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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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樣子
這場鬧劇最終的結果並沒有什麽意外。治安官們什麽也沒搜出來，搜完之後也很守信用，沒過兩天就在報紙上為巴黎之聲登載了一份官方聲明，證明巴黎之聲沒有任何違法經營的行為。當晚被打擾到的賓客們，葉璃聲全部都給免了單，送了酒，客人們被哄得很滿意，誰也沒再去介意那些無傷大雅的插曲。而緊跟在治安所聲明之後，葉璃聲又在各大報刊上登了一則廣告，說三天後在巴黎之聲將會舉辦一場大型光影魔術秀，歡迎各界賓朋前來觀賞。
“我明明親眼看見的！”
葉正德將報紙一摔，滿肚子氣全都沖到了腦門上。葉昭城叼著煙鬥，嫌棄地掃了他一眼，又將視線移回手中的報紙上，懶得理他這個蠢兒子。
“葉璃聲跟那幫治安官，根本就是沆瀣一氣！”
葉正德沒得到父親回應，更加不爽了，搜腸刮肚地找著能抹黑葉璃聲的話，一個勁往葉昭城面前倒。
“他那舞廳裏就沒什麽正經的東西，酒也不行，人也不行，結果還那麽多人愛去，能為什麽，只可能是因為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勾當！”
“對了，還有他搞的那個色情演出，低俗，低俗至極！那些舞女穿的衣服，做的動作，嘖嘖，簡直不堪入目！他好歹也是葉家的兒子，他怎麽能有臉搞這種東西！”
“父親，您難道就不管管他！舞廳再怎麽說也是葉家的產業，真正的東家可是父親您啊！任憑他這樣胡作非為，那我們葉家的臉往哪兒擱！”
“行了，你說的我知道了。”
葉昭城淡淡說著，沒對葉正德的話表達什麽明確的態度，眼睛也不去看他，仿佛手中的報紙比葉正德念叨的事情重要得多。
葉正德說的這些，他不算信，也不算不信。葉璃聲那個舞廳的風聲這麽多，若說完全都是假的，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但如今有治安所官方背書，至少在明面上暫時是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出現，按照葉正德的意思馬上關掉那舞廳，倒是也沒那個必要。
畢竟他這個三兒子從根上就不是個省心的貨，關了舞廳，讓他再閑下來，誰知會不會再鬧出點比現在還頭疼的事來。還不如姑且就先這樣，不知是真是假的小道傳聞，總是要比滿城風雨的大新聞強。
總而言之，他這個舞廳並不是那麽迫切需要處理的事情，當前更迫切的事，是讓眼前這大兒子能消停一點，別再絮絮叨叨的吵得他頭疼。
“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葉昭城壓著煩躁，對葉正德說道。
“既然他那低俗又不正經，你便也不要再去，他的事情你也不用再管。有那時間多在碼頭轉轉，好好把你該做的事情學好了才是正事。”
***
葉璃聲的光影魔術秀就在今晚。
表演魔術秀的團隊，是一個來自意大利的知名魔術團，他們做的不僅是新奇的魔術表演，還配套有各種夢幻綺麗的燈光效果，整場演出又奇妙又炫酷，其精彩程度比起葉璃聲的前期宣傳，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今晚的巴黎之聲中也是熱鬧得不能再熱鬧了。酒水開得砰啪作響，侍應生忙得腳不沾地，慕名而來的賓客爆滿全場，就連加位的椅子都不夠了，不得不從隔壁店鋪去借些來用。有了來自官方正當經營的認可，再加上葉璃聲不遺餘力的造勢，今晚的巴黎之聲的火爆程度幾乎達到了開業以來的頂峰，不出意外，明日的報紙上又會大版面登載“巴黎之聲魔術秀引爆全城”之類的消息了。
葉璃聲的心情非常好。
一切計劃進行得，比他預期的效果還要完美。高高低低一套操作給他的舞廳平添了好幾撥話題和熱度，卻又成功把懷疑的種子埋進了葉家人心裏。如今舞廳經營蒸蒸日上，不僅是在場面上，更是體現在葉昭城手中的賬本裏，鋪墊至此，他感覺他可以找個時間，試著去和葉昭城去談上一談了。
不過當然，這時間並不是今晚。
葉璃聲今天開心，酒也多喝了幾杯，醉倒是沒醉，就是剛好喝到位的程度，頭腦清醒，卻又飄飄然的很是舒服。回臥室時他又沒讓穆七走，拉著他去浴室，還要讓他等著自己洗澡。
這幾天來，他每天都要讓穆七在浴簾外等，等他洗完，來給他擦身子。穆七是聽話的，葉璃聲的要求他從來都是全盤接受，盡管接受之後，每次都會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葉璃聲覺得這個游戲簡直太有意思了，他就喜歡穆七的這份不成樣子。他喜歡看穆七極力忍耐的表情，喜歡看他額角微微凸起的青筋，喜歡見他幹啞著嗓子說不出話，喜歡他灼熱的呼吸拂過自己身體時，那微妙又舒適的觸感。
他喜歡穆七渴求他。這渴求是無聲的、克制的，卻又無比極致，是飽脹的、灼熱的，卻又相當安全。在穆七這裏，他可以毫無顧忌，肆意享受，完全不用擔心這份渴求會被消磨，也不用擔心他那過於肆意的享受，會衍生出什麽令人不悅的，又或是危險的東西。
因為這是他的狗，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每一寸血肉，每一次呼吸，全部都屬於他。
“穆七。”
葉璃聲在浴簾後叫了一聲，很快，穆七便繞過浴簾，走了進來。葉璃聲對他一笑，將幹凈的毛巾遞給了他。
