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拜師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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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拜師學藝
◎她既通了靈有些事便躲不過去了◎
“不瞞五叔，小禾自打病好了以後話就多起來了，我一開始倒沒覺得有什麽，後來漸漸發現她總是自言自語，像是對什麽東西說話似的，後來我又細品了一下，每每她出現這種情況之時村裏都剛死了人，所以我覺得她是能看到一些東西的”王景安如實回答道。
王大仙點點頭似乎對他的話並不感到意外，又問道：
“那今夜小禾可發生了什麽事嗎？”
王景安皺起眉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晚上到點就睡了，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一聲慘叫，我聽這聲音像極了小禾，我便忙跑出門去，正好就看到小禾和李三拐都躺在地上，我檢查過了，小禾身上倒沒什麽傷，應是驚嚇過度，我掐了人中，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我見沒事，等來了人就給她背回來了。”
“帶我去看看她吧”王大仙兒只說道。
王景安不敢拖延，忙領著王大仙兒去了老太太房中，這兩年老太太身子已不大好了，眼睛耳朵都不那麽靈敏了，偶爾能幫家中幹點打掃的活計，已經很久都不曾出過家門，小禾為了照顧祖母自四五歲的時候就搬來與祖母同住了。
王景安推開門先將屋裏的燈燃了，進門便是老太太的床，她仍舊沈沈地睡著，呼嚕聲比年輕人的都要響亮些，拐過去走兩步便是小禾的床了，因老太太怕風，小禾的床邊挨著窗，夜色順著窗紙灑在小禾白皙的臉上，她睡得很沈。
王大仙兒伸手去探了下小禾的額頭，她確實沒什麽事，只驚嚇過度而已，睡一覺便會好起來了。
雖暫時可以放下心但他心裏仍抱有疑慮，按理來說一個惡鬼正在殺人的時候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見過它的活物的，或許是那片葉子救了她？古樹嗎？王大仙兒摸了把山羊胡仰著頭眼睛瞇縫著望向窗外，似在思慮著什麽事。
他不說話可把王景安嚇個夠嗆。
“五叔，小禾怎麽了嗎？”王景安不安地問道，雙手在身前不停地揉搓著，他很怕會再失去小禾一次。
王大仙兒回過神來搖搖頭，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小禾已許過人了，你可記得？”他問道。
“記得，五叔當年的囑咐我一個字也不敢忘，這幾年也有那麽幾個看小禾好看想等她長大與我家定親的，我都拒絕了”王景安說。
“那就好，以後小禾做我徒弟吧！”王大仙兒又說。
王景安這下沈默了，他實際上是不希望小禾摻和到這種事當中的，只希望她平平安安渡過一生就好。
王大仙兒見他沈默不語又說道：
“小禾既已通了靈，若沒有本事傍身，今日之事以後怕是會遇到更多，不如教她些本事讓她能夠面對。”
王景安聽他這樣說，心裏也覺得他說得在理，猶豫一番後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便算作答應了。
此後的幾年村子裏再沒鬧過惡鬼之事，雖死人之事常有發生但大多正常死亡。而小禾也開始日日到王大仙兒家中去學本事，有時若學得晚了便就在師父家住下，她雖自幼通靈，天賦卻差了一些，光是招魂的本事就學了月餘都沒能學會。
師父家院子裏有個很大的杏樹，那一年王小禾十歲，杏樹上剛結了新杏，有拇指蓋大小，又青又硬，王小禾常爬到杏樹上去以躲避師父的說教，夏日燥熱的風拂面而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一個清秀的少年郎就那樣出現在師父的院落當中，他長得很是單薄，瘦得如皮包骨一般，像是長久的沒吃過飽飯一樣，衣衫雖整潔卻破舊，背著一個不太大的布包就像他本人一樣幹癟。
他是師父領回來的，從隔壁村子的親戚家，他不說話，師父接過他的背包後四下看了看，然後大嚷了一聲：“王小禾！”
“哎！”王小禾忙應道，一翻身從樹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她下來時正落在那少年的身邊，比那少年矮了整整一頭，她仰起臉仔細端詳著他，笑嘻嘻地說：
“你幾歲了？我十歲了！”
那少年面色冷峻，低頭瞥了一眼王小禾卻不說話，也不笑。
