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折翼

關燈
奧斯頓私人海島別墅內

為了防止對方再次逃跑,這次奧斯頓特地連夜將人帶上直升飛機,飛往他買下的一座海上孤島,那裏四周被海水包圍,附近沒有任何的島嶼。這次,我看你怎麽逃!他就不信,他還真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這個海島占地面積十分的小,島上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僅有一處小別墅,位於整個海島中心。站在陽臺上可以環顧整個島嶼,本是一處不錯的風景。可如今這海島已然變成了,一座豪華的...金絲籠。他已命人在島上裝了衛星定位器,以及多處隱藏攝像頭。這樣他可以隨時關註天昊的動向,以及島上的狀況。即使島上無人蹲守,他也可以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原本冷清的小島,現在卻因為一人而熱鬧起來。這裏只留有兩個傭人照顧他的起居,便再無他人。食物會定時派人通過直升飛機運輸過去,而他將坐在辦公室中,觀察著天昊的一舉一動。

天昊醒來時,天也已經亮了,四周的景色讓他一臉茫然,這裏已經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他望向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一座令人心驚的島嶼,他的心頓時冷了下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禁錮住,他的四肢被鐵鏈所困。幸運的是,鐵鏈的長度足夠他在整個房間裏晃悠。但是,想要出這個房門,卻是怎麽樣都做不到了。他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可笑。奧斯頓可算是花了大手筆,為他一人打造了這獨一無二的牢籠,將他囚在這。一片汪洋大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飛不出這片無邊際的海洋。

這一天都沒有人來打擾他,當然也沒有人給他送食物,他甚至都以為這裏只有他一。四周安靜的出奇,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

接下來的幾天裏天昊依舊沒有看見奧斯頓,每天在固定的時間,都會有傭人送一些簡單的水果給他,他不知道奧斯頓到底打的什麽主意。每天只給他喝水和吃這些水果,是真的想把他當成一只鳥在養麽。這點東西,根本沒法果腹,餓著肚子的他甚至都無法入睡。

沒有人打擾的世界是很安靜,可是卻也折磨人,他每天都只能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來打發時間。可這同時也是最難熬的一件事,伸手便是自由,可他卻被牢牢的鎖在這個牢籠裏動彈不得。他有時候甚至在想,奧斯頓興許是想把自己逼瘋吧...

直到一周後的夜裏,他的房門被打開。奧斯頓走進屋子,看著明顯瘦了一大圈,有些營養不良,虛弱不堪的天昊,微笑著說道。

“瞧瞧,你如今這副模樣,還有力氣跑麽?”

“如果...你放開我,我一定跑...跑給你看!”天昊有氣無力的說道,現在他也就只能嘴上逞逞能。現在的他別說跑了,站起身都能讓他眼暈半天。

“都這樣了,你還想走!”說著奧斯頓狠狠的瞪著天昊,並向他緩緩靠近。

看著奧斯頓這副狠戾的模樣,天昊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身體向墻角縮去。

“呵,還想逃?你逃得了麽。”看著天昊這一舉動,奧斯頓冷笑著。

他走到床邊,一把將貼著墻壁的天昊拽到了地上。這一舉動讓有些吃痛的天昊悶哼了一聲。奧斯頓並沒有為此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狠狠的拽過對方的脖子,吻了下去。瞪大雙眼的天昊想要推開他,即使沒什麽力氣,他也不想被這種人羞辱。只是,他的反抗在奧斯頓的眼裏不過就是撓癢癢般的舉動,他將舌頭伸入對方口中盡情的肆...虐著。

