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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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被哄好的陳每每次日見到明怡就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和老肖吵架在氣頭上，心情不太好影響到你了。”她頗有誠意地將所有零食都推過去，“你倆沒怎麽樣吧？”
明怡根本沒在意，都能理解。
現在倒是有些感慨兩人待久了，連吵架和好這種事都能同步？
想是這麽想，她一把攬過零食，打聽道：“你倆吵的什麽架？”
陳每每莫名聽出了明怡語氣裏有一絲等著學習的意味，好像是把她和肖成卓的吵架當成了教科書，迫不及待要畫出重點來增加經驗。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她就實話實說：“就是辦婚禮的日子，本來定的國慶嘛，但我想著到時候肚子有些明顯了不好看，打算等生完以後再說，老肖沒同意。”
她摸了下肚子：“現在好了，經兩家人再次商議，提前到下月底了，就七夕那天。”
說到最後陳每每想了下，雞毛蒜皮的經驗沒必要提，只認真提醒：“過來人的經驗，一定要做好措施。”
明怡一肚子話被先堵了回去，頓時臉色漲紅，羞羞答答說了句：“哪有那麽快？”
快？
陳每每有些驚訝，仔細回想了下：“你倆不是去年就勾搭在一起了嗎？感情還沒到？”
明怡並不想和別人細說她和姜錯以前的事，只搖了下頭。
“所以是你不想還是他不想？”陳每每壓著聲音詢問，“提前驗貨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種事情明怡也不想多說，紅著臉迅速拉回話題：“那你婚禮不是很急？有什麽幫忙的就直接開口，我和姜錯都能來幫忙。”
真正的忙還要等婚禮當天，在那之前還有公事私事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七八月份是業務高峰期。
才和好的兩人在公司幾乎沒什麽單獨的交流機會，業務線不同，客戶供應商什麽的都是各聯系各的，互相幫不上忙。
明怡還要更忙些，過了培訓周期的新人開始上手工作，每天拉著她一起暈頭轉向，才到八月初她就瘦了一大圈，讓正相反逐漸顯圓潤的陳每每羨慕不已。
明怡也覺得這不知不覺的減肥挺讓人高興，唯獨姜錯不高興，抽著空就抓著人沒什麽肉的手腕“嘖”一聲表達不滿。
明怡長吸口氣，抽回手小聲警告：“這是茶水間，不是你家客廳。”
姜錯已經過了被拒絕會惱的日子了，輕聲提醒：“你知道你欠我多少個吻了嗎？”
又翻舊賬。
明怡沒忍住翻白眼，她又不是沒學過指數增長，破罐子破摔道：“下班就把這張嘴給你送過去，親死你。”
她的表情過於惡狠狠，讓閑逛到此的明洺根本沒想到兩人是在調情，三兩步擠在兩人中間：“哎，別吵架！”
明怡險些破功，後稍一步靠接水擋住笑意。
明洺先一副維護自己親姐的表情沖著姜錯道：“不許惹我姐！”
然後他又湊到明怡身邊壓著聲音：“姐，跟你預告一下，下午有樂子看。”
明怡並不關心什麽熱鬧不熱鬧的，對這個白來的弟弟倒是越來越滿意，忍不住誇獎：“還是小洺乖。”
姜錯醋意還沒起來，明洺倒先炸了毛：“姐，註意語氣啊。”
他這次挪到了姜錯身後：“我承認第一次見你看你穿著以為是美院的學姐還想勾搭一番，但天地良心，知道你也姓‘明’之後我就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他想著又豎起手指跟發誓似的十分堅定：“真的姐，而且我喜歡年紀跟我差不多的……”
明怡：“……”
她想打人。
目光落到忍笑的姜錯身上時，她沒好氣道：“笑屁，說你年紀大呢。”
姜錯瞬間就被拉回明怡戰線，兩人齊整盯著明洺。
反應過來說錯話的明洺被盯得發毛，撂下一句“記得看公司論壇”就火速離開現場。
公司論壇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什麽有意思的帖子了，現在只有千篇一律的報道帖和只敢匿名的吐槽帖。
明怡只刷了幾下就扣上了手機，反正真有熱鬧誰都錯不過。
臨近四點鐘，工區驟然喧鬧起來。
看報表昏昏欲睡的明怡隨之清醒，被陳每每指著手機屏幕詢問：“是不是你……們？”
怎麽能不是？
