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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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除夕夜
“在除夕的這個夜晚，讓我們共度今宵，一起見證新年的氣象。”
電視裏的主持人喜氣洋洋的語氣在播報，祁遇窩在沙發裏，其實她不太習慣別墅裏的沙發，價格高昂不說，皮質還特別軟。
她還是更喜歡秋月閣那套的擺置，家具也都算平價，住的格外有生活氣息。
不過，也有可能並不是家具的緣故，是人的緣故。
“吃點，都過年了，不多吃點……”
祁遇回神看到吳妍遞過來的薯片，眉頭皺皺：“誰家經紀人鼓勵藝人吃膨化食品啊？”
吳妍：“你太瘦了，可以多吃點。”
祁遇笑笑，象征性的拿了一片：“謝謝吳姐，辛苦你來陪我啦。”
吳妍：“也不看我陪的是誰，美哉……”
祁遇今年沒有回家，每次回老家過的不好還不說，還有特別多不太方便的地方，自己是過上年了，身邊的依然和保鏢司機個個都得跟著加班。
今年幹脆把父母都接過來過年，給依然放了長假，讓她回去好好過年，誰還不是家裏的寶貝疙瘩了，祁遇自己喜歡加班，但是又不忍心自己的員工加班。
說到寶貝疙瘩，祁遇又想到了林安在，想著她淒淒慘慘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陪她過年。
吳妍：“沒想到兩老都睡了，留你一個人獨守空房呢，叫把你愁的，眉頭都鼓著小山包了。”
祁遇回神，立馬笑笑，“是啊，這可不就是叫你來陪我了。”
祁遇心裏一驚，想著絕不能讓吳妍知道自己在想林安在。自己非但不恨她，還經常想起她，吳妍知道非罵她不可。
吳妍：“也好，正好聊聊明年的規劃。”
“接下來有請歌曲演唱《正青春》，表演者夏易禾。”
電視裏傳來報幕聲，祁遇挺直身體，她這要認真看看。
祁遇不是第一次聽夏易禾唱歌了，夏易禾是大熱歌手，春晚幾乎年年都上，雖然每次祁遇聽著也只覺得好聽，其它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這一次，祁遇啥也沒聽，就是盯著她這張臉在看。
吳妍看見夏易禾同樣下意識的就想起林安在那事，她只覺得晦氣，轉而轉移話題：“今年春晚邀請你，你怎麽不去啊？”
祁遇：“又邀請我去唱歌，我不想丟人現眼。”
吳妍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上次不是唱的挺好的嗎？”
說到上次，那都是三年前，春晚邀請祁遇去唱歌，結果不知道怎麽安排的與一個專業歌手同臺合唱，祁遇雖然也不走調吧，但是那大白嗓在專業的襯托下的確顯得十分的突兀。
那一晚還上了熱搜，吳妍火急火燎的點進去以為是罵祁遇的，公關材料都準備好了，沒想到進去逛一圈才發現全是說祁遇好可愛之類的。
吳妍：“春晚嘛，都是這樣，形式大於內容的，歌舞類節目多，小品也更愛請喜劇演員。你一個正劇演員去唱歌，搞砸了人家也不會怪你。”
祁遇冷哼一聲，抱緊抱枕，“我不要。”
吳妍：“聽說這次春晚有李雲冉。”
祁遇有些驚：“她不是不去嗎？”
吳妍：“之前據說是這樣，是請她了，但是說是家裏有事給拒了，不知道為什麽前幾天的名單裏突然就有她的名字了。”
祁遇：“這樣啊。”
吳妍：“你看看，你要是不拒絕這說不定要和李雲冉同臺呢，我還從來沒看見你倆同臺過。”
祁遇回想，好像確實自己自出道以來，雖然被比較最多的就是和李雲冉，但是自己卻一次機會都沒有和她合作過，祁遇剛剛紅的那陣子，李雲冉已經紅透半邊天要開拓海外市場了。
之後那幾年，李雲冉將工作中心已經放在海外，成為了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傳奇，而自己也在大陸地區開始發光發熱，遇到事業的上升期，後來人們常說，祁遇接過了李雲冉手裏最具影響力的影後的交接。
但其實，這一新一舊的交接，誰知道她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讓我們接下來有請歌曲演唱《山河四海》，表演者李雲冉。”
