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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青樓
◎偷鬼契◎
王小禾與李澤丞跟著青暮很快就到了那青樓前，此時夜幕已至，青樓裏的燈都悉數亮了起來，幾個姑娘站在門外，手中都拿著一粉色手帕或是擦擦嘴角或是半遮著面掩面而笑，或是放在手中對著空氣抽打，個個都笑意盈盈，唇紅齒白嬌艷欲滴，膚若凝脂魅眼如星，有賓客來時便一擁而上，由著那賓客摟著一兩個走了，其他的再等下一夥客人。
她們這模樣有人有鬼，做鬼的身子總比人類輕盈一些，當人的，服侍鬼久了身上也沾了些陰氣，不過穿著都十分艷麗看起來亦是精神飽滿。
“我們進去，你在這裏守著！若一會兒無桓來了，你便告訴他我們在這裏”王小禾一邊束起長發一邊對著青暮囑咐道。
王小禾此次出門在外畢竟總需要與鬼纏鬥，穿著上若不打扮並看不出來是個女子，如今她長發一束倒與李澤丞一般像個窮苦的道士。
“好！你們萬事小心，那老鴇的房間就在二樓東邊的拐角處，最靠裏的位置”青暮說。
“知道了！”李澤丞應道，對著青暮淺淺地笑了一下。
他笑得很迷人，不知是被他戲弄得當了真還是覺得此人真就不錯，青暮忽地紅了臉，不自覺地將頭沈了下去。
王小禾扮成男子與李澤丞勾肩搭背地就走了進去，這幾人中有幾個與青暮算作認識，青暮不敢靠前只敢遠遠地躲著觀望，門口的姑娘們見有客來了一擁而上，有幾個精明的看不上這兩個窮酸相的便躲得遠了，剩下擁過來的人王小禾與李澤丞學著那嫖客一人摟了一個便進了門。
他們兩個摟著姑娘徑直便去了二樓，姑娘們擁著遞酒給他們喝，王小禾本不會喝酒，推來推去也被灌了許多，李澤丞酒量也差，沒一會兒也喝得多了，本性便漸漸暴露出來。
王小禾畢竟是個姑娘，被人摩挲著總有些扭捏，沒多一會兒一姑娘竟要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裏，她立時急了反手甩了這姑娘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姑娘一時被打得楞了，李澤丞與他身邊的姑娘一時也都被這聲響嚇得楞住呆呆地看著王小禾。
“呦！這位公子，眉清目秀的怎麽好大的脾氣！”那姑娘一身桃粉色紗裙，面色粉潤，捂著半張臉有些不快地對著王小禾道。
王小禾酒喝得多了，臉上也紅撲撲的，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那姑娘道：
“你！你個色鬼！”
她說話時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那姑娘又笑起來：“公子，就你身上那麽一點錢財，我能看上你當然是圖色了！”
說完又輕撫著王小禾的臉蛋一臉笑嘻嘻地又說道：
“你看看，這臉多好看啊！今日不是我服侍你，是你服侍我～”
她說完又將手向下勾住王小禾的衣領，王小禾嚇得一個激靈忙用一甩手將那女鬼甩開。
看來今日不打是不行了！王小禾瞪著眼睛忙從衣袖中便掏出一張紙符來扔向那姑娘道：“看我收了你！”
她一扔，身子也跟著向前一個踉蹌。
那姑娘倒也不怕，反手一甩就將那紙符打在地上，袖口被燒黑了一塊，她不禁皺起眉：
“我新做的衣服！”
“收你！”王小禾用手指著她眼睛直勾勾地說。
她站都站不直，卻伸手又掏出一把紙符來朝著那姑娘扔去，那姑娘也不與她纏鬥轉身向後躲去，慌亂地沖出門外。
李澤丞忙起身要去攔住王小禾，卻被她一溜煙地跑了，抓也沒抓住！
王小禾見那女鬼跑了也跟著追了出去，一出門見這裏燈紅酒綠的又猛然想起自己的事來，不行！不該在這裏打起來的！理智終恢覆一些，她踉蹌著向著最深處的房間跑去，不一會兒卻跑來兩個壯漢攔在她的身前，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站在這兩個壯漢身後面帶微笑：
“我倒不知在哪裏得罪了什麽人，竟讓個黃毛小子來攪我的生意！給我打他！”
李澤丞此刻也跟著跑了過來，見王小禾正與人打鬥他卻不慌，趁亂忙躲進老鴇的房中一頓亂翻，好一會兒才找到那算命先生口中的一盒子鬼契。
他倒也沒時間細看，忙將這鬼契揣在懷中便又跑出去救王小禾。
那兩名壯漢實是惡鬼，舉著棍棒便向著王小禾打來！王小禾酒立時醒了一些，忙飛身躲過，又從懷中掏出一把紙符扔在上空，那符咒在半空忽地變作無數飛刀向著那兩名壯漢沖去，那兩名壯漢揮著棍棒便將那些飛刀打散，一名壯漢又快步沖上前來打向王小禾，王小禾飛身抱住身邊的柱子快速躲過，另一名壯漢卻正等在這裏一棒打來，王小禾又是一躲，那棍棒擦著她的頭頂而過，發簪掉下，發絲頓傾洩下來。
“原來是個人類姑娘！模樣還挺清秀！”那紅衣女子忽地笑起來！
“給我抓住她！”紅衣女子忙急道，滿眼都是對王小禾相貌的滿意。
這下也不知從哪多出來許多打手，王小禾忙將地上的發簪撿起，那是她與無桓唯一的信物，等她再一起身已是被眾鬼包圍。李澤丞見王小禾勢弱也忙沖上前來，舉著桃木劍便朝著眾鬼刺去，王小禾則掏出陰刀與眾鬼打在一處。
