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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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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偷親

明蓁有三日沒吸過“龍氣”了, 在雍淵帝俯身靠近她的一剎那便忍不住想貼上去,沒想到他竟說自己帶了藥膏,真的是晴天霹靂。

她一臉不可置信, 楞在原地。

“不是說手疼嗎?過來, 朕給你上藥。”

明蓁轉身便見他正襟危坐著,黑眸淡漠。

好罷, 這樣擦藥也不是不行, 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麽親近關系, 盡管如此, 明蓁心底還是有些發堵,悶悶的。

她蔫頭耷腦地走過去坐到男人對面。

“伸手。”

男人聲音低啞, 一板一眼的。

明蓁撅撅嘴,卻還是乖乖伸出手來讓他幫忙上藥。

明亮的燭光下, 小姑娘一雙小手肌膚如玉,雪白細膩,指尖關節處都透著粉, 漂亮是漂亮,卻脆弱得他只需輕輕一用力便能掰斷。

有些時候他力氣大些, 她還會嬌滴滴地叫嚷起來,說疼,嬌貴極了。

雍淵帝伸手滾燙幹燥的大掌握住她細伶伶的手腕,啞聲道:“戳到哪了?”

在他伸手觸碰到她的那一刻,明蓁心下喟嘆一聲,渴望想要得到更多,源源不斷的“龍氣”從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她眉眼染上薄粉,看起來有些醉人。

“唔……不知道。”

她眨眨眼, 一臉無辜,聲音卻在發嗲可憐兮兮的,“反正我的手哪兒哪兒都疼~”

被針戳到的傷口都小小的,不大看得出來,只要她一口咬定,任誰也說不出個不對來。

但她還是心虛,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而雍淵帝又豈會不知道她在撒謊,畢竟哪有人會記不清疼痛的傷口呢?

還哪哪都疼,小騙子。

雍淵帝黑眸漸深,帶著薄繭的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倒也沒揭穿她拙劣的謊言。

他低低地應了聲,“嗯。”

見此,明蓁高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下來,她有些得意,眉眼都染上笑意,靈動漂亮。

她攤開手掌,掌心向上,讓雍淵帝給她擦藥。

她的手真的很漂亮,手指纖細,手掌輕薄,便是掌心上的紋路也不深,還能看清皮肉裏青紫色蜿蜒的血管。

雍淵帝帶著薄繭的指腹似是不經意間滑過掌心,明蓁敏感地縮了縮手。

他低聲道:“莫要亂動。”

而後粗糲的指腹一寸寸撫過她指尖、手掌、手背,帶著驚人的熱意和癢意。

明蓁眼睜睜地看著,臉蛋浮起一抹紅,星星點點的紅越積越多,最後往下蔓延。

這次擦藥雖沒有上次那般親密,但明蓁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特別是男人正垂著眸,專註而認真地給她上藥。

若是她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那他便看不見也擦不了藥了。

如此她只能咬牙承受著,眼尾有些泛紅,終於,雍淵帝上好藥後松開了她的手。

得到解脫,明蓁猛地收回自己的手,也不敢看他,站起身道:“陛下,我、我去拿我今日繡好的手帕給你看看!”

她逃避似的跑開,雍淵帝看著她的背影,表情高深莫測。

待得半柱香後,明蓁方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這會她臉上已經沒有半點異樣了,就是臉蛋還有些粉,看起來氣色不錯。

她獻寶似的將手裏剛繡好的手帕遞到雍淵帝面前,笑盈盈的,“陛下你看!”

雍淵帝伸手接過,望著上面那歪歪扭扭的青竹,眉梢一挑。

他又擡眸看向面前挺著胸脯格外驕傲的人兒,“陛下,這是我繡的青竹,你可喜歡?”

雍淵帝沒說什麽,只道:“朕不喜青竹。”

啊這……當初十一只建議她繡手帕,卻沒說要什麽繡樣,她尋思著世間大多男子愛青竹,譬如大表哥柳景嶠就是格外愛青竹,衣衫上要繡青竹,手帕玉佩凡是身上的東西都要有青竹。

當初雍淵帝秘密來柳州,同柳景嶠相談甚歡,料想兩人應當是興趣相投之人。

所以明蓁便自作主張繡上了青竹,怎料雍淵帝竟說他不喜歡青竹!

那……那怎麽辦?

明蓁抿抿唇,試探著道:“那我再給陛下繡一條?陛下喜歡什麽樣的?”