吳妍和祁遇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過了半晌，吳妍感嘆：“比你強一點。”
……
“幹杯——”
付蘇一邊喝酒一邊看電視，看的有些走了神：“安在，你說這李雲冉怎麽不老呢？”
林安在夾了塊肉放在嘴裏，“廢話，人家才三十幾歲。”
付蘇：“才三十幾了啊，但總覺得她已經是這個圈子裏的老前輩了。”
林安在：“出道早嘛，人家十六歲就出道了，我記得……她那部紅遍大江南北的電視劇《排球少女》播出的時候，我才讀小學。”
付蘇：“哦？你記得還真清楚。”
林安在瞇著眼回憶，她算是看著李雲冉的電視長大的，那個時候，祁遇也才是個高中生。
半晌，她反應過來自己又想祁遇了，也不知道這是這段時間裏的第幾次了，她似乎都快數不過來。
這不是個好兆頭，她趕緊打斷：“付蘇，我給你還的十五萬收到了嗎？”
付蘇揉揉自己剛理的粉紅色刺猬頭：“收到了，欸我說，我還真是佩服你，你哪裏搞來的三百萬？”
林安在：“這不是借了一百萬。”
付蘇：“那剩下的兩百萬呢？”
林安在挑眉，“別問這麽多，對了，我準備要出國了。”
“出國？”付蘇瞪大眼睛，他有些不可置信。“你要離開我啊？”
林安在白了他一眼，“會不會說話，你好朋友要出國深造啦，這不祝福一下。”
付蘇放下酒杯，“為什麽要去？”
林安在：“你還記得嗎，我在國外還有一個媽媽。”
“我記得。”付蘇吸吸鼻子，有些不感冒。“你那個親媽啊，你當年遭遇那麽大的事的時候找她借錢，她竟然只拿出來十萬，她可是早些年就潤出去的闊太太，十萬也太寒酸了點吧。”
林安在沒說話，自顧自的吃飯，過了會才說：“那不是這些年也沒找我要過嗎？你們是借，她相當於給，怎麽不是親媽了？”
付蘇：“我勸你別抱太大期望，免得到時候失望，別出國一趟到時候又碰壁的灰溜溜的回來。”
林安在：“我知道……這不，我還是想去讀書。”
付蘇：“讀書還是可以，你確實應該去讀書。”
林安在：“我前幾天接了個活，然後還有人的錢沒還，所以手上還剩下點，基本上是夠出國的學費的，生活費我可以自己打工。”
付蘇：“誰這麽倒黴，你不還他錢？”
林安在頓了頓，喝了口酒，半晌，付蘇的臉色變了。
電視裏還放著熱鬧喜慶的歌唱聲，而兩人無言。
付蘇：“你說方覺夏？”
林安在：“嗯。”
付蘇倒了一杯酒，“覺夏走了幾年了啊？”
“五年了。”林安在將酒一飲而盡，突然覺得眼睛有些澀，她和方覺夏同年，覺夏如果還在，今年也是二十二歲。
林安在：“前些天，我想去把錢還給覺夏的家人，結果發現方爺爺和奶奶也不在了。”
付蘇眼睛有些紅：“我們不該這樣的，我們應該多去看看爺爺奶奶的，至少要照顧好他們啊。”
林安在苦笑，言語有些悲涼：“我和你，都是自顧不暇的茍活著，真的有能力嗎？方爺爺和奶奶早點去了，說不定還是解脫。”
“對了，安在。”付蘇擡頭，他望過來的眼睛有一些血絲，僅僅只是一瞬，情緒仿佛落到了冰點。“你知道，覺夏究竟是怎麽死的嗎？”
林安在楞了楞：“不是抑郁導致的輕生嗎？”
付蘇：“又是怎麽抑郁的呢？我們當時離她那麽近，怎麽會沒發現？”
林安在想了想，搖搖頭：“我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看起來壓力很大。”
付蘇壓低聲音：“你知道嗎，我最近發現，當年轟動整個圈子的未成年性侵事件，我們公司是有參與的。”
林安在有些驚，她放下筷子。
付蘇：“不僅僅參與，我猜測公司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據點，負責挑選合適的女孩子安排見面。”
林安在：“濟清娛樂？”
付蘇：“沒想到吧，我們住在狼窩裏面。當年陳天明找你，但是被你搞砸了，你記得不得，那年你正好十七歲，符合他們尋找未成年處女的標準，而且公司知道你的底細，你基本上處於一種無親無故的狀態，你就是最好的目標，但是你性情剛烈，他們覺得很棘手，於是有可能把目光轉向了由爺爺奶奶撫養，且性格更加溫柔的方覺夏身上。”
林安在有些說不出話來，“你……”
