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李澤丞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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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李澤丞歸來
◎兒時的玩伴回來了◎
李澤丞是王大仙兒母親最小的妹妹的小女兒所生的孩子，按照輩分他要叫王大仙五舅，雖與王家攀親卻沒有王姓族人的血脈。他與王小禾小時候便認識了，當時他父母雙亡，家中親戚無一不嫌棄他命硬克死雙親，無人願收留他，於是外祖母便將他送至王大仙兒處撫養。
王大仙兒從不忌諱這些，見這孩子天資聰穎便將畢生所學皆悉數教他，他學得也快，不到一年時間便將王大仙這一身本領學了個大概，在王大仙兒處呆了一年，後又巧遇一下山的道士，被那道士帶去道觀，到如今已有五六年了。
李澤丞要年長王小禾五歲，他走那年王小禾不過十一歲而已，還是個到處挖泥巴玩的孩子，甚至還日日嚷著要嫁給他，如今再重逢竟已是一副少女模樣了，而且生得又很是好看，倒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了。
而對於王小禾來說，自打她師從王大仙兒以後村裏的孩子便見她就躲，而李澤丞幾乎是她童年裏唯一的玩伴，也是她近乎唯一的朋友，只不知那無桓算不算作她的朋友。
“師父去世了，我便回來了，五舅呢？”李澤丞說，他倒是看到了房間中的那口巨大的棺材，可是卻仍要問個明白才肯相信。
“喏！”王小禾努努嘴示意著房間中那口巨大的棺材，掀開被子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
李澤丞這才註意到王小禾身上是一身的重孝，他終是信了，不禁悲從中來，緊咬著嘴唇抽噎兩下，終還是忍不住哭了兩聲。
他只這麽兩個師父，如今都死了，在這世上他又再一次成為了孤兒。
王小禾默不作聲，只從旁邊的桌案上取出香來遞給了李澤丞，李澤丞抹了把眼淚將香燃了插在供奉的香爐之中。
“是什麽時候的事？家裏怎麽就你一個人？”李澤丞不禁問道，又抽了抽鼻子。
與王小禾不同，李澤丞生來便能看到鬼，被村裏人視為不祥之人，自幼便無玩伴，長到十五歲父母意外雙亡，村裏人更是認為是其克死了自己的父母，遂被外祖母送至王大仙兒處認識了同樣在王大仙兒處學藝的王小禾。
王小禾聽了李澤丞的話不禁苦笑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們村幾百年來都不曾鬧鬼，自然也不曾出過一個通靈者，村曾有古訓，若出通靈者必先割血以祭先人，否則人皆險之，所以多年來大家雖時常求師父辦事，但卻又都不敢與之走得太近，就連你我也是被人所忌憚的。”
李澤丞嘆口氣站起身，對這種事他早已習以為常了，他如今也算長了見識倒有些明白這村子幾百年不鬧鬼的原因了。
“你們村子幾百年不鬧鬼是因山頂有噬鬼樹，那噬鬼樹專為封印極厲害的惡鬼，陰氣極重，普通鬼是不敢靠近這個村子的”李澤丞說。
聽到噬鬼樹王小禾忽又來了興致，對無桓的事她總是要更熱切一些。
“你也知道噬鬼樹嗎？”王小禾看著他問道。
“我聽師父提起過一些，說那噬鬼樹是由鬼棺與鬼血所煉，須得有極高修行的人與鬼共同攜手所制，以長劍穿身封印一鬼，被封印那鬼會被割其雙眼與雙耳，使其不能看不能聽，再剜其心，割其骨，使其不能行，時間久了噬鬼樹便與那鬼身融為一體，而那鬼魂魄不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都要遭受剜心剔骨之苦，是個極慘烈的刑罰”李澤丞撅撅嘴說，這種東西他連說出來都覺得痛苦更別提親身經歷的了。
王小禾沈下臉，目光看著那香的煙裊裊升起，她忽懂了無桓為何如此恨他們王姓族人了。
李澤丞見她不說話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你為何忽然對噬鬼樹如此感興趣？師父是因此而死嗎？”
王小禾搖搖頭：
“師父是前夜在後山被惡鬼所殺，因此村裏人不敢靠近，村長來了安排了棺材後事，其餘的就要等下葬那日再來人了”
她面色平靜下來，走至桌邊喝了一口桌案上的涼茶，那茶本是前日為師父所沏，可惜師父還沒將這茶水喝完呢。
“什麽樣的惡鬼？”李澤丞臉色警惕起來，他進來時倒沒有感覺到有陰氣在，若惡鬼所殺陰氣定留體內，須焚屍以防屍變，可是這裏倒是沒有察覺到怨氣。
“你可記得師父曾提過的李三拐？”王小禾反問道。
“那個生了七八個女兒都剜眼活埋的那個？後來他不是被怨靈所殺屍骨無存了嗎？”李澤丞說。
