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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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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那幾個同行的大學生都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對於浣熊市曾經發生的事情雖說不是特別了解,但也是聽說過浣熊市曾經發生的事情以及之後被徹底炸平,能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活下來,把這幾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所以在聽說了這件事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震驚。

“天啊,她們竟然能在那個地方活下來?”

幾個大學生當中唯一的黑人男生發出了驚呼聲,他一直是幾個人裏情緒相對比較平穩的一個人,但現在他跟自己的同伴同樣非常驚訝。

瑞典這個與世隔絕的村落裏的村民們不知道發生在美國浣熊市曾經發生的事情,但向羅拉和英格馬這種已經到外面去念書撈人回來獻祭的年輕人同樣對這種事情同樣比較了解,與那些大學生不同的是,他們看向貝克萊幾個人除了震驚還多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們攔住身邊還想向前的村民,這個時候冒然上前很容易出事。

貝克萊現在沒心思顧及他們的反應,與村民對峙的間隙她的神經始終緊繃著,眼角的餘光一刻不停地掃過周圍的情況。

好在這裏都是草地,至少沒有人能躲在草地裏埋伏,但誰也說不準這些被狂熱信仰洗·腦的村民們會不會玩陰的,直接從背後搞偷襲。

她的手始終搭在腰間的槍柄上,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好在西蒙也足夠機靈,先前從雞舍沖出來時,他順手抄起了墻角立著的鐵鍬,現在正死死守在卡車後方。

幾個試圖繞後包抄的哈加族群人剛露出身影,西蒙便大叫一聲雙手緊握鐵鍬柄朝著最前面的人狠狠揮去,雖說鐵鍬沒有砸在村民的身上,但也確實逼退了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後面有動靜!”

凱西也註意到後面的動靜,她毫不猶豫拿起手槍一個箭步跨上卡車車鬥。她穩穩站在車上槍口對準了圍在卡車後面的那些村民,大聲呵斥著他們:“不要動!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貝克萊微微偏頭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後面的情況,確定後面已經徹底穩住了局勢時候她松了一口氣。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村民身上,手緩緩搭在車窗邊緣,指尖輕輕敲擊著玻璃,嘴角突然緩緩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你們這九十年一次的慶典,規矩倒是不少,需要獻祭九個人,對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可以讓每個人都聽到,“除了昨天兩個跳崖自殺的老人,這麽算下來,你們還得從我們這群外來者裏再挑七個填數。”

說到這裏她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人群中幾個神色慌張的人,“剛剛你們因為西蒙提出要離開,就把他按在地上準備要剝他的皮,還要用鐵錘砸他,還需要我再給你們覆述一遍嗎?”

“……”

她的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村民們的臉色一個個變得慘白,貝克萊挑挑眉擡手指了指他們的身後,“你們的身後,站著的可是以前被你們用同樣的方式害死的人的鬼魂,有什麽話你們可以回頭跟他們說清楚。”

羅拉渾身猛地一顫,明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涼意,順著脊椎直往頭頂冒。

現在真是初夏,而且山裏的氣候按照道理來講並不過出現像這樣的陰風,可那股陰風就纏在他們周圍,而是還是一直纏著他們。

似乎是為了渲染效果,又或者是為了呼應貝克萊說的話,拍立得裏的惡靈它們全都嗷嗚的一聲跑了出來。

看到這些家夥出來,本來就處在神經緊張的村民們稱為炸了鍋,他們本身就一直在使用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所以他們下意識也以為這是貝克萊在故弄玄虛,應該是對方在他們的飯菜裏下了什麽動靜,不然之前吃早飯時這家夥也不會只吃自己帶過來的餅幹。

“她們手裏的槍也沒有多少顆子彈!先殺了她們再說!不要耽誤我們的儀式!”