等對方意猶未盡的離開後,天昊的臉已經因為短暫的缺氧而被憋得有些紅暈。

“你,滾開!”天昊對著正脫著外套的奧斯頓罵道。

“這,才只是開始。”奧斯頓冷笑著說道。

奧斯頓將上衣一扯,隨後往身後一丟,整個身子隨即壓在了天昊的身上。天昊此時臉色慘白,雙手被奧斯頓的右手緊緊拽住動彈不得。想要用腳踹可是被他給壓制的死死的,如今的他猶如展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奧斯頓對著天昊的脖子咬了上去,天昊渾身一顫,只見絲絲鮮血順著奧斯頓的嘴角流下。奧斯頓吸允著傷口處的鮮血,這是天昊的血,果然美味。他再次吻上了對方的唇,一股惡心的血腥味襲來,讓天昊皺了皺眉,他非常厭惡這種感覺。奧斯頓將天昊的襯衣解開,頭埋入對方的小腹中,親吻著他每一寸肌膚。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感爬上心頭,這感覺讓天昊很陌生,也很驚恐。他怒瞪著在他身上行兇的男人,再一次掙紮起來。奧斯頓見狀,撕拉一聲,天昊感覺自己身體頓時一涼,他身上的衣服被奧斯頓徹底撕破丟在了一旁。天昊更使勁的晃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對方的控制。只是,這樣這麽做毫無好處,反而只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這,是對你想要逃離我的懲罰。”奧斯頓將天昊的手用鐵鏈捆綁住,再也無法動彈。

他冷笑一聲,一把扯下了天昊的褲子。原先還想好好待他,可是就是那麽的不乖。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狠心,奧斯頓的心裏湧起了想要撕碎他的欲望。

這一舉動,使天昊渾身一顫,整張臉由白變青。此時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寧願被奧斯頓殺了,也不願被這樣對待,接下來的事,讓他幾近崩潰。

奧斯頓的眼神閃著瘋狂與嗜血,他貫穿了對方最後的一絲堅強。

天昊只覺得疼,撕心裂肺的疼。這份屈辱,讓他想要咬舌自盡,只可惜,他現在辦不到。疼痛使他眼角含淚,但是他的個性不允許自己落淚,更不允許自己求饒。他硬咬著牙,強撐著。只是他猶如破碎的娃娃一般。原本就虛弱的天昊根本禁不住他這一連串的折磨,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只是奧斯頓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天昊,他從帶來的背包中翻出曾經從拍賣會上買來的特質皮鞭,鞭子的皮是用變異的暴風雪緬甸蛇制成,通透雪白泛著寒光,握在手中能感受到皮鞭散發出的寒氣,為此他還特地去學了如何使用。他知道該怎樣抽在人身上,既不會皮開肉綻也不會傷及筋骨,但是卻能讓人痛不欲生。說是懲罰,便不會對他心慈手軟。奧斯頓拿起皮鞭,順勢一甩,隨著鞭子的抖動。

“嘶!”天昊頓時睜開雙眼,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將他從黑暗拽回現實。

接下來又是一鞭,這鞭子打在身上先是感受到冷冷的寒意,可是隨之而來的是針錐刺骨般的疼,仿佛有上萬根針刺穿皮膚紮進骨頭中。疼痛感隨著鞭子抽打的地方迅速擴散開來,疼痛難忍。鞭子抽在身上留下那紅色的印記,久久難消。一鞭下去就是一陣抽搐,打致昏迷的天昊又被下一刻的疼痛拽回現實,直到休克。

不知睡了多久,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半。在這裏,他對時間感到模糊,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天都讓他有種在這度過了半個世紀般的感覺。全身和□□的疼痛讓他痛苦不堪,脫力的趴在床上,就連挪動一根手指都是奢望。

當他聽見門外傳來了響動聲,天昊克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可是無奈他根本動不了身子,想將身子挪到墻角都辦不到。一只溫熱的手撫摸上自己裸露的背脊,這一觸摸讓天昊渾身顫抖。隨後,傳來一聲令天昊絕望的話語。

“睡了一天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昨天的事了。”像恐怖詛咒一般的語言頓時讓天昊汗毛豎起,身體因恐懼而變得僵硬,他繃著身子,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一個不字。

奧斯頓拿起旁邊的鞭子,對著天昊又是幾鞭。他知道,如果要天昊聽話,乖乖留在自己的身邊,他就必須讓對方害怕他,畏懼他。只有滅了他眼中的光,他才會老實。既然你不願意好好的待著,那麽,我只能用最殘忍的方法折斷你的翅膀將你綁在我的身邊。

一頓鞭子下來,毫無懸念,天昊又昏死了幾次。天昊恐懼了,他真的害怕了。他的生活,他的世界正在遠離,絕望痛苦的折磨不斷地侵蝕他,讓他窒息,他被這個人拖進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受了幾周的折磨後,他不管開門的是誰,都會打個冷顫,想要把自己縮進黑暗的角落裏。對方若不是奧斯頓,他會虛脫了般倒在床上。如果對方是奧斯頓,那麽他將再一次陷入恐怖的深淵之中。

這段時間,天昊的精神越發萎靡,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他整個人虛弱到已經沒有了下床的力氣,幾乎連站著都會覺得很吃力。他想結束這段生命,這樣就不用再承受這一切。可是還是舍不得,他有想見的人,想回去,再看看他,哪怕只是一眼也好。兒時的一切猶如走馬燈般再眼前浮現,也許這就是支撐著他活到現在的信念了吧...

