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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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哄人
你、偏、心。
掠風的第一場勝利, 大家都很激動。
連向來不喜肢體接觸的寧清聿都沒有躲開身邊小黃熱情的擁抱。
還安撫地輕拍他的後背。
“耶！好的開頭是成功的一半，四舍五入約等於我們已經進季後賽了！”黃令禾激動到外設都差點忘記收。
cozy難得和他達成一致：“太爽了！雙五殺！史無前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去看論壇了，看看大家會怎麽誇我們這支無敵帥氣的黑馬戰隊！”
寧清聿此時已經收好東西, 作為隊長, 他還得接受賽後采訪。
明明他那側的通道也可以通向後臺，但他卻慢吞吞繞了一圈走到封疊那側。
腳步剛一停, 封疊就像後腦勺長眼一般回頭：“有事？”
寧清聿唇角繃成一條直線：“你的手, 有事嗎？”
封疊擡手轉了兩下，隨意道：“都五殺了能有什麽事, 還沒那天鋤草手腕酸呢, 還有別的事嗎？”
那天。
關鍵詞閃現，兩人又同時陷入沈默。
忽然, 封疊把外設包一把甩到肩上, 面無表情道：“好, 你沒有, 那我有, 回基地我們好好聊聊。”
寧清聿猛地擡眼，看到封疊格外認真的眼神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糟了, 封疊該不會真是發現什麽了吧？
這是打算劃清界限？
寧清聿不由懊惱，和封疊呆一起的時間越久，對他的喜歡就比院子裏的荒草長得還瘋, 必須藏得再深些才行。
封疊還站在原地等他的回答。
寧清聿心緒覆雜地點頭：“好。”
鐘遠濤已經來催了，寧清聿只好邁著虛浮的步子去接受采訪了。
接受完采訪依舊是主辦方派車送他們回去。
不過這次灰巖不在, 大家說話也自在了些。
寧清聿和封疊依舊坐在來時的位置上。
看起來互不搭理的樣子。
實在很難想象剛剛在賽場上配合那麽默契的兩人一下場就是這個死樣子。
鐘遠濤給cozy使眼色, 想讓他調和一下這亂葬崗一般的氣氛。
cozy清清嗓子：“那個啥, piupiu你和爹今天都拿了五殺, 是不是得請客吃飯啊？”
寧清聿餘光朝後面瞥了一下, 發現封疊正對著窗戶發呆，於是道：“可以，但是還是點到基地吃吧，只贏了一場小組賽就跑出去聚餐，到時候被抓到要罵咱們驕傲了。”
鐘遠濤點頭：“就是就是，吃什麽，我現在就下單。”
豌豆思索了一下道：“其實上次的烤羊挺好吃的，火鍋也不錯。”
一前一後同時響起：“不吃。”
豌豆轉著腦袋看看同時發出聲音的寧清聿和封疊：“哦。”
黃令禾笑著圓場道：“老吃羊肉也膩，小龍蝦怎麽樣，哎椰子雞也不錯，清淡點。”
鐘遠濤附和：“就是，清淡點好清淡點好！就椰子雞了，多吃點清淡的，大家就都能心平氣和的。”
封疊在後排挑眉，忽然收回望著窗外的眼神，非常正經地提問：“誰不心平氣和？”
鐘遠濤一個激靈，語速簡直快了一倍：“我啊！當然是我啊！哎呦可能是上年紀了，最近老是睡不踏實，不知道是這個天氣還是前幾天吃的太燥了，不行不行最近真得清淡點。”
cozy連忙附和：“我也是我也是，今年這個天實在不正常！”
黃令禾提議：“要不回去煮點涼茶大家都喝點？上次菊花不是買了很多？不喝也浪費。”
鐘遠濤眼睛一亮：“哎好主意，還得是小黃腦子靈光！”
豌豆不明所以，但大家都表態了他只能也道：“嗯。”
寧清聿一聽封疊的語氣就知道他一點沒生氣，就是故意逗著大家玩，嘴角不禁翹起一點輕微的弧度。
這一幕又恰巧被封疊收入眼底，也跟著噙了一抹笑。
回到基地椰子雞和小龍蝦也送到了，時間剛剛好。
大快朵頤之後大家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今天是比賽日，沒有訓練安排，開完覆盤會大家就又自主加練去了。
但寧清聿和封疊卻罕見的都沒有出現在訓練室。
寧清聿正在廚房翻箱倒櫃。
鐘遠濤聞聲跑出來，問他：“找什麽呢？”
寧清聿關上櫃門問道：“不是說之前買了不少菊花？怎麽我找不到？”
鐘遠濤恍然，連忙從角落抽屜裏翻出一大罐金絲皇菊：“在這。”
“嗯，”寧清聿轉身燒了開水沏了一大壺菊花茶，然後先倒了四杯放在一邊，對一直沒走的鐘遠濤道，“這是你和在訓練那三個人的。”
他拎起玻璃壺又倒了兩杯。
鐘遠濤順嘴問道：“這是你和die的，哎~你怎麽知道他沒去訓練？”
寧清聿把那兩杯放在托盤裏端著朝樓上走：“因為我們有事要聊，有事到他房間找我。”
二樓。
封疊房間的門沒關，這會兒正坐在房間沙發裏看白天的比賽回放，見寧清聿端著菊花茶進來就按了暫停起身。
和托盤落在桌上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哢嗒”一聲輕響。
封疊把門反鎖了。
寧清聿原本剛做好的心理建設開始崩塌，急促道：“你為什麽鎖門？”
封疊疑惑反問：“因為不鎖門發生的慘劇還不夠多啊，怎麽能在同一個坑裏摔第三次？”
