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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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啊啊啊啊——”
宋綺夢扭動著身體，發出了驚天的咆哮聲。
如果說剛才只有五分懷疑，經過這一舔，她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謝然被奪舍了。
濕熱的痕跡還在脖子上殘留著，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一邊伸手去推他，一邊試探地說道：“黑……黑皮？”
“謝然”聽了這個稱呼，更興奮了。
他用手臂模擬出兩只前爪的樣子，按著宋綺夢的肩，在她肩上蹦了幾下。
用這種撒花方式表達對宋綺夢認出他的喜悅之情。
宋綺夢本來就被他的體重壓得喘不上氣來，這一折騰，更是沒了半條命。
她從頭暈目眩的狀態下回過身來，咳了兩聲，好聲好氣地勸說：“黑皮，乖，先下去。”
不管眼前的爛攤子怎麽收拾，先脫身再說。
黑皮就是不動。
它驟然換到新的身體裏，正是新鮮感十足的時候。
更何況還是這麽高大的身體，這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看著之前在它眼中十分高大的宋綺夢被它這樣按著，它覺得還挺好玩的。
而且在它看來，宋綺夢剛剛又喊又叫的，明明是對它的變化也很開心。
這樣想著，它更是不肯動了。
索性又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口。
這下，宋綺夢連聲音發不出來了。
強烈的不適感瞬間席卷全身，她身上不僅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生理性淚水也被逼了出來。
“黑皮……”她咬牙切齒，伸出右手在“謝然”手臂上擰了一下。
“謝然”發出一聲粗獷的“吱吱”聲，又彈跳起來，像是要把宋綺夢粘在床上，粘牢。
宋綺夢欲哭無淚，肩上傳來鈍痛，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這時，另一側的床邊傳來細微的觸感，她一回頭，見到小小的“黑皮”正試圖爬上床來。
這才是謝然本體，他難道想來幫她？
“黑皮”撲騰了一陣子，卻因為四肢短小，根本爬不上來，只在枕頭旁邊打轉轉。
宋綺夢嘆了口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黑皮”抓撓的聲音不止，她又擡眼看去，這才註意到他似乎並不是想上床來幫她，而是枕頭旁邊有什麽東西。
她嘗試著伸出手臂去夠枕頭，在“謝然”的重壓下，試了好幾次，直到累得暈頭轉向，這才把枕頭挪開了。
枕頭下是謝然的手機。
好在沒有設置密碼。
是很古早的舊型號了，宋綺夢用一只手點開手機通訊錄，看到了“安曉生”三個字。
艱難地打完了求救電話，她恨恨地看向眼前的“謝然”，瞪了他一眼。
——
安曉生接電話的時候才剛熟睡沒多久，被吵醒也沒有不快，只是有一點茫然。
剛才用謝然手機打電話的居然是宋綺夢。
他知道謝然指使陳東把她綁了回去，之後就沒有她的消息傳來了。
在電話裏，她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他問謝然在哪裏，她又支支吾吾說不清，只讓他盡快過去。
看起來是出了不小的事情，還好他住的地方離謝然的別墅不遠，開車過去只要十分鐘。
此時，宋綺夢還在使出渾身解數和“謝然”鬥智鬥勇。
手掐，腳踢，牙咬，頭撞，什麽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法都用上了。
身上的重擔巋然不動。
知道狗的精力比人旺盛，但沒想到差距會這麽大。
安曉生循著聲音推門而入的時候，恰巧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謝然”整個人趴在宋綺夢身上，甚至將她牢牢禁錮在床上，頭在她脖頸附近蹭來蹭去。
安曉生果斷把門關上了，“砰”的一聲。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羞恥、毫無廉恥，甚至是喪心病狂、毫無下限。
匆匆一瞥之間，他看到就連黑皮都露出無奈的表情。
他們兩個人幹這種事，就連黑皮都不避著？還專門把他也喊過來？
神人一對啊。
安曉生搖搖頭，快步向外走去。
“安叔，安叔救我！”被關門聲驚到的宋綺夢回過身來，發瘋一樣地叫起來。
安曉生聽到她的話，腳下生風，跑得更快了。
宋綺夢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完了，就連安曉生這個救兵都不肯幫她。
這可怎麽是好？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導致謝然和黑皮的靈魂完成了互換？