付蘇：“最近公司對我的目光有些放松，我偶然接觸到一份文件，全是當年的受害者名單，三十四個未成年少女，全部都是監護人缺失，少年輟學，甚至還有聾啞人。”
林安在：“你有看到覺夏的名字嗎？”
付蘇搖頭，“這到沒有，所以我只是猜測，因為平白無故的災難你竟然遭遇了第二次，他們迷.奸未成年少女的事情敗露之後，生意並沒有斷，而是鉆了法律的空子，繼續尋找那些剛剛成年的女孩，成年人的生意更好做而且安全，他們為了利益繼續無法無天，你還記得嗎，你十九歲的時候他們第二次對你下手，哪有什麽黃總突發興起，我認為那是一場非常縝密的規劃，你被迷暈的時候幾乎難以察覺，但是老天有眼，八字還差一撇的時候又出了變故。”
林安在苦笑，眼眶不知不覺有些濕：“不是老天有眼，是我林安在命好，能交到你這種過命之交的朋友。”
付蘇：“安在，我本來收到海外一個經紀公司的邀約，準備重新開始做一個練習生，但是我心裏放不下，我始終想查清楚這件事，本來我沒準備告訴你，你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但是……”
付蘇眼睛紅的有些嚇人，半晌，一滴眼淚從嘴角急速劃過。
“但是……你不該在這個時候提方覺夏的，我想到……想到以前，我們都是三個人一起過年的，我忍不住了……我不甘心啊。”
林安在伸手過去摸摸付蘇的腦袋，手臂擦過臉頰的時候，她後知後覺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在流淚。
林安在抹了抹眼睛，她的手指緊緊的陷在粉紅色的頭發裏，大男孩哭的嗚咽肩膀抖動不停，林安在就一遍一遍的安撫他。
“付蘇，我跟你一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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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更喜歡秋月閣那套的擺置，家具也都算平價，住的格外有生活氣息。
不過，也有可能並不是家具的緣故，是人的緣故。
“吃點，都過年了，不多吃點……”
祁遇回神看到吳妍遞過來的薯片，眉頭皺皺：“誰家經紀人鼓勵藝人吃膨化食品啊？”
吳妍：“你太瘦了，可以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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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妍：“也不看我陪的是誰，美哉……”
祁遇今年沒有回家，每次回老家過的不好還不說，還有特別多不太方便的地方，自己是過上年了，身邊的依然和保鏢司機個個都得跟著加班。
今年幹脆把父母都接過來過年，給依然放了長假，讓她回去好好過年，誰還不是家裏的寶貝疙瘩了，祁遇自己喜歡加班，但是又不忍心自己的員工加班。
說到寶貝疙瘩，祁遇又想到了林安在，想著她淒淒慘慘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陪她過年。
吳妍：“沒想到兩老都睡了，留你一個人獨守空房呢，叫把你愁的，眉頭都鼓著小山包了。”
祁遇回神，立馬笑笑，“是啊，這可不就是叫你來陪我了。”
祁遇心裏一驚，想著絕不能讓吳妍知道自己在想林安在。自己非但不恨她，還經常想起她，吳妍知道非罵她不可。
吳妍：“也好，正好聊聊明年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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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不是第一次聽夏易禾唱歌了，夏易禾是大熱歌手，春晚幾乎年年都上，雖然每次祁遇聽著也只覺得好聽，其它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這一次，祁遇啥也沒聽，就是盯著她這張臉在看。