“他是我的外甥，叫李澤丞，比你大個五歲，從今天起和你一樣做我的徒弟”王大仙兒對著王小禾說，轉而又溫和地看著李澤丞輕聲說：
“你和小禾在院子裏呆一會兒吧！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李澤丞搖搖頭。
“隨便什麽都行！”他說，聲音小的像一只貓。
“我要吃肉！師父！我要吃肉！”王小禾馬上急著說道。
“誰問你了！”王大仙兒瞪了她一眼說，轉回身往屋子裏去，嘴裏仍舊嘟嘟囔囔地：
“一個姑娘家，成天沒個姑娘家的樣子，爬樹上墻的！比個小子還淘！”
王小禾見師父進了屋，性致又轉到李澤丞身上，她仰著頭一臉好奇地問他道：
“你父母呢？為什麽送你來學藝？”
“死了”李澤丞低聲說，目光冷淡並不看她。
王小禾沒成想他是這樣一個身世，她頓了頓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是你師姐，以後我罩著你！”
李澤丞怎麽可能會把一個孩子的話放在心上，他不想理她便轉身一躍而起翻身跳到房頂之上，王小禾見他跑了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李澤丞坐在房頂上看著遠邊的天，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兩柱香的功夫王小禾便已經把關於自己的一切都和盤托出，等到師父叫他們吃飯的時候，王小禾仍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後來的幾個月王大仙兒便全心去教這兩個徒弟，李澤丞天賦很高，那些基礎的法術不到一月便學會了，那些難的法術學起來也毫不費力，相比於李澤丞的天賦異稟，王小禾仍舊卡在招魂上，怎麽也學不會。
王大仙兒最後被逼得實在沒有辦法，只好選了一天晚上帶著王小禾與李澤丞二人去了隔壁村的一片墳地想要讓他們見識一下驅鬼。
那是一片野墳，葬著的都是沒有家人的野鬼，他們到那裏的時候已經將近三更天，是鬼氣最重之時，遠遠的便感覺一陣陣刺骨的寒涼，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鬼泣之聲，嗚嗚咽咽的，有點像是戲子在練習吊嗓子，可聲音卻更加尖銳，聽得人心裏發慌。
王小禾不禁一把抓緊李澤丞的衣袖，她害怕得帶著哭腔：
“師弟，我們回家吧！”
“師姐不一直吵著要保護我，怎麽害怕了啊？”李澤丞忽地像逗孩子一般打趣起她來。
這兩月的相處，王小禾不是帶他去偷別人家的菜，就是偷偷戲耍師父，所以日子久了李澤丞的性格也稍微開朗了些。
“我想回家，我們回家吧！”王小禾開始鬧起來，眼淚在眼圈裏打著轉。
王大仙兒不禁嘆口氣：
“你膽子這樣小，以後遇到更麻煩的事可怎麽辦呢？”
“師父，我們回家吧！師父！”王小禾又開始央求起師父來。
王小禾只覺得兩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幾乎整個人掛在李澤丞身上被他拖著走，很快一股陰風吹來，天上莫名地下起雨來。
“遭了！”王大仙兒在心裏暗暗叫道。
雨水混合著泥土的腥氣在他們鼻腔裏蔓延著，鬼最喜陰，這突如其來的雨怕不是天氣的原因，而是某個惡鬼。
王大仙兒忽地停住腳伸手攔住了身後的二位徒弟，天邊不知何時忽地亮起一道窗，那窗慘白慘白不似有光，更不似凡間之物，很快那窗越發的近了，竟從裏邊跑出三五個蹦蹦跳跳的小鬼，那小鬼周身灰黑的顏色，長得尖角獠牙，雙目凸起，不過半人多高，手中都舉著棍棒向著他們打來。
王大仙兒忙扔出幾張符紙，那符紙在半空中立化作火光落在那小鬼們身上，小鬼們嗚嗚咽咽地哭喊起來，到處蹦蹦跳跳燃得這一片都是淡藍色的火光，很快從那火光裏又走出一只身高約有一丈之高的黑色惡鬼，周身漆黑，腳踏著藍色火光向著他們而來。
它一踩，那幾個著了火的小鬼便被踩成了煙，那惡鬼手中舉著長劍出來便是到處亂砍，王小禾他們幾個人都靈巧地躲過去了。王大仙兒忙從腰間取出一把桃木劍來，割破手指將血摸於劍上，那劍便亮起寒光，王大仙兒朝空中一扔用手指著，那劍便呼嘯著向著那鬼沖去。
李澤丞也取出桃木劍來依著師父的樣子將劍拋在空中刺向那惡鬼，那惡鬼手執長劍到處劈砍，砍在地上便給地砍出一道深深地溝壑來，師徒二人的劍刺在那惡鬼身上發出哐啷啷金屬碰撞的聲音，那鬼也不躲閃，僅用胳膊輕輕一撥，兩只劍便掉在地上。
忽地一道閃電劈來，夜色被照亮了片刻，他們幾人擡頭一看，那鬼竟空蕩蕩的沒有頭顱！
“啊！太嚇人了！假的！都是假的！”王小禾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捂著臉哭喊著。
