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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愛意瘋狂滋長 朕的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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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愛意瘋狂滋長 朕的夭夭

正值太陽東升, 紫氣縈繞,開滿鮮花的花園裏,穿著桃粉色衣裙的小姑娘像只輕盈的蝴蝶般朝男人撲來。

雍淵帝展開結實健壯的臂膀, 將她穩穩地接住。

“陛下、陛下……”明蓁撞進他懷裏, 雙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毛絨絨的腦袋往他滾燙結實的胸膛裏拱, 一聲又一聲喚著他, 像是不安在尋求安全感, 又像是依賴。

雍淵帝垂眸, 陰影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落下一片陰影,原本淡漠的眉眼蘊出點點笑意, 如春暖花開後雪山上融化的冰。

他揉了揉懷裏人兒的腦袋,低聲道:“嗯, 朕在。”

明蓁從他懷裏擡起頭,露出一張粉撲撲的漂亮小臉,她似乎落了淚, 眼角濕潤冒著薄粉,一雙眸子霧蒙蒙的, 滿滿當當倒映著他一人的身影。

雍淵帝伸手捧起她的小臉,柔聲道:“朕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俯身,單手抱起她。

在男人俯身的剎那,明蓁就默契地伸手環上他脖子,她坐到他結實有力的手臂上,小臉靠在他頸間,鴉羽般細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顯得乖巧極了。

便是上馬車,雍淵帝也不曾放她下來, 隨行的麒麟衛和宮娥宮侍都默契地低下頭去。

放眼望去,穿著鎧甲的麒麟衛列隊整齊,由六匹高大駿馬拉著的龍輦正停在空地上,一陣風吹來,旌旗獵獵,天威煌煌。明蓁見狀,抱著男人脖子的雙臂緊了緊。

“陛下……”

雍淵帝伸手拍了拍她背,“不怕。”

他抱著她踱步走到龍輦前,楚九年見狀快步上前為其撩開車帷。

明蓁先入了進去,待雍淵帝進來,她又一下子鉆進他懷裏,露出個小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了依戀。

她好似一刻也不能離開他,雍淵帝伸手撫上她溫熱柔軟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眼尾。

“朕此行要帶你去祭奠茂陵侯和茂陵君。”他嗓音低啞,透著一股繾綣。

明蓁聽得心下一顫,她懷裏還抱著那三道聖旨,而雍淵帝則抱著她。

“永康,朕希望你永生永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陛下……”明蓁呼吸有些急促,杏眸濕漉漉的,還有些無措。

她身弱,最忌大喜大悲,雍淵帝低頭吻了吻她眉心,而後強行將她腦袋按進自己懷裏,語氣溫和,但卻不容置疑,“閉眼,睡覺。”

分明是霸道的,但明蓁也不覺得抵觸,濃郁厚重的龍涎香將她團團包裹著,她身體軟軟地貼在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上,腰間是他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驚人的熱意,隔著幾層衣裙,源源不斷傳來。

眼前一片黑暗,但她也並不覺得害怕,耳邊是男人沈穩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漸漸地,她呼吸變得清淺起來。

待她睡了過去,雍淵帝伸手輕輕剝開她臉上的碎發露出她那張睡顏恬靜的小臉。

她睡得正香,臉頰染上薄粉,臉蛋肉鼓成一個小團,他憐愛地伸手輕蹭了蹭,又取來一件薄毯披到她身上,方才抱著她閉眸養神。

龍輦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謐而美好,但外面卻正是熱鬧的時候。

雍淵帝於今日早朝頒布的三道聖旨不亞於一道驚雷,便是明世隱也沒有個準備,被同僚用艷羨的目光看著卻不是很在意。

他出來跪謝,動作間還有些僵硬,不難看出他的確激動,無人後,他抱著聖旨一遍遍撫摸著長子長媳的名諱,老淚縱橫。

時隔十五年,如今的帝王追封功臣,雖然令百官驚訝,但到底是逝去的,唯獨在冊封明蓁為永康郡主時頗有微詞。

要知道如今頗有威望的華陽公主食邑也才五千五百戶,永康郡主這五千戶簡直類比一國公主。

這分明是在以郡主之名,行公主之實啊!