站在村民後面的長老突然大喊了一句,村民們就像是再一次被洗腦,他們紅著眼睛拎起手中的鐵鍬,嘶吼著朝著卡車的方向沖了過來。

砰的一聲悶響,鐵鍬狠狠拍在了小卡車的車頭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緊接著這些人開始朝著貝克萊駕駛室的車窗拍了過來,貝克萊微微瞇上眼睛沒有猶豫直接開槍打中眼前這幾個沖在最前的男人。

突然出現的槍聲在這個村子顯得格外的刺耳,同時更像是一個信號,這讓不少人被點燃了兇性,抄起家夥朝著卡車湧來,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覺得貝克萊這邊只有三把手槍,覺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占據很大的優勢,他們一個個前赴後繼,眼神裏滿是瘋狂。

可就在他們快要沖到車邊時,貝克萊從自己網球包裏掏出來一把沖鋒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人群,在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動手也沒什麽問題。

她扣動了扳機掃射了一圈,瞬間有三四個村民捂著傷口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他們身下的草地瞬間被他們流出來的鮮血所染紅。

原本湧上來的村民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瘋狂瞬間被驚恐取代。

“舉起手,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再動。幾秒鐘後紛紛舉起了雙手,手裏的那些武器全都劈裏啪啦地扔在了地上。

貝克萊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也沒有絲毫放松,按照道理來講她不能在對方沒有了威脅後繼續開槍,哪怕這些人剛剛的行為有多可恨,現在開槍都跟胡亂殺人沒什麽區別。

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她的表情稍微有些微妙,現在除了雞舍裏已經被殺了的幾個人之外,草地上還有十幾個倒在地上的村民,都是在剛剛的混亂中被她們用槍打中的人,可能再過不了多久他們也得因為流血過多徹底丟了性命。

不過這裏是半與世隔絕的地方,外來者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逃出去,而且手機在這裏完全沒有信號,根本聯系不上外界。

顯然這些哈加族群人也是摸清了這一點,他們認定貝克萊除了威脅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

貝克萊冷笑一聲,壓根就沒把這些家夥放在眼裏,她拿起手邊的拍立得直接放在了車頭前方,下一秒三角頭就拿著砍刀出現在了貝克萊的面前,他負責看守住這個村子唯一的入口,防止有人趁機逃跑。做完這一切她從口袋裏掏出衛星電話,快速撥通了杜邦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簡單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比如說這個跟邪·教沒什麽區別的村子以及這些瘋狂的村民嘗試著拿他們獻祭,甚至已經試圖攻擊他們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杜邦沈默了很久,久到貝克萊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皺著眉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大概他也想不通為什麽她就是出來度個假,怎麽就牽扯出一件詭異的案子。

“我會與那邊的警方聯系,他們應該會很快就派人過去。”

大概半分鐘之後杜邦的聲音終於傳來,只是說了一半之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語氣裏帶著幾分不確定:“對了,你……殺了多少人?”

“不多。”

貝克萊的語氣很平靜,“只有在他們主動動手襲擊我們的時候,我才開了槍,而且我有完整的證據。”

隨身帶著惡靈還有一個好處,這家夥就相當於是一個移動的相機,她口中所說的證據就是將他所處環境發生的事情全都以照片的形式拍下來,然後再通過拍立得打印出來。

西蒙被村民拖走的整個過程,那個叫英格馬的男生舉起鐵錘朝著西蒙腦袋砸去的瞬間,還有昨天那兩個老人跳崖自殺的完整畫面,全都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這些都是鐵證。

唯一可惜的是她沒辦法直接拿到哈加族群人殺害過往祭品時的殘忍畫面,畢竟那個時間實在太過於久遠。

嗯?

貝克萊的視線突然一頓,緩緩落在了不遠處那些鬼魂的身上,這都是幾十年前甚至幾百年前被當作祭品殺害的人,他們的鬼魂一直被困在這個村子裏無法離去。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波士頓第一次碰到這類鬼魂,當時她讓那些家夥進入拍立得,直接就將他們死去時的場景記錄下來,想到這裏她微微瞇上眼睛進入到拍立得裏,這樣可以將他們死去時的樣子以照片的形式吐出來。

鬼魂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全都圍了過來鉆進貝克萊手中的拍立得,下一秒拍立得便開始哢噠哢噠地不停吐出相紙,將鬼魂們死去時的模樣清晰地打印了出來。

貝克萊看著不斷吐出的相紙,沒忍住冷哼一聲,杜邦應該會找到一些相信非自然現象的人,至少看到這些幾十年前甚至幾百年前死去的人的照片,並不會表現得那麽吃驚,雖然在那個年代根本不能出現照片。

“拍立得裏沒有紙了,貝克萊你把替換的相紙放在了哪裏?”

