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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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的陸時安也站起身在大殿中尋找,似清辭背著手站在殿前仰頭看著面前被紅布遮蓋的佛像,紅布早已破敗不堪,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破損,房檐之上布滿蜘蛛網,佛像底座也布滿灰塵。
刀疤依舊坐在角落,冷眼看著眾人。
似清辭做出了一個令人出乎意料的舉動,她伸手將紅布拉下,紅布之下露出的竟然並非佛像,而是一尊神像。神像面如冷鐵,雙目半睜半闔,不怒而自威,神像無半分慈悲相,卻有不動如山、寂滅萬邪的凝重。神像身著甲胄,一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之上,另一只手豎於胸前,剛猛之中又透露出些許禪意。
“哎哎哎!你這小姑娘……”陳九看著似清辭的動作,上要上前阻攔卻已經來不及,急忙跪在神像前的蒲團上磕頭:“佛祖莫怪,佛祖莫怪。”
“這個不是佛像。”似清辭開口道:“這是武神像。”
一旁的陸時安也走近,看著面前的神像說道:“這確實不是佛像,可這寺院中為何供奉的是武神?”
“或許這裏也並非寺院,而是寺廟。”似清辭說道。
“有何區別?”
“寺院布局規整,大殿之上陳設講究對稱,可是這裏不一樣,從進門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這寺廟也太大了一些。”
陸時安好奇地看著似清辭,這姑娘究竟是何許人也,見識如此廣博。
“可是這寺廟供奉得究竟是哪位武神,這神像的樣貌也看不出啊?”
似清辭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神像,湊近神像的底座發現一行題字:一威攝萬惡,一寂定乾坤。
“威……寂……啊!”似清辭一拍手:“這是威寂將軍的神像啊。”
“姑娘姑娘,這威寂將軍又是何許人也?”眾人都等著似清辭的解答。
“威寂是軒轅黃帝麾下的第一將軍,相傳威寂身高八尺嗎,擅使陌刀,力大無窮,跟隨軒轅黃帝征戰四方一統中原,只不過這將軍廟為何坐落於此,此處如此偏僻,寺廟內也無人值守打掃……”
似清辭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翻出一盒香,拿出三根用篝火點燃,虔誠地對著神像叩拜後將香火插入神像前的香爐之中。
“這位姑娘……你怎還隨身帶著香?”陳九有些吃驚。
“我娘說過,出門在外身上要備上一盒香火,路遇院廟可拜上一拜,出門在外經過別人的地界,自當保持禮貌。”
陳九點點頭:“令堂真乃高人也。”
似清辭手上拿著火折子越過神像來到墻邊,伸手在墻壁縫隙處摸了摸,心下奇怪,這寺廟內到處都布滿了灰塵,為何這裏卻很幹凈?
突然天邊一道閃電劃過,一道驚雷將似清辭嚇了一跳,似清辭後退了一步肩膀撞到墻邊,原本嚴絲合縫的墻壁突然打開似清辭踉蹌著向後倒去,原本打開的墻壁又瞬間關上,外面的人只聽見似清辭的驚呼,再仔細一看,大殿內早已沒有了少女的身影。
似清辭從地上爬起來,使勁推了推眼前的墻壁,發現墻壁紋絲不動,看來要另尋出路了……
難怪墻壁的縫隙處沒有灰塵,原來是有暗門。
似清辭有些慶幸,辛虧將火折子帶了進來,不然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見,秦逸應該很快就能發現暗門找到自己。
似清辭看著黑漆漆的樓梯,舉著火折子小心翼翼順著樓梯往下走去,樓梯綿延而下,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傳來亮光。
似清辭小心翼翼靠近探頭看去,只見密道前方有一間暗室,室內點著火把,幾排老舊的書架立在其中,似清辭走進,發現書架之上放著許多古籍和字畫,似清辭斟酌再三還是忍不住抽出一本古籍打開,古籍上記載的是威寂將軍的生平經歷,旁邊還標註了一些小字,像是人後來加上的。
“你這小娃娃怎麽不經過別人的允許,亂動別人的東西?”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書架後面傳來將似清辭嚇了一跳,似清辭探出腦袋,只見書架之後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人正喝著一壺酒,許久未洗的頭發和胡須糾纏在一起看不清樣貌。
酒壺中的酒傳來熟悉的桃花香味,似清辭說道:“前輩不也沒經過同意,拿了我們馬車上的酒。”
老人冷哼一聲:“你們住在老朽的廟裏,收你們點酒就當抵住宿錢了。”
似清辭將手中的古籍小心地放回書架走出來:“前輩你是這座寺廟的守門人?”