吳妍看見夏易禾同樣下意識的就想起林安在那事，她只覺得晦氣，轉而轉移話題：“今年春晚邀請你，你怎麽不去啊？”
祁遇：“又邀請我去唱歌，我不想丟人現眼。”
吳妍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上次不是唱的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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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還上了熱搜，吳妍火急火燎的點進去以為是罵祁遇的，公關材料都準備好了，沒想到進去逛一圈才發現全是說祁遇好可愛之類的。
吳妍：“春晚嘛，都是這樣，形式大於內容的，歌舞類節目多，小品也更愛請喜劇演員。你一個正劇演員去唱歌，搞砸了人家也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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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妍：“聽說這次春晚有李雲冉。”
祁遇有些驚：“她不是不去嗎？”
吳妍：“之前據說是這樣，是請她了，但是說是家裏有事給拒了，不知道為什麽前幾天的名單裏突然就有她的名字了。”
祁遇：“這樣啊。”
吳妍：“你看看，你要是不拒絕這說不定要和李雲冉同臺呢，我還從來沒看見你倆同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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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這一新一舊的交接，誰知道她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讓我們接下來有請歌曲演唱《山河四海》，表演者李雲冉。”
吳妍和祁遇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過了半晌，吳妍感嘆：“比你強一點。”
……
“幹杯——”
付蘇一邊喝酒一邊看電視，看的有些走了神：“安在，你說這李雲冉怎麽不老呢？”
林安在夾了塊肉放在嘴裏，“廢話，人家才三十幾歲。”
付蘇：“才三十幾了啊，但總覺得她已經是這個圈子裏的老前輩了。”
林安在：“出道早嘛，人家十六歲就出道了，我記得……她那部紅遍大江南北的電視劇《排球少女》播出的時候，我才讀小學。”
付蘇：“哦？你記得還真清楚。”
林安在瞇著眼回憶，她算是看著李雲冉的電視長大的，那個時候，祁遇也才是個高中生。
半晌，她反應過來自己又想祁遇了，也不知道這是這段時間裏的第幾次了，她似乎都快數不過來。
這不是個好兆頭，她趕緊打斷：“付蘇，我給你還的十五萬收到了嗎？”
付蘇揉揉自己剛理的粉紅色刺猬頭：“收到了，欸我說，我還真是佩服你，你哪裏搞來的三百萬？”
林安在：“這不是借了一百萬。”
付蘇：“那剩下的兩百萬呢？”
林安在挑眉，“別問這麽多，對了，我準備要出國了。”
“出國？”付蘇瞪大眼睛，他有些不可置信。“你要離開我啊？”
林安在白了他一眼，“會不會說話，你好朋友要出國深造啦，這不祝福一下。”
付蘇放下酒杯，“為什麽要去？”
林安在：“你還記得嗎，我在國外還有一個媽媽。”
“我記得。”付蘇吸吸鼻子，有些不感冒。“你那個親媽啊，你當年遭遇那麽大的事的時候找她借錢，她竟然只拿出來十萬，她可是早些年就潤出去的闊太太，十萬也太寒酸了點吧。”
林安在沒說話，自顧自的吃飯，過了會才說：“那不是這些年也沒找我要過嗎？你們是借，她相當於給，怎麽不是親媽了？”
