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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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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交往

“?”元禾一臉問號,他一直以為周秉言是因為是他的真愛粉才在節目錄制開始對自己這麽好,原來他是抱有這樣的心思,這完全超出了元禾的認知,“那你也不能不經過我同意就親我啊。”

“對不起。”周秉言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眼皮向下垂著,看起來確實非常愧疚。

元禾聽出他聲音裏的不對勁,決定大發慈悲的原諒他,“好啦,沒事了,你別委屈啦。”

“嗯。”

周秉言擡起手擦掉睫毛上沾著的淚水,立馬沒了剛才那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神情,拉著元禾的手不讓他離開,說,“元禾你真好。”

元禾:?什麽鬼?我好像掉進了什麽陷阱。

真的有人的變臉速度如此之快?

“但你也不能在這樣做了。”元禾小臉板著,用那種非常嚴肅的警告語氣說著。

一般人被這麽提醒都會覺得對方不好說話,發誓不再犯,不過元禾兇巴巴說話的樣子在周秉言裏就跟撒嬌沒什麽區別。

“可是你之前說過喜歡我,”周秉言十級綠茶發言,空曠的場地裏瞬間茶香四溢,“喜歡我不就是想要和我交往的意思,既然在交往,為什麽不可以親親。”

元禾哪裏想到對方會倒打一耙,“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你啊。”說完,記憶中出現了自己在那次外出打野的時候對周秉言說的那句‘你是我喜歡的人’,明明當時說的喜歡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怎麽現在回想起來這麽的不對勁。

“那是因為......”元禾想要為自己解釋,但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這樣自己不就變成了渣男,辜負了人家的喜歡。

“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嘛。”周秉言看綠茶的那一套對元禾有用,簡直使出了全身解數,“可是我很喜歡你啊。”

元禾被他可憐兮兮的話砸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在心裏想,自己真成了渣男?

“沒。”元禾糊弄的搖搖腦袋,“我沒不喜歡你,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難過了。”

“那你就是也喜歡我了。”周秉言只聽自己想聽的話,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對。”元禾雖然被周秉言突然而來的表白嚇到,但不得不說,自己在這裏生活的日子裏真的對他麽有好感嗎?不是,至少在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中他表現得理所應當,甚至在享受他的關心,在尋找流螢的路上,在腳受傷周秉言背他下山的時候,他對周秉言應該存在著想法。

這個想法是什麽,元禾自己也搞不清楚,既然有人願意帶他去探討,他也是挺願意的。

“聽到你這麽說,我真是太高興了。”周秉言是真的高興,嘴角亞都壓不住,連牙齒都露了出來,“那我們是交往了嘛?”

元禾點點頭,“嗯。”

先嘗試著交往吧,如果不行就再也不要見面。

“那我可以親你嗎?”周秉言這次非常聽話,沒有不經過他人同意就隨意做那種事情,明明眼睛一直盯著元禾的嘴唇,卻一直不貼過去,想要等到元禾的答案。

元禾沒談過戀愛,但也不是一無所知。

他在電視劇裏看過,男主角說完這種話,女主角都是一臉嬌羞的模樣,等著男主角的行動。

元禾不知道如何做出嬌羞模樣,怎樣都學不會,於是再也不去回憶電視劇裏的情節。

他不是女主角,才不管應該要做什麽。在對方露出那樣濕漉漉的表情時,元禾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踮起腳尖,狠狠的將嘴唇貼上,不通技巧,只知道嘴碰嘴的純情親吻方式。

他靠近的那麽突然,連周秉言都被嚇到。

眼睛瞬間睜大,在意識到元禾的主動後,紳士的低下頭,一只手擡起元禾的下巴,另一只禁錮著後腰,防止元禾想要逃脫。

元禾覺得這種緊緊抱著自己的樣子,特別像是小時候看動物世界頻道的豹子,咬到獵物的後頸,就不再輕易放手的那種。

元禾感覺自己都不能呼吸了,身體顫抖著,對方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裏,企圖將空氣全部攝取走。沒幾分鐘,他就受不了,全身酥軟,差點腿軟摔倒,幸虧周秉言註意到,及時抓起他。

唇舌分離,元禾趕緊趁著空閑,匆忙呼吸,覺得自己剛才差點就要是死翹翹了。可還沒休息十秒,周秉言又貼上來了,元禾被親的腦袋空空,最後實在沒辦法,咬了對方的舌頭。

周秉言感受到疼痛,血腥味彌漫在嘴裏,但他一點都不生氣,“怎麽了嗎?討厭我了嘛。”

元禾在心裏臭罵周秉言混蛋,又想談戀愛竟然是這樣的,親親都要這麽久的嘛。

“不允許親親。”元禾兩只手擡起來放在嘴巴前面擋著,生怕周秉言又貼上來,讓他呼吸不了空氣。

周秉言意識到自己欺負元禾欺負的有些過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這樣對你。”說完揉揉元禾毛茸茸的腦袋,“乖啦,我們去拿你的獎品。”

“奧,對。”元禾想起被自己遺忘的獎品,也不忙著責怪周秉言沒節制親親的事情了,一心想要回去,“趕快去拿,不然人家肯定都不認我們了。”

“走吧,”周秉言拉著元禾手向前面走著,沒走一會兒,又突然說,“我嘴巴好痛。”

走到有亮光的地方,元禾看對方嘴唇都有些破皮了。想著,嘴唇都這樣了,那舌頭應該傷得也不輕,“那都是你自找的。”

“嗯,好無情啊。”周秉言說,“你可以給我吹吹嘛。”

然後得到了元禾殘忍的拒絕,“滾蛋!”

