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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膽大包天 “我、我……夭夭喜歡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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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膽大包天 “我、我……夭夭喜歡陛下………

翌日清晨, 明蓁從睡夢中醒來,便見男人穿著黑金色的寢衣,似乎剛沐浴過, 身上還帶著水汽, 透著清新淡雅的氣息。

她動了動小鼻子,朝男人伸出手, “陛下, 抱~”

男人大手一揮, 將她從被窩裏撈出。

明蓁掛在他身上, 雙腿習慣地盤在他腰間,小腦袋在他胸膛裏拱來拱去, 嗅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好香好香,想吃。

她抱住男人脖頸, 湊到他嘴邊吧唧親了一口,軟呼呼道:“陛下~”

她並未察覺自己此番到底有多麽黏人和對他的依賴。

雍淵帝黑眸深沈,眸底閃過一抹思索。

臨去學院前, 明蓁還纏在他懷裏不肯走,非得要親親哄哄她, 她才依依不舍地出門去。

雍淵帝撫了撫她臉頰,啞聲道:“放學後早些回來。”

明蓁昂頭看他,眼眸亮晶晶的,“陛下會等我回來是嗎?就像昨晚那樣。”

看著她期盼的目光,雍淵帝眸光越發柔和,“嗯。”

明蓁開心了,一蹦一跳地上學去,背影歡快極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胸前帶了一串珍珠, 顆顆瑩潤飽滿,襯得她小臉越發粉潤通透,嫩生生的,就像是剛剛萌芽的嫩綠小草,在陽光下恣意搖擺著。

李明珠見她這般開心,不禁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今日怎這般開心?難道你昨晚同陛下表明心意了?”

明蓁正在喝水呢,聞言一口水噴了出來。

“咳咳!”她不停咳嗽著,杏眸瞪得溜圓,仿佛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話一樣。

李明珠頓時產生一種錯覺,自己說錯話的錯覺。

她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小聲道:“怎麽了?難道陛下沒答應你?或者是兇你了?”

不可能的呀,在她看來,雍淵帝十分寵明蓁,仿佛要天上的星星也會給她摘下來。

一日接連頒下三道聖旨,不僅追封她逝去爹娘為茂陵侯茂陵君,還封她為食邑五千戶的永康郡主。

況且明蓁長得乖巧漂亮,此時她手裏還拿著水囊,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又大又圓。

這水囊是雍淵帝派人準備的,裏頭裝的是燕窩水和人參茶,不過明蓁並不是十分喜歡喝,為了哄她,雍淵帝還給她裝了不少零嘴,用荷包裝著,掛在腰間。

最叫人驚嘆的是這水囊做得很是精致,外面套了一層粉色的棉布,點綴著珍珠珠鏈尾巴上還掛著一條胖錦鯉,當真是用了心的。

不得不說,雍淵帝真的將明蓁養得很好。

李明珠沒忍住,捏了一把她像蒸蛋一樣滑嫩的小臉。

“唔……”明蓁反應過來,臉頰粉撲撲,慢吞吞道:“我昨晚沒跟陛下說……”

別看她在李明珠面前直白大膽的模樣,但真要讓她跟雍淵帝說,她怕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明珠哂笑,“我還真以為你膽大包天了呢。”

說實話,她也怕陛下,陛下不常笑,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天威煌煌,令人不敢靠近。

所以昨天明蓁同她說喜歡陛下的時候,李明珠方才會如此驚訝。

“沒事。”她道:“陛下是有些兇,但他是寵你的。”

明蓁眨眨眼,有些想反駁,陛下才不兇呢,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只是課堂上難免走神,古樸沈重的鐘聲一響,她便迫不及待地牽起李明珠的手往學院門口走去。

剛好同陸蓧之擦肩而過,只是她走得急,並未察覺。

“珠珠走快點啦~”小姑娘聲音甜甜的,隨風飄進人耳朵裏,好聽的叫人心軟。

陸蓧之擡頭望去,便見明蓁歡快的背影,鵝黃色裙擺飛揚,陽光下似乎還散發著璀璨的光,就像是一只高貴的鳳凰。

她眼尖,認出這是雲錦,雲錦技藝覆雜,極為珍貴,蜀郡織女織上一年方才得那麽三五匹布,專供皇室。

可如今卻穿在了明蓁身上,想必是雍淵帝賜下的。

想當初,她還只當明蓁是個貌美卻無足輕重的小丫頭,卻不曾想她先是被華陽公主收為徒弟,後又被雍淵帝看重,直至如今封為永康郡主。

陸蓧之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仿佛明蓁在織一張大網,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蓄謀走上了這尊貴的位置。