寧清聿抿了抿嘴角坐到沙發上，面上雖然不顯，但心裏依舊忐忑：“沒事，你不是找我有事要說？”
“哦，”封疊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邊，“你不是要哄我，哄吧。”
寧清聿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著封疊看了足足五秒，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之後確實想和他打架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要說的事情就是這個？”
那之前他的忐忑不安，心虛焦慮算什麽？
算他太閑嗎？
封疊納悶卻理直氣壯：“對啊，是你說要哄我的啊，再說我幹了那麽多活，今天還拿了五殺，為戰隊做了這麽多貢獻，你都能哄豌豆那個小崽子，哄哄我怎麽了？寧隊長？”
寧清聿心情極其覆雜，端起一杯菊花茶就往嘴裏送。
這確實得清清火了。
不料杯子質量太好，手拿還不覺得，剛碰到嘴唇就燙得他差點跳起來：“嘶~”
寧清聿連忙放下杯子捂住嘴。
下一秒卻被攥著一側手臂掰轉身子，溫熱的手指拂下他剛擡起的手，拇指指腹輕輕蹭上他的嘴唇。
“燙到了？我看看。”封疊湊得很近，看上去很認真地在檢查著寧清聿的嘴唇，他唇色本就紅潤，看不清楚的封疊甚至用指腹輕撚了兩下他的唇瓣，口中念叨，“好像是沒什麽事。”
寧清聿像是被原地封印，眼睛裏只有封疊湊過來時被放大的五官，被撚動唇瓣時，尾椎骨似有細碎電流四處攀升流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都軟了一半，連忙按著沙發邊緣往後挪了挪。
“說話，”封疊立刻攥著他手臂傾身追過去，聲音像是低啞了幾分，但格外性感勾人，低緩的語氣像是在抱怨，眼神依舊黏在他唇畔，“總是什麽都不說。”
“我沒事，但我看你有事，”寧清聿實在受不了，擡手抵著他的肩推開，“實在不行就去看看腦子吧。”
封疊順著他那一推仰在沙發上，笑了兩聲支著頭看寧清聿：“那要不你陪我去吧，咱倆一起看。”
寧清聿沒好氣道：“我又沒病，看什麽看？”
封疊忽地再度近身湊過來，擡指點著寧清聿的心臟處，輕吐出幾個字：“你有，你、偏、心。”
寧清聿麻了。
各種意義上的麻了，甚至不知道封疊是不是點到了他哪個穴位。
他擰眉：“我偏心？”
封疊嘆了口氣道：“對啊，我知道你不愛讓人碰，但我就抱了你一下你就不理我了，小黃也抱你了，cozy之前也攬了你的脖子，還有老鐘，你不是照樣跟他們有說有笑？難道我和你的關系還不如他？”
不是這個原因，寧清聿心頭一沈。
他覺得封疊沒說真話。
這些話更像是為了以後正常相處特意遞出的“臺階”。
寧清聿重新又端起那杯菊花茶，小心地抿了一口，果然已經沒了剛剛的熱度，他低頭緩緩道：“我知道了，以後會‘一視同仁’的。”
封疊滿意地點點頭，大方道：“行，那先哄我吧。”
寧清聿放下杯子，認命地起身走到封疊身邊。
封疊原本滿臉期待，但在寧清聿擡手時猛地往後縮了一下，嚴肅道：“你該不會是準備像對豌豆那樣對我吧？”
寧清聿面無表情：“對啊，你不是要‘一視同仁’？這會兒又改主意了？”
封疊拒絕：“不行，換一種。”
寧清聿抱臂覷他：“事真多，那你說怎麽辦，別在這浪費時間。”
封疊想了想，胳膊一擡道：“哎我這手撞到的後勁好像上來了，你給我按摩下手算了。”
寧清聿咬牙握住他的手腕道：“行。”
剛巧他手傷那會兒學過一些按摩手法。
這也不算什麽過分的要求。
結果還沒按兩下，封疊忽然把手抽走了，端起桌上放涼的菊花茶一飲而盡：“我著急上廁所，就這樣了，你去訓練吧。”
說完扭頭直沖衛生間。
寧清聿費解，為什麽想上廁所還要喝下滿滿一杯菊花茶？
算了，反正事情解決了，以後能正常相處就好。
寧清聿起身打開門就走了。
聽著外面的門開了又關，封疊閉著眼背靠衛生間的門板心跳如雷。
如果這會兒有人進來看就會發現他從耳朵到胸口紅成一片，他攤開剛剛被寧清聿揉捏的手掌，蜷起又展開，上面酥麻的感覺尚未退卻。
好半天，他才從兜裏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剛剛還未來得及搜完的內容——
喜歡同性是什麽表現？
一串刪除鍵清空了搜索欄。
不用搜了，他已經有答案了。
封疊用手捂住臉，喃喃道：“剛剛要是親上去不知道會不會立刻被趕出戰隊，以他的脾氣應該是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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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聿此時已經收好東西, 作為隊長, 他還得接受賽後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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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擡手轉了兩下，隨意道：“都五殺了能有什麽事, 還沒那天鋤草手腕酸呢, 還有別的事嗎？”