“就是他，前些時日我祖母也被惡鬼所害，魂魄被剜去雙眼割了舌頭，我找師父來幫我調查此事，師父猜測害死我祖母的惡鬼與當年殺死李三拐的惡鬼乃同一只鬼便領我到後山埋葬死嬰屍骨處調查，沒想到遇到一山鬼，師父在那裏被惡鬼附體，我也是死裏逃生”王小禾解釋道。
惡鬼出現必然不會留有活口，何況還是後山那種陰氣重的地方，王小禾那點本事還不如師父厲害，為何被惡鬼附體的不是王小禾而是師父呢？李澤丞看著她的眼睛心中越發的警惕著。
“你為何活著？”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問。
“被人所救”王小禾說。
“何人？”李澤丞問。
“另一只鬼”她說。
李澤丞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他緊盯著王小禾的眼睛猛地抓過她的手腕，王小禾倒是不怕只是有些詫異地回頭看向他的眼睛，目光相對，她脈搏平穩，身上沒沾染一絲絲怨氣。
李澤丞這才放下心來，臉上又掛出一絲輕松的笑意。
“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被惡鬼附身了”他仍舊抓著她的手說，用笑掩飾著自己剛剛對她的懷疑。
“那你看出來了嗎？”王小禾說，縮回手有些不快地輕輕揉了揉手腕，他手上的力氣很大將她抓得很疼。
“你有喜了”李澤丞說，露出一臉調皮的笑。
王小禾立即拉下臉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
“你很該找你六舅去治一治！”
李澤丞倒是不以為意，轉而一把將王小禾攬在懷中道：
“按輩分我五舅你該叫五爺，我比你是大上一輩分的，你該叫我舅舅還是叔叔呢？可我們又師從一人，那讓你叫我師兄你又比我早入門，你如今長大了，長開了，我見你模樣還算標致，不如嫁我好了，以後便叫我夫君吧！”
若是兒時王小禾一定歡歡喜喜就答應了，如今大了便知他在戲耍她！
“我叫你孫子！我嫁給鬼都不會嫁給你！”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罵起來，趁機用力向著他的腳踩過去，卻被他側身躲過，再去踩又躲了，幾個回合下來王小禾一點便宜也沒占到，反而把自己的腳跺得生疼。
“李澤丞！你給我等著！”王小禾氣急敗壞起來，四下尋找著什麽稱手的兵器。
李澤丞倒是不怕，仍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只道：
“自幼你便這樣威脅我，好像哪次能占到便宜似的！”
倆人這麽你追我打的鬧了一陣，許久不見，如此倆人又如幼時那般熱絡起來。
無桓回到山頂後便一直躺在古樹之上，這噬鬼樹既是封印他的，也是他唯一的棲息之地，那根發簪仍留在他的手中，他幾次想要扔掉卻在扔之前的剎那又反悔收了回來，這麽反覆幾次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索性便不再扔了，轉而拿在手中舉著看著。
一紅色的身影跪在樹下許久了，等無桓註意到它的時候時間已過了半日。
無桓看向村子目光漸漸冷下來，他擺擺手。
那小鬼便一溜煙地飄走了。
不知為什麽，他最近腦海中總浮現那個凡人的臉，她的一顰一笑他都記得，不過一個王姓後人而已！越不想去想她他便越是想她，時而心情愉悅，時而躁動難安，如此反覆惹得他心煩意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忽然心中一陣焦躁，到底忍不住去看她去了。
李澤丞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王小禾招魂，他走的那一年王小禾就是在學習招魂，學了一年也沒學會，後來惹得師父都對她失了耐性，想到這他嘴角不自覺地掛起笑來。
王小禾跪在棺材前，面前的火盆燃著，她伸出手取了一張黃符在那火盆上輕輕掠過，那符紙燃起淡藍色的光，她閉著眼口中念念有詞道：
“王家同金，聽吾召喚！魂魄歸來速速來見！”
她說完將手中符紙一扔，淡藍色的光在半空中炸開，煙雲飛騰，微風驟起，四周窗框咯咯吱吱地響起來，好似有什麽東西在敲打它們，門窗緊跟著微微顫抖，陰氣從四面八方襲來，王小禾只感到後脊一陣陣的涼意，她睜開眼只道：
“現！”
室內空空蕩蕩，棺材安安靜靜，王大仙兒仍安穩地睡在裏邊魂魄並未歸來。
“怎麽會？”王小禾不禁詫異道。
“招魂之術沒有問題，你當日是如何召喚你祖母魂魄的？”李澤丞站在一旁正色道。
“我與祖母血脈相連，所以以血喚之”王小禾道。