當真是好厲害的手段,陸蓧之沈思著,莫名地腦海裏閃過元宵花燈會那晚,站在明蓁身旁自稱是她表兄的男子。

當初她便懷疑,可沒有證據,索性便作罷,如今回想,她更加確定那個男人就是雍淵帝,不會有錯的。

畢竟天底下再沒有哪個男子似他這般偉岸,便是他的親弟弟謝斐也無法與之並論,更何況那人已經死了。

只可惜雍淵帝身患隱疾,連儲君都要從諸位小郡王中擇出

不然她何苦……想起這些時,陸蓧之眸底波瀾不驚,只是透著濃濃的不甘心。

今日明蓁沒在學院逗留,甫一放學便跑得飛快,因而早早便回了宮裏,此時時候尚早,雍淵帝還在禦書房處理政務。

想了想,她沒回明月宮,而是轉道朝禦書房走去,想給男人一個驚喜。

禦書房作為天子居所,自是戒備森嚴,那慈寧宮的人數次想安插棋子進來,卻沒找到門路,反而折戟了不少人手,屢屢敗興而歸。

可對於明蓁來說,禦書房卻是安全得不得再安全了。

就是玉階很高很長,每每走上去都走得她很累,而她又不願意坐轎子。

等她走到禦書房門口,天邊烏雲散開,頓時露出金燦燦的太陽,天空被染紅了,有些昏暗的大地徒然變亮,遙遠處是巍峨的城墻,一望無際,一陣清風吹來,叫人心胸開闊。

明蓁不禁揚起一張笑臉,站在殿門口的楚九年朝她拱了拱手,“小姐請進。”

“楚總管。”她略略點頭,便一蹦一跳地走進禦書房中。

“陛下~”

正所謂是人未止聲先到。

小姑娘聲音甜甜軟軟的,雍淵帝擱下筆,沖她展開雙臂,低聲道:“夭夭,過來。”

身影高大的帝王坐在龍椅上,面容俊美猶如神祇,帶著命令的語氣,威嚴而帶有壓迫感的。

可明蓁心中沒有半分抵觸,她撲進男人懷裏,“陛下~”

她昂頭啄了男人一口,像只雀躍的小鳥般,頭上金發釵都松了,一縷碎發飄落,更顯得嬌憨甜美。

“莫動。”

明蓁剛想動,雍淵帝便已是伸手替她拔掉頭上的金發釵,頓時滿頭秀發飄落,如霧般輕盈又像是水般溫軟。

他捏了捏她後頸,舒服得明蓁哼哼唧唧地叫,她雙眸泛起水光,霧蒙蒙的,依賴地且眷戀地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雍淵帝心頭鼓脹,他摟著她在她眉心烙下一吻,啞聲道:“今日可開心?”

“開心的。”

明蓁窩在他懷裏,腳上的繡花鞋給她蹬掉了,穿著羅襪的小腳在半空懸著,隨著她說話時不時晃悠著,看起來無憂無慮的。

雍淵帝眉眼染上笑意,邊聽她說話,邊給她倒了杯茶餵到她嘴邊。

明蓁低頭抿了一口,又擡頭沖他笑,嫣紅的唇瓣沾了水光濕漉漉的。

雍淵帝伸手,粗糲的指腹輕輕撫過。

明蓁臉頰羞紅,睫毛忽閃忽閃的,呼吸有點快。

雍淵帝安撫般捏捏她手心,低頭親了親她唇角,邊把玩著她柔軟的烏發,邊道:“今日硤西郡進貢了玉桃,吃起來甜脆爽口,朕想著你會喜歡便都送到了你的寢宮,可曾吃了?”

“沒有。”明蓁老實地搖搖頭,她連明月宮宮門都未曾踏進,便拐彎來了他這裏。

此時聽得他言,不免有些後悔。

她抱住男人胳膊,小嘴委屈地抿起。

這副貪吃的模樣真叫人哭笑不得。

雍淵帝低低笑出聲,笑聲低沈像是年月已久的陳酒佳釀,聽得明蓁耳廓都麻了。

粉意順著臉頰蔓延至脖頸,她羞紅了臉,嬌嗔道:“陛下~”

小姑娘一雙眸子水光瀲灩,美得動人心魄。

雍淵帝一把將她抱起,突然騰空,嚇得明蓁抱緊他脖子,嬌嗔道:“陛下!”

他安撫地親親她眉心,“不是想吃桃子?走罷。”

明蓁頓時喜笑顏開,嘴角高高翹起,梨渦若隱若現,她伸出手,“我要吃三個!”