是她操作有誤嗎？還是謝然自己不小心出了失誤？
她不會就這樣被黑皮壓死在這裏吧？
這時，客廳裏傳來了響動——是剛才她安裝好的自動狗糧機開始運作了。
聽聲音像是放了一碗狗糧。
宋綺夢惱恨地看著眼前精神一振的“謝然”，沒好氣地說道：“是你的飯。”
話音未落，身上驟然一輕，“謝然”連滾帶爬地跳起來，拼了命地撓門。
它見過人類開門的樣子，伸手夠了夠，試了幾次，居然真的把臥室門打開了。
餓了半晚上的它竄出去，在還沒來得及走遠的安曉生驚恐的註視下，大口大口炫起了狗糧。
安曉生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行為詭異的“謝然”，用腳指頭也猜到這其中必有不尋常。
“謝然，你……”顧不上多說，他直接上手，試圖拉住不顧一切“謝然”。
宋綺夢揉著酸軟的肩頸從臥室裏進來，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驚慌失措，連忙幫著安曉生把“謝然”拉住，反手鎖在了臥室裏。
兩人面對著一地散落的狗糧，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中。
聽完宋綺夢的描述，安曉生按著額頭待了半晌，才說道：“這也不全怪你。”
“應該是謝然的靈魂先回來的，可你先把咒符貼在了黑皮身上。”
“也怪他自己沒說清楚，讓你產生了一定是黑皮跑在前頭的錯覺。”
“那，安叔，這要怎麽解決？”宋綺夢怯生生地問。
“倒也不用做什麽。”安曉生解釋道：“靈魂錯位就像系統bug一樣，時間久了，會自動調節歸位的。”
“需要多久？”
“長的話三天，短的話，四十八小時就夠了。”
“謝謝。”宋綺夢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太嚴重。
“安叔。”她想了想，又投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你能不能在這裏待兩天，等到他們覆原了再……”
很簡單，現在的“謝然”太不穩定了，她心有餘悸。
安曉生沈吟半晌，還是如實回答：“不行。”
很殘忍，但他不得不說：“我天亮之後就有個手術要做，實在是不巧。”
“那。”宋綺夢只好又問道：“能不能叫別人過來？”
安曉生又搖了搖頭：“謝然沒有其他信得過的人。”
宋綺夢低下頭，默默在心裏吐槽他的人緣。
隨後，她迅速做好了判斷：“那，麻煩安叔幫我拖住黑皮，我把謝然抱到外面來。”
強壯的黑皮勢必要被關在這裏，而謝然未來幾天的吃喝拉撒也需要解決，不能和黑皮一直關在一起。
“好吧。”謝然想了想，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天一亮，安曉生就走了。
黑皮被關在謝然的起居室，可能是折騰累了睡著了，頓時安靜了不少。
宋綺夢不太會做飯，她只好把冰箱裏的食材拿出來，簡單煮了一碗面。
又想到狗吃面似乎不太合理，只好又想辦法做別的。
狗似乎不能吃鹽和巧克力，她看了一圈都不知道什麽合適，最後，只得煮了一盤豬肉片，微微放了一點調料，又熱了一碗牛奶，煮了一顆雞蛋。
應該夠了吧。
她把“黑皮”放在餐桌前，看著它兩根細小的爪子無力地攀著桌子，後腿勉強站立，好像無比費勁。
想笑，又不敢笑。
看著擺在面前的飯，“黑皮”巋然不動。
“怎麽了，不愛吃？”宋綺夢好言好語勸說：“我不太會做飯，擔心做別的你吃不了，將就一下？”
還是不動。
直到“黑皮”眼中發出幽怨的光，宋綺夢才恍然大悟。
他沒辦法用筷子勺子，總不能叫他真的像狗一樣伸著脖子去吃吧？
沒辦法，宋綺夢只能夾起一筷子肉來，試探性地送到他面前。
還是不吃。
宋綺夢湊上去聞了一下，嗯，因為沒有過多調料的加持，聞上去確實不好吃。
“再忍忍嘛，就快變回來了。”她安慰著：“放心，沒有下毒的。”
連續勸了幾次，“黑皮”終於極不情願地張開了狗嘴。
宋綺夢丟了一塊豬肉進去，見“黑皮”臉上露出了難以下咽的表情。
只吃了一塊，他就猶豫著想躲，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幹嘛？”宋綺夢皺著眉頭：“有吃的就不錯了。”
又塞了一塊肉到他嘴裏：“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會做飯？”
勉強吃了幾塊，見他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宋綺夢又拿起勺子，極有耐心地把一碗牛奶餵給了他。
最後一個雞蛋實在是塞不下了，她也沒有浪費，放到面碗裏自己吃了。
又盛了一碗狗糧放到了“謝然”臥室裏。
吃完飯，已經臨近中午了，一晚上沒睡的宋綺夢回房躺了一會兒，剛有朦朧睡意，外頭傳來了爪子撓門的聲音。
“嗯？”她打開房門，見“黑皮”渾身濕漉漉的蹲在門外，一副倒黴的樣子。
“怎麽了？”她蹲下來問。
“黑皮”眼神有些幽怨。
跟著他來到二樓另一間起居室的廁所裏，宋綺夢才勉強猜出發生了什麽。