可帝王雷厲風行,根本不給百官開口的機會便定下。

不過明蓁到底是一介女子,又常年體弱多病,雖然大雍女子亦可為官,但相較男子來說還是要難上些,再則永康郡主手中也無甚實權,這才沒叫眾人心生忌憚。

他們猜測著,會不會是雍淵帝顧念她爹娘立下的功績,加上她也曾護駕有功,方才賜她一個郡主名號。

此事雖沒有證據,但也十九不離十了。

聖旨一朝頒布,朝野上下震動,但因著永康郡主沒什麽威脅,為官者更多的是開始重視起明世隱的地位,畢竟瞧著明府像是要崛起了。

而一些有適齡男子的人家,則打起了聯姻的主意,唯有年輕公子和姑娘,卻是對明蓁羨慕非常。

一開始,明蓁聞名於上京也是因為她病美人的稱號,可漸漸地,她就受到了雍淵帝註視,華陽公主生辰宴上護駕有功,從而被華陽公主收為徒弟,而雍淵帝也常有賞賜,如今更是逝去爹娘都得到追封,連她自己也成了受萬人尊敬的郡主。

真是天生好命。

帝王龍輦經過時,那浩浩蕩蕩的陣仗令人敬畏,所有人莫不敢擡頭,也就不曾看見他們一向英明神武的帝王此時懷裏正躺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子。

誰也沒想到雍淵帝會在此時去祭奠茂陵侯和茂陵君夫妻,所以當慈寧宮派人來時,已是人去樓空。

又惹得太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這次一向心平靜和的陸蓧之也不能幸免,她臉色陰沈,染著鮮紅寇丹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裏。

她怎麽能……如何能當得郡主?

從前陸蓧之還能仗著國公最寵愛的嫡孫女高明蓁一等,可如今明蓁已貴為郡主,還是食邑五千戶的郡主,真正的金枝玉葉,如何是她一個國公之女能比的?

陸蓧之險些在太後面前失態,但她心態非常,硬是忍住了,待得回了國公府的閨房,便將花瓶筆墨紙硯通通掃落在地上,碎片迸濺,甚至插進她手背。

丫鬟驚呼一聲,“小姐您的手流血了?”

陸蓧之卻表現得很平靜,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她道:“去陽郡王府上遞個消息。”

然而遞消息的仆從遲遲未歸,回來時天色漸晚,原來那陽郡王不在府上,仆從等了許久方才見到郡王爺。

陸蓧之聽聞卻是發出一聲冷笑,什麽不在府上,怕不是生有異心了吧?

她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擲到地上,花瓶頓時破碎,碎片插進跪在地上的仆從身上。

仆從悶哼了一聲,卻不敢喊疼。

而陸蓧之柳眉倒豎,呵道:“滾出去!”

仆從不敢說話,連忙退了下去,而身後還隱隱傳來陸蓧之的怒罵聲。

“卑賤的東西?不過一個小小的郡王爺,竟敢對本……宮甩臉子……”

陽郡王聽聞帝王旨意也的確是心神震撼,難免有些動搖,因而在國公府的仆從上門時猶豫再三,方才接見。

他在舉棋不定,那邊的煊郡王卻心神激蕩,他原就矚意明蓁,卻沒想到明蓁越漸得雍淵帝器重。

可以說,如今的明蓁身份比他還要尊貴,想到這裏,他握緊拳頭,眼裏閃過勢在必得。

***

內使來宣聖旨的時候,明溪卻是在外祖家,直到外祖一臉笑意地進來,她方才得知自己那早早離世的大伯大伯母被陛下封為茂陵侯茂陵君了,而她那三姐姐明蓁更是貴為郡主。

周毓在她身邊瘋狂說話,她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收拾了東西飛快往家裏趕。

今日國子監休沐,若是往常,李明珠興許會去找明蓁,但今天,她站在馬場上,遠遠地能看見浩浩蕩蕩的帝王儀仗。

那黑金龍輦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冥冥中,她能感覺到明蓁就在裏面。

她神情覆雜,腦海裏閃過在清風酒樓看見的那一幕,身材高大偉岸的帝王將明蓁抱在懷裏,明蓁腦袋埋進男人胸口並未瞧見她,但她卻瞧得一清二楚。

她看見明蓁窩在雍淵帝懷裏,雙手環住他精壯的腰,乖巧的依賴的。

顯然,她們關系比表面上看要親近許多。

莫名地,叫她想起元宵花燈會那晚,那個自稱是明蓁表兄的男人……

**

對於上京的暗潮洶湧,明蓁並不知道,這一覺她睡得極為安穩,好像還做了一個很香甜的夢,夢裏她看見沖她笑得溫柔的爹娘,她還看見了陛下……

“陛下~”明蓁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男人硬挺的下巴,嗓音軟軟的。

雍淵帝單手抱著她,倒了一杯溫茶餵到她嘴邊,“喝一口。”