她好生志氣,雍淵帝卻不置可否。

他們也沒坐轎子,只是一路走著,不過明蓁再也不用走這條長長的玉階了,男人抱著她,健壯的臂膀托著她穩穩當當的。

她窩在他懷裏擡頭看天上若隱若現的星星和逐漸變暗的天空,好美呀~

一路上明蓁的嘴角就沒下來過,只是等到了明月宮,她喊著要吃玉桃的時候,雍淵帝卻吩咐了嵐姑姑傳膳來。

他刮了刮她鼻尖,沈道:“先用膳。”

他不讓她養成愛吃零嘴不吃飯的壞毛病,但明蓁不知他的良苦用心,嘴巴撅得高高的,能掛油瓶。

雍淵帝並不縱著她,將玉著塞進她手裏,低沈著嗓音道:“先用膳,等用完膳再吃,那些桃子都是你的,全是你的,乖些,不許胡鬧。”

明蓁總算被哄好了,乖乖拿起玉箸,夾起碗裏雍淵帝給她夾的荷包雞,初夏的季節,荷葉茂盛,還散發著陣陣清香,輔以雞肉的肉香,吃起來簡直要香掉舌頭。

這是明蓁最近喜愛的一道菜,不知不覺便吃多了。

要知道她原本想吃少些,留著肚子要吃玉桃的。

她捏捏鼓鼓的小肚子,有些苦惱。

雍淵帝卻提起她往偏殿的書房走去,這個時候尚早,正適合輔導她功課。

明蓁身子弱,時常缺課,功課自然落下了不少,而這些,雍淵帝都會在她身子好了以後給她補上。

這對於明蓁來說,痛並快樂著。

直到她學得頭暈眼花,雍淵帝方才放過她。

她委委屈屈地縮進他懷裏,剛想控訴男人的罪行,便見男人如變戲法一樣從一旁端來一碟切好的桃果。

明亮的燭光下,果肉上布滿了汁水,亮津津的,濃郁的桃香頓時盈滿鼻腔,口水也不自覺泛濫。

“張嘴。”雍淵帝啞聲道,拿竹簽插了一塊果肉餵到她嘴邊。

明蓁如同嗷嗷待哺的小鳥,一口接一口吃下他餵過來的果肉。

但她晚膳畢竟吃撐了,只用了半碟便再也吃不下了。

她拿過男人手上的竹簽,反過來餵他吃。

“陛下,我餵你嘛~”小姑娘嗓音嬌嬌的,雍淵帝自是不會拒絕,也算享受了一番小姑娘親密的投餵。

很快一碟玉桃果肉便吃完了,但明蓁還不想去沐浴,也不想動,便賴在雍淵帝不走。

雍淵帝給她揉肚子,像她來癸水時那樣,滾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衣物,充滿了親昵和暧昧。

明蓁有些後知後覺,嗅著男人身上濃郁厚重的氣息,她眼眸漸漸沁出水來,霧蒙蒙地望著他。

就在這時,雍淵帝停下來,他啞聲道:“乖,時辰不早了,夭夭去沐浴。”

明蓁不是很情願去,但不知想到什麽,她還是乖乖起身了。

只是臨走前,一再叮囑要雍淵帝等她回來。

浴池內霧氣彌漫,花瓣隨波逐浪,輕輕蕩漾著,依稀能看見又長大了一些的玉白和粉芯。

明蓁細嫩的手指撫過,卻沒能止住那越漸洶湧的潮意。

她沈入水中,直到皮膚都泡得粉紅方才從浴池中起身。

水珠滑落,卻不沾身,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

她這身子養得極好,便連嵐姑姑也感嘆。

明蓁聽得,濕漉漉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回了內殿,明蓁的頭發仍是濕漉漉的,雍淵帝從嵐姑姑手中接過幹燥的帕巾,一點一點給她拭幹上面的水意。

明蓁原是坐在他面前的,不知不覺就軟倒在他懷裏。

雍淵帝伸手撫了撫她臉頰,輕聲道:“困了?”

明蓁微微擡頭,露出粉撲撲的臉頰,一雙眸子霧蒙蒙的,如同出水芙蓉般。

她眨巴著眉眼,乖乖地搖了搖頭,“唔……”

此時頭發已擦幹,雍淵帝將她往懷裏帶了帶,“為何不困?”

他拍了拍她的背,若是小姑娘想,他似乎也不是不能給她哄睡。

不過明蓁並不要他哄睡,她捉起他的大手,細嫩的手指同他粗糲修長的手指交疊,帶起一陣酥麻。

她眨眨眼,眸裏水意更濕了,她軟聲道:“陛下,我、我……”

她實在害羞,忍不住將臉蛋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於是雍淵帝就聽見她悶聲道:“難受……陛下,我想你給我揉揉……它。”

燭光不知何時熄滅的,但屋頂上閃爍著星光,足以讓他看清懷裏嬌小人兒柔軟的青絲。

雍淵帝捧起她臉蛋,逼近她,潮濕滾燙的氣息撲灑到她臉頰唇瓣上,“可那日,朕給夭夭吸的時候,後面已是幹凈的了,夭夭當真是還難受嗎?”

男人眸光深邃,仿佛要看透她的內心。

明蓁心口顫了顫,她遲疑了下,卻還是點了點頭,仿佛破釜沈舟般。

“唔……我、我……夭夭喜歡陛下……”面容稚嫩的人兒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卻還是堅定道。

雍淵帝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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