他掉馬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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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只有五分懷疑，經過這一舔，她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謝然被奪舍了。
濕熱的痕跡還在脖子上殘留著，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一邊伸手去推他，一邊試探地說道：“黑……黑皮？”
“謝然”聽了這個稱呼，更興奮了。
他用手臂模擬出兩只前爪的樣子，按著宋綺夢的肩，在她肩上蹦了幾下。
用這種撒花方式表達對宋綺夢認出他的喜悅之情。
宋綺夢本來就被他的體重壓得喘不上氣來，這一折騰，更是沒了半條命。
她從頭暈目眩的狀態下回過身來，咳了兩聲，好聲好氣地勸說：“黑皮，乖，先下去。”
不管眼前的爛攤子怎麽收拾，先脫身再說。
黑皮就是不動。
它驟然換到新的身體裏，正是新鮮感十足的時候。
更何況還是這麽高大的身體，這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看著之前在它眼中十分高大的宋綺夢被它這樣按著，它覺得還挺好玩的。
而且在它看來，宋綺夢剛剛又喊又叫的，明明是對它的變化也很開心。
這樣想著，它更是不肯動了。
索性又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口。
這下，宋綺夢連聲音發不出來了。
強烈的不適感瞬間席卷全身，她身上不僅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生理性淚水也被逼了出來。
“黑皮……”她咬牙切齒，伸出右手在“謝然”手臂上擰了一下。
“謝然”發出一聲粗獷的“吱吱”聲，又彈跳起來，像是要把宋綺夢粘在床上，粘牢。
宋綺夢欲哭無淚，肩上傳來鈍痛，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這時，另一側的床邊傳來細微的觸感，她一回頭，見到小小的“黑皮”正試圖爬上床來。
這才是謝然本體，他難道想來幫她？
“黑皮”撲騰了一陣子，卻因為四肢短小，根本爬不上來，只在枕頭旁邊打轉轉。
宋綺夢嘆了口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黑皮”抓撓的聲音不止，她又擡眼看去，這才註意到他似乎並不是想上床來幫她，而是枕頭旁邊有什麽東西。
她嘗試著伸出手臂去夠枕頭，在“謝然”的重壓下，試了好幾次，直到累得暈頭轉向，這才把枕頭挪開了。
枕頭下是謝然的手機。
好在沒有設置密碼。
是很古早的舊型號了，宋綺夢用一只手點開手機通訊錄，看到了“安曉生”三個字。
艱難地打完了求救電話，她恨恨地看向眼前的“謝然”，瞪了他一眼。
——
安曉生接電話的時候才剛熟睡沒多久，被吵醒也沒有不快，只是有一點茫然。
剛才用謝然手機打電話的居然是宋綺夢。
他知道謝然指使陳東把她綁了回去，之後就沒有她的消息傳來了。
在電話裏，她的聲音聽起來驚慌失措，他問謝然在哪裏，她又支支吾吾說不清，只讓他盡快過去。
看起來是出了不小的事情，還好他住的地方離謝然的別墅不遠，開車過去只要十分鐘。
此時，宋綺夢還在使出渾身解數和“謝然”鬥智鬥勇。
手掐，腳踢，牙咬，頭撞，什麽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法都用上了。
身上的重擔巋然不動。
知道狗的精力比人旺盛，但沒想到差距會這麽大。
安曉生循著聲音推門而入的時候，恰巧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謝然”整個人趴在宋綺夢身上，甚至將她牢牢禁錮在床上，頭在她脖頸附近蹭來蹭去。
安曉生果斷把門關上了，“砰”的一聲。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羞恥、毫無廉恥，甚至是喪心病狂、毫無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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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幹這種事，就連黑皮都不避著？還專門把他也喊過來？
神人一對啊。
安曉生搖搖頭，快步向外走去。
“安叔，安叔救我！”被關門聲驚到的宋綺夢回過身來，發瘋一樣地叫起來。
安曉生聽到她的話，腳下生風，跑得更快了。
宋綺夢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完了，就連安曉生這個救兵都不肯幫她。
這可怎麽是好？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導致謝然和黑皮的靈魂完成了互換？
