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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Alpha鋒利的尖牙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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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Alpha鋒利的尖牙抵……

聞敘覺得自己又醉掉了。

整間臥室像是被浸泡在酒裏, 怪不得他醉。

石淵川已然將他後頸上的阻隔貼撕下,手指此刻正壓在那塊抿感的皮肉上。

聞敘有些受不了,哼哼著就往石淵川懷裏躲。

好像有點躲錯地方了。

“不…不行。”聞敘咬著唇, 有些難耐地拒絕,“不…不能整天咬,壞了怎麽辦?”

上次被標記時,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很奇怪,很痛,同時又帶著滅頂般的滋味。

聞敘只要回想起那種感覺,都會受不了地打哆嗦。

而且剛標記完那兩天他真的是在擔心是不是石淵川沒輕沒重的, 把他的腺體咬壞了。

石淵川垂著眸, 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正經:“不會, 你的病就是需要經常標記。”

“你之前又說不能標記呢……”聞敘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眼眶又濕掉了,語氣裏帶著幾不信任。

“那是之前, 這次體檢你的腺體已經有在恢覆,但還並沒有徹底發育完全,所以需要用信息素進行進一步的治療,你可以理解成催熟。”

聞敘雖然早已成年,但因為從分化開始, 腺體就發育不全, 常常發生信息素紊亂的問題, 所以一直到現在, 腺體都還沒有徹底發育完全。

聞敘吸了吸鼻子,把不聽話的眼淚往石淵川的毛衣上抹。

他也不知道自己幹什麽掉眼淚,但總之都是石淵川惹的:“催你個頭, 我是什麽大頭菜麽?”

還催熟呢。

懷裏的小貓哼哼唧唧的,Alpha只覺胸前濕了一片。

石淵川:“不能這麽說話。”

聞敘:“ ?”

他說什麽了。

正欲反駁呢,後頸處竟又被捏了捏。

聞敘顫著身又掉下兩滴眼淚來,他抓著Alpha胸前的布料狠狠捏了一通,也算是報覆回去了。

周圍Alpha的信息素越織越密,聞敘被熏得沒力氣了,幹脆放棄掙紮,就這麽癱在Alpha熾熱的懷裏。

石淵川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咬他。

“我都還沒看過體檢報告呢……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胡說的。”聞敘還是半信半疑地。

石淵川不知從哪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前點了幾下,遞到趴在自己懷裏的Omega眼前。

聞敘扭過臉,瞇著眼看了幾眼屏幕。

好多字,還全是專業術語,他粗粗地看了幾眼,就不想看了。

他又把臉重新埋進那兩塊飽滿堅實的肌肉裏。

石淵川揉了揉他的腦袋:“後面還有,不看了?”

聞敘皺著眉,不滿地哼了兩聲。

Alpha的手掌抵在他的後腦勺上,熱熱的。

Omega把那張悶成蘋果似的臉從他的胸前擡起,精巧的鼻尖也紅紅的,眼尾處的水汽還沒散開:“不要看了。”

然後,就這麽水盈盈地看著Alpha。

石淵川只覺呼吸都停了一拍。

聞敘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像一灘會流動的液體趁著他走神的瞬間,就這麽輕巧地溜走了。

懷裏的溫度,柔軟,驟然消失。

他以為是Omega怕疼不樂意。

一旁的聞敘一邊背過身,一邊微微折下脖頸,手指扯著自己的衣領。

Omega那塊脆弱而私密的後頸就這樣呈現在Alpha的眼前。

聞敘聲音都有些抖,但語氣依然不客氣:“你…輕一點,聽到沒有,你上次咬得太疼了。”

石淵川只覺心口被貓爪子輕輕撓了撓,不疼,很癢。

“唔——”聞敘是背對著石淵川的,但並不妨礙自己又被撈到石淵川懷裏了。

Alpha的手臂緊緊勒著他的肚子,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只是很快,他就忘記要喘氣了。

Alpha鋒利的尖牙抵上柔軟的腺體,咬破。

隨之,大股大股的信息素被源源不斷地註入脆弱的腺體。

聞敘無意識地仰起腦袋,嘴巴裏斷斷續續地發出幾聲低//吟,眼睛又濕掉了,腦袋也沒辦法思考,只能想到信息素。

又過了好一會兒,聞敘才清醒過來些許,身後的Alpha仍舊叼著他的腺體,還有信息素在往他的腺體裏灌。

又麻又脹。

雖然比上一次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聞敘大口大口喘息著,慌亂之中用手拍著石淵川壓在自己腹前的手:“松開!”

