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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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轉會
我以掠風戰隊隊長的名義邀請你
雲巔內部排位賽結束當天晚上，熱搜榜上十條裏至少五條跟封疊有關。
#雲巔die掛牌轉會#
#DCT疑似報價8000萬收購die#
#雲巔內部矛盾激化，野王出走#
#轉會窗口即將關閉#
……
網絡上討論的熱火朝天，而事件的中心人物卻正在掠風基地一樓衛生間裏幫人換花灑。
“嘩”地一聲，暢快的水花噴灑而出。
濺了封疊和旁邊冷著臉的寧清聿一身。
封疊顧不上擦臉上的水，態度極好道：“還有什麽要做的？”
寧清聿抽了張紙巾甩給他：“先吃飯吧。”
掠風一樓的客廳本來就小，現在裝了6個人之後看起來甚至有點擠。
桌邊只夠坐四個人。
cozy可憐巴巴坐在角落裏的圓形滑凳上，有些拘謹又有些搞笑，看兩人過來連忙劃出一段距離讓開個口子讓倆人坐裏面的沙發，口中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這麽冒昧就來了，我跟爹一樣會交錢的！”
寧清聿坐下道：“沒事。”
封疊跟著坐下，對著依舊豐盛的滿桌美食招呼大家道：“吃啊，大家都吃啊。”
豌豆端起碗疑惑道：“不是昨天才剛吃了告別宴，你怎麽又回來了？而且還帶了個？”
封疊、cozy：“……”
鐘遠濤打圓場：“估計沒兩天就有戰隊來接他們了，再指導我們兩天也是好的。”
寧清聿剛伸出拿筷子的手，忽然又放下了。
封疊一秒都沒頓的立刻幫他拿過來撕開塑料紙，還刮了兩下碎屑才塞寧清聿手裏。
寧清聿捏著筷子心裏依舊不痛快。
知道封疊要掛牌時他和範總一樣驚訝。
封疊猜到了範總會試探寧清聿的實力並留下他，所以休息時找他讓他幫忙“放”了cozy，但並沒有說他自己也要走。
換句話說，封疊又“賣”他一次。
但這不是他生氣的真正原因。
因為他好像又一次要錯過封疊了，新東家無論是誰，都不會再輕易放走封疊的。
而他也拿不出那麽多錢去成為封疊的新東家。
更不可能舍下剛剛有點雛形的掠風。
飯桌上有些沈默。
連黃令禾都罕見的沒那麽多話了，但滿臉都是彈幕：
我有話想問！
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問！
氣氛悶得嚇人，封疊看了眼臉上彈幕多的該清屏的黃令禾，問道：“小黃，誰把你毒啞了？”
黃令禾眨巴眨巴眼睛終於還是問道：“網上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掛牌了啊？”
封疊搖頭：“不全是真的，掛牌是真的，不過dct出的不是8000萬，是7500，小氣吧啦的還敢買營銷，ego倒是大方一些，出了9300，但是簽5年，還得打一年替補。”
cozy一下本性暴露，不服道：“憑什麽給你那麽高？tbw只給我報價3200！果然錢只會流向不需要錢的人！”
封疊屈指敲桌冷笑：“憑什麽，還不是憑你菜！還得讓人去撈你。”
cozy委屈但懂事，噌地站起來朝寧清聿鞠了一躬：“謝謝pure，其實還欠你一聲‘爹”，你想聽……
“不用不用……”寧清聿被嚇一跳，連連擺手道：“算我謝你上次推……”
cozy滿臉驚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寧清聿這會腦子不轉圈，本來想說謝cozy推封疊微信的事，話出口才發現這個不能說，硬生生拐了個彎道：“推薦的下午茶很好喝。”
天天在基地請客的封疊滿臉質疑：“？”
那個一看就色素兌糖漿的玩意能好喝？
cozy提起的心重重落下，連忙岔開話題：“話說範總怎麽那麽輕易就給你掛牌了？他可不是那種大善人，什麽手段都敢上的，一個小獎勵就讓他付出這麽慘重的代價？”
當然不可能。
寧清聿看了眼沒說話的封疊，那天封疊跟範總至少單獨聊了兩三個小時才出來，根本不可能只是因為這個“小獎勵”。
有三個小腦袋也支棱著等著聽答案。
封疊把嘴裏飯菜嚼完才緩緩道：“怎麽就不能是範總良心發現了呢，別老是抹黑範總高大威猛的光輝形象，畢竟是老東家。”
事實上，範總不光不“高大威猛”，到最後甚至開始用寧清聿威脅封疊了，只可惜歐陽衡太蠢，把現成的把柄送到了封疊手裏，這種買兇傷隊友的實錘交到封家法務手裏絕對可以直接掀了雲巔。
而且封疊還給老東家留了面子，是掛牌，其實直接解約都沒什麽難度，這樣各退一步也算全了範總面子，範總也不傻，撕扯到最後見封疊去意已決，隊裏還有個小野王，見好就收了。
cozy對封疊這番鬼話嗤之以鼻，但這場比賽確實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迅速扒飯道：“隨便吧，雖然不知道以後落腳哪家，但我確實得好好訓練了，吃完我就去訓練！”
鐘遠濤、黃令禾和豌豆一聽這話壓力也上來了，三人頓時陷入了與飯菜的酣戰。
五分鐘不到，飯桌上只剩下寧清聿和封疊了。
見人都跑完了。
封疊難得不逼寧清聿吃飯，筷子一丟，看著旁邊發呆好一會兒的人道：“聊聊？”
寧清聿醒神：“嗯？”
封疊一把攥了他手腕往外走。
外面的燈還是沒修。
不過今晚月色不錯，柔和的月光灑在院子的草叢上，還頗有些詩意與野趣。
寧清聿抽出被攥得發燙的手腕，捏起一根野草細長的枝葉道：“你們走之前幫忙把草除了吧，招蟲子，燈也修了，還有那門……就不收這兩天的訓練費了。”
“寧清聿。”封疊喊了他的名字，顯然看穿了他哪些藏在東拉西扯細碎言語下的情緒。
那三個字明明也沒帶什麽語氣，偏偏就讓寧清聿感覺有種無法拒絕的魔力。
寧清聿在心底默默嘆氣，轉身面朝他，手裏還扯著那截葉子，像在兩人面前拉出一條涇渭分明的界限：“怎麽了？”
封疊歪頭，直接掰斷了那根葉子，抽出來扔掉：“手不疼了？”
寧清聿看著已經沒一點痕跡的手指：“早沒事了。”
“你怎麽不問我之後去哪？”封疊問得十分直白。