雍淵帝卻將問題拋給她,“朕不挑,你喜歡什麽便給朕繡什麽。”

這還叫不挑,不挑還說什麽不喜歡青竹?

明蓁一噎,而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將他不喜歡的青竹手帕給收進袖口。

雍淵帝臉色平靜,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後他站起身子,居高臨下道:“三日後,朕再來。”

外面還下著雪,又黑又冷,他今晚不留下了?

明蓁沒想到他這就要走,仍是不敢相信。

但他真的走了,一步一步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大。

明蓁反應過來想追上去卻怎麽也跟不上,最後她扶著門檻睜著濕漉漉的眸子看被雪落下的高大背影。

突然他身子頓住,而後看向她,眉頭微蹙,低聲訓斥道:“回去。”

*

夜很深了,但明蓁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屋外風雪刮得嗚嗚響,便是她蓋著兩床被子依舊覺得有些涼涼的。

最後她翻了個身,一點點挪到三天前雍淵帝曾躺著的地方,小臉埋進枕頭裏細細嗅嗅,還能聞到點他殘留在此處的氣息。

明蓁委屈地聳聳鼻子,上次她也不是故意滾到他懷裏的,他怎麽就生氣不肯留下來了呢?

好生小氣的男人!

當時雍淵帝走得太快,她太過震驚,連契約上寫著的每日一次擁抱都給忘了。

真是虧大了,明蓁氣得錘了錘枕頭。

接下來的三天可怎麽熬啊?而且她還得給雍淵帝繡新手帕,想到這裏她更是覺得生無可戀。

不管如何,明蓁還是得打起精神來,務必三天後叫雍淵帝滿意。

她握了握拳頭,給自己打氣。

三天時間不長不短,但對明蓁來說卻顯得有些難熬,夜裏睡覺越來越冷,到今日早晨醒來雙手雙腳竟是涼的,好似一晚上都沒能暖起來。

便是白天她也蔫頭蔫腦的,沒什麽精神。

直到到了晚上,她方才有了點精氣神,眼睛亮晶晶地對雍淵帝的到來翹首以盼。

很快屋外響起敲門聲,明蓁迎上去,不等雍淵帝走進來,她便沖上前抱住他的腰。

雍淵帝擰眉,“先進屋。”

但明蓁不肯,如今的她格外委屈,即便被他身上的寒意凍得打了個哆嗦,但仍舊不肯撒開手,“陛下,上次你走得太快都忘了抱我了……我、我身上好難受……”

小姑娘小小一只,看起來格外脆弱金貴,雍淵帝根本不好去扯開她的手,只得伸手環住她的腰將人帶進屋裏。

他伸手抵著她額頭將她推開,明蓁卻倔強地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小臉氣鼓鼓的。

雍淵帝又去戳她鼓鼓的臉蛋,嗓音低沈:“在耍賴?”

他竟出言調侃她,眉眼有些松快,“等會再讓你抱,如今朕身上冷。”

明蓁臉蛋一紅,慌忙撒開手。

雍淵帝脫去大氅,又去暖爐前烘掉身上的寒意,而後轉身朝還楞在原地的小姑娘展開雙臂,“過來。”

明蓁撲上來,雍淵帝身子紋絲不動,他微微俯身單手將她抱起。

明蓁被抱起,屁股坐在他手臂上,雙手則環住他脖子,她低頭看著變小的桌子椅子,雙手抱得更緊了,唯恐自己掉下去。

不過她純屬杞人憂天的,雍淵帝力氣極大,便是再坐兩個她也能輕松抱起。

雍淵帝抱著她往裏間走去,嵐姑姑等人都低垂著頭不敢直視聖顏。

最後明蓁也沒從雍淵帝身上下來,而是坐在他大腿上窩在他懷裏。

此時她就像一只不安的幼崽,緊緊縮在男人懷裏尋求著溫暖。

雍淵帝垂眸看著不安的她,伸手撫了撫她臉頰,又落到後背上輕拍了拍,聲音軟和了下來。

“不怕,朕在。”

明蓁嗚咽了聲,像是在應答,兩人抱在一起,時光緩緩流逝。

直到明蓁從他身上吸足了“龍氣”,方才動了動,像小蝸牛一樣偷偷探出觸角。

她一動,雍淵帝便知曉了,啞著聲音道:“好了?”

他方才假寐了,只是一睜開眼,卻神色清明,看不見困頓的模樣。

這到底是睡了還是沒睡?

明蓁眨眨眼,卻乖乖點頭,“嗯嗯,我現在好多啦~”

她期期艾艾地看著男人,聲音不自覺地嬌嗲起來,“陛下……”

雍淵帝眸底閃過興味,“嗯?”