緊緊纏在他腰上的手臂的確是松開了些許,可他說得不是松開這個。

聞敘:“……我說你嘴巴松開!”

石淵川像是聾了。

每次都這樣,一到這種時候就聾了。

聞敘氣得繃緊後槽牙,幹脆把那只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抱起來,抱到嘴邊。

“吭哧”就是一口,結結實實地一口。

早已陷入原始//欲//望裏的Alpha不禁蹙了蹙眉,神志也在此刻漸漸回歸。

終於,石淵川收回齒尖,松開早就被灌得鼓鼓囊囊的腺體。

相繼地,聞敘也松嘴了。

他半閉著眼,像塊橡皮泥似的任由Alpha擺弄。

這個石淵川總算還有點人性,把他抱進了被窩裏。

鼻間是好聞的柑橘味,他抱著聞敘,鼻間埋進Omega的頸窩裏。

熱氣就這麽噴灑在聞敘的脖頸前。

聞敘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想把身邊的Alpha推開。

結果手指還沒挨到石淵川,自己就被抱得更緊了。

點著床頭燈的臥室裏,光線不算太亮。

聞敘覺得石淵川很燙,不只是身上很燙,眼神也很燙。

而且就這麽直直地燒向他。

他不禁覺得自己都有些口渴:“你……又幹什麽?”

石淵川:“聞敘。”

Alpha就這麽叫自己的名字,語氣很正經。

就好像以前當學生的時候,上課被點名似的。

搞得他突然很緊張,腦袋裏不禁在覆盤,自己最近有闖禍麽?

沒有吧,他現在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不會闖禍的。

“幹嘛。”聞敘不禁咽了口唾沫。

隔了好幾秒,Alpha都沒說話。

聞敘有點急了:“你說話呀,說一半就不說了是什麽毛病?”

石淵川就這麽用那道很燙的視線盯著他看,還是沒說話。

“你不會是易感期了吧?”他有些疑惑地把手從被窩裏抽上來,隨之碰了碰Alpha的額頭,“真的有點燙。”

石淵川卻只是搖了搖頭:“做嗎?”

聞敘還在試體溫,沒反應過來石淵川說的是什麽意思:“做什麽?”

石淵川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淡:“做*”

因為這個語氣實在太正常了,加上Alpha那張比檢察官還要正氣的臉,聞敘一下子還是沒轉過思維來。

當他反應過來石淵川在說什麽的時候,耳根已經熟透了。

“啪”一聲。

Alpha那張英挺的臉上便多了一道小貓爪印。

聞敘揪著身上的被子,臉蛋紅撲撲的,氣勢由弱變強:“你…你也不能這麽說話,一點…一點都不文雅,這是一個教授應該說的話麽?”

“教授也需要做*,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石淵川挨了一巴掌,卻一點也不覺得生氣。

此刻鼻息間還殘存著Omega手上淡淡的護手霜香。

像是什麽花果調制的香氣。

很淡,很好聞。

聞敘依舊抓著胸口前的被子,那張臉紅瀲瀲的。

他倒也不是多純情的人,以前青春期的時候還是看過很多高質量短片的,但是沒有實戰經驗。

石淵川突然來這麽一句,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其實Alpha的臉蛋和身材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但是……他不想答應。

這怎麽說也算是他第一次吧。

上次石淵川親他,親得那麽潦草,他的初吻就這麽沒了。

這個仇他可是一直記得呢。

還有一次,他期待發生點什麽的,結果石淵川來一句不標記。

哼哼。

這個他也記得的。

“有需求自己解決去,我才…我才不要和你做。”聞敘通紅著臉,從Alpha懷裏連被帶人