伯德將已經將已經把相紙吐光的拍立得拿了過來,疑惑地看向貝克萊。

“背包裏有幾盒,你直接拿出來就行。”

“好。”

他們依舊處在對峙的狀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伯德全程都在幫忙整理那些吐出來的相紙。她前前後後換了五次相紙,拍立得才終於停下了吐紙的動作。

看著相紙上漸漸顯影的畫面,她迅速轉過頭閉上眼睛不再看這些畫面。照片上全都是那些鬼魂們作為祭品時被殘忍殺害的場景,剝皮、砍斷手腳甚至還要被活活燒死,每一張都觸目驚心。

“對,這就是他們也想對我們做的事情,剝皮什麽的感覺都算是輕的了。”

說話間貝克萊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手上依舊穩穩當當地舉著沖鋒槍,槍口始終準眼前的村民。

其實她沒有把實際的數量報給杜邦,目前來看他們這邊已經解決了對方二三十個人,這個數量確實稍微有點多。

就在這時貝克萊口袋裏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當她接通後發現是杜邦打過來的,“警方已經出發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就能到。”

貝克萊沈默了兩秒鐘,只是在她沈默時杜邦的心裏突然警鈴大作,“你又做了什麽?”

“不,我沒做什麽,就是剛才數了一下,我們大概一共殺了二三十個人,會被抓起來嗎?”

“……不會,我會解決之後所有的事情。”

沒想到杜邦聽到她這麽說翻到松了一口氣,他現在就是希望貝克萊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

而在聽了杜邦的話,貝克萊倒是非常震驚地挑挑眉。

哇,這可真是蠻橫的美國人。

現在的情況稍微有些尷尬,他們就這麽僵在空地上等著警察過來,可能是看到貝克萊他們沒有什麽動作,這些村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他們嘗試著拿起被放在地上的砍刀。

看吧,這就是不死心的人。

貝克萊皺著眉幹脆端起手中的沖鋒槍,對著他們腳邊的泥地扣下扳機。槍聲在寂靜的村落裏炸開,這下終於讓他們徹底消停了不少,一個個全都向後縮著脖子。

為了防止這些家夥互相串供,她還特意讓這些家夥抱頭蹲在地上,誰也別想湊到一起。

他們現在這群人被分成了三批,除了抱頭蹲在地上的哈加族群的這些村民,還有一批是貝克萊她們幾個帶著那對被嚇得臉色發白的英國情侶。

而那幾個大學生,則是站在距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神情覆雜地盯著他們。

雖說這些大學生跟她們一樣,也是從外面被誆進這個鬼地方的,但貝克萊還是看出來這些家夥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在昨天那兩個老人跳下懸崖之後,丹妮的男朋友以及那個黑人男生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把這件事情寫進他們的論文裏,那個之前一直跟自己搭話喜歡吸電子煙的男生則是為自己直接睡過去沒有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唯一一個看上去還算比較正常的丹妮,也給貝克萊一種違和感,再結合這個族群的人一直非常照顧她,貝克萊決定要想個辦法查清這家夥的身份。

她同樣對這些人同樣不放心,所以特意讓伯德和凱西守在旁邊,死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生怕有人暗中搞小動作。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遠處終於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在聽到警笛聲響起時貝克萊迅速讓三角頭回到拍立得裏面,隨後自己轉身上了卡車,直接閉上眼睛強迫讓自己入睡。

她一直覺得自己這個秒睡的技能點就像是人家口中所說的金手指,只是聽上去不太好聽。

貝克萊將手中的沖鋒槍重新放回到和康斯坦丁相連的夢境裏,不然她沒辦法向警察們解釋這挺沖鋒槍。

十幾輛警車順著小路直接開了進來,幾十個人全副武裝的警察直接跳下了車,迅速將現場圍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人群,厲聲喝道:“所有人都舉起手來!抱頭蹲在原地,不許動!”

就在現場一片混亂的時候,一輛黑色的SUV穩穩停在警車後面,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繞過那些端著武器的警察,無視了那些穿著詭異白色長袍的村民,徑直走到貝克萊他們面前,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你們誰是貝克萊·哈裏斯?”