明蓁被看著有些緊張,下意識揪住他身上衣服,攥成一團,紅著臉蛋道:“唔……陛下今晚能留下來嘛?”

她眨巴著濕漉漉的眸子,有些委屈,“這幾天夜裏睡覺,我都好冷啊……”

雍淵帝眸色轉深,“嗯。”

他只是應著,卻沒再說什麽,明蓁心裏七上八下的,連忙保證道:“你不放心的話,我今晚可以把自己捆著,這樣就絕對不會再打擾到你睡覺了!”

她嘟著小嘴,晃了晃男人衣擺,聲音軟軟糯糯的,撒嬌似的,“陛下陛下~您就留下來嘛~”

而雍淵帝在聽到明蓁做的保證後,原本松快的眉眼一凝,寸寸壓下,但明蓁沒註意到,仍在撒著嬌。

見他許久不應,她都快哭了。

而雍淵帝終於開了金口,卻道:“這幾日忙,朕除夕那晚會再來看你。”

除夕?!

明蓁趕緊算了算,今日二十五,到除夕那日要整整五天時間。

她小臉一下子垮了,但卻不好指摘什麽,畢竟年關將至,便是普通老百姓都會忙起來,更何況一國之君。

那……她又一把抱住雍淵帝的腰,悶聲悶氣的,似是在耍賴,“今晚不許你走了!”

她嘟著小嘴道:“我們之間可是簽了契約的,你現在就得聽我的!”

她頗為霸道,便是尋常人聽見都有可能會不喜,但雍淵帝冷凝的眉眼卻漸漸舒展。

只是他不動聲色道:“可以,你剛才答應了朕今晚會安分睡覺。”

明蓁憋紅了一張臉,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來砸到自己腳。

呵,雍淵帝輕輕揚了揚嘴角。

快要安寢時,明蓁卻是不情不願的,屋裏只留下了一盞蠟燭,不甚明亮,但足以看清東西,這是明蓁一直以來的習慣。

這會她坐在裏側,看著男人高大的身軀逼近落下,躺好。

他擡眸看她,黑眸平靜,“躺好,睡覺。”

可明蓁不想躺好,她委屈地鼓了鼓臉,眼眶有些發紅,雙眸濕漉漉的,瞧著像是快要哭了。

雍淵帝坐起身,他半屈起腿,另一條大長腿無處安放似的,只虛虛搭在被子上面,動作間他領口滑落,露出大片麥色肌膚和性感鎖骨,脖頸修長,高聳的喉結微微滾動著,好似鋒利欲要割人的利刃,又似山岳高地。

昏黃的燭光下,他長發半披在後背,因為黑暗的緣故,他神情有些慵懶,黑眸深邃,他看向她,嗓音微啞,好似低沈悠揚的笛聲。

“怎麽哭了?”

其實明蓁是委屈,但卻不是真的要哭,但不知為何聽了男人的話來,眼裏蓄滿的淚水頓時滑落,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她哭著朝他伸手,“抱,要抱抱~”

雍淵帝低低嘆了一聲,傾身將她抱到腿上坐著。

他給她擦眼淚,她卻抱著他手臂不放,委屈巴巴的道:“陛下,今晚我可以抱著你睡嘛~”

她吸了吸鼻子,“我很乖的,絕對不會吵到你,你答應我好不好嘛~”

她哭成了小花臉,臉蛋濕答答的眼尾鼻尖泛著紅,瞧著好不可憐,看得人心軟。

雍淵帝粗糲的指腹輕輕碰了碰她鼻尖,啞聲道:“好。”

明蓁終於不再哭了,回過神來還有點難為情,她從前也哭,但不會像如今這樣動不動就掉眼淚,而且她還總是在雍淵帝面前哭,真的是丟死人了!

也不知男人會如何想她,想到這兒,明蓁就忍不住捂了捂臉。

她紅著臉蛋躺回到被窩裏,卷著小被子挨挨蹭蹭到男人身邊來,她揚著小腦袋,雙眸因為方才哭過顯得格外明亮水潤,她巴巴地望著男人,嬌滴滴道:“陛下,手~”

她想像第一次在宮裏那樣抱著他手臂睡,這樣既不會凍著他,也不會讓兩人難為情。

但雍淵帝在聽到她說的話時,身子卻一僵,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晚,少女身上的柔軟和馨香不斷傳入他鼻中,是夜未眠。

明蓁見他許久沒回應,不由得垮下臉來,堂堂一國之君不會想反悔吧?