“用血吧！師父與你也有血緣”李澤丞說，目光堅定地看著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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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丞是王大仙兒母親最小的妹妹的小女兒所生的孩子，按照輩分他要叫王大仙五舅，雖與王家攀親卻沒有王姓族人的血脈。他與王小禾小時候便認識了，當時他父母雙亡，家中親戚無一不嫌棄他命硬克死雙親，無人願收留他，於是外祖母便將他送至王大仙兒處撫養。
王大仙兒從不忌諱這些，見這孩子天資聰穎便將畢生所學皆悉數教他，他學得也快，不到一年時間便將王大仙這一身本領學了個大概，在王大仙兒處呆了一年，後又巧遇一下山的道士，被那道士帶去道觀，到如今已有五六年了。
李澤丞要年長王小禾五歲，他走那年王小禾不過十一歲而已，還是個到處挖泥巴玩的孩子，甚至還日日嚷著要嫁給他，如今再重逢竟已是一副少女模樣了，而且生得又很是好看，倒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了。
而對於王小禾來說，自打她師從王大仙兒以後村裏的孩子便見她就躲，而李澤丞幾乎是她童年裏唯一的玩伴，也是她近乎唯一的朋友，只不知那無桓算不算作她的朋友。
“師父去世了，我便回來了，五舅呢？”李澤丞說，他倒是看到了房間中的那口巨大的棺材，可是卻仍要問個明白才肯相信。
“喏！”王小禾努努嘴示意著房間中那口巨大的棺材，掀開被子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
李澤丞這才註意到王小禾身上是一身的重孝，他終是信了，不禁悲從中來，緊咬著嘴唇抽噎兩下，終還是忍不住哭了兩聲。
他只這麽兩個師父，如今都死了，在這世上他又再一次成為了孤兒。
王小禾默不作聲，只從旁邊的桌案上取出香來遞給了李澤丞，李澤丞抹了把眼淚將香燃了插在供奉的香爐之中。
“是什麽時候的事？家裏怎麽就你一個人？”李澤丞不禁問道，又抽了抽鼻子。
與王小禾不同，李澤丞生來便能看到鬼，被村裏人視為不祥之人，自幼便無玩伴，長到十五歲父母意外雙亡，村裏人更是認為是其克死了自己的父母，遂被外祖母送至王大仙兒處認識了同樣在王大仙兒處學藝的王小禾。
王小禾聽了李澤丞的話不禁苦笑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們村幾百年來都不曾鬧鬼，自然也不曾出過一個通靈者，村曾有古訓，若出通靈者必先割血以祭先人，否則人皆險之，所以多年來大家雖時常求師父辦事，但卻又都不敢與之走得太近，就連你我也是被人所忌憚的。”
李澤丞嘆口氣站起身，對這種事他早已習以為常了，他如今也算長了見識倒有些明白這村子幾百年不鬧鬼的原因了。
“你們村子幾百年不鬧鬼是因山頂有噬鬼樹，那噬鬼樹專為封印極厲害的惡鬼，陰氣極重，普通鬼是不敢靠近這個村子的”李澤丞說。
聽到噬鬼樹王小禾忽又來了興致，對無桓的事她總是要更熱切一些。
“你也知道噬鬼樹嗎？”王小禾看著他問道。
“我聽師父提起過一些，說那噬鬼樹是由鬼棺與鬼血所煉，須得有極高修行的人與鬼共同攜手所制，以長劍穿身封印一鬼，被封印那鬼會被割其雙眼與雙耳，使其不能看不能聽，再剜其心，割其骨，使其不能行，時間久了噬鬼樹便與那鬼身融為一體，而那鬼魂魄不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都要遭受剜心剔骨之苦，是個極慘烈的刑罰”李澤丞撅撅嘴說，這種東西他連說出來都覺得痛苦更別提親身經歷的了。
王小禾沈下臉，目光看著那香的煙裊裊升起，她忽懂了無桓為何如此恨他們王姓族人了。
李澤丞見她不說話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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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禾搖搖頭：
“師父是前夜在後山被惡鬼所殺，因此村裏人不敢靠近，村長來了安排了棺材後事，其餘的就要等下葬那日再來人了”
她面色平靜下來，走至桌邊喝了一口桌案上的涼茶，那茶本是前日為師父所沏，可惜師父還沒將這茶水喝完呢。
“什麽樣的惡鬼？”李澤丞臉色警惕起來，他進來時倒沒有感覺到有陰氣在，若惡鬼所殺陰氣定留體內，須焚屍以防屍變，可是這裏倒是沒有察覺到怨氣。
“你可記得師父曾提過的李三拐？”王小禾反問道。
“那個生了七八個女兒都剜眼活埋的那個？後來他不是被怨靈所殺屍骨無存了嗎？”李澤丞說。