看清瞬間，明怡後背頓時滾燙，似乎每一聲竊竊私語都變成了無形的熱箭以一種鈍刀子割肉的方式紮進後背。
她遲鈍地拿起自己手機，沒等進入論壇，就看著消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林思媛：？
姜錯：沒事，別急，看不出來的。
姜錯：就算看出來也沒關系，我有辦法。
明怡在恍惚中打起精神，轉身看向罪魁禍首。
明洺也頭皮一緊，他只是閑得無聊學學網上說的什麽整頓職場，反正總部那邊的老古板也管不了他，他還特意選擇了匿名發帖。
以【公司規定壓抑天性】為標題的帖子發出後沒幾分鐘就被無聊摸魚的人轉發加評論頂到了熱榜第一。
點讚數迅速上漲的評論是一張照片。
身為被拍者之一，哪怕只是有些模糊的背光照片，明怡依舊第一眼就認出是她和姜錯，她也相信絕對不止她自己能看出。
匿名帖只能匿名評論，這讓她無法找到評論人進行刪除，只能維持著鎮定詢問明洺：“能不能整帖刪除？”
明洺試了試就搖頭：“到熱榜帖子被自動鎖定了，我找人問問。”
他轉過身找地方打電話：“爸……”
安雯很快也到來，沒見到懷疑對象明洺在場，就轉身詢問明怡：“看照片是咱們辦公樓二樓那個休息區，能認出來是誰不？”
明怡：“……”
您看像我不？
陳每每機智接話：“大背光的哪兒能看出來是誰，那地方又用不著刷卡，桌椅板凳都齊全，說不準是附近住戶遛彎過來去那兒歇會兒……”
“也有道理。”
安雯點了下頭，沒再繼續看照片細節，轉身沖著才返回的明洺質問：“是不是你發的帖？現在整個辦公樓都熱鬧起來了，發下午茶的阿姨都在嘮這個……”
跟著發散了思路的明怡迅速聯系姜錯。
明怡：別去主動承認！
明怡：聽到沒？
“你說說你怎麽想的？禁止辦公室戀情究竟哪兒礙著你這個隨時準備跑路的實習生了，你可真會整樂子。”安雯滿頭無奈，“現在還有人跟著配圖了，帖子不能刪？”
明洺抓了下頭：“嗯，我爸臭罵了我一頓，說他不想找人幫忙刪，丟不起這個人……”
同樣抓頭的明怡看遲遲收不到姜錯回覆有些心急，在將要沖去他工位前被陳每每提醒，媛姐找她去樓下的會議室。
她有所明悟，迅速趕到會議室果然見到姜錯也在。
林思媛關好門直奔主題：“說說吧，你們倆現在準備怎麽辦？”
明怡楞了楞，這間會議室在角落，距離集中辦公區挺遠，旁邊也都是空的會議室，她的思緒在此刻有充足的空間可以亂七八糟的飛。
她在想，都是同期，媛姐等今年的年度評估後，該走的人一走，她大概率能升到經理，而她和姜錯還是兩個小組員，當然，媛姐本就經驗豐富這事另說。
她又想，她和姜錯這樣站在媛姐跟前，很像她高中早戀被發現後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指責，也是同樣的話：說說吧，該怎麽辦？
她那時候年齡小，只會哭著說會斷掉，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抹了抹臉。
姜錯：“我吧，我辭職。”
明怡看向姜錯。
你為什麽說我的詞兒？
林思媛沒興趣看這兩人的眉眼官司，她想起她才兩歲的乖女兒，總有一天也會有這麽糾結的叛逆期嗎？
她輕咳了聲：“你倆是我撮合的，我也有責任。公司的規定都看過吧，其實沒那麽嚴苛，禁止辦公室戀情主要限制在同一個部門，避免影響工作以及涉及利益相關。你們現在談不上影響，但你們都先省省力氣商量下誰去轉崗吧，之後再進行利益沖突報備……”
林思媛停頓了下，又擺擺手：“算了，別商量了，要不你倆都轉崗走。”
“我吧。”姜錯搶先開口，“我會去聯系別的部門。”
遲遲開不了口的明怡有些尷尬，她願意離職不等同於願意轉崗。
臨近績效考核，轉崗意味著要眼看著一年白幹，被媛姐說的緩下心神後，她難得的野心就暴露出來。
“行了，你倆回去吧。”林思媛開始趕人，“別一起走。”
姜錯和明怡點過頭先走一步。
後走的明怡軟綿綿坐在椅子上，總算說了句話：“媛姐，我是不是有些自私？”
林思媛認可：“我早說過，姜錯人不錯。”
明怡機械地點頭，靠著椅子更不想起來，喃喃著“怪讓人動心的”，就又被林思媛推了下肩膀。
林思媛揚起屏幕：“更熱鬧的來了。”
帖子最新評論是一個官方賬號，估計也是看帖子熱度有點高影響比較大，就出面對公司規定進行了詳細說明，有理有據的，任誰都信服。
但緊接著下面的評論就彈出一張高清的照片。
男帥女美。