她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就已經被嚇得不行了，忙著用手捂著臉不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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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通了靈有些事便躲不過去了◎
“不瞞五叔，小禾自打病好了以後話就多起來了，我一開始倒沒覺得有什麽，後來漸漸發現她總是自言自語，像是對什麽東西說話似的，後來我又細品了一下，每每她出現這種情況之時村裏都剛死了人，所以我覺得她是能看到一些東西的”王景安如實回答道。
王大仙點點頭似乎對他的話並不感到意外，又問道：
“那今夜小禾可發生了什麽事嗎？”
王景安皺起眉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晚上到點就睡了，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一聲慘叫，我聽這聲音像極了小禾，我便忙跑出門去，正好就看到小禾和李三拐都躺在地上，我檢查過了，小禾身上倒沒什麽傷，應是驚嚇過度，我掐了人中，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我見沒事，等來了人就給她背回來了。”
“帶我去看看她吧”王大仙兒只說道。
王景安不敢拖延，忙領著王大仙兒去了老太太房中，這兩年老太太身子已不大好了，眼睛耳朵都不那麽靈敏了，偶爾能幫家中幹點打掃的活計，已經很久都不曾出過家門，小禾為了照顧祖母自四五歲的時候就搬來與祖母同住了。
王景安推開門先將屋裏的燈燃了，進門便是老太太的床，她仍舊沈沈地睡著，呼嚕聲比年輕人的都要響亮些，拐過去走兩步便是小禾的床了，因老太太怕風，小禾的床邊挨著窗，夜色順著窗紙灑在小禾白皙的臉上，她睡得很沈。
王大仙兒伸手去探了下小禾的額頭，她確實沒什麽事，只驚嚇過度而已，睡一覺便會好起來了。
雖暫時可以放下心但他心裏仍抱有疑慮，按理來說一個惡鬼正在殺人的時候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見過它的活物的，或許是那片葉子救了她？古樹嗎？王大仙兒摸了把山羊胡仰著頭眼睛瞇縫著望向窗外，似在思慮著什麽事。
他不說話可把王景安嚇個夠嗆。
“五叔，小禾怎麽了嗎？”王景安不安地問道，雙手在身前不停地揉搓著，他很怕會再失去小禾一次。
王大仙兒回過神來搖搖頭，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小禾已許過人了，你可記得？”他問道。
“記得，五叔當年的囑咐我一個字也不敢忘，這幾年也有那麽幾個看小禾好看想等她長大與我家定親的，我都拒絕了”王景安說。
“那就好，以後小禾做我徒弟吧！”王大仙兒又說。
王景安這下沈默了，他實際上是不希望小禾摻和到這種事當中的，只希望她平平安安渡過一生就好。
王大仙兒見他沈默不語又說道：
“小禾既已通了靈，若沒有本事傍身，今日之事以後怕是會遇到更多，不如教她些本事讓她能夠面對。”
王景安聽他這樣說，心裏也覺得他說得在理，猶豫一番後終無奈地嘆了口氣便算作答應了。
此後的幾年村子裏再沒鬧過惡鬼之事，雖死人之事常有發生但大多正常死亡。而小禾也開始日日到王大仙兒家中去學本事，有時若學得晚了便就在師父家住下，她雖自幼通靈，天賦卻差了一些，光是招魂的本事就學了月餘都沒能學會。
師父家院子裏有個很大的杏樹，那一年王小禾十歲，杏樹上剛結了新杏，有拇指蓋大小，又青又硬，王小禾常爬到杏樹上去以躲避師父的說教，夏日燥熱的風拂面而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一個清秀的少年郎就那樣出現在師父的院落當中，他長得很是單薄，瘦得如皮包骨一般，像是長久的沒吃過飽飯一樣，衣衫雖整潔卻破舊，背著一個不太大的布包就像他本人一樣幹癟。
他是師父領回來的，從隔壁村子的親戚家，他不說話，師父接過他的背包後四下看了看，然後大嚷了一聲：“王小禾！”
“哎！”王小禾忙應道，一翻身從樹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她下來時正落在那少年的身邊，比那少年矮了整整一頭，她仰起臉仔細端詳著他，笑嘻嘻地說：
“你幾歲了？我十歲了！”
那少年面色冷峻，低頭瞥了一眼王小禾卻不說話，也不笑。
“他是我的外甥，叫李澤丞，比你大個五歲，從今天起和你一樣做我的徒弟”王大仙兒對著王小禾說，轉而又溫和地看著李澤丞輕聲說：