老者見似清辭聰慧,又在大殿中上了香,這才耐心回答:“是啊。”
“那您為何住在這地下?”似清辭走過去,拿出小包裏的肉幹遞給老者下酒,老者接過肉幹也不客氣塞進嘴裏哼道:“嗯~這肉幹地道!”
“去上面幹嘛,一般也沒人來這廟裏,上面濕氣重,我這老骨頭吃不消。”
“這寺廟周圍也有不少村子,為什麽沒人來?”
“小丫頭,你可知道這座山叫什麽名字?”
似清辭老實地搖搖頭。
“這山名叫神隱山,顧名思義,這山頂常年被霧氣籠罩,在山下根本無法看見這座寺廟,也就是最近下了許久的雨,霧氣散開了,你們才能到達此處。”
“原來如此!”難怪陸時安說自己從未見過這座廟宇。
“那我們半夜所聽到的類似女人嗚咽的聲音就是風穿過密室縫隙的聲音?”之前風小聲音微弱,半夜風大之後聲音才大了起來。
“不錯,沒想到你這小娃娃年紀不大,見識倒是不少。”老者點頭稱讚道。
似清辭看著書架上的古籍字畫,雖然老舊但是保存得卻很好。
“對了前輩,上面有個人不見了,你見過他嗎?”似清辭指的是失蹤的禿子。
老者冷哼了一聲:“那小子手腳不幹凈,半夜不睡覺來偷東西,被我扔出去了。”
似清辭恍然大悟,難怪秦逸沒看到有人出去,原來禿子是進了密道裏。
“小丫頭,時間不早了,上面你的相好的再找不到你要把我廟拆了,我送你出去吧。”似清辭看著老人一臉好奇,他不是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嗎?怎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老者看破了她的疑問,笑著說道:“老東西我啊別的不行,就這耳朵特別靈,上面人說的話發出的動靜,我啊聽得一清二楚!”
似清辭點點頭,武林之中都不乏隱世高人,看來這位老者也是位高手。
似清辭也不多問點點頭。
老者看著似清辭滿意點頭,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知道的不知道,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
似清辭跟著老者走過彎彎繞繞的的暗道,轉眼間就來到了寺院外面的竹林之中,竹林之中躺著一個男人,正是之前被老者扔出來的禿子。
禿子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像兩人走過來,老者將似清辭攔在身後說道:“小心點,他好像不對勁。”
正說著,禿子的身上竟然燃起了藍色的火焰,首先是手臂,隨後是身體,接著整個人都被火焰覆蓋,轉眼間就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秦逸等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秦逸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似清辭,發現她並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下來。
老鬼看著自己的兄弟在眼前化為了灰燼,一時間悲從中來,一把揪起突然出現老者的衣領吼道:“是不是你幹的?你殺了我的兄弟?”
一旁的陸時安沖上去想要阻攔:“冷靜點,剛剛你兄弟燃燒的時候,他離得很遠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鬼一把揮開,陸時安摔倒在地被陳九扶了起來。
“難道是你?”老鬼紅著眼看著一旁不說話的似清辭:“你剛進寺廟就說我兄弟兩要倒黴,你是這山裏的妖女,害死了我的兄弟?”
秦逸看了他一眼,一個手刃將人打暈,眾人面面相覷,秦逸無所謂地說道:“我看他傷心過度開始胡言亂語了,讓他冷靜一下。”
老者看著秦逸的臉沒有說話而是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小子!你是哪裏人?”
