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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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突然出現】
鄭曉龍把助手推到後邊，極力控制著場面：“冷靜！冷靜！大家都先冷靜。”
話未落音，旁邊又有兩人沖出來，照著鄭曉龍就舉起了拳頭。助手急忙一轉身護住鄭曉龍，所有的拳頭都劈頭蓋臉雨點般地落在他的身上。
主持會議的警察只離開了一小會兒，會議室就出了狀況。
過道的警察見會議室亂作一團，立刻沖進來擋在中間，大聲勸阻：“幹什麽！幹什麽！這裏是交警支隊，再動手就把你們都關起來。”
那幾個年輕人仍然不肯住手，緊緊揪著鄭曉龍，雙方你推我攘，扭成了一團。
這時，阿力馬洪陪伴著一個白胡子老頭一起進來，他們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
阿力馬洪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白胡子老頭雙手展開，手心向上，默念祈求：“ !. 主哇！求你為我們把天堂的門打開吧！”
年輕人看到白胡子老頭和阿力馬洪老漢進來，這才松開抓著鄭曉龍的手。
白胡子老頭是片區清真寺的阿訇，他們都彬彬有禮，起立並讓出座位。伊不拉音盡管不情不願，還是讓出了正中間的位置。
看著被一頓亂拳打得衣冠不整，氣憤不堪的助手和汪小涵，白胡子老頭和阿力馬洪老漢很客氣地向交警、向鄭曉龍行禮道歉，然後自我介紹。
會議室再度恢覆平靜，雙方重新落座。
阿力馬洪表示：“我作為父親失去兒子，雖然很悲痛，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也不希望看到不理智的事情發生。我希望事情能盡快平息，不要影響大家的生活，就請了社區的老人們一起商量，……”
伊不拉音聽著話音不對，悄悄捅一下玉素甫。玉素甫心領神會，插言道：“這和社區的老人們有什麽關系！”然後側向阿力馬洪，低頭耳語，“爸爸，這事你應該先跟我說一聲。”
阿力馬洪並不理會兒子，看看警察，再看看鄭曉龍，繼續說道：“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鄭曉龍也很客氣：“請講！請講！不管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來，都可以商量。”
“我參加革命工作四十餘年，有自己的退休工資，我和老伴我們可以照顧自己。” 說話間，門被輕輕推開，阿力馬洪看到是糖豆陪著阿依夏木、阿曼古麗，還帶著孩子們也跟著來了。
阿力馬洪一臉不悅，不用問，這肯定是糖豆的主意。他認為女人們不該到談判的場所，只需要待在家裏等著消息就可以了。可糖豆這丫頭還是帶著她們一起來了，他向門口不滿地瞪了一眼，只好接著往下說。
“就是這些孩子們，可憐啊！我們也老了，我們現在健在還好說，可以幫著阿曼古麗一起照顧孩子，一起撫養孩子們長大。可是我們一旦不在了——”他的聲音哽咽著，“他們也還沒有長大，還不能自食其力，大兒媳婦又沒有工作，即使她接過大兒子的商鋪，她一個女人拖家帶口也做不了多大的事。” 說著，欲言又止，看向門外的幾個女人。
聽著阿力馬洪的話，鄭曉龍的目光也跟著投向了門口。
糖豆和阿依夏木把阿曼古麗推到前面，老漢順手指著她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兒媳婦阿曼古麗，她希望可以有一個穩定的工作。這也是我們老兩口的希望。”
看著這一堆老老小小老弱婦孺，鄭曉龍很能體會對方的心情，但這樣的重大事情他也無法一個人做主，天墾十團這些年的確日子也不好過，大家都希望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他點點頭，誠懇地說道：“老同志，您這個想法很好。只是我們雖然是國家的單位，主要還是以種地為主，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適合她的崗位？” 他向門口招招手，“來，阿曼古麗，你進來。”
“快去！叫你呢。”阿依夏木和糖豆推著阿曼古麗向走屋裏。
阿曼古麗抱著孩子，怯怯地只向屋裏走了一步，就停住了。
鄭曉龍問道：“阿曼古麗，你自己有什麽想法嗎？”
阿曼古麗用生硬的漢語，輕言細語地說道：“我沒有讀過多少書，安排我幹什麽都行，只要是穩定的鐵飯碗。”