寧清聿猛地擡眼，對上那雙淩厲狹長的鳳目後覺得心口又堵起來，語氣也僵硬極了：“你去哪，跟我有什麽關系？”
“萬一有關系呢？”封疊語氣隨意，微彎下身子離他又近了幾分，眨眨眼道，“你確定不想知道？”
那個想了無數遍的妄念一下子又纏住了寧清聿，仿佛輕飄飄帶著他雙腳離地，他動了動嘴唇還是被蠱惑了，輕聲道：“想。”
封疊慢悠悠道：“目前的戰隊邀請——我都不滿意。”
寧清聿安靜地等著他說完。
“鶴鳴太吵了，基地在鬧市區，不夠靜心。”
“ego封建社會，還得打替補。”
“dct……直接跳過。”
……
封疊逐一把現役的豪門戰隊全部蛐蛐了一遍。
寧清聿使勁掐了下手心，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所以，你想去一個安靜、偏僻、自由、包容的小戰隊打首發。”
這種離譜的理由也只有封疊敢編了。
“當然不是。”封疊一句話讓剛飄起的寧清聿被往下拽了一把。
封疊擲地有聲道：“我要去的戰隊，得有我想要的人，可惜我一直沒有接到這支戰隊的邀請，你說是為什麽呢？”
寧清聿一哽，自動翻譯“想要的人”為“隊友”，老實道：“因為……沒錢。”
“嗯，”封疊看起來對他的答案十分滿意，“上次我們聊過的，沒錢要找誰不是早就達成共識了？”
寧清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真的是瘋了吧？
倒貼錢賣自己？
封疊見他發楞，繼續追問：“所以我能收到那支我夢寐以求戰隊的邀請嗎？”
寧清聿感覺喉頭漏風，被吹得又幹又啞：“你……”
封疊滿眼期待。
忽然二樓一束強光手電掃下來，刺目的亮光讓寧清聿下意識擋住眼睛。
cozy的大嗓門在頭頂響起：“我就說你倆肯定在院子裏，這荒郊野嶺還能去哪，爹，剛戰隊經理打電話問咱倆明天能不能去基地搬東西，礙著人家新野王的位置了，但聯系不上你，讓你回個電話。”
“知道了！把你手裏那閃光彈給我扔遠點，快瞎了！”封疊煩躁地罵罵咧咧，“雲巔還真是池淺王八多，幹脆以後改名王八戰隊吧。”
“哦。”cozy聽他語氣不善忙把手電關了重新縮回訓練室。
寧清聿忍不住笑了。
封疊從口袋摸出靜音的手機，聽到寧清聿笑他就扭頭盯人：“這會兒又高興了，吃飯時候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寧清聿覺得無語，這簡直是天大的汙蔑，瞪大眼睛反駁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哭？”
“你別動，”封疊捏著他的肩膀湊近，使勁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哦，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距離實在太近了，說話時噴灑的的熱意毫不客氣地蹭上鼻尖，裹住臉頰，然後又沈入血管緩緩將體溫沸起。
寧清聿感覺從耳根到脖子“轟”地一下全部燒起來，慌張地脫開對方手掌，退了兩步道：“你先打電話，我們回頭再聊。”
“不行，必須現在說。”封疊一手鉗住他手臂制止他的逃竄行為，一手在手機上瘋狂打字。
寧清聿深呼吸，以十二分的鄭重開口，但依舊覺得不足以表達他對封疊的重視，甚至如果現在封疊讓他當場哭一個他可能都會照做：“封疊，我以掠風戰隊隊長的名義邀請你，希望你加入我們。”
封疊滿意地笑了，眉眼間除了一如既往的桀驁張揚，還有一絲隱約的溫柔，他把手機遞給寧清聿：“我的答案。”
封疊手機上赫然是寧清聿那條曾經匿名發在論壇上“招笑帖”。
提問：如何才能0元購天才野王？
雲巔-die：如果你有能匹配的控制。
寧清聿驚訝到無以覆加：“你怎麽知道是我發的？”
封疊手插兜笑道：“我就是知道，我還知道馬上雲巔就要封我賬號了，所以得趕緊惡心他們一把，以後就是掠風-die，哇，這麽一想好像有點開心！”
寧清聿楞楞地看著他不說話。
一直以來，封疊就好像是他的情緒開關，每次都能輕松讓他把自以為壓制的很好的潮濕情緒連根刨出，曝露於天光與曠野之上，將之風幹溫暖，歸還時便不可避免地浸染著獨屬於他的氣息。
寧清聿的眼睛裏月色明亮，唇角笑意溫柔：“我也很開心，不，是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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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cozy：“……”
鐘遠濤打圓場：“估計沒兩天就有戰隊來接他們了，再指導我們兩天也是好的。”
寧清聿剛伸出拿筷子的手，忽然又放下了。
封疊一秒都沒頓的立刻幫他拿過來撕開塑料紙，還刮了兩下碎屑才塞寧清聿手裏。
寧清聿捏著筷子心裏依舊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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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猜到了範總會試探寧清聿的實力並留下他，所以休息時找他讓他幫忙“放”了cozy，但並沒有說他自己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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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他生氣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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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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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把嘴裏飯菜嚼完才緩緩道：“怎麽就不能是範總良心發現了呢，別老是抹黑範總高大威猛的光輝形象，畢竟是老東家。”