付蘇：“我勸你別抱太大期望，免得到時候失望，別出國一趟到時候又碰壁的灰溜溜的回來。”
林安在：“我知道……這不，我還是想去讀書。”
付蘇：“讀書還是可以，你確實應該去讀書。”
林安在：“我前幾天接了個活，然後還有人的錢沒還，所以手上還剩下點，基本上是夠出國的學費的，生活費我可以自己打工。”
付蘇：“誰這麽倒黴，你不還他錢？”
林安在頓了頓，喝了口酒，半晌，付蘇的臉色變了。
電視裏還放著熱鬧喜慶的歌唱聲，而兩人無言。
付蘇：“你說方覺夏？”
林安在：“嗯。”
付蘇倒了一杯酒，“覺夏走了幾年了啊？”
“五年了。”林安在將酒一飲而盡，突然覺得眼睛有些澀，她和方覺夏同年，覺夏如果還在，今年也是二十二歲。
林安在：“前些天，我想去把錢還給覺夏的家人，結果發現方爺爺和奶奶也不在了。”
付蘇眼睛有些紅：“我們不該這樣的，我們應該多去看看爺爺奶奶的，至少要照顧好他們啊。”
林安在苦笑，言語有些悲涼：“我和你，都是自顧不暇的茍活著，真的有能力嗎？方爺爺和奶奶早點去了，說不定還是解脫。”
“對了，安在。”付蘇擡頭，他望過來的眼睛有一些血絲，僅僅只是一瞬，情緒仿佛落到了冰點。“你知道，覺夏究竟是怎麽死的嗎？”
林安在楞了楞：“不是抑郁導致的輕生嗎？”
付蘇：“又是怎麽抑郁的呢？我們當時離她那麽近，怎麽會沒發現？”
林安在想了想，搖搖頭：“我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看起來壓力很大。”
付蘇壓低聲音：“你知道嗎，我最近發現，當年轟動整個圈子的未成年性侵事件，我們公司是有參與的。”
林安在有些驚，她放下筷子。
付蘇：“不僅僅參與，我猜測公司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據點，負責挑選合適的女孩子安排見面。”
林安在：“濟清娛樂？”
付蘇：“沒想到吧，我們住在狼窩裏面。當年陳天明找你，但是被你搞砸了，你記得不得，那年你正好十七歲，符合他們尋找未成年處女的標準，而且公司知道你的底細，你基本上處於一種無親無故的狀態，你就是最好的目標，但是你性情剛烈，他們覺得很棘手，於是有可能把目光轉向了由爺爺奶奶撫養，且性格更加溫柔的方覺夏身上。”
林安在有些說不出話來，“你……”
付蘇：“最近公司對我的目光有些放松，我偶然接觸到一份文件，全是當年的受害者名單，三十四個未成年少女，全部都是監護人缺失，少年輟學，甚至還有聾啞人。”
林安在：“你有看到覺夏的名字嗎？”
付蘇搖頭，“這到沒有，所以我只是猜測，因為平白無故的災難你竟然遭遇了第二次，他們迷.奸未成年少女的事情敗露之後，生意並沒有斷，而是鉆了法律的空子，繼續尋找那些剛剛成年的女孩，成年人的生意更好做而且安全，他們為了利益繼續無法無天，你還記得嗎，你十九歲的時候他們第二次對你下手，哪有什麽黃總突發興起，我認為那是一場非常縝密的規劃，你被迷暈的時候幾乎難以察覺，但是老天有眼，八字還差一撇的時候又出了變故。”
林安在苦笑，眼眶不知不覺有些濕：“不是老天有眼，是我林安在命好，能交到你這種過命之交的朋友。”
付蘇：“安在，我本來收到海外一個經紀公司的邀約，準備重新開始做一個練習生，但是我心裏放不下，我始終想查清楚這件事，本來我沒準備告訴你，你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但是……”
付蘇眼睛紅的有些嚇人，半晌，一滴眼淚從嘴角急速劃過。
“但是……你不該在這個時候提方覺夏的，我想到……想到以前，我們都是三個人一起過年的，我忍不住了……我不甘心啊。”
林安在伸手過去摸摸付蘇的腦袋，手臂擦過臉頰的時候，她後知後覺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在流淚。
林安在抹了抹眼睛，她的手指緊緊的陷在粉紅色的頭發裏，大男孩哭的嗚咽肩膀抖動不停，林安在就一遍一遍的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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