“穆七。”
“……嗯。”
“今晚的演出，好看嗎？”
“……”
“……好看。”
毛巾一下一下，輕擦在肩背上，隔了半天，才聽到了穆七的回答。
“好看啊……”
葉璃聲聽了這回答，嘴角一挑。
“胡說，你在騙我。”
“你的眼睛就沒有往舞臺那邊看，鼓掌也都沒有鼓過，你沒有好好在看演出，又怎麽知道好不好看呢。”
“那麽好的演出你都不看，你在看什麽呢？”
擦在背上的毛巾頓了頓，過了會兒，才又繼續慢慢擦了起來，但葉璃聲卻並沒有聽到穆七的答話。
“我在問你呢。”
葉璃聲不允許他不答，於是毫無預兆地突然就轉過身，正面面對著穆七。
“你不看演出，在看什麽？”
葉璃聲擡起頭，直盯著穆七的眼睛。毛巾靜止在白皙瘦削的肩膀上，眼前的人緊繃著，忍耐著，但卻仍然穩穩承接著葉璃聲的目光。那雙眼中脹著絲絲血紅，墨黑的眼瞳裏滿滿映的，都是他的影子。
葉璃聲驀地一下就笑了。
“穆七，你說。”
“是演出好看，還是我好看？”
葉璃聲說著，隨即將手一松，圍在身上的浴巾便噗地一聲，直直落在了地上。
穆七的呼吸瞬間就亂了，他的眼睛只盯著葉璃聲的臉，不敢多移半分，身體隨著呼吸的節奏混亂地起伏著，那抓著毛巾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毛巾落地，手指便直接觸在了葉璃聲溫潤的皮膚上。
葉璃聲笑意更濃了點，沒躲開穆七的手，也沒躲開穆七的視線，反而卻又湊近了一些，認真看著他的眼睛，用輕到氣音的聲量，又問他了一遍。
“我不好看嗎，穆七？”
“你為什麽不看呢？”
穆七忍受不住了。湧動在全身燥熱就像是嗜血的蟲，大口大口地吞噬著他的筋骨皮肉，身上一陣一陣地發著軟，幾乎讓他站立不住。他搖搖晃晃著，不得不扶著面前的人，但襲入手掌中的溫軟觸感，卻又刺激得那血蟲躁動得更加瘋狂。大腦中一片空白，雙手毫無意識地向下滑去，下一瞬間，便猛力將那具溫熱的身體死死壓在了懷中。溫香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一個恍神，嘴唇便已經觸在了那片如絲緞般柔滑的皮膚上。
葉璃聲驚了一驚，很快便又笑了起來。穆七終於是沒能忍耐到底，他將他緊緊抱著，在他頸間又放肆、又迷戀地啃食廝磨，而葉璃聲卻閉起眼睛，享受著這份因他而生的失控，並沒有急於將穆七推開。
因為他很舒服，非常的舒服，這舒服帶來的愉悅，似乎也並不亞於享受穆七那無所行動的渴求。葉璃聲放松著身體，縱容著穆七的放肆，許久，方才囈語般地開了口。
“怎麽辦。”
葉璃聲輕悠悠地說著。
“別人碰我，有你來護著我。可你碰我，誰又能來護著我呢。”
話剛說完，那環抱著自己的人突然就靜止住了。葉璃聲微微睜開眼，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而穆七卻慢慢將額頭抵在了葉璃聲的肩上，半天，都沒有再動上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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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正德沒得到父親回應，更加不爽了，搜腸刮肚地找著能抹黑葉璃聲的話，一個勁往葉昭城面前倒。
“他那舞廳裏就沒什麽正經的東西，酒也不行，人也不行，結果還那麽多人愛去，能為什麽，只可能是因為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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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說的我知道了。”
葉昭城淡淡說著，沒對葉正德的話表達什麽明確的態度，眼睛也不去看他，仿佛手中的報紙比葉正德念叨的事情重要得多。
葉正德說的這些，他不算信，也不算不信。葉璃聲那個舞廳的風聲這麽多，若說完全都是假的，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但如今有治安所官方背書，至少在明面上暫時是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出現，按照葉正德的意思馬上關掉那舞廳，倒是也沒那個必要。
畢竟他這個三兒子從根上就不是個省心的貨，關了舞廳，讓他再閑下來，誰知會不會再鬧出點比現在還頭疼的事來。還不如姑且就先這樣，不知是真是假的小道傳聞，總是要比滿城風雨的大新聞強。
總而言之，他這個舞廳並不是那麽迫切需要處理的事情，當前更迫切的事，是讓眼前這大兒子能消停一點，別再絮絮叨叨的吵得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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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那低俗又不正經，你便也不要再去，他的事情你也不用再管。有那時間多在碼頭轉轉，好好把你該做的事情學好了才是正事。”