那天。
關鍵詞閃現，兩人又同時陷入沈默。
忽然, 封疊把外設包一把甩到肩上, 面無表情道：“好, 你沒有, 那我有, 回基地我們好好聊聊。”
寧清聿猛地擡眼，看到封疊格外認真的眼神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糟了, 封疊該不會真是發現什麽了吧？
這是打算劃清界限？
寧清聿不由懊惱，和封疊呆一起的時間越久，對他的喜歡就比院子裏的荒草長得還瘋, 必須藏得再深些才行。
封疊還站在原地等他的回答。
寧清聿心緒覆雜地點頭：“好。”
鐘遠濤已經來催了，寧清聿只好邁著虛浮的步子去接受采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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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灰巖不在, 大家說話也自在了些。
寧清聿和封疊依舊坐在來時的位置上。
看起來互不搭理的樣子。
實在很難想象剛剛在賽場上配合那麽默契的兩人一下場就是這個死樣子。
鐘遠濤給cozy使眼色, 想讓他調和一下這亂葬崗一般的氣氛。
cozy清清嗓子：“那個啥, piupiu你和爹今天都拿了五殺, 是不是得請客吃飯啊？”
寧清聿餘光朝後面瞥了一下, 發現封疊正對著窗戶發呆，於是道：“可以，但是還是點到基地吃吧，只贏了一場小組賽就跑出去聚餐，到時候被抓到要罵咱們驕傲了。”
鐘遠濤點頭：“就是就是，吃什麽，我現在就下單。”
豌豆思索了一下道：“其實上次的烤羊挺好吃的，火鍋也不錯。”
一前一後同時響起：“不吃。”
豌豆轉著腦袋看看同時發出聲音的寧清聿和封疊：“哦。”
黃令禾笑著圓場道：“老吃羊肉也膩，小龍蝦怎麽樣，哎椰子雞也不錯，清淡點。”
鐘遠濤附和：“就是，清淡點好清淡點好！就椰子雞了，多吃點清淡的，大家就都能心平氣和的。”
封疊在後排挑眉，忽然收回望著窗外的眼神，非常正經地提問：“誰不心平氣和？”
鐘遠濤一個激靈，語速簡直快了一倍：“我啊！當然是我啊！哎呦可能是上年紀了，最近老是睡不踏實，不知道是這個天氣還是前幾天吃的太燥了，不行不行最近真得清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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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令禾提議：“要不回去煮點涼茶大家都喝點？上次菊花不是買了很多？不喝也浪費。”
鐘遠濤眼睛一亮：“哎好主意，還得是小黃腦子靈光！”
豌豆不明所以，但大家都表態了他只能也道：“嗯。”
寧清聿一聽封疊的語氣就知道他一點沒生氣，就是故意逗著大家玩，嘴角不禁翹起一點輕微的弧度。
這一幕又恰巧被封疊收入眼底，也跟著噙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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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快朵頤之後大家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今天是比賽日，沒有訓練安排，開完覆盤會大家就又自主加練去了。
但寧清聿和封疊卻罕見的都沒有出現在訓練室。
寧清聿正在廚房翻箱倒櫃。
鐘遠濤聞聲跑出來，問他：“找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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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遠濤恍然，連忙從角落抽屜裏翻出一大罐金絲皇菊：“在這。”
“嗯，”寧清聿轉身燒了開水沏了一大壺菊花茶，然後先倒了四杯放在一邊，對一直沒走的鐘遠濤道，“這是你和在訓練那三個人的。”
他拎起玻璃壺又倒了兩杯。
鐘遠濤順嘴問道：“這是你和die的，哎~你怎麽知道他沒去訓練？”
寧清聿把那兩杯放在托盤裏端著朝樓上走：“因為我們有事要聊，有事到他房間找我。”
二樓。
封疊房間的門沒關，這會兒正坐在房間沙發裏看白天的比賽回放，見寧清聿端著菊花茶進來就按了暫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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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疑惑反問：“因為不鎖門發生的慘劇還不夠多啊，怎麽能在同一個坑裏摔第三次？”