“你和小禾在院子裏呆一會兒吧！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李澤丞搖搖頭。
“隨便什麽都行！”他說，聲音小的像一只貓。
“我要吃肉！師父！我要吃肉！”王小禾馬上急著說道。
“誰問你了！”王大仙兒瞪了她一眼說，轉回身往屋子裏去，嘴裏仍舊嘟嘟囔囔地：
“一個姑娘家，成天沒個姑娘家的樣子，爬樹上墻的！比個小子還淘！”
王小禾見師父進了屋，性致又轉到李澤丞身上，她仰著頭一臉好奇地問他道：
“你父母呢？為什麽送你來學藝？”
“死了”李澤丞低聲說，目光冷淡並不看她。
王小禾沒成想他是這樣一個身世，她頓了頓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是你師姐，以後我罩著你！”
李澤丞怎麽可能會把一個孩子的話放在心上，他不想理她便轉身一躍而起翻身跳到房頂之上，王小禾見他跑了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李澤丞坐在房頂上看著遠邊的天，一句話也沒有說，不過兩柱香的功夫王小禾便已經把關於自己的一切都和盤托出，等到師父叫他們吃飯的時候，王小禾仍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後來的幾個月王大仙兒便全心去教這兩個徒弟，李澤丞天賦很高，那些基礎的法術不到一月便學會了，那些難的法術學起來也毫不費力，相比於李澤丞的天賦異稟，王小禾仍舊卡在招魂上，怎麽也學不會。
王大仙兒最後被逼得實在沒有辦法，只好選了一天晚上帶著王小禾與李澤丞二人去了隔壁村的一片墳地想要讓他們見識一下驅鬼。
那是一片野墳，葬著的都是沒有家人的野鬼，他們到那裏的時候已經將近三更天，是鬼氣最重之時，遠遠的便感覺一陣陣刺骨的寒涼，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鬼泣之聲，嗚嗚咽咽的，有點像是戲子在練習吊嗓子，可聲音卻更加尖銳，聽得人心裏發慌。
王小禾不禁一把抓緊李澤丞的衣袖，她害怕得帶著哭腔：
“師弟，我們回家吧！”
“師姐不一直吵著要保護我，怎麽害怕了啊？”李澤丞忽地像逗孩子一般打趣起她來。
這兩月的相處，王小禾不是帶他去偷別人家的菜，就是偷偷戲耍師父，所以日子久了李澤丞的性格也稍微開朗了些。
“我想回家，我們回家吧！”王小禾開始鬧起來，眼淚在眼圈裏打著轉。
王大仙兒不禁嘆口氣：
“你膽子這樣小，以後遇到更麻煩的事可怎麽辦呢？”
“師父，我們回家吧！師父！”王小禾又開始央求起師父來。
王小禾只覺得兩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幾乎整個人掛在李澤丞身上被他拖著走，很快一股陰風吹來，天上莫名地下起雨來。
“遭了！”王大仙兒在心裏暗暗叫道。
雨水混合著泥土的腥氣在他們鼻腔裏蔓延著，鬼最喜陰，這突如其來的雨怕不是天氣的原因，而是某個惡鬼。
王大仙兒忽地停住腳伸手攔住了身後的二位徒弟，天邊不知何時忽地亮起一道窗，那窗慘白慘白不似有光，更不似凡間之物，很快那窗越發的近了，竟從裏邊跑出三五個蹦蹦跳跳的小鬼，那小鬼周身灰黑的顏色，長得尖角獠牙，雙目凸起，不過半人多高，手中都舉著棍棒向著他們打來。
王大仙兒忙扔出幾張符紙，那符紙在半空中立化作火光落在那小鬼們身上，小鬼們嗚嗚咽咽地哭喊起來，到處蹦蹦跳跳燃得這一片都是淡藍色的火光，很快從那火光裏又走出一只身高約有一丈之高的黑色惡鬼，周身漆黑，腳踏著藍色火光向著他們而來。
它一踩，那幾個著了火的小鬼便被踩成了煙，那惡鬼手中舉著長劍出來便是到處亂砍，王小禾他們幾個人都靈巧地躲過去了。王大仙兒忙從腰間取出一把桃木劍來，割破手指將血摸於劍上，那劍便亮起寒光，王大仙兒朝空中一扔用手指著，那劍便呼嘯著向著那鬼沖去。
李澤丞也取出桃木劍來依著師父的樣子將劍拋在空中刺向那惡鬼，那惡鬼手執長劍到處劈砍，砍在地上便給地砍出一道深深地溝壑來，師徒二人的劍刺在那惡鬼身上發出哐啷啷金屬碰撞的聲音，那鬼也不躲閃，僅用胳膊輕輕一撥，兩只劍便掉在地上。
忽地一道閃電劈來，夜色被照亮了片刻，他們幾人擡頭一看，那鬼竟空蕩蕩的沒有頭顱！
“啊！太嚇人了！假的！都是假的！”王小禾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捂著臉哭喊著。
她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就已經被嚇得不行了，忙著用手捂著臉不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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