***
葉璃聲的光影魔術秀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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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的巴黎之聲中也是熱鬧得不能再熱鬧了。酒水開得砰啪作響，侍應生忙得腳不沾地，慕名而來的賓客爆滿全場，就連加位的椅子都不夠了，不得不從隔壁店鋪去借些來用。有了來自官方正當經營的認可，再加上葉璃聲不遺餘力的造勢，今晚的巴黎之聲的火爆程度幾乎達到了開業以來的頂峰，不出意外，明日的報紙上又會大版面登載“巴黎之聲魔術秀引爆全城”之類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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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然，這時間並不是今晚。
葉璃聲今天開心，酒也多喝了幾杯，醉倒是沒醉，就是剛好喝到位的程度，頭腦清醒，卻又飄飄然的很是舒服。回臥室時他又沒讓穆七走，拉著他去浴室，還要讓他等著自己洗澡。
這幾天來，他每天都要讓穆七在浴簾外等，等他洗完，來給他擦身子。穆七是聽話的，葉璃聲的要求他從來都是全盤接受，盡管接受之後，每次都會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葉璃聲覺得這個游戲簡直太有意思了，他就喜歡穆七的這份不成樣子。他喜歡看穆七極力忍耐的表情，喜歡看他額角微微凸起的青筋，喜歡見他幹啞著嗓子說不出話，喜歡他灼熱的呼吸拂過自己身體時，那微妙又舒適的觸感。
他喜歡穆七渴求他。這渴求是無聲的、克制的，卻又無比極致，是飽脹的、灼熱的，卻又相當安全。在穆七這裏，他可以毫無顧忌，肆意享受，完全不用擔心這份渴求會被消磨，也不用擔心他那過於肆意的享受，會衍生出什麽令人不悅的，又或是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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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七。”
“……嗯。”
“今晚的演出，好看嗎？”
“……”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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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啊……”
葉璃聲聽了這回答，嘴角一挑。
“胡說，你在騙我。”
“你的眼睛就沒有往舞臺那邊看，鼓掌也都沒有鼓過，你沒有好好在看演出，又怎麽知道好不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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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七的呼吸瞬間就亂了，他的眼睛只盯著葉璃聲的臉，不敢多移半分，身體隨著呼吸的節奏混亂地起伏著，那抓著毛巾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毛巾落地，手指便直接觸在了葉璃聲溫潤的皮膚上。
葉璃聲笑意更濃了點，沒躲開穆七的手，也沒躲開穆七的視線，反而卻又湊近了一些，認真看著他的眼睛，用輕到氣音的聲量，又問他了一遍。
“我不好看嗎，穆七？”
“你為什麽不看呢？”
穆七忍受不住了。湧動在全身燥熱就像是嗜血的蟲，大口大口地吞噬著他的筋骨皮肉，身上一陣一陣地發著軟，幾乎讓他站立不住。他搖搖晃晃著，不得不扶著面前的人，但襲入手掌中的溫軟觸感，卻又刺激得那血蟲躁動得更加瘋狂。大腦中一片空白，雙手毫無意識地向下滑去，下一瞬間，便猛力將那具溫熱的身體死死壓在了懷中。溫香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一個恍神，嘴唇便已經觸在了那片如絲緞般柔滑的皮膚上。
葉璃聲驚了一驚，很快便又笑了起來。穆七終於是沒能忍耐到底，他將他緊緊抱著，在他頸間又放肆、又迷戀地啃食廝磨，而葉璃聲卻閉起眼睛，享受著這份因他而生的失控，並沒有急於將穆七推開。
因為他很舒服，非常的舒服，這舒服帶來的愉悅，似乎也並不亞於享受穆七那無所行動的渴求。葉璃聲放松著身體，縱容著穆七的放肆，許久，方才囈語般地開了口。
“怎麽辦。”
葉璃聲輕悠悠地說著。
“別人碰我，有你來護著我。可你碰我，誰又能來護著我呢。”
話剛說完，那環抱著自己的人突然就靜止住了。葉璃聲微微睜開眼，嘴角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而穆七卻慢慢將額頭抵在了葉璃聲的肩上，半天，都沒有再動上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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