主要是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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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和老肖吵架在氣頭上，心情不太好影響到你了。”她頗有誠意地將所有零食都推過去，“你倆沒怎麽樣吧？”
明怡根本沒在意，都能理解。
現在倒是有些感慨兩人待久了，連吵架和好這種事都能同步？
想是這麽想，她一把攬過零食，打聽道：“你倆吵的什麽架？”
陳每每莫名聽出了明怡語氣裏有一絲等著學習的意味，好像是把她和肖成卓的吵架當成了教科書，迫不及待要畫出重點來增加經驗。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她就實話實說：“就是辦婚禮的日子，本來定的國慶嘛，但我想著到時候肚子有些明顯了不好看，打算等生完以後再說，老肖沒同意。”
她摸了下肚子：“現在好了，經兩家人再次商議，提前到下月底了，就七夕那天。”
說到最後陳每每想了下，雞毛蒜皮的經驗沒必要提，只認真提醒：“過來人的經驗，一定要做好措施。”
明怡一肚子話被先堵了回去，頓時臉色漲紅，羞羞答答說了句：“哪有那麽快？”
快？
陳每每有些驚訝，仔細回想了下：“你倆不是去年就勾搭在一起了嗎？感情還沒到？”
明怡並不想和別人細說她和姜錯以前的事，只搖了下頭。
“所以是你不想還是他不想？”陳每每壓著聲音詢問，“提前驗貨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種事情明怡也不想多說，紅著臉迅速拉回話題：“那你婚禮不是很急？有什麽幫忙的就直接開口，我和姜錯都能來幫忙。”
真正的忙還要等婚禮當天，在那之前還有公事私事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七八月份是業務高峰期。
才和好的兩人在公司幾乎沒什麽單獨的交流機會，業務線不同，客戶供應商什麽的都是各聯系各的，互相幫不上忙。
明怡還要更忙些，過了培訓周期的新人開始上手工作，每天拉著她一起暈頭轉向，才到八月初她就瘦了一大圈，讓正相反逐漸顯圓潤的陳每每羨慕不已。
明怡也覺得這不知不覺的減肥挺讓人高興，唯獨姜錯不高興，抽著空就抓著人沒什麽肉的手腕“嘖”一聲表達不滿。
明怡長吸口氣，抽回手小聲警告：“這是茶水間，不是你家客廳。”
姜錯已經過了被拒絕會惱的日子了，輕聲提醒：“你知道你欠我多少個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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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怡沒忍住翻白眼，她又不是沒學過指數增長，破罐子破摔道：“下班就把這張嘴給你送過去，親死你。”
她的表情過於惡狠狠，讓閑逛到此的明洺根本沒想到兩人是在調情，三兩步擠在兩人中間：“哎，別吵架！”
明怡險些破功，後稍一步靠接水擋住笑意。
明洺先一副維護自己親姐的表情沖著姜錯道：“不許惹我姐！”
然後他又湊到明怡身邊壓著聲音：“姐，跟你預告一下，下午有樂子看。”
明怡並不關心什麽熱鬧不熱鬧的，對這個白來的弟弟倒是越來越滿意，忍不住誇獎：“還是小洺乖。”
姜錯醋意還沒起來，明洺倒先炸了毛：“姐，註意語氣啊。”
他這次挪到了姜錯身後：“我承認第一次見你看你穿著以為是美院的學姐還想勾搭一番，但天地良心，知道你也姓‘明’之後我就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他想著又豎起手指跟發誓似的十分堅定：“真的姐，而且我喜歡年紀跟我差不多的……”
明怡：“……”
她想打人。
目光落到忍笑的姜錯身上時，她沒好氣道：“笑屁，說你年紀大呢。”
姜錯瞬間就被拉回明怡戰線，兩人齊整盯著明洺。
反應過來說錯話的明洺被盯得發毛，撂下一句“記得看公司論壇”就火速離開現場。
公司論壇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什麽有意思的帖子了，現在只有千篇一律的報道帖和只敢匿名的吐槽帖。
明怡只刷了幾下就扣上了手機，反正真有熱鬧誰都錯不過。
臨近四點鐘，工區驟然喧鬧起來。
看報表昏昏欲睡的明怡隨之清醒，被陳每每指著手機屏幕詢問：“是不是你……們？”
怎麽能不是？
