲一路上蹦蹦跳跳回了明月宮。

可沒想到她僅僅出去一天,明月宮內就大變樣了。

來不及看旁邊突然出現的又一座主殿,她便驚聞一個噩耗。

“往後,你自己睡。”雍淵帝刮了刮她鼻尖,一字一句道。

明蓁不敢相信,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死纏爛打、撒潑打滾,“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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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粥寶要好好長大噢,謝Daddy最愛你了嘻嘻又是甜甜的一天呢,寶寶們可以當作是陛下和粥寶在談戀愛呀,小情侶每天都黏黏糊糊的,要開心快樂每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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