明蓁伸手將他的手連帶著茶杯一起捧在手心裏,她手小,雙手也不能將男人的手包住。

她是有些渴了,小口小口抿著,很快便喝了大半杯。

喝完她擡頭沖男人笑,小臉粉紅,有淩亂的碎發沾在她喝了水後濕潤粉紅的唇上,顯得更加飽滿欲滴。

雍淵帝眸光漸深,卻只是揉了揉她的唇,將上面的碎發撥開。

而後就著她沒喝完的茶杯將裏頭的茶水一飲而盡,高聳的喉結一滾一滾的,明蓁看著看著臉頰更加羞紅,一雙眸子也更加水潤了。

她微微垂下眸去,只覺得今日的心跳有些失序,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識伸手捂住胸口,卻沒想到雍淵帝誤會她胸口還疼著。

他握住她手腕,眉心微蹙,“還難受?”

他嗓音低啞,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明蓁耳根處,頓時她臉蛋更紅了,猶如熟透的番茄,原本快要恢覆平靜的心跳聲又開始狂跳。

“沒、沒有……”她咬了咬唇,“陛下,我們到了嗎?”

“到了。”雍淵帝回道。

“那我們快走吧!”明蓁下意識松了一口氣,正好叫雍淵帝看見,他眸光閃了閃,卻沒說什麽。

明元稹和柳芍的陵墓就在桃花谷後的小山上,小山不高,但山路陡峭,馬車卻是不能上去的。

明蓁上個月還同祖父來過,因而還記得路。

她牽起雍淵帝的手,感受到手心裏的綿軟,雍淵帝垂眸看她。

明蓁臉頰粉撲撲的,一雙眸子水潤瑩亮,她沖他甜甜的笑,露出嘴角邊一粒小小的梨渦,嬌憨道:“陛下,我認識路,讓我牽著你走~”

雍淵帝嘴角輕勾,反手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朕允你。”

兩人雙手緊握,堅硬和柔軟,滾燙和溫涼,明蓁感覺心跳更快了,臉也更熱了。

正值初夏,但上京已是有些悶熱,如今走在山間小路上,山風清涼,叫人身心舒暢。

明蓁漸漸地忘卻心中的別扭,她小臉洋溢著笑容,比夏日的驕陽還要燦爛。

她在看山間風景,但雍淵帝卻在看她。

突然,明蓁指著路旁枝繁葉茂的桃樹,脆生生道:“陛下你看這顆桃樹,這是祖父給爹娘栽下的,阿爹阿娘給我取名明蓁,便是希望我如桃樹那樣生得枝繁葉茂。”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她昂起漂亮的小臉看他,目光充滿了依賴。

雍淵帝看了一眼面前的桃樹,伸手揉了揉她腦袋,啞聲道:“嗯,伯父伯母若是能看到你如今的模樣,定然會很欣慰。”

他突然改了口,沒再稱呼茂陵侯茂陵君,明蓁有些疑惑,但心底害羞,卻也沒深究。

她牽起男人的手快步走到陵墓前,前不久才來過,陵墓前並無什麽雜草,很幹凈整潔,嵐姑姑和晴兒春華將祭品一一擺出。

而來到爹娘的陵墓前,明蓁也收斂了神情,她跪在地上,手裏還拿著三道聖旨,小臉一片嚴肅。

“阿爹阿娘,粥粥又來看你們啦~這次來時要告訴你們一個好……不對,是三個好消息!你們猜猜看是什麽好消息呢……”小姑娘嗓音輕軟,一臉認真地同在天上的爹娘分享著喜悅。

雍淵帝站在一旁,並未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阿爹阿娘,我現在是郡主啦,每年還能拿五千戶的賦稅,爹爹娘親,用外祖父的話說,我也是吃上皇糧的人了……”小姑娘俏皮的話語不斷傳入耳中,雍淵帝神情越來越柔和。

明蓁說了一通,直到膝蓋發麻,她方才轉頭看向雍淵帝,可憐兮兮的:“陛下……”

她一開口,雍淵帝便朝她走過去,他單手摟起她,替她揉她跪得發麻的膝蓋。

明蓁臉頰通紅,不知為何,在爹娘面前這樣,她總覺得不自在。

她呼吸有些急,“陛下,我好啦~”

雍淵帝沒說什麽,只是點了點她額頭,“可還要說?”