鄭曉龍微微微笑了一下，委婉地說道：“現在哪裏還有什麽鐵飯碗！都是靠一雙勤勞的手創造未來，靠勤勞的雙手創造新生活。”
阿曼古麗突然喜形於色，大聲表態：“我不怕吃苦！只要有工作幹，只要工作穩定，只要能端上國家的飯碗，我都願意。”
白胡子老頭和阿力馬洪老漢的突然出現，讓伊不拉音和玉素甫始料未及。
阿力馬洪與阿曼古麗的想法，竟與他們的預想大相徑庭，這讓玉素甫心中滿是失落。
尚未等到商談塵埃落定、結果敲定，伊不拉音便湊近玉素甫耳邊低語：“一時半會兒，我看也不會有什麽結果。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而後悄然提前離場。
玉素甫趕忙追了出來，緊緊握住他的手，言辭懇切地表達著感激：“伊不拉音老師，太感謝您的熱情相助了！”
“不客氣！我也沒能給你幫上什麽忙！”伊不拉音恰似一棵被烈日曬蔫了的茄子，整個人無精打采，萎靡不振。他拉著玉素甫的手，瞟了一眼會議室的門，“有了兩位老人家坐著呢，我也插不上什麽話。”
“別這麽說，伊不拉音老師。你的一番心意我都知道。非常感謝！”
這時，後面跟著走出來的一個小兄弟忍不住插話道：“都怪那個老阿訇，簡直就是個老古董。他居然說清真寺願意為那兩個來歷不明的人操辦葬禮，還聲稱今天下午就能舉行。”
聽聞此言，玉素甫十分讚同：“沒錯！這事兒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已經給社區帶來很多混亂。”
伊不拉音卻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兩個人來路不明，又不是咱們這社區的人，他那個清真寺憑什麽橫插一腳！那老頭，我看就是純粹多管閑事。”
玉素甫一臉錯愕地看著伊不拉音，不知該怎麽接話。
察覺到玉素甫臉上的神情，伊不拉音似乎意識到自己此刻說這樣的話不太妥當，趕忙換上一副溫和卻又透著沈重神情的面容，向玉素甫道別：“請節哀順變！後續要是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請盡管過來跟我說一聲便是。”
“非常感謝！太感謝您了！謝謝伊不拉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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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龍把助手推到後邊，極力控制著場面：“冷靜！冷靜！大家都先冷靜。”
話未落音，旁邊又有兩人沖出來，照著鄭曉龍就舉起了拳頭。助手急忙一轉身護住鄭曉龍，所有的拳頭都劈頭蓋臉雨點般地落在他的身上。
主持會議的警察只離開了一小會兒，會議室就出了狀況。
過道的警察見會議室亂作一團，立刻沖進來擋在中間，大聲勸阻：“幹什麽！幹什麽！這裏是交警支隊，再動手就把你們都關起來。”
那幾個年輕人仍然不肯住手，緊緊揪著鄭曉龍，雙方你推我攘，扭成了一團。
這時，阿力馬洪陪伴著一個白胡子老頭一起進來，他們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
阿力馬洪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白胡子老頭雙手展開，手心向上，默念祈求：“ !. 主哇！求你為我們把天堂的門打開吧！”
年輕人看到白胡子老頭和阿力馬洪老漢進來，這才松開抓著鄭曉龍的手。
白胡子老頭是片區清真寺的阿訇，他們都彬彬有禮，起立並讓出座位。伊不拉音盡管不情不願，還是讓出了正中間的位置。
看著被一頓亂拳打得衣冠不整，氣憤不堪的助手和汪小涵，白胡子老頭和阿力馬洪老漢很客氣地向交警、向鄭曉龍行禮道歉，然後自我介紹。
會議室再度恢覆平靜，雙方重新落座。
阿力馬洪表示：“我作為父親失去兒子，雖然很悲痛，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也不希望看到不理智的事情發生。我希望事情能盡快平息，不要影響大家的生活，就請了社區的老人們一起商量，……”
伊不拉音聽著話音不對，悄悄捅一下玉素甫。玉素甫心領神會，插言道：“這和社區的老人們有什麽關系！”然後側向阿力馬洪，低頭耳語，“爸爸，這事你應該先跟我說一聲。”
