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自厭 可雍淵帝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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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自厭 可雍淵帝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
明蓁實在掙紮得厲害, 衣襟滑落到一側，隱隱露出白皙的肩頭，雍淵帝呼吸一窒, 嚴肅道：“莫動！”
他將一旁的錦被撈過來蓋到她身上, 特意避開她胸口，可明蓁沒發現。
他好兇, 好像又回到了初遇時, 他也是低壓著眉眼, 沖她冷聲道：“站好！”
明蓁小聲抽泣著, 哭得可憐。
雍淵帝心臟似是被錘子重重砸了一下，他拂開珠簾, 命隱在窗外的麒麟衛道：“去把姚太醫也請來。”
清明時節雨紛紛，偌大的宮道上人影稀少, 透著一股寂寥。
一頂小轎卻在飛奔著，前後是兩個人高馬大的車夫，不過卻不是普通的車夫, 他們都是麒麟衛，兩人合力擡著, 竟是比馬車還要快上些許。
裏頭的姚金娘被晃得眼冒金星，今日清明，她好端端呆在家裏，想等雨停歇便領陶桃去祭拜她那早死的爹，誰成想大門被拍響，兩個麒麟衛不由分說將她“請”進了馬車裏，到了宮門，又換作轎子將她擡著走。
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曉陛下召她進宮為何人看病。
很快轎子停下, 她緩了緩神方才從轎子裏出來，入眼的是一座巍峨宮殿，只見匾額上漆金的三個大字——明月宮。
姚金娘時常入宮，又豈會不知明月宮這座宮殿，可在她的記憶中，明月宮不該是這樣子的。
因著雍淵帝身子有恙，後宮無人，包括明月宮在內的宮殿都是空置著的，便是有人打掃也難掩落敗。
明月宮比從前還要擴大了幾分，宮墻巍峨一眼望不到頭，遠遠地能看見一座琉璃花房，花枝從窗戶伸了出來，嬌艷的花兒在綿綿細雨中搖擺。
掠過琉璃花房，沿著白玉小徑一直走穿過一道宮門，眼前闊然開朗，雨幕下，花海連綿，猶如五彩的海水，“海水”中央，一座白玉高臺矗立著，上面置著一座高聳的秋千架。
姚金娘越走，心中便越驚，這……到底是哪？
莫不成雍淵帝搬到了明月宮住著？可一路觀之，從琉璃花房到花海秋千架，這更像是女子住的宮殿。
一時間，她心中驚疑不定，跟隨著護送她入宮的麒麟衛走著來到正殿門前，然後便見著兩道不算陌生的身影，那是華陽公主的貼身侍女清音姑姑，還有一個卻是晴兒，明蓁的小丫鬟。
只是兩人為何在此處？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閃過，姚金娘張了張嘴，只是還沒等她說上什麽。
晴兒已是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藥箱，有些著急道：“姚太醫裏邊請。”
姚金娘看著近在咫尺的晴兒，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便見清音朝她點了點頭，“姚太醫，我家殿下也在裏頭。”
姚金娘穩了穩心神，方才擡腳邁進殿中，堪堪落下又被裏頭的裝飾給鎮住。
可晴兒實在催得急，她來不及多看，可越往裏心中便越震驚，只見屋頂上一盞巨大的金蝶花燈在上空盤旋著。
當初元宵花燈會，她雖沒前去，卻也有所耳聞，明家三小姐表兄武功高強，為其拔得武試頭籌，拿下了金蝶花燈。
如此精湛漂亮的花燈，整個上京都找不出第二盞。
又聯想到晴兒在此處，姚金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心中掀起驚濤駭濤。
珠簾後，華陽公主站在那等著她，見到她，嚴肅的面容和緩了些，“金娘。”
兩人是多年好友，便是不說話，也能從對方動作中猜出意思來，格外默契。
姚金娘將思緒收起，隨同華陽繞過屏風，只見那拔步床前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兒，他仿佛僵住了一樣，直到身後傳來動靜，轉過身去，露出一張英俊淩厲的面容。
那赫然是大雍帝王——雍淵帝。
被他銳利的黑眸一掃，姚金娘連忙低下頭去，恭敬道：“臣參見陛下。”
“無須多禮。”雍淵帝擺擺手，道：“此番勞煩姚太醫了。”
姚金娘隨著他的手看去，便見拔步床前還站了兩個人，是高太醫和嵐姑姑。
隔著金粉色的帳縵，一道嬌小的身影若隱若現，隱約間還能聽見她小小的啜泣聲。
這道聲音熟悉得很，畢竟前不久小姑娘還在她耳邊撒嬌。
盡管心裏早有準備，可在看到明蓁的剎那，姚金娘還是晃了心神。
明蓁還在哭，自雍淵帝拒了她，她便一直哭，哭聲小小的，便是雍淵帝親自哄，她也不聽。
高太醫在太醫署，來得比姚金娘早，已是為明蓁把過脈了。