秦逸挑挑眉看著這位邋遢的老者:“中原人。”
老者看著他的眉眼沒有接話,一旁的顧四娘倒是面色慘白,看著禿子的屍體,渾身顫抖,好像很是害怕。
“娘你怎麽了?”陳阿豆拉著四娘的手搖晃著,但是顧四娘毫無反應,嘴裏喃喃念叨著:“是將軍……是將軍來覆仇了……”
“將軍?什麽將軍?”陸時安不解。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時,遠方突然升起了許多濃煙,順著濃煙看去,只見山下的一處村落中燃起了熊熊大火,整個村子都陷入火海之中。
“不好,那個位置是福安村。”陸時安指著山下的村子說道。
眾人一時間都往山下趕去,秦逸一路上都沒吱聲,似乎在想什麽。
似清辭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秦逸說道:“我剛剛在山頂看到,村口似乎有個穿盔甲的人騎著馬,身上燃燒著藍色火焰,像是將軍的打扮,但是他沒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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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的陸時安也站起身在大殿中尋找,似清辭背著手站在殿前仰頭看著面前被紅布遮蓋的佛像,紅布早已破敗不堪,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破損,房檐之上布滿蜘蛛網,佛像底座也布滿灰塵。
刀疤依舊坐在角落,冷眼看著眾人。
似清辭做出了一個令人出乎意料的舉動,她伸手將紅布拉下,紅布之下露出的竟然並非佛像,而是一尊神像。神像面如冷鐵,雙目半睜半闔,不怒而自威,神像無半分慈悲相,卻有不動如山、寂滅萬邪的凝重。神像身著甲胄,一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之上,另一只手豎於胸前,剛猛之中又透露出些許禪意。
“哎哎哎!你這小姑娘……”陳九看著似清辭的動作,上要上前阻攔卻已經來不及,急忙跪在神像前的蒲團上磕頭:“佛祖莫怪,佛祖莫怪。”
“這個不是佛像。”似清辭開口道:“這是武神像。”
一旁的陸時安也走近,看著面前的神像說道:“這確實不是佛像,可這寺院中為何供奉的是武神?”
“或許這裏也並非寺院,而是寺廟。”似清辭說道。
“有何區別?”
“寺院布局規整,大殿之上陳設講究對稱,可是這裏不一樣,從進門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這寺廟也太大了一些。”
陸時安好奇地看著似清辭,這姑娘究竟是何許人也,見識如此廣博。
“可是這寺廟供奉得究竟是哪位武神,這神像的樣貌也看不出啊?”
似清辭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神像,湊近神像的底座發現一行題字:一威攝萬惡,一寂定乾坤。
“威……寂……啊!”似清辭一拍手:“這是威寂將軍的神像啊。”
“姑娘姑娘,這威寂將軍又是何許人也?”眾人都等著似清辭的解答。
“威寂是軒轅黃帝麾下的第一將軍,相傳威寂身高八尺嗎,擅使陌刀,力大無窮,跟隨軒轅黃帝征戰四方一統中原,只不過這將軍廟為何坐落於此,此處如此偏僻,寺廟內也無人值守打掃……”
似清辭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翻出一盒香,拿出三根用篝火點燃,虔誠地對著神像叩拜後將香火插入神像前的香爐之中。
“這位姑娘……你怎還隨身帶著香?”陳九有些吃驚。
“我娘說過,出門在外身上要備上一盒香火,路遇院廟可拜上一拜,出門在外經過別人的地界,自當保持禮貌。”
陳九點點頭:“令堂真乃高人也。”
似清辭手上拿著火折子越過神像來到墻邊,伸手在墻壁縫隙處摸了摸,心下奇怪,這寺廟內到處都布滿了灰塵,為何這裏卻很幹凈?
突然天邊一道閃電劃過,一道驚雷將似清辭嚇了一跳,似清辭後退了一步肩膀撞到墻邊,原本嚴絲合縫的墻壁突然打開似清辭踉蹌著向後倒去,原本打開的墻壁又瞬間關上,外面的人只聽見似清辭的驚呼,再仔細一看,大殿內早已沒有了少女的身影。
似清辭從地上爬起來,使勁推了推眼前的墻壁,發現墻壁紋絲不動,看來要另尋出路了……
難怪墻壁的縫隙處沒有灰塵,原來是有暗門。
似清辭有些慶幸,辛虧將火折子帶了進來,不然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見,秦逸應該很快就能發現暗門找到自己。
似清辭看著黑漆漆的樓梯,舉著火折子小心翼翼順著樓梯往下走去,樓梯綿延而下,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傳來亮光。
似清辭小心翼翼靠近探頭看去,只見密道前方有一間暗室,室內點著火把,幾排老舊的書架立在其中,似清辭走進,發現書架之上放著許多古籍和字畫,似清辭斟酌再三還是忍不住抽出一本古籍打開,古籍上記載的是威寂將軍的生平經歷,旁邊還標註了一些小字,像是人後來加上的。
“你這小娃娃怎麽不經過別人的允許,亂動別人的東西?”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書架後面傳來將似清辭嚇了一跳,似清辭探出腦袋,只見書架之後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人正喝著一壺酒,許久未洗的頭發和胡須糾纏在一起看不清樣貌。
酒壺中的酒傳來熟悉的桃花香味,似清辭說道:“前輩不也沒經過同意,拿了我們馬車上的酒。”
老人冷哼一聲:“你們住在老朽的廟裏,收你們點酒就當抵住宿錢了。”
似清辭將手中的古籍小心地放回書架走出來:“前輩你是這座寺廟的守門人?”