“就是他，前些時日我祖母也被惡鬼所害，魂魄被剜去雙眼割了舌頭，我找師父來幫我調查此事，師父猜測害死我祖母的惡鬼與當年殺死李三拐的惡鬼乃同一只鬼便領我到後山埋葬死嬰屍骨處調查，沒想到遇到一山鬼，師父在那裏被惡鬼附體，我也是死裏逃生”王小禾解釋道。
惡鬼出現必然不會留有活口，何況還是後山那種陰氣重的地方，王小禾那點本事還不如師父厲害，為何被惡鬼附體的不是王小禾而是師父呢？李澤丞看著她的眼睛心中越發的警惕著。
“你為何活著？”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問。
“被人所救”王小禾說。
“何人？”李澤丞問。
“另一只鬼”她說。
李澤丞將信將疑地點點頭，他緊盯著王小禾的眼睛猛地抓過她的手腕，王小禾倒是不怕只是有些詫異地回頭看向他的眼睛，目光相對，她脈搏平穩，身上沒沾染一絲絲怨氣。
李澤丞這才放下心來，臉上又掛出一絲輕松的笑意。
“我看看你是不是也被惡鬼附身了”他仍舊抓著她的手說，用笑掩飾著自己剛剛對她的懷疑。
“那你看出來了嗎？”王小禾說，縮回手有些不快地輕輕揉了揉手腕，他手上的力氣很大將她抓得很疼。
“你有喜了”李澤丞說，露出一臉調皮的笑。
王小禾立即拉下臉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
“你很該找你六舅去治一治！”
李澤丞倒是不以為意，轉而一把將王小禾攬在懷中道：
“按輩分我五舅你該叫五爺，我比你是大上一輩分的，你該叫我舅舅還是叔叔呢？可我們又師從一人，那讓你叫我師兄你又比我早入門，你如今長大了，長開了，我見你模樣還算標致，不如嫁我好了，以後便叫我夫君吧！”
若是兒時王小禾一定歡歡喜喜就答應了，如今大了便知他在戲耍她！
“我叫你孫子！我嫁給鬼都不會嫁給你！”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罵起來，趁機用力向著他的腳踩過去，卻被他側身躲過，再去踩又躲了，幾個回合下來王小禾一點便宜也沒占到，反而把自己的腳跺得生疼。
“李澤丞！你給我等著！”王小禾氣急敗壞起來，四下尋找著什麽稱手的兵器。
李澤丞倒是不怕，仍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只道：
“自幼你便這樣威脅我，好像哪次能占到便宜似的！”
倆人這麽你追我打的鬧了一陣，許久不見，如此倆人又如幼時那般熱絡起來。
無桓回到山頂後便一直躺在古樹之上，這噬鬼樹既是封印他的，也是他唯一的棲息之地，那根發簪仍留在他的手中，他幾次想要扔掉卻在扔之前的剎那又反悔收了回來，這麽反覆幾次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索性便不再扔了，轉而拿在手中舉著看著。
一紅色的身影跪在樹下許久了，等無桓註意到它的時候時間已過了半日。
無桓看向村子目光漸漸冷下來，他擺擺手。
那小鬼便一溜煙地飄走了。
不知為什麽，他最近腦海中總浮現那個凡人的臉，她的一顰一笑他都記得，不過一個王姓後人而已！越不想去想她他便越是想她，時而心情愉悅，時而躁動難安，如此反覆惹得他心煩意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忽然心中一陣焦躁，到底忍不住去看她去了。
李澤丞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王小禾招魂，他走的那一年王小禾就是在學習招魂，學了一年也沒學會，後來惹得師父都對她失了耐性，想到這他嘴角不自覺地掛起笑來。
王小禾跪在棺材前，面前的火盆燃著，她伸出手取了一張黃符在那火盆上輕輕掠過，那符紙燃起淡藍色的光，她閉著眼口中念念有詞道：
“王家同金，聽吾召喚！魂魄歸來速速來見！”
她說完將手中符紙一扔，淡藍色的光在半空中炸開，煙雲飛騰，微風驟起，四周窗框咯咯吱吱地響起來，好似有什麽東西在敲打它們，門窗緊跟著微微顫抖，陰氣從四面八方襲來，王小禾只感到後脊一陣陣的涼意，她睜開眼只道：
“現！”
室內空空蕩蕩，棺材安安靜靜，王大仙兒仍安穩地睡在裏邊魂魄並未歸來。
“怎麽會？”王小禾不禁詫異道。
“招魂之術沒有問題，你當日是如何召喚你祖母魂魄的？”李澤丞站在一旁正色道。
“我與祖母血脈相連，所以以血喚之”王小禾道。
“用血吧！師父與你也有血緣”李澤丞說，目光堅定地看著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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