打了一陣，忽一陣香氣飄來，王小禾與李澤丞躲避不及雙雙被迷倒了。
等王小禾再醒來時她已經被帶進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身上換了粉色的紗裙，她剛要動，卻發現身上被捆著繩子動彈不得。
那老鴇泰然地坐在她的對面，見她醒了饒有興致地伸過手輕撫著她的臉道：
“好漂亮的臉蛋，還是個人類姑娘，真是上天送上來的”那老鴇端詳著她樂呵呵地說道。
那老鴇看上去年紀不大，像個風華正茂的小姑娘一般，可眼裏卻多了風塵中的韻味，這使得她看上去比她臉蛋的年紀要成熟許多。
王小禾猛地一甩臉，倔強地將臉別了過去。
“我朋友呢？你們將他如何了！”她目光兇狠地問道。
可是如今她再兇狠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你放心，我們不做人命的買賣，男人若沒有銀子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只不過給他下了點藥，天亮就給扔出去了！”那老鴇說。
“把我放了！我的發簪呢！”王小禾仍舊不忘她的發簪，於她而言那發簪便是無桓身上的一樣東西，丟了，他們的婚約便沒了。
“一塊破木頭和一把鈍刀而已，你的東西都在那！”那老鴇說，向著床邊的桌案努努嘴。
王小禾回過頭一眼看到她的發簪和那把陰刀，她這才放下心來。
“把我放了！”王小禾又命令道。
老鴇忽地笑起來，真是個單純又天真的姑娘。
“你可知你大鬧這一場嚇走多少客人？害我損失了多少銀子？等你賠夠了銀子，我便將你放了！”那老鴇輕撫著她的臉頰不緊不慢地說道。
清涼的指尖輕劃過王小禾的臉，那老鴇的手很柔嫩卻帶著一股子陰氣，想必也是死了很久了，甚至還有些修為。
“銀子我還你就是，你快放了我！”王小禾理直氣壯地說。
那老鴇看著她卻冷哼一聲，目光裏閃過一絲淡漠：
“放你？客人馬上便到了，你也該準備準備了！”
“什麽客人？”王小禾不禁有些害怕了。
“我們這裏是鬼不通，鬼多，人少，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類小姑娘了，你這初夜我可是賣了個好價錢呢！”那老鴇忽地又笑起來說，輕拍了拍王小禾的肩膀帶著一臉的滿意。
王小禾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沒有打她罵她，原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你給我放了！給我放了！”王小禾不由得聲嘶力竭地喊起來，心底的害怕蔓延開來。
那老鴇又怎肯聽她的話，她走過來伸出手捏住了王小禾的下巴，另一只手不知何時竟多了一盞茶，任憑王小禾搖頭晃腦地躲著仍舊將那盞茶灌進了她的口中。
只不多時王小禾便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臉上也紅得發燙，胸口也火辣辣地像是上不來氣。
老鴇見藥效差不多了這才將繩子解開退了出去，王小禾強忍著不適爬到桌邊，先將那發簪收回，又雙手緊握著那把陰刀，不多時一個精壯的男子便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直奔著王小禾而來，不等上前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去了一半，他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去，王小禾手中死死地撰著刀對著那人便用力刺了過去，那人倒也不怕，只一甩手，那刀便從王小禾的手中打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王小禾也被甩得躺在床上。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渾身都沒了力氣，那人衣服已經褪去了一半，爬上床一把將她搬了過來強硬地壓在她的身上，她的一只瞳孔立時透出血紅的顏色，那人倒也不管低下頭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所有的屈辱感一齊襲來，王小禾緊閉著眼，牙關緊咬著，可身上卻始終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一股熟悉的涼意登時出現，無桓一身紅衣如守護神一般出現在王小禾的面前，他只輕輕一提，那壓在王小禾身上的登徒子便被高高提起扔出去好遠，將門窗都砸了個粉碎。