這可不行!

明蓁主動出擊,她趁男人不察,猛地掀開蓋在他身上的錦被,不巧雍淵帝扯了扯被子,明蓁手下一滑,整個人滾了進去,正好貼上男人結實滾燙的身子。

兩人雙雙怔住,裏衣輕薄,緩緩不斷的熱量透過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明蓁紅了臉。

以往她為了治病或是坐在他懷裏又或是抱著他腰,但那都是隔著幾層衣服的。

這樣好奇怪,她下意識地伸手撐在他腰腹上想隔開些,卻被上面結實滾燙的觸感給驚到,又猛地縮回手,但她自己卻也跌了回去,甚至更緊了些。

黑暗中也不知她撞到哪了,雍淵帝突然悶哼了聲。

明蓁這下更慌了,但她一慌就容易出錯,不是摸到了男人硬邦邦滾燙的胸膛,就是踢到男人硬邦邦結實的大腿。

真的是硬邦邦的,哪哪都硬,便是不小心碰到她都疼,肯定紅了,明蓁想著委屈地撅起小嘴。

最後雍淵帝忍無可忍,伸手將不安分的她按住,明蓁一時不察,小臉直接貼上他鎖骨,熱意升騰,她手心全是汗。

明蓁不敢動了,小小的被窩裏擠著兩個人,身體貼著身體,熱浪滾滾,耳邊是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她卻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可是男人沒有動作,她也不敢動,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僵住了。

半響,明蓁小心翼翼開口:“陛下……”

她被捂在被子裏,聲音有些聽不清楚,顯得有些甜膩,雍淵帝身子一緊,他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厲害,“睡吧。”

明蓁驚訝擡眸,卻發現男人正看著她,眸底好似燃了一簇火。

她心下一驚,不由得低下頭,卻發現不知何時起,男人滾燙有力的大掌已經牢牢箍住她的腰,她想走卻走不掉了。

雍淵帝神色晦暗難明,他撫了撫她頭頂,啞聲道:“朕想,這樣對壓制你體內毒性更加有助,你不必多想,朕不會對你如何,睡罷。”

他說得沒錯,明蓁其實也發現自己越靠近他便越舒服,而且便是他不說,她也相信他不會對自己做什麽,這些日子來有目共睹。

她抿了抿唇,渾身染上薄粉,糯糯地應了聲,“嗯。”

她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沒想到不過一會便闔眼沈沈睡去。

這是她這些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渾身筋骨仿佛被重塑了般,輕快極了。

明蓁睡醒一睜眼發現自己還在雍淵帝懷裏,晨光熹微,男人還在熟睡著。

盡管他睡去,有力的大手仍霸道地攬著她的腰,明蓁若要起來便不得不喊醒他。

不過這沒必要,她目光落在男人安靜的睡顏上,微微一怔。

往日裏那雙極具壓迫感的黑眸閉著,明蓁這才發現他睫毛好長卷翹,好似一把小扇子,看得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

但理智拉回躍躍欲試的她,隨即她掃向男人高挺的鼻梁,暗紅的唇,還有淩厲的下巴。

這是一張極為俊美的臉,明蓁第一次見到他時就驚為天人,而穿上帝王冕服的他更是尊貴威嚴,猶如天神。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落在高挺的鼻梁上,男人沒醒來。

明蓁膽子大了些,柔軟的指尖順著鼻梁一路滑到他暗紅的薄唇上,帶著點新奇還有羞澀,她輕輕揉了揉,軟軟的,她又戳了戳。

又揉又戳,好像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

明蓁逐漸靠近,直到鼻子快抵上他的唇,而後猛地驚醒。

她臉蛋紅得欲要滴血,但眼睛卻還直勾勾地望著男人暗紅柔軟的薄唇。

想……親。

好想親,好香。

反正他沒醒來,也不會發現,就親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不要!不能親,只有成了婚的夫妻才能親親的!

這有什麽,反正他也不知道,只要你不說也沒人會知道,如果你放棄了這次機會,那五天你怎麽熬?

明蓁心中兩只小人在吵架,爭論不休的。

她被吵得頭疼,卻也被說得心動了,對呀,接下來五天都不能見到雍淵帝了,如果不抓住機會吸些“龍氣”,那這五天裏她可怎麽辦?

難道要再難受地睡不著覺?

唔,不要!

明蓁搖搖頭,隨即她下定決心,緩緩朝男人靠近。

她鼓起勇氣嘟著小嘴對著男人薄唇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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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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