事實上，範總不光不“高大威猛”，到最後甚至開始用寧清聿威脅封疊了，只可惜歐陽衡太蠢，把現成的把柄送到了封疊手裏，這種買兇傷隊友的實錘交到封家法務手裏絕對可以直接掀了雲巔。
而且封疊還給老東家留了面子，是掛牌，其實直接解約都沒什麽難度，這樣各退一步也算全了範總面子，範總也不傻，撕扯到最後見封疊去意已決，隊裏還有個小野王，見好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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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聿抽出被攥得發燙的手腕，捏起一根野草細長的枝葉道：“你們走之前幫忙把草除了吧，招蟲子，燈也修了，還有那門……就不收這兩天的訓練費了。”
“寧清聿。”封疊喊了他的名字，顯然看穿了他哪些藏在東拉西扯細碎言語下的情緒。
那三個字明明也沒帶什麽語氣，偏偏就讓寧清聿感覺有種無法拒絕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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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歪頭，直接掰斷了那根葉子，抽出來扔掉：“手不疼了？”
寧清聿看著已經沒一點痕跡的手指：“早沒事了。”
“你怎麽不問我之後去哪？”封疊問得十分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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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關系呢？”封疊語氣隨意，微彎下身子離他又近了幾分，眨眨眼道，“你確定不想知道？”
那個想了無數遍的妄念一下子又纏住了寧清聿，仿佛輕飄飄帶著他雙腳離地，他動了動嘴唇還是被蠱惑了，輕聲道：“想。”
封疊慢悠悠道：“目前的戰隊邀請——我都不滿意。”
寧清聿安靜地等著他說完。
“鶴鳴太吵了，基地在鬧市區，不夠靜心。”
“ego封建社會，還得打替補。”
“dct……直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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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聿使勁掐了下手心，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所以，你想去一個安靜、偏僻、自由、包容的小戰隊打首發。”
這種離譜的理由也只有封疊敢編了。
“當然不是。”封疊一句話讓剛飄起的寧清聿被往下拽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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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聿一哽，自動翻譯“想要的人”為“隊友”，老實道：“因為……沒錢。”
“嗯，”封疊看起來對他的答案十分滿意，“上次我們聊過的，沒錢要找誰不是早就達成共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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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須現在說。”封疊一手鉗住他手臂制止他的逃竄行為，一手在手機上瘋狂打字。
寧清聿深呼吸，以十二分的鄭重開口，但依舊覺得不足以表達他對封疊的重視，甚至如果現在封疊讓他當場哭一個他可能都會照做：“封疊，我以掠風戰隊隊長的名義邀請你，希望你加入我們。”
封疊滿意地笑了，眉眼間除了一如既往的桀驁張揚，還有一絲隱約的溫柔，他把手機遞給寧清聿：“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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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手插兜笑道：“我就是知道，我還知道馬上雲巔就要封我賬號了，所以得趕緊惡心他們一把，以後就是掠風-die，哇，這麽一想好像有點開心！”
寧清聿楞楞地看著他不說話。
一直以來，封疊就好像是他的情緒開關，每次都能輕松讓他把自以為壓制的很好的潮濕情緒連根刨出，曝露於天光與曠野之上，將之風幹溫暖，歸還時便不可避免地浸染著獨屬於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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