“我是……”

雖然這個時候她不太想承認,但還是走上前,“我是貝克萊·哈裏斯,請問你是……”

男人朝著她伸出了右手,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你好,我是杜邦的朋友阿克塞爾,他說你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

“不是小麻煩,而是大麻煩。”

貝克萊同樣伸出右手同對方握了握,順便將拍立得吐出來的幾十張照片遞了過去,“由於我的體質緣故也算得上是半個靈媒,所以能看到一些被傷害的冤死之人,這些照片裏的人都是他們的祖先殺的,當然這裏還有一些他們逼人跳崖自殺,用錘子砸死跳崖幸存者的畫面。”

她簡單說了一下哈加族群裏發生的事情,順便用手指了指身後的雞舍,“裏面的情況,讓西蒙來說吧,他是第一個差點被他們當成祭品的人。”

阿克塞爾一張張翻看著照片,照片上那些殘忍的畫面讓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周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

“把所有人全都帶回去。”

只是哈加族群的人數實在太多了,老弱婦孺加起來也得有幾十個人,就算他們派來了十幾輛警車,車廂塞得滿滿當當也沒辦法將所有人都帶走。

意識到這一點的阿克塞爾,立刻掏出手機準備通知總部再派些警車過來,結果他的電話根本沒辦法打通,這片區域的信號都已經被屏蔽,根本聯系不上外界。

這一點反倒成了哈加族群非法監禁外來者的鐵證,阿克塞爾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他咬著牙再次下令:“先帶回去一批,把他們分開審問,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串供的機會!”

作為幸存者的貝克萊他們幾個本來也應該被帶回警局錄口供,不過貝克萊卻搖了搖頭,堅持要留下來看著剩下的村民,“這些人骨子裏的瘋狂還沒褪去,多些人盯著才能防止他們狗急跳墻。”

西蒙和康妮對視一眼,也立刻表態想要留下,經過剛剛的事情,他們現在已經完全信任貝克萊了,有她在才覺得安心。

好在第一批的警員帶著一部分村民離開後,車子開出去幾公裏終於駛出了信號屏蔽區。警員立刻聯系了總部,將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上去,請求增派車輛支援。

後來哈加族群的人分成了三批,才被陸續押送出去。

回去的路上,貝克萊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忍不住開口問:“這些村民,最後會被判刑嗎?”

阿克塞爾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表情依舊沒有半分輕松,“如果證據充足而且罪名成立的話,他們至少會被指控殺人未遂、非法拘禁,還有你提到的致幻藥物,這個還需要法醫進一步化驗取證。”

說到這裏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貝克萊一眼,語氣鄭重地開口道:“放心吧,我們的法律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聽到這個貝克萊扯了扯嘴角,誰能想到她就是來瑞典度假,沒想到最後還能以這種驚心動魄的方式進警察局,她這個【警察局達人】的稱號還真是不白起。

警車在公路上平穩行駛著,貝克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裏昂的名字讓她楞了一下,她還覺得有點奇怪,裏昂怎麽會突然給她打電話。

“嗯?裏昂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我聽說你在瑞典出事了,你現在在哪裏?”

電話那頭裏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估計想不到她究竟因為什麽出事。

“啊?”

按照裏昂的說法,杜邦在他信任的人裏面搖人幫自己解決問題,結果直接搖到了剛剛在瑞典結束任務的裏昂那裏。

“我倒也沒有出事,就是殺了幾個想要對我動手的人。”

貝克萊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苦惱地搖了搖頭,“要不是覺得把整個村子屠了有點太過分,我可能就直接動手了。”

正在開車的阿克塞爾聽到了貝克萊說的話,因為太過震驚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一抖,這讓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貝克萊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裏昂之前也在瑞典剛剛執行完任務,所以先去警察局等著貝克萊,她掛斷電話沒多久,警車就緩緩駛進了警局的停車場。當她推開車門走下來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你沒事就好。”

本來他張開手臂想要將對方抱住,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伯德和凱西明顯瞪大眼睛看向他們兩個,裏昂將手臂又放了下來。

她們兩個終於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道:“嗯?貝克萊,這位是……”

貝克萊轉頭向好友介紹裏昂,“這是我的男朋友裏昂。”

“哦?!”

凱西和伯德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呼,眼睛瞪得溜圓,顯然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到。

“唔!”

嗯?

伯德和凱西震驚就算了,為什麽裏昂這個當事人也在震驚?

作者有話說:

丹妮他們幾個大學生都有問題,放心好了,這些族群的人不會放過他們的,那個黑人男生其實一直都想著寫自己的論文,所以他會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全都發出去,迫於輿論壓力瑞典也會解決了他們。

其實最開始我想把阿克塞爾寫成年長男二,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杜邦為了貝妹兒在CIA正大叫著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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