其實明蓁脈象平穩，沒什麽大事，可她一直喊疼，胸口疼，這也是正常的。
小姑娘來初潮，身子也會跟著長大，如遇雨露的禾苗，迎風見長，其中還會伴隨著疼痛。
更何況明蓁本身就異於常人，對疼意更為敏感了些罷。
高太醫沒說什麽，待得姚金娘也為了明蓁把過脈後，兩人對視一眼，走到一旁合計著。
而這時，姚金娘方才得知當初明蓁為雍淵帝擋掉的暗器裏帶著毒，這毒便是高太醫也束手無策，只得住進宮裏要雍淵帝幫忙壓制毒性。
這事不宜宣揚出去，索性便瞞著天下人。
得知真相，姚金娘有些感慨。
也有些猶疑，只是治病，為何雍淵帝還會大手筆翻新了明月宮，何止是翻新，根本就像是再造一樣，她走進來還以為誤闖了神仙境。
她腦海裏閃過無數念頭，最終還是壓下，同高太醫商議著。
最後得出明蓁並無大礙的結論來，但以防明蓁體內毒素發作，高太醫並未離開，只是在外間坐著，由著姚金娘為其針灸。
若要針灸就得脫下明蓁身上的衣物，姚金娘下意識看了一眼雍淵帝，雍淵帝微微頷首便退了出去，便是華陽公主也離開了。
顧忌著明蓁臉皮薄，姚金娘讓她親近的嵐姑姑幫忙褪下身上衣物。
明蓁沒說話，眼淚還在掉。
姚金娘看得心疼，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溫聲道：“粥粥不怕啊，你姚姨在呢。”
明蓁朦朧著淚眼看她，唇哭得有些幹，“姚姨，這裏好疼…為什麽會疼呀？”
姚金娘憐惜地摸了摸她臉頰，“傻孩子，因為你要長大了啊。”
長大就要這樣嗎？明蓁有些茫然，當初公主師父也同她說過，可卻沒說會這麽痛。
如果長大就要痛的話，那她不想長大了。
明蓁咬了咬唇，眼裏又落下一滴淚來，晶瑩的淚花滑落到粉紅上，她玲瓏的身子在輕輕發抖著。
姚金娘凝神為她施針，一根根泛著寒光的長針插進柔軟雪白的皮肉裏，嵐姑姑看得眼皮顫了顫，而明蓁也沒了力氣，倒在她懷裏。
施完針後，姚金娘額頭上覆上一層薄汗，“好了。”
說完，她松了一口氣，從藥箱裏取出一只白玉瓶來，甫一拿出來便有暗香在湧動。
“這是我親手所制的玫瑰香露，輔以按摩胸口。”她看向嵐姑姑，道：“你可會？”
嵐姑姑從小服侍明蓁的娘親柳芍，自是會的，她點點頭，從姚金娘手中接過玫瑰香露，感激道：“多謝姚太醫。”
明蓁也弱弱擡頭道：“謝謝姚姨。”
小姑娘有些害羞，眼神閃躲著，姚金娘沒為難她，怕她著涼，給她蓋上一層薄毯。
明蓁皮膚實在嬌嫩，又怕疼，索性先不穿上衣裳，畢竟等會還得要嵐姑姑幫忙按摩。
一番折騰後，已是傍晚時分，雨停歇了，高太醫先行離去，至於姚金娘，她心頭有萬分話要說，是華陽公主陪同她離去的。
天色暮去，春雨停歇，明月宮內一片安靜祥和。
內殿有些昏暗，沒點燈，可頭頂上的星海星河閃爍著微光，也足以叫人看清。
後邊嵐姑姑為明蓁按摩了一番，她困倦睡去了。
床榻上微微隆起，小小的人兒臉頰有點粉，呼吸清淺，正睡得香甜，可她眼角還掛著淚，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雍淵帝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裏，高大的身軀能將她覆住。
明蓁迷迷糊糊間感受到身後貼上來一巨滾燙的身軀，習慣性地往他懷裏蹭去。
“可好些了？”男人柔軟的唇瓣輕碰了碰她耳尖，滾燙有力的大手放到她肚子上給她捂肚子。
明蓁霎時清醒過來，身子一僵。
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要清醒，她清楚感知著身後男人身軀傳來的滾燙熱意，有些痙攣的肚子被男人大手輕輕撫摸著，漸漸消停下來。
分明是舒服的，可腦海裏閃過他方才冷臉拒絕她的模樣，她心底就有些抵觸。
她知道她不該這般的，可是忍不住。
說到底兩人之間也沒什麽關系，除卻那一層救命恩人的身份，況且雍淵帝已經幫了她很多了，足夠彌補了。
他沒欠她什麽，是她愧對於他，甚至撒謊自己中了毒。
明蓁一時間情緒有些低落，腦海裏一遍一遍響起祖父說的話。
她是清明時節出生的，第二年爹娘就雙雙亡故。
如果她沒有出生，爹娘是不是就不會死。
如果她沒出生，也就不用承受十餘年的煎熬。
如果她沒出生，也就不用撒下彌天大謊了。
她克父克母，她是天煞孤星，她是騙子，明蓁厭惡起自己病弱的身子。
懷裏的人兒沒說話，顯得異常沈默。
雍淵帝擰了擰眉，大手捏起她下巴，看到她眼角落下一滴晶瑩的淚。
明蓁掙脫開他的手，將腦袋埋進他懷裏，聲音帶著哭腔道：“疼，要陛下揉揉。”
她哭得傷心，雍淵帝只得哄她。
明蓁累了再度睡過去了，眼眶紅紅的。
本以為此事過去了，可雍淵帝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娘的變化。
