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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憶及往事 謝硯的“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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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憶及往事 謝硯的“嬌花”

偷窺男人被捉個正著, 明蓁心虛得厲害,與此同時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意,想起男人赤著膊搏鬥時露出的精壯身軀, 雖然離得遠她瞧得不是很清楚, 但也還是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還有他最後雙手抱胸,擡眸看上來時, 不止給人一種游刃有餘的姿態還有股……特別野性的氣息, 一舉一動都讓她臉紅心跳不止。

明蓁忍不住捂住臉, 感覺臉蛋要熟透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如今男人已經不在練武場了,她萬分確定他肯定會上來找她。

這個念頭一起, 她又想起他那雙充滿攻擊性的眼眸,不由得心中一陣悸動, 她忍不住捂住心臟。

怎麽辦怎麽辦?她有些心慌還有些怕,忍不住想藏起來。

可又想著她為什麽要怕他,是他自己要當眾赤膊上陣的, 這麽多人(麒麟衛)都看見了,她怎麽就不能看啦?

盡管這樣想著, 但明蓁仍是坐立不安,她望著緊閉的大門,有一種隨時被男人破門而入的錯覺。

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門外始終沒有動靜,怕是去沐浴了,畢竟男人向來愛潔,又如何能忍受一身汗味?

但幹等著的滋味實在難言,明蓁坐不住便站起來,走來走去的, 晃得人眼暈,春華忍不住道:“小小姐您……”

明蓁一把拉住她的手,“走,我們先回師父那裏!”

正所謂三百六十計走為上策,還是趕緊溜了吧!

春華被牽著走,著急道:“可是您還沒換下寢衣呢……”

明蓁充耳不聞,悶頭打開大門沖了出去,她急急忙忙的,根本沒註意到外前站著個人,徑直撞進他懷裏。

第一感覺是硬邦邦的,接著便是燙,還有一股潮濕的氣息迎面撲來,濕濕熱熱的,明蓁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團泥沼裏。

她猛地擡起頭來,只見逆光之下,男人的面容隱在黑暗裏,唯有一雙淩厲的黑眸叫人不敢直視。

他沐浴過,穿上了黑金色的寢衣,衣襟高高系著,修長的脖頸上還掛著水珠,順著凸起的高聳喉結慢慢滑落至鎖骨漸漸沒入衣襟裏,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跡。

明蓁眼睜睜看著,整個人都呆了,只磕磕巴巴喊了一聲:“陛下……”

懷裏的人兒臉頰紅透了,像醉了酒般,雍淵帝伸手捏起她軟嫩的下巴。

“你想去哪?嗯?”他嗓音低沈,氣息濃郁醇厚,像是一瓶佳釀,明蓁聞著真覺得自己醉了。

她眼睛閃爍著,不敢對上男人的眼眸,支支吾吾的,“沒、沒去哪……”

雍淵帝一雙黑眸黑如墨,他凝視著她一張小臉,似乎在判斷她有沒有撒謊。

被男人這樣註視著,明蓁忍不住咬了咬唇,今日她的唇色要比平常要更為艷麗些,更顯飽滿,像剝了殼的荔枝果肉,飽滿軟彈,似乎只要咬下去就能吸到充沛的汁水,甘甜可口。

雍淵帝黑眸一暗,他伸手輕撫她的柔軟飽滿的唇兒,接著便松開她下巴,轉而去環上她的腰。

他單手撈起她往裏走,明蓁被他夾在胳肢窩下也就是他的身體和胳膊之間。

這個姿勢還是第一次嘗試,男人健碩有力的臂膀能輕松抱起她,隨意地擺出各種姿勢,此時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任他擺布的小貓。

意識到這點,她瞬間炸毛了。

“你、你怎麽這樣?快放我下來!”她伸腳蹬著,雙手也揮來揮去,下,又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螃蟹。

雍淵帝單手捉起她亂揮的小手,另一只手則箍著她的腰把人放到腿上坐著,怕她腿還要亂動,還伸腿壓住她。

明蓁雙手雙腳都被制裁,一動不能動,像是被五花八綁了一樣。

她不禁氣鼓鼓的,小臉紅撲撲的,眉眼飛揚明媚,鮮活極了。

倒是要比昨晚懨懨的狀態好。

雍淵帝忍不住掐了掐她水靈靈的臉蛋肉一把,滑溜溜的又軟又嫩,手感極好。

明蓁被掐著臉蛋更氣了,淘氣地晃著腦袋想把他的手給甩開。

“你……壞蛋!”

小姑娘當真是被慣壞了,還敢這樣罵他。

雍淵帝眉眼沈著,大手鉗著她下巴,收著力道既沒讓她感到痛,也還能讓她逃脫不了。

他看著稍稍安分下來的人兒,湊近她粉嫩嫩的耳朵低聲道:“朕是壞蛋,那你是什麽?剛剛……好看嗎?”

見小姑娘動作呆住,漂亮的大眼睛也有些閃躲,雍淵帝勾了勾唇,意味深長道:“還有昨晚你親了朕……”

明蓁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掙開了他的手,沒等他說完,她便伸手捂住了他嘴巴,兇巴巴威脅道:“不、不許說!”