“無桓～”王小禾委屈地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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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禾與李澤丞跟著青暮很快就到了那青樓前，此時夜幕已至，青樓裏的燈都悉數亮了起來，幾個姑娘站在門外，手中都拿著一粉色手帕或是擦擦嘴角或是半遮著面掩面而笑，或是放在手中對著空氣抽打，個個都笑意盈盈，唇紅齒白嬌艷欲滴，膚若凝脂魅眼如星，有賓客來時便一擁而上，由著那賓客摟著一兩個走了，其他的再等下一夥客人。
她們這模樣有人有鬼，做鬼的身子總比人類輕盈一些，當人的，服侍鬼久了身上也沾了些陰氣，不過穿著都十分艷麗看起來亦是精神飽滿。
“我們進去，你在這裏守著！若一會兒無桓來了，你便告訴他我們在這裏”王小禾一邊束起長發一邊對著青暮囑咐道。
王小禾此次出門在外畢竟總需要與鬼纏鬥，穿著上若不打扮並看不出來是個女子，如今她長發一束倒與李澤丞一般像個窮苦的道士。
“好！你們萬事小心，那老鴇的房間就在二樓東邊的拐角處，最靠裏的位置”青暮說。
“知道了！”李澤丞應道，對著青暮淺淺地笑了一下。
他笑得很迷人，不知是被他戲弄得當了真還是覺得此人真就不錯，青暮忽地紅了臉，不自覺地將頭沈了下去。
王小禾扮成男子與李澤丞勾肩搭背地就走了進去，這幾人中有幾個與青暮算作認識，青暮不敢靠前只敢遠遠地躲著觀望，門口的姑娘們見有客來了一擁而上，有幾個精明的看不上這兩個窮酸相的便躲得遠了，剩下擁過來的人王小禾與李澤丞學著那嫖客一人摟了一個便進了門。
他們兩個摟著姑娘徑直便去了二樓，姑娘們擁著遞酒給他們喝，王小禾本不會喝酒，推來推去也被灌了許多，李澤丞酒量也差，沒一會兒也喝得多了，本性便漸漸暴露出來。
王小禾畢竟是個姑娘，被人摩挲著總有些扭捏，沒多一會兒一姑娘竟要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裏，她立時急了反手甩了這姑娘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姑娘一時被打得楞了，李澤丞與他身邊的姑娘一時也都被這聲響嚇得楞住呆呆地看著王小禾。
“呦！這位公子，眉清目秀的怎麽好大的脾氣！”那姑娘一身桃粉色紗裙，面色粉潤，捂著半張臉有些不快地對著王小禾道。
王小禾酒喝得多了，臉上也紅撲撲的，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那姑娘道：
“你！你個色鬼！”
她說話時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那姑娘又笑起來：“公子，就你身上那麽一點錢財，我能看上你當然是圖色了！”
說完又輕撫著王小禾的臉蛋一臉笑嘻嘻地又說道：
“你看看，這臉多好看啊！今日不是我服侍你，是你服侍我～”
她說完又將手向下勾住王小禾的衣領，王小禾嚇得一個激靈忙用一甩手將那女鬼甩開。
看來今日不打是不行了！王小禾瞪著眼睛忙從衣袖中便掏出一張紙符來扔向那姑娘道：“看我收了你！”
她一扔，身子也跟著向前一個踉蹌。
那姑娘倒也不怕，反手一甩就將那紙符打在地上，袖口被燒黑了一塊，她不禁皺起眉：
“我新做的衣服！”
“收你！”王小禾用手指著她眼睛直勾勾地說。
她站都站不直，卻伸手又掏出一把紙符來朝著那姑娘扔去，那姑娘也不與她纏鬥轉身向後躲去，慌亂地沖出門外。
李澤丞忙起身要去攔住王小禾，卻被她一溜煙地跑了，抓也沒抓住！
王小禾見那女鬼跑了也跟著追了出去，一出門見這裏燈紅酒綠的又猛然想起自己的事來，不行！不該在這裏打起來的！理智終恢覆一些，她踉蹌著向著最深處的房間跑去，不一會兒卻跑來兩個壯漢攔在她的身前，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站在這兩個壯漢身後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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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丞此刻也跟著跑了過來，見王小禾正與人打鬥他卻不慌，趁亂忙躲進老鴇的房中一頓亂翻，好一會兒才找到那算命先生口中的一盒子鬼契。
他倒也沒時間細看，忙將這鬼契揣在懷中便又跑出去救王小禾。
那兩名壯漢實是惡鬼，舉著棍棒便向著王小禾打來！王小禾酒立時醒了一些，忙飛身躲過，又從懷中掏出一把紙符扔在上空，那符咒在半空忽地變作無數飛刀向著那兩名壯漢沖去，那兩名壯漢揮著棍棒便將那些飛刀打散，一名壯漢又快步沖上前來打向王小禾，王小禾飛身抱住身邊的柱子快速躲過，另一名壯漢卻正等在這裏一棒打來，王小禾又是一躲，那棍棒擦著她的頭頂而過，發簪掉下，發絲頓傾洩下來。
“原來是個人類姑娘！模樣還挺清秀！”那紅衣女子忽地笑起來！
“給我抓住她！”紅衣女子忙急道，滿眼都是對王小禾相貌的滿意。
這下也不知從哪多出來許多打手，王小禾忙將地上的發簪撿起，那是她與無桓唯一的信物，等她再一起身已是被眾鬼包圍。李澤丞見王小禾勢弱也忙沖上前來，舉著桃木劍便朝著眾鬼刺去，王小禾則掏出陰刀與眾鬼打在一處。