她不再時時黏著他，睡覺時也有意背對著他，可他若要抱她，給她捂肚子，她也不反抗，模樣乖巧，瞧不出一絲異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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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匆匆趕來啊啊啊啊啊，接下來會有一丟丟玻璃渣，不虐的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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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雍淵帝身子有恙，後宮無人，包括明月宮在內的宮殿都是空置著的，便是有人打掃也難掩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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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金娘越走，心中便越驚，這……到底是哪？
莫不成雍淵帝搬到了明月宮住著？可一路觀之，從琉璃花房到花海秋千架，這更像是女子住的宮殿。
一時間，她心中驚疑不定，跟隨著護送她入宮的麒麟衛走著來到正殿門前，然後便見著兩道不算陌生的身影，那是華陽公主的貼身侍女清音姑姑，還有一個卻是晴兒，明蓁的小丫鬟。
只是兩人為何在此處？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閃過，姚金娘張了張嘴，只是還沒等她說上什麽。
晴兒已是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藥箱，有些著急道：“姚太醫裏邊請。”
姚金娘看著近在咫尺的晴兒，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便見清音朝她點了點頭，“姚太醫，我家殿下也在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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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聯想到晴兒在此處，姚金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心中掀起驚濤駭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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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多年好友，便是不說話，也能從對方動作中猜出意思來，格外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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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赫然是大雍帝王——雍淵帝。
被他銳利的黑眸一掃，姚金娘連忙低下頭去，恭敬道：“臣參見陛下。”
“無須多禮。”雍淵帝擺擺手，道：“此番勞煩姚太醫了。”
姚金娘隨著他的手看去，便見拔步床前還站了兩個人，是高太醫和嵐姑姑。
隔著金粉色的帳縵，一道嬌小的身影若隱若現，隱約間還能聽見她小小的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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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蓁還在哭，自雍淵帝拒了她，她便一直哭，哭聲小小的，便是雍淵帝親自哄，她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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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來初潮，身子也會跟著長大，如遇雨露的禾苗，迎風見長，其中還會伴隨著疼痛。
更何況明蓁本身就異於常人，對疼意更為敏感了些罷。
高太醫沒說什麽，待得姚金娘也為了明蓁把過脈後，兩人對視一眼，走到一旁合計著。