掌心裏軟軟的,緊貼著男人的唇,她似乎還能回憶起昨晚舔他唇時勾勒出的唇紋紋路。

濕熱柔軟的帶著濃郁醇厚的氣息縈繞在鼻翼間,明蓁一時間走了神,而這就讓雍淵帝有了可乘之機。

他信手握住她手腕微微挪開她的手,帶著薄繭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輕蹭著她細嫩的手腕,唇瓣也若即若離的輕碰她柔軟的掌心。

“為何不能說?難道朕說錯了?”說話間,他滾燙的吐息噴到明蓁手心,帶著一股灼熱的潮濕的體溫。

她瞬間軟倒在他懷裏,方才去捂他嘴的手更是軟趴趴的,任由男人揉捏著。

明蓁一雙眸子變得濕漉漉的,仿佛要沁出水來,她下巴被男人鉗住了,動彈不得,她不情不願道:“陛下沒錯……”

“嗯?”雍淵帝從喉嚨裏哼出一聲。

在他灼灼逼人的目光中,她眼裏的水意終於承受不住滑落,晶瑩剔透的淚珠蜿蜒出一道水跡,襯得她小臉越發粉嫩。

“這就當作是陛下提前給我的獎勵不成嘛~”她伸手扯了扯男人袖子,一臉羞意道:“陛下好、好看的,你行行好,先放開我嘛~”

她臉頰酡紅,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雍淵帝伸手揩去她臉頰上的淚珠,他實在糙了點,蹭得她臉頰更紅了,真像顆飽滿熟透的桃兒。

明蓁還來不及松一口氣,一塊帕巾兜頭而下將她蓋住,男人低啞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過來,給朕擦頭發。”

明蓁下意識擡頭看他,這才發現他頭發濕答答的,發尾更是滴滴答答滴著水珠,應是匆忙間來不及擦,想來是想快些上來找她。

意識到這點,明蓁頓時心虛起來,且往常男人沒少伺候她,不過是擦頭發嘛,之前她也有給他擦過一次。

她從他大腿上下來,走到身後給他擦幹,興許是有過一次經驗的緣故,這次她擦得有模有樣。

但沒一會,她便累了,手臂乏乏的,手心更是紅了,盡管這帕巾是用最為柔軟的棉布做的,但她皮膚實在過於嬌嫩。

雍淵帝捏著她手腕,給她揉捏著泛酸的手臂,低斥道:“嬌氣。”

他嗓音低沈,帶著無奈,還有不易被人察覺的寵溺。

明蓁忍不住撅撅嘴,將臉撇到一邊去,傲嬌地哼唧了一聲。

雖說如此,她卻也沒把手抽回來,反而坐在他懷裏坦然享受著他的按摩。

好舒服,她愜意地晃了晃小腳。

男人生得實在高大,便是她坐在他腿上,小腳卻是懸空著的,此時正在半空中晃悠著。

半響,雍淵帝準確無誤地捉住她那一雙晃悠的小腳。

明蓁蹬了蹬,嬌聲道:“陛下!”

雍淵帝低眸,信手給她腳腕戴上一條粉碧璽的金鏈子,襯得她一雙小腳越發白嫩玲瓏。

明蓁好奇地左看右看,雍淵帝掰正她的腦袋,沈聲道:“莫要亂動。”

明蓁吐了吐舌,乖乖坐好讓他替自己梳妝打扮。

今日陽光正好,窗外春風融融的,遠處青綠的草原綠浪滾滾,帶來春日清新的氣息。

再遙望山脈,一點粉意若隱若現的,猶如美人蒙面般朦朧唯美,那便是桃花谷。

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①

雍淵帝指尖輕點小姑娘眉心上的桃花花鈿,又落到她飽滿欲滴的唇上輕輕摩挲了下,他啞聲道:“好了,睜開眼睛。”

如蝶羽般的睫毛輕顫了顫,明蓁睜開雙眸便看見銅鏡中的自己。

男人今日為她化的是桃花妝,臉頰撲了粉,襯得她膚色越發白皙粉嫩,花瓣似的小嘴也塗上了桃花口脂,看起來飽滿欲滴的。

她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眉心貼了一朵桃花花鈿,花蕊用以金箔點綴上,中央還拱衛著一粒細小的渾圓晶瑩剔透的珍珠。

一頭烏發挽起梳成兩個花苞頭,分別別上一朵桃花絨,花蕊上依舊是用金箔和珍珠點綴著,長長的金粉色的發帶垂落身後看起來靈動嬌俏。

好漂亮!!

男人為她梳妝的手藝越來越嫻熟了,花樣也越來越多,誰敢想前不久他分明什麽都不會的,明明是至尊無上的帝王,卻願意放下身段伺候她……

“站起來讓朕看看。”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明蓁的沈思。

“好呀~”

她提起裙擺在地上轉了個圈,揚起一張越發明媚嬌艷的小臉看向男人,嬌滴滴道:“陛下,我這樣好看嘛?”