寧清聿抿了抿嘴角坐到沙發上，面上雖然不顯，但心裏依舊忐忑：“沒事，你不是找我有事要說？”
“哦，”封疊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邊，“你不是要哄我，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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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他的忐忑不安，心虛焦慮算什麽？
算他太閑嗎？
封疊納悶卻理直氣壯：“對啊，是你說要哄我的啊，再說我幹了那麽多活，今天還拿了五殺，為戰隊做了這麽多貢獻，你都能哄豌豆那個小崽子，哄哄我怎麽了？寧隊長？”
寧清聿心情極其覆雜，端起一杯菊花茶就往嘴裏送。
這確實得清清火了。
不料杯子質量太好，手拿還不覺得，剛碰到嘴唇就燙得他差點跳起來：“嘶~”
寧清聿連忙放下杯子捂住嘴。
下一秒卻被攥著一側手臂掰轉身子，溫熱的手指拂下他剛擡起的手，拇指指腹輕輕蹭上他的嘴唇。
“燙到了？我看看。”封疊湊得很近，看上去很認真地在檢查著寧清聿的嘴唇，他唇色本就紅潤，看不清楚的封疊甚至用指腹輕撚了兩下他的唇瓣，口中念叨，“好像是沒什麽事。”
寧清聿像是被原地封印，眼睛裏只有封疊湊過來時被放大的五官，被撚動唇瓣時，尾椎骨似有細碎電流四處攀升流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都軟了一半，連忙按著沙發邊緣往後挪了挪。
“說話，”封疊立刻攥著他手臂傾身追過去，聲音像是低啞了幾分，但格外性感勾人，低緩的語氣像是在抱怨，眼神依舊黏在他唇畔，“總是什麽都不說。”
“我沒事，但我看你有事，”寧清聿實在受不了，擡手抵著他的肩推開，“實在不行就去看看腦子吧。”
封疊順著他那一推仰在沙發上，笑了兩聲支著頭看寧清聿：“那要不你陪我去吧，咱倆一起看。”
寧清聿沒好氣道：“我又沒病，看什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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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意義上的麻了，甚至不知道封疊是不是點到了他哪個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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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原因，寧清聿心頭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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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聿重新又端起那杯菊花茶，小心地抿了一口，果然已經沒了剛剛的熱度，他低頭緩緩道：“我知道了，以後會‘一視同仁’的。”
封疊滿意地點點頭，大方道：“行，那先哄我吧。”
寧清聿放下杯子，認命地起身走到封疊身邊。
封疊原本滿臉期待，但在寧清聿擡手時猛地往後縮了一下，嚴肅道：“你該不會是準備像對豌豆那樣對我吧？”
寧清聿面無表情：“對啊，你不是要‘一視同仁’？這會兒又改主意了？”
封疊拒絕：“不行，換一種。”
寧清聿抱臂覷他：“事真多，那你說怎麽辦，別在這浪費時間。”
封疊想了想，胳膊一擡道：“哎我這手撞到的後勁好像上來了，你給我按摩下手算了。”
寧清聿咬牙握住他的手腕道：“行。”
剛巧他手傷那會兒學過一些按摩手法。
這也不算什麽過分的要求。
結果還沒按兩下，封疊忽然把手抽走了，端起桌上放涼的菊花茶一飲而盡：“我著急上廁所，就這樣了，你去訓練吧。”
說完扭頭直沖衛生間。
寧清聿費解，為什麽想上廁所還要喝下滿滿一杯菊花茶？
算了，反正事情解決了，以後能正常相處就好。
寧清聿起身打開門就走了。
聽著外面的門開了又關，封疊閉著眼背靠衛生間的門板心跳如雷。
如果這會兒有人進來看就會發現他從耳朵到胸口紅成一片，他攤開剛剛被寧清聿揉捏的手掌，蜷起又展開，上面酥麻的感覺尚未退卻。
好半天，他才從兜裏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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