其實她說得夠多的了,她都怕爹娘嫌她煩,她吐了吐舌,沖身後爹娘的陵墓揮了揮小手,“阿爹阿娘,以後有空我再來看你們呀~”

她語氣輕快,眉眼靈動,似乎每晚纏繞著她的夢魘消失了。

雍淵帝揉揉她腦袋,從祭品裏取出六支香,分別拜了拜,而後插到明元稹和柳芍的陵墓前。

回去時,明蓁想要自己走路,但顯而易見的,她皮肉嬌嫩,跪了許久,膝蓋早已紅腫,而山間小路又難走,雍淵帝不顧她抗議,單手抱起她。

路過桃樹時,明蓁看著滿樹青澀桃果,驚嘆道:“陛下,桃樹結了好多桃果啊!”

怪不得被她拿回去的桃枝還能結出果來,這顆桃樹本身就生命力旺盛。

她舉高手,剛好能碰到一顆桃果。

桃果已經半紅,想來很快就能成熟了。

“可要摘回去?”雍淵帝詢問她。

但明蓁卻搖搖頭,沒成熟卻摘了,豈不是浪費。

雍淵帝隨她,抱著她下了山。

而在他們走後,又有一輛馬車停在山腳,卻是明世隱,他看著陵墓前還在燃著的香燭,神情覆雜。

他走上前,撫著長子的墓碑,“粥粥如今過得很好,雖不知他是不是良人,但如今……足以。”

帝王儀仗又浩浩蕩蕩回宮,龍輦在經過明月宮時卻沒停留,反而來到承乾宮前。

承乾宮,這是歷來帝王的寢宮,明蓁並不常來,因而不禁有些疑惑。

雍淵帝卻沒解釋什麽,只是抱著她下了龍輦。

承乾宮身為帝王寢宮,自是華貴的,只是雍淵帝喜潔,不喜繁雜的東西,因而裏面布置得很是簡單,桌椅花瓶香爐筆墨紙硯,看著就冷冷清清的,唯獨一側的書架上擺滿了書。

雍淵帝將明蓁放下,道:“先呆會,朕去換身衣裳。”

明蓁乖巧點頭,只是待他走後便東看西看的,不過這裏沒什麽好看的,瞧著有些無趣。

她攙扶著雙腿,攀著墻壁慢慢來到書架前。

書架旁邊還擺著一張桌子,想到男人平日會在這裏處理政務,明蓁拖著雙腿走過去,怎知卻看到窗前的一盆桃樹,莫名地眼熟。

她絕不會瞧錯,這分明是她當初隨手插到花瓶裏的桃枝,花瓶都沒換。

但它怎麽會在這裏?

明蓁一怔,同時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猛地轉過身,卻因為動作太大,險些摔倒,好在身後出現一只大手及時摟住了她的腰。

“看什麽如此入神?”雍淵帝眉頭微皺。

對上他仿佛洞察秋毫的雙眸,明蓁什麽話也說不出,結結巴巴的,“陛、陛下……”

她睫毛忽閃忽閃的,小臉變得煞白,她知道自己做的事還是被發現了。

她落下淚來,“陛下,我……”

她實在說不出,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簌簌落下。

她哭得可憐,身子又開始顫抖。

雍淵帝將她抱進懷裏一下一下拍著她後背輕哄著,明蓁漸漸止住了哭泣,只是還時不時抽噎著。

雍淵帝捧起她的小臉擦了擦她臉上的淚,“莫哭了,擡頭看。”

明蓁眼睛濕漉漉的,尋聲看去便見寬大的書桌上擺了一張畫像。

一副美人臥睡像,桃花繽紛的季節裏,一個小姑娘蜷縮成一團在桃樹上睡了過去。

她睡顏恬靜而美好,花瓣簌簌落下,一瓣花瓣剛好落在她唇上,襯得她猶如桃花仙子般。

明蓁怔怔地看著這一副畫,沒有言語。

雍淵帝看著呆呆的人兒,低頭親了親她臉頰,在她耳邊低語,“看見了嗎?這是你。”

他牽起她的手撫過畫像中的睡美人,又來到畫像旁的一句詩上:“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如今的她已經漸漸褪去怯弱變得光彩奪目起來,雍淵帝親吻她眉心,“夭夭。”

他低啞著嗓音道:“朕為你取小字夭夭可好?朕的夭夭。”

他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眸倒映著她的身影。

明蓁身子一震,“陛下……”

雍淵帝抱著她,額頭抵著她額頭,“你要知道,你是茂陵侯茂陵君的掌上明珠,你是大雍朝的永康郡主,你是……朕的夭夭。”

他似乎在對應著她每晚夢魘時呢喃的話,一字一句,仿佛要刻進明蓁心底,令她心神震顫。

一陣風從窗外吹來,桃樹上青澀的桃果露出,桃尖尖已是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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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桃之夭夭,其葉蓁蓁。——《詩經周南桃夭》

夭夭寶寶是獨屬於謝Daddy一個人的稱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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