阿力馬洪並不理會兒子，看看警察，再看看鄭曉龍，繼續說道：“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鄭曉龍也很客氣：“請講！請講！不管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來，都可以商量。”
“我參加革命工作四十餘年，有自己的退休工資，我和老伴我們可以照顧自己。” 說話間，門被輕輕推開，阿力馬洪看到是糖豆陪著阿依夏木、阿曼古麗，還帶著孩子們也跟著來了。
阿力馬洪一臉不悅，不用問，這肯定是糖豆的主意。他認為女人們不該到談判的場所，只需要待在家裏等著消息就可以了。可糖豆這丫頭還是帶著她們一起來了，他向門口不滿地瞪了一眼，只好接著往下說。
“就是這些孩子們，可憐啊！我們也老了，我們現在健在還好說，可以幫著阿曼古麗一起照顧孩子，一起撫養孩子們長大。可是我們一旦不在了——”他的聲音哽咽著，“他們也還沒有長大，還不能自食其力，大兒媳婦又沒有工作，即使她接過大兒子的商鋪，她一個女人拖家帶口也做不了多大的事。” 說著，欲言又止，看向門外的幾個女人。
聽著阿力馬洪的話，鄭曉龍的目光也跟著投向了門口。
糖豆和阿依夏木把阿曼古麗推到前面，老漢順手指著她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兒媳婦阿曼古麗，她希望可以有一個穩定的工作。這也是我們老兩口的希望。”
看著這一堆老老小小老弱婦孺，鄭曉龍很能體會對方的心情，但這樣的重大事情他也無法一個人做主，天墾十團這些年的確日子也不好過，大家都希望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他點點頭，誠懇地說道：“老同志，您這個想法很好。只是我們雖然是國家的單位，主要還是以種地為主，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適合她的崗位？” 他向門口招招手，“來，阿曼古麗，你進來。”
“快去！叫你呢。”阿依夏木和糖豆推著阿曼古麗向走屋裏。
阿曼古麗抱著孩子，怯怯地只向屋裏走了一步，就停住了。
鄭曉龍問道：“阿曼古麗，你自己有什麽想法嗎？”
阿曼古麗用生硬的漢語，輕言細語地說道：“我沒有讀過多少書，安排我幹什麽都行，只要是穩定的鐵飯碗。”
鄭曉龍微微微笑了一下，委婉地說道：“現在哪裏還有什麽鐵飯碗！都是靠一雙勤勞的手創造未來，靠勤勞的雙手創造新生活。”
阿曼古麗突然喜形於色，大聲表態：“我不怕吃苦！只要有工作幹，只要工作穩定，只要能端上國家的飯碗，我都願意。”
白胡子老頭和阿力馬洪老漢的突然出現，讓伊不拉音和玉素甫始料未及。
阿力馬洪與阿曼古麗的想法，竟與他們的預想大相徑庭，這讓玉素甫心中滿是失落。
尚未等到商談塵埃落定、結果敲定，伊不拉音便湊近玉素甫耳邊低語：“一時半會兒，我看也不會有什麽結果。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而後悄然提前離場。
玉素甫趕忙追了出來，緊緊握住他的手，言辭懇切地表達著感激：“伊不拉音老師，太感謝您的熱情相助了！”
“不客氣！我也沒能給你幫上什麽忙！”伊不拉音恰似一棵被烈日曬蔫了的茄子，整個人無精打采，萎靡不振。他拉著玉素甫的手，瞟了一眼會議室的門，“有了兩位老人家坐著呢，我也插不上什麽話。”
“別這麽說，伊不拉音老師。你的一番心意我都知道。非常感謝！”
這時，後面跟著走出來的一個小兄弟忍不住插話道：“都怪那個老阿訇，簡直就是個老古董。他居然說清真寺願意為那兩個來歷不明的人操辦葬禮，還聲稱今天下午就能舉行。”
聽聞此言，玉素甫十分讚同：“沒錯！這事兒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已經給社區帶來很多混亂。”
伊不拉音卻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兩個人來路不明，又不是咱們這社區的人，他那個清真寺憑什麽橫插一腳！那老頭，我看就是純粹多管閑事。”
玉素甫一臉錯愕地看著伊不拉音，不知該怎麽接話。
察覺到玉素甫臉上的神情，伊不拉音似乎意識到自己此刻說這樣的話不太妥當，趕忙換上一副溫和卻又透著沈重神情的面容，向玉素甫道別：“請節哀順變！後續要是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請盡管過來跟我說一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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