老者見似清辭聰慧,又在大殿中上了香,這才耐心回答:“是啊。”
“那您為何住在這地下?”似清辭走過去,拿出小包裏的肉幹遞給老者下酒,老者接過肉幹也不客氣塞進嘴裏哼道:“嗯~這肉幹地道!”
“去上面幹嘛,一般也沒人來這廟裏,上面濕氣重,我這老骨頭吃不消。”
“這寺廟周圍也有不少村子,為什麽沒人來?”
“小丫頭,你可知道這座山叫什麽名字?”
似清辭老實地搖搖頭。
“這山名叫神隱山,顧名思義,這山頂常年被霧氣籠罩,在山下根本無法看見這座寺廟,也就是最近下了許久的雨,霧氣散開了,你們才能到達此處。”
“原來如此!”難怪陸時安說自己從未見過這座廟宇。
“那我們半夜所聽到的類似女人嗚咽的聲音就是風穿過密室縫隙的聲音?”之前風小聲音微弱,半夜風大之後聲音才大了起來。
“不錯,沒想到你這小娃娃年紀不大,見識倒是不少。”老者點頭稱讚道。
似清辭看著書架上的古籍字畫,雖然老舊但是保存得卻很好。
“對了前輩,上面有個人不見了,你見過他嗎?”似清辭指的是失蹤的禿子。
老者冷哼了一聲:“那小子手腳不幹凈,半夜不睡覺來偷東西,被我扔出去了。”
似清辭恍然大悟,難怪秦逸沒看到有人出去,原來禿子是進了密道裏。
“小丫頭,時間不早了,上面你的相好的再找不到你要把我廟拆了,我送你出去吧。”似清辭看著老人一臉好奇,他不是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嗎?怎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老者看破了她的疑問,笑著說道:“老東西我啊別的不行,就這耳朵特別靈,上面人說的話發出的動靜,我啊聽得一清二楚!”
似清辭點點頭,武林之中都不乏隱世高人,看來這位老者也是位高手。
似清辭也不多問點點頭。
老者看著似清辭滿意點頭,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知道的不知道,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
似清辭跟著老者走過彎彎繞繞的的暗道,轉眼間就來到了寺院外面的竹林之中,竹林之中躺著一個男人,正是之前被老者扔出來的禿子。
禿子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像兩人走過來,老者將似清辭攔在身後說道:“小心點,他好像不對勁。”
正說著,禿子的身上竟然燃起了藍色的火焰,首先是手臂,隨後是身體,接著整個人都被火焰覆蓋,轉眼間就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秦逸等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秦逸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似清辭,發現她並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下來。
老鬼看著自己的兄弟在眼前化為了灰燼,一時間悲從中來,一把揪起突然出現老者的衣領吼道:“是不是你幹的?你殺了我的兄弟?”
一旁的陸時安沖上去想要阻攔:“冷靜點,剛剛你兄弟燃燒的時候,他離得很遠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鬼一把揮開,陸時安摔倒在地被陳九扶了起來。
“難道是你?”老鬼紅著眼看著一旁不說話的似清辭:“你剛進寺廟就說我兄弟兩要倒黴,你是這山裏的妖女,害死了我的兄弟?”
秦逸看了他一眼,一個手刃將人打暈,眾人面面相覷,秦逸無所謂地說道:“我看他傷心過度開始胡言亂語了,讓他冷靜一下。”
老者看著秦逸的臉沒有說話而是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小子!你是哪裏人?”
秦逸挑挑眉看著這位邋遢的老者:“中原人。”
老者看著他的眉眼沒有接話,一旁的顧四娘倒是面色慘白,看著禿子的屍體,渾身顫抖,好像很是害怕。
“娘你怎麽了?”陳阿豆拉著四娘的手搖晃著,但是顧四娘毫無反應,嘴裏喃喃念叨著:“是將軍……是將軍來覆仇了……”
“將軍?什麽將軍?”陸時安不解。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時,遠方突然升起了許多濃煙,順著濃煙看去,只見山下的一處村落中燃起了熊熊大火,整個村子都陷入火海之中。
“不好,那個位置是福安村。”陸時安指著山下的村子說道。
眾人一時間都往山下趕去,秦逸一路上都沒吱聲,似乎在想什麽。
似清辭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秦逸說道:“我剛剛在山頂看到,村口似乎有個穿盔甲的人騎著馬,身上燃燒著藍色火焰,像是將軍的打扮,但是他沒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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