打了一陣，忽一陣香氣飄來，王小禾與李澤丞躲避不及雙雙被迷倒了。
等王小禾再醒來時她已經被帶進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身上換了粉色的紗裙，她剛要動，卻發現身上被捆著繩子動彈不得。
那老鴇泰然地坐在她的對面，見她醒了饒有興致地伸過手輕撫著她的臉道：
“好漂亮的臉蛋，還是個人類姑娘，真是上天送上來的”那老鴇端詳著她樂呵呵地說道。
那老鴇看上去年紀不大，像個風華正茂的小姑娘一般，可眼裏卻多了風塵中的韻味，這使得她看上去比她臉蛋的年紀要成熟許多。
王小禾猛地一甩臉，倔強地將臉別了過去。
“我朋友呢？你們將他如何了！”她目光兇狠地問道。
可是如今她再兇狠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你放心，我們不做人命的買賣，男人若沒有銀子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只不過給他下了點藥，天亮就給扔出去了！”那老鴇說。
“把我放了！我的發簪呢！”王小禾仍舊不忘她的發簪，於她而言那發簪便是無桓身上的一樣東西，丟了，他們的婚約便沒了。
“一塊破木頭和一把鈍刀而已，你的東西都在那！”那老鴇說，向著床邊的桌案努努嘴。
王小禾回過頭一眼看到她的發簪和那把陰刀，她這才放下心來。
“把我放了！”王小禾又命令道。
老鴇忽地笑起來，真是個單純又天真的姑娘。
“你可知你大鬧這一場嚇走多少客人？害我損失了多少銀子？等你賠夠了銀子，我便將你放了！”那老鴇輕撫著她的臉頰不緊不慢地說道。
清涼的指尖輕劃過王小禾的臉，那老鴇的手很柔嫩卻帶著一股子陰氣，想必也是死了很久了，甚至還有些修為。
“銀子我還你就是，你快放了我！”王小禾理直氣壯地說。
那老鴇看著她卻冷哼一聲，目光裏閃過一絲淡漠：
“放你？客人馬上便到了，你也該準備準備了！”
“什麽客人？”王小禾不禁有些害怕了。
“我們這裏是鬼不通，鬼多，人少，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類小姑娘了，你這初夜我可是賣了個好價錢呢！”那老鴇忽地又笑起來說，輕拍了拍王小禾的肩膀帶著一臉的滿意。
王小禾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沒有打她罵她，原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你給我放了！給我放了！”王小禾不由得聲嘶力竭地喊起來，心底的害怕蔓延開來。
那老鴇又怎肯聽她的話，她走過來伸出手捏住了王小禾的下巴，另一只手不知何時竟多了一盞茶，任憑王小禾搖頭晃腦地躲著仍舊將那盞茶灌進了她的口中。
只不多時王小禾便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臉上也紅得發燙，胸口也火辣辣地像是上不來氣。
老鴇見藥效差不多了這才將繩子解開退了出去，王小禾強忍著不適爬到桌邊，先將那發簪收回，又雙手緊握著那把陰刀，不多時一個精壯的男子便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直奔著王小禾而來，不等上前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去了一半，他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去，王小禾手中死死地撰著刀對著那人便用力刺了過去，那人倒也不怕，只一甩手，那刀便從王小禾的手中打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王小禾也被甩得躺在床上。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渾身都沒了力氣，那人衣服已經褪去了一半，爬上床一把將她搬了過來強硬地壓在她的身上，她的一只瞳孔立時透出血紅的顏色，那人倒也不管低下頭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所有的屈辱感一齊襲來，王小禾緊閉著眼，牙關緊咬著，可身上卻始終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一股熟悉的涼意登時出現，無桓一身紅衣如守護神一般出現在王小禾的面前，他只輕輕一提，那壓在王小禾身上的登徒子便被高高提起扔出去好遠，將門窗都砸了個粉碎。
“無桓～”王小禾委屈地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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