昨兒是寒食節,雍淵帝給她搭配的是一套粉綠色的齊胸襦裙,今日仍是齊胸襦裙,不過顏色卻是粉白色,桃花初開的顏色。

只見她穿著一身粉白色的齊胸襦裙,淡粉色的披帛掛在她雙臂上,胸脯上系著粉藍色的系帶,一旁掛著一只桃花形狀的小荷包還有兩顆鏤空的金球,裏頭放著熏香。

昨兒明蓁在外面瘋玩,沒少被蚊蟲叮咬,手臂大腿被叮出一個個包,雖然她不覺得癢,但看著卻觸目驚心的。

夜裏他趁她睡了卷起她衣袖褲腳給她塗上藥膏,今日看著倒是消下去了些。

為此,他方才給她戴上熏香,淡淡的艾草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甜香交織出一種奇妙的味道,蠻好聞的。

除此之外她脖子上仍戴著他送給她的長命鎖,手腕則是戴著兩只粉碧璽鑲金手鐲,上面掛著兩個金鈴鐺,晃一晃手就會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明蓁如同得了好玩的東西一般,不停地晃著手腕,金鈴鐺被晃得叮鈴鈴響,淘氣極了。

雍淵帝眉眼染上笑意,也不打擾她,只靠坐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他眉眼深邃狹長,面無表情看人時就很兇,這時卻是笑著,仿佛落了星光般一樣璀璨,看過來的目光也格外炙熱。

明蓁有些後知後覺,她紅了臉,突然不敢對上他雙眸。

她臉紅心跳的,一雙小手也不知放哪去了,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著,含羞帶怯地看了他一眼,磕磕巴巴道:“陛下……我、我該走了……”

只是沒等她轉身,男人便一把扯住她手腕,他給她戴上了一頂桃枝帷帽,輕紗掛著一支支桃枝,桃花開得正艷,金鏈子和珍珠珠串在其上交織,漂亮極了。

明蓁咬了咬唇,只得再道:“謝謝陛下……”

說罷她也不等男人回應便如蝴蝶般飛走了,慌裏慌張的感覺。

雍淵帝負手來到窗臺邊,便見底下的小姑娘走在下面,長長的裙擺被春風吹起,那輕薄的披帛更是如同一陣煙霧一樣飄飄揚揚,如夢似幻的,好似隨時會消散一樣。

他忍不住蹙眉,而底下的人兒仿佛心靈感應般擡頭看來。

即便隔得遠,他仍然能看清小姑娘的模樣,她巴掌大的小臉盈滿了笑意,她在看他,還沖他揮了揮手,粉嘟嘟的小嘴一張一合,仿佛在道:“陛下,我走啦~”

待明蓁走後,雍淵帝仍未回宮,只在帝王竹樓裏處理政務,午間他揉揉眉心,擱下筆,而後招來隱在暗處的麒麟衛。

麒麟衛悄無聲息地出現,他跪在地上回稟著:“回陛下,今日小姐出門後先是去了殿下住所,之後返回同李明珠等人匯合,因桃花谷桃花盛開,她們打算前往,怎知途中遇見煊郡王殿下,為避開他,小姐便去了那白雲觀。”

“小姐燒香拜了三清道長,不知怎地,白道長竟叫住了小姐,說是她有緣,替她算了一卦,只離得遠,屬下等人也沒聽清他說了什麽。”

雍淵帝聞言沈吟半響方才揮退他,偌大的書房中一下子安靜下來,他那高大的背影猶如一座山脈,偉岸而挺拔。

明蓁與白道長一事讓他憶起了年少時候,那會他只是謝硯,雖是皇後所出,居長,可卻比不得雙生弟弟謝斐得寵,甚至受盡冷落冷待。

在謝斐被父皇冊封為太子後,他情緒失控,策馬強闖出了城去,誤打誤撞來到白雲觀。

謝硯就是那時候結識的白道長,白老道是一個不遜於高太醫一樣的古怪人物,也都頗有賢能。

那會他也是說與他有緣,而後給他算了一卦,只是卻沒能算出什麽,反而吐了一口血。

緊跟著白老道便勸他修身養性,送了一盆花給他養著,但他養死了,無論是白老道送來的亦或者自己買來的又或是從路邊移栽回來的,全都死了,無一例外。

雖說養的花都沒能活下來等到開花那一日,但總歸讓謝硯的心緒得到了安寧。

十幾載春秋過去,他又養了一朵“花”,這時的他年長強大,有足夠的耐心和能力去護佑她長大,他不惜耗費心血去澆灌她,她不再如一開始初見時那般脆弱易折,她嬌艷明媚,是由他心房開出的一朵花。

午後,麒麟衛再次來稟:“陛下,小姐同李明珠她們進了桃林,在玩捉迷藏。”

雍淵帝擱下筆,道:“朕這次親自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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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火好痛苦,今天更難受了,說話都疼以後再也不吃荔枝了不過接下來還有龍眼……每年都得上火一次,咽口水跟吞刀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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