而這時，姚金娘方才得知當初明蓁為雍淵帝擋掉的暗器裏帶著毒，這毒便是高太醫也束手無策，只得住進宮裏要雍淵帝幫忙壓制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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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姚金娘有些感慨。
也有些猶疑，只是治病，為何雍淵帝還會大手筆翻新了明月宮，何止是翻新，根本就像是再造一樣，她走進來還以為誤闖了神仙境。
她腦海裏閃過無數念頭，最終還是壓下，同高太醫商議著。
最後得出明蓁並無大礙的結論來，但以防明蓁體內毒素發作，高太醫並未離開，只是在外間坐著，由著姚金娘為其針灸。
若要針灸就得脫下明蓁身上的衣物，姚金娘下意識看了一眼雍淵帝，雍淵帝微微頷首便退了出去，便是華陽公主也離開了。
顧忌著明蓁臉皮薄，姚金娘讓她親近的嵐姑姑幫忙褪下身上衣物。
明蓁沒說話，眼淚還在掉。
姚金娘看得心疼，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溫聲道：“粥粥不怕啊，你姚姨在呢。”
明蓁朦朧著淚眼看她，唇哭得有些幹，“姚姨，這裏好疼…為什麽會疼呀？”
姚金娘憐惜地摸了摸她臉頰，“傻孩子，因為你要長大了啊。”
長大就要這樣嗎？明蓁有些茫然，當初公主師父也同她說過，可卻沒說會這麽痛。
如果長大就要痛的話，那她不想長大了。
明蓁咬了咬唇，眼裏又落下一滴淚來，晶瑩的淚花滑落到粉紅上，她玲瓏的身子在輕輕發抖著。
姚金娘凝神為她施針，一根根泛著寒光的長針插進柔軟雪白的皮肉裏，嵐姑姑看得眼皮顫了顫，而明蓁也沒了力氣，倒在她懷裏。
施完針後，姚金娘額頭上覆上一層薄汗，“好了。”
說完，她松了一口氣，從藥箱裏取出一只白玉瓶來，甫一拿出來便有暗香在湧動。
“這是我親手所制的玫瑰香露，輔以按摩胸口。”她看向嵐姑姑，道：“你可會？”
嵐姑姑從小服侍明蓁的娘親柳芍，自是會的，她點點頭，從姚金娘手中接過玫瑰香露，感激道：“多謝姚太醫。”
明蓁也弱弱擡頭道：“謝謝姚姨。”
小姑娘有些害羞，眼神閃躲著，姚金娘沒為難她，怕她著涼，給她蓋上一層薄毯。
明蓁皮膚實在嬌嫩，又怕疼，索性先不穿上衣裳，畢竟等會還得要嵐姑姑幫忙按摩。
一番折騰後，已是傍晚時分，雨停歇了，高太醫先行離去，至於姚金娘，她心頭有萬分話要說，是華陽公主陪同她離去的。
天色暮去，春雨停歇，明月宮內一片安靜祥和。
內殿有些昏暗，沒點燈，可頭頂上的星海星河閃爍著微光，也足以叫人看清。
後邊嵐姑姑為明蓁按摩了一番，她困倦睡去了。
床榻上微微隆起，小小的人兒臉頰有點粉，呼吸清淺，正睡得香甜，可她眼角還掛著淚，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雍淵帝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裏，高大的身軀能將她覆住。
明蓁迷迷糊糊間感受到身後貼上來一巨滾燙的身軀，習慣性地往他懷裏蹭去。
“可好些了？”男人柔軟的唇瓣輕碰了碰她耳尖，滾燙有力的大手放到她肚子上給她捂肚子。
明蓁霎時清醒過來，身子一僵。
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要清醒，她清楚感知著身後男人身軀傳來的滾燙熱意，有些痙攣的肚子被男人大手輕輕撫摸著，漸漸消停下來。
分明是舒服的，可腦海裏閃過他方才冷臉拒絕她的模樣，她心底就有些抵觸。
她知道她不該這般的，可是忍不住。
說到底兩人之間也沒什麽關系，除卻那一層救命恩人的身份，況且雍淵帝已經幫了她很多了，足夠彌補了。
他沒欠她什麽，是她愧對於他，甚至撒謊自己中了毒。
明蓁一時間情緒有些低落，腦海裏一遍一遍響起祖父說的話。
她是清明時節出生的，第二年爹娘就雙雙亡故。
如果她沒有出生，爹娘是不是就不會死。
如果她沒出生，也就不用承受十餘年的煎熬。
如果她沒出生，也就不用撒下彌天大謊了。
她克父克母，她是天煞孤星，她是騙子，明蓁厭惡起自己病弱的身子。
懷裏的人兒沒說話，顯得異常沈默。
雍淵帝擰了擰眉，大手捏起她下巴，看到她眼角落下一滴晶瑩的淚。
明蓁掙脫開他的手，將腦袋埋進他懷裏，聲音帶著哭腔道：“疼，要陛下揉揉。”
她哭得傷心，雍淵帝只得哄她。
明蓁累了再度睡過去了，眼眶紅紅的。
本以為此事過去了，可雍淵帝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姑娘的變化。
她不再時時黏著他，睡覺時也有意背對著他，可他若要抱她，給她捂肚子，她也不反抗，模樣乖巧，瞧不出一絲異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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