是她操作有誤嗎？還是謝然自己不小心出了失誤？
她不會就這樣被黑皮壓死在這裏吧？
這時，客廳裏傳來了響動——是剛才她安裝好的自動狗糧機開始運作了。
聽聲音像是放了一碗狗糧。
宋綺夢惱恨地看著眼前精神一振的“謝然”，沒好氣地說道：“是你的飯。”
話音未落，身上驟然一輕，“謝然”連滾帶爬地跳起來，拼了命地撓門。
它見過人類開門的樣子，伸手夠了夠，試了幾次，居然真的把臥室門打開了。
餓了半晚上的它竄出去，在還沒來得及走遠的安曉生驚恐的註視下，大口大口炫起了狗糧。
安曉生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行為詭異的“謝然”，用腳指頭也猜到這其中必有不尋常。
“謝然，你……”顧不上多說，他直接上手，試圖拉住不顧一切“謝然”。
宋綺夢揉著酸軟的肩頸從臥室裏進來，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驚慌失措，連忙幫著安曉生把“謝然”拉住，反手鎖在了臥室裏。
兩人面對著一地散落的狗糧，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中。
聽完宋綺夢的描述，安曉生按著額頭待了半晌，才說道：“這也不全怪你。”
“應該是謝然的靈魂先回來的，可你先把咒符貼在了黑皮身上。”
“也怪他自己沒說清楚，讓你產生了一定是黑皮跑在前頭的錯覺。”
“那，安叔，這要怎麽解決？”宋綺夢怯生生地問。
“倒也不用做什麽。”安曉生解釋道：“靈魂錯位就像系統bug一樣，時間久了，會自動調節歸位的。”
“需要多久？”
“長的話三天，短的話，四十八小時就夠了。”
“謝謝。”宋綺夢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太嚴重。
“安叔。”她想了想，又投過去一個求助的眼神：“你能不能在這裏待兩天，等到他們覆原了再……”
很簡單，現在的“謝然”太不穩定了，她心有餘悸。
安曉生沈吟半晌，還是如實回答：“不行。”
很殘忍，但他不得不說：“我天亮之後就有個手術要做，實在是不巧。”
“那。”宋綺夢只好又問道：“能不能叫別人過來？”
安曉生又搖了搖頭：“謝然沒有其他信得過的人。”
宋綺夢低下頭，默默在心裏吐槽他的人緣。
隨後，她迅速做好了判斷：“那，麻煩安叔幫我拖住黑皮，我把謝然抱到外面來。”
強壯的黑皮勢必要被關在這裏，而謝然未來幾天的吃喝拉撒也需要解決，不能和黑皮一直關在一起。
“好吧。”謝然想了想，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天一亮，安曉生就走了。
黑皮被關在謝然的起居室，可能是折騰累了睡著了，頓時安靜了不少。
宋綺夢不太會做飯，她只好把冰箱裏的食材拿出來，簡單煮了一碗面。
又想到狗吃面似乎不太合理，只好又想辦法做別的。
狗似乎不能吃鹽和巧克力，她看了一圈都不知道什麽合適，最後，只得煮了一盤豬肉片，微微放了一點調料，又熱了一碗牛奶，煮了一顆雞蛋。
應該夠了吧。
她把“黑皮”放在餐桌前，看著它兩根細小的爪子無力地攀著桌子，後腿勉強站立，好像無比費勁。
想笑，又不敢笑。
看著擺在面前的飯，“黑皮”巋然不動。
“怎麽了，不愛吃？”宋綺夢好言好語勸說：“我不太會做飯，擔心做別的你吃不了，將就一下？”
還是不動。
直到“黑皮”眼中發出幽怨的光，宋綺夢才恍然大悟。
他沒辦法用筷子勺子，總不能叫他真的像狗一樣伸著脖子去吃吧？
沒辦法，宋綺夢只能夾起一筷子肉來，試探性地送到他面前。
還是不吃。
宋綺夢湊上去聞了一下，嗯，因為沒有過多調料的加持，聞上去確實不好吃。
“再忍忍嘛，就快變回來了。”她安慰著：“放心，沒有下毒的。”
連續勸了幾次，“黑皮”終於極不情願地張開了狗嘴。
宋綺夢丟了一塊豬肉進去，見“黑皮”臉上露出了難以下咽的表情。
只吃了一塊，他就猶豫著想躲，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幹嘛？”宋綺夢皺著眉頭：“有吃的就不錯了。”
又塞了一塊肉到他嘴裏：“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會做飯？”
勉強吃了幾塊，見他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宋綺夢又拿起勺子，極有耐心地把一碗牛奶餵給了他。
最後一個雞蛋實在是塞不下了，她也沒有浪費，放到面碗裏自己吃了。
又盛了一碗狗糧放到了“謝然”臥室裏。
吃完飯，已經臨近中午了，一晚上沒睡的宋綺夢回房躺了一會兒，剛有朦朧睡意，外頭傳來了爪子撓門的聲音。
“嗯？”她打開房門，見“黑皮”渾身濕漉漉的蹲在門外，一副倒黴的樣子。
“怎麽了？”她蹲下來問。
“黑皮”眼神有些幽怨。
跟著他來到二樓另一間起居室的廁所裏，宋綺夢才勉強猜出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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