看清瞬間，明怡後背頓時滾燙，似乎每一聲竊竊私語都變成了無形的熱箭以一種鈍刀子割肉的方式紮進後背。
她遲鈍地拿起自己手機，沒等進入論壇，就看著消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林思媛：？
姜錯：沒事，別急，看不出來的。
姜錯：就算看出來也沒關系，我有辦法。
明怡在恍惚中打起精神，轉身看向罪魁禍首。
明洺也頭皮一緊，他只是閑得無聊學學網上說的什麽整頓職場，反正總部那邊的老古板也管不了他，他還特意選擇了匿名發帖。
以【公司規定壓抑天性】為標題的帖子發出後沒幾分鐘就被無聊摸魚的人轉發加評論頂到了熱榜第一。
點讚數迅速上漲的評論是一張照片。
身為被拍者之一，哪怕只是有些模糊的背光照片，明怡依舊第一眼就認出是她和姜錯，她也相信絕對不止她自己能看出。
匿名帖只能匿名評論，這讓她無法找到評論人進行刪除，只能維持著鎮定詢問明洺：“能不能整帖刪除？”
明洺試了試就搖頭：“到熱榜帖子被自動鎖定了，我找人問問。”
他轉過身找地方打電話：“爸……”
安雯很快也到來，沒見到懷疑對象明洺在場，就轉身詢問明怡：“看照片是咱們辦公樓二樓那個休息區，能認出來是誰不？”
明怡：“……”
您看像我不？
陳每每機智接話：“大背光的哪兒能看出來是誰，那地方又用不著刷卡，桌椅板凳都齊全，說不準是附近住戶遛彎過來去那兒歇會兒……”
“也有道理。”
安雯點了下頭，沒再繼續看照片細節，轉身沖著才返回的明洺質問：“是不是你發的帖？現在整個辦公樓都熱鬧起來了，發下午茶的阿姨都在嘮這個……”
跟著發散了思路的明怡迅速聯系姜錯。
明怡：別去主動承認！
明怡：聽到沒？
“你說說你怎麽想的？禁止辦公室戀情究竟哪兒礙著你這個隨時準備跑路的實習生了，你可真會整樂子。”安雯滿頭無奈，“現在還有人跟著配圖了，帖子不能刪？”
明洺抓了下頭：“嗯，我爸臭罵了我一頓，說他不想找人幫忙刪，丟不起這個人……”
同樣抓頭的明怡看遲遲收不到姜錯回覆有些心急，在將要沖去他工位前被陳每每提醒，媛姐找她去樓下的會議室。
她有所明悟，迅速趕到會議室果然見到姜錯也在。
林思媛關好門直奔主題：“說說吧，你們倆現在準備怎麽辦？”
明怡楞了楞，這間會議室在角落，距離集中辦公區挺遠，旁邊也都是空的會議室，她的思緒在此刻有充足的空間可以亂七八糟的飛。
她在想，都是同期，媛姐等今年的年度評估後，該走的人一走，她大概率能升到經理，而她和姜錯還是兩個小組員，當然，媛姐本就經驗豐富這事另說。
她又想，她和姜錯這樣站在媛姐跟前，很像她高中早戀被發現後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指責，也是同樣的話：說說吧，該怎麽辦？
她那時候年齡小，只會哭著說會斷掉，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抹了抹臉。
姜錯：“我吧，我辭職。”
明怡看向姜錯。
你為什麽說我的詞兒？
林思媛沒興趣看這兩人的眉眼官司，她想起她才兩歲的乖女兒，總有一天也會有這麽糾結的叛逆期嗎？
她輕咳了聲：“你倆是我撮合的，我也有責任。公司的規定都看過吧，其實沒那麽嚴苛，禁止辦公室戀情主要限制在同一個部門，避免影響工作以及涉及利益相關。你們現在談不上影響，但你們都先省省力氣商量下誰去轉崗吧，之後再進行利益沖突報備……”
林思媛停頓了下，又擺擺手：“算了，別商量了，要不你倆都轉崗走。”
“我吧。”姜錯搶先開口，“我會去聯系別的部門。”
遲遲開不了口的明怡有些尷尬，她願意離職不等同於願意轉崗。
臨近績效考核，轉崗意味著要眼看著一年白幹，被媛姐說的緩下心神後，她難得的野心就暴露出來。
“行了，你倆回去吧。”林思媛開始趕人，“別一起走。”
姜錯和明怡點過頭先走一步。
後走的明怡軟綿綿坐在椅子上，總算說了句話：“媛姐，我是不是有些自私？”
林思媛認可：“我早說過，姜錯人不錯。”
明怡機械地點頭，靠著椅子更不想起來，喃喃著“怪讓人動心的”，就又被林思媛推了下肩膀。
林思媛揚起屏幕：“更熱鬧的來了。”
帖子最新評論是一個官方賬號，估計也是看帖子熱度有點高影響比較大，就出面對公司規定進行了詳細說明，有理有據的，任誰都信服。
但緊接著下面的評論就彈出一張高清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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