*

談了戀愛的周秉言果然是不一樣,平時還要裝著看幾頁紅皮書或者教元禾練簽名的,昨晚一回房間,簡直是本性暴露。不是要抱,就是要親,盡管他舌頭都被咬破,最後元禾以“我給你上藥,好好養幾天再說”給草率結束。

從醫療箱裏面拿出西瓜霜,認真幫周秉言處理傷口,而對方就這麽亮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上藥之後就別想了。”元禾兇巴巴地說。

“嗯。”周秉言說完,乖乖躺在床上,被子包裹著手,看起來像一條春卷,眼睛卻還亮晶晶的看著元禾。

元禾沒有慣著他,完全無視他的眼神,背對他躺下,沒一會兒就進入睡眠。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竟然出現在周秉言的懷裏。對方的被子根本沒蓋,想也不用想,是周秉言趁他睡著,偷偷鉆進他被子裏的,元禾本來應該生氣的,但周秉言身上意外的涼快,他昨晚也睡的不錯,還是決定先原諒周秉言這種不好的行為。

最後要離開的時候,元禾收拾好行李,將周秉言唱歌換回來的零食大禮包揣在手上。

“答應你的。”周秉言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可樂,放在他的手上,“不過要少喝一點。”

“知道。”元禾心滿意足的吃著零食喝著可樂,喝美了一樣咂咂嘴。

導演的聲音在吵鬧人群中響起,“各位老師們好啊,我們再來錄個結尾就行了。”

場記拍板。

主持人說:“還是到了該說離別的時刻,感謝大家在節目錄制期間的包容。你們在這裏學會了如何種田和養殖,流過汗水,有過喜悅,來自不同領域的你們來到這裏,像家人一樣度過了美麗而又浪漫的七天,從生疏走到親密。在未來的日子裏,希望各位能夠朝著自己夢想的方向努力前行,《故鄉的土壤》完!”

“再見啦。”元禾朝攝像頭揮揮手,見旁邊的人笑他,用手肘懟了對方的胳膊。

周秉言把手伸起來,和元禾一樣說著告別詞。

“卡!”導演拿著喇叭喊道,“各位老師們都休息一下。”

元禾坐在行李箱上,“你昨晚睡覺不老實。”

“什麽?”周秉言故作吃驚。

“你睡覺還沒有我老實呢,”元禾說,“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我睡覺不老實,喜歡搶被子,現在看來是你不老實了。”

周秉言點點頭,“可能這種壞習慣是會傳染的。”

“你?”元禾才不要和無賴生氣,將薯片要的嘎吱響。

“你們在這呢。”助理奧利小跑過來,手裏拿著當初收手機的紅色籃筐。

“奧利姐。”元禾從行李箱上跳下來,站好。

“你們的手機,”奧利遞出去,“趕快拿一下吧。”

元禾拿回自己的手機,禮貌性說了句“謝謝”。

等奧利快要離開的時候,周秉言說,“請問,我和元禾拍的照片什麽時候......”

“嗷,”奧利想起來,“螢火蟲的那個,你找道具組組長,拍攝的照片都在他那裏呢。”

周秉言說,“謝謝啊。”

元禾給手機開機,十幾條消息彈出來,大多是短信。

他熟練的打開社交軟件,看見私信哪裏有個紅色的點,強迫癥讓他點開了這條私信,又退出,紅點消失,界面又重新變得幹凈了。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周秉言已經掏出手機準備給出自己的微信號。

“好。”元禾拿起手機掃描二維碼,看見上面對方的微信名叫作:Yan

好熟悉啊,好像從哪裏見過。

元禾備註好他的名字,點擊添加好友,退出去的時候,終於想起來在哪裏看見過了。

社交軟件裏給他發私信的人好像也叫Yan。

元禾重新點進去看。

Yan:為什麽今天沒有直播?

Yan:今天直播嗎?

一系列的消息,內容大概都是問他為什麽沒直播,他之前忙著節目,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

這人不會就是周秉言吧?

元禾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拿著手機給他看,“這個不會就是你吧。”

“嗯。”周秉言完全沒有想過掩飾,非常自然的說,“我就是這樣喜歡上你的。”

元禾擡手捂住他的嘴,心虛的東張西望,“小聲點,不然他們都聽到了。”

“我有這麽見不得人嘛。”周秉言委屈的說。

元禾拍拍他的肩膀,“至少現在不能告訴別人。”

“好吧,”周秉言說,“等會兒你怎麽回去。”

元禾如實回答,“梁哥應該會送我回去。”

“你和梁游成這麽熟?”周秉言疑惑地問。

“他和我一個村子的,算是我的哥哥。”

周秉言:“這麽巧,我是他的朋友,那我也算你半個哥哥了。”

“才不要,少沾我便宜。”

“梁游成現在很忙,”周秉言拿出自己的車鑰匙,“我送你回去,順便把豆崽送回我家。”

元禾說,“也行,那我要跟他說一聲。”

“我陪你。”

梁游成還在這裏整理機器,一擡頭就看見他倆。

“小禾。”梁游成說,“本來想給你介紹周秉言的,結果你已經和他關系這麽好了。”

“還行吧,”元禾開玩笑說,“也沒有很熟。”

周秉言手從後面拉元禾的衣服。

“梁哥,周秉言說要送我回去,我就不麻煩你了。”

梁游成說,“行,把你交給他我放心,但你還是得小心點。”

“知道。”周秉言說,“我肯定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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