奧斯頓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楞神的天昊輕笑一聲,隨後拉起天昊脖子上的鎖鏈,將天昊拖了過來,看著對方渙散的眼神,憐愛的親了親他的眼瞼。

“如果你肯乖乖的聽話,我便不在打你,怎麽樣。”奧斯頓溫柔的說道。

天昊並沒有說話,也不再反抗。他知道,一切都是徒勞。對於自己的處境來說,唯有隨他去,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天昊,奧斯頓並不介意。這同時也是他所樂意看到的,自己這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將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乖順的猶如一個精美的瓷娃娃。他溫柔的摸了摸對方的頭發,將天昊壓在身下。天昊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連神情都沒有變。淡漠的如果同失了魂的軀殼,他如提線木偶般承受著對方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讓他的理智在那些折磨下徹底崩潰,屈辱疼痛的堆積讓他無處宣洩。他將自己的意識禁錮在黑暗中,外界的一切被他隔絕。

奧斯頓每天都是夜裏來清早離開,天昊醒來時基本已過中午。有力氣的時候他會下床走動一番,累了便躺會床在,然後一動不動。只有在眼睛幹澀的時候微微眨了眨。

時間久了,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了,可是心裏上的創傷卻在與日俱增。送來的食物再美味可口,也沒有了食欲。如今,他對人生漸漸產生了疑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自由,他還有機會去擁有麽。那個人給他的身體帶來了眾多不可磨滅的陰影,每當對方握著皮鞭時,他的全身就開始一陣陣的抽痛,即使皮鞭沒有接觸皮膚,但是那個痛感已經讓他滿身冷汗。長時間的不開口說話,讓他甚至忘了語言的能力。精神,對此他除了絕望再無其他。生活看不到一絲絲的希望。在這鳥籠裏,會有什麽可能?他哪都去不了,誰都救不了他。逃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除非,他一頭撞死在這,那麽,他就是另一層面的逃脫了...

也許是奧斯頓覺得天昊不會在逃跑了,所以撤走了對他的禁錮,除了脖子上的項圈,其他的鎖鏈都被取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在島上待了多久,畢竟在這裏沒有任何的設備。有時候天昊被奧斯頓折騰的狠了,昏睡個一天一夜甚至更久。他想,也許自己一輩子都會被囚禁在這座島上,這輩子算是廢了吧...

對這個糟糕透了的人生絕望了,心靈隨著時間在一點一滴的腐爛,徒留一身空殼,生活變成了煉獄。他望著窗外,伸出了手,想要抓什麽,卻撲了個空。他的腦中一片空白,窗外的景色再美,也不過是加速絕望的催化劑而已。他已經沒有權利,去擁抱這片自由的天地了。

直到有一天,奧斯頓又將他重新接回了克利夫蘭的別墅內。他想,也許奧斯頓覺得已經不再需要用牢籠束縛自己了,早已喪失了逃跑能力的他,在哪不都是一樣麽...

天昊穿著一身白色的長款睡袍,眼神空洞的被奧斯頓從車上抱了下來。他是一路被抱著回的房間,奧斯頓沒有放他下來的舉動,即使放他下來,這也沒力氣走完全程。回到房間,奧斯頓親手將項圈再次戴在了天昊的脖子上,隨後親吻了下對方的額頭,脫去他的睡袍,將他拆卸入腹。從床上做到了浴室,最後奧斯頓心滿意足的換上一套幹凈的西裝便轉身離開了。坐在床上的天昊看了眼依舊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苦笑了一下,這個項圈是對方特質的,有著定位系統以及指紋開鎖。除了他沒人能取下這個破玩意。

他感到疲憊,身上的酸痛已經麻木了。閉上雙眼躺在床上,沒多久便沈沈睡去。

回來後,他才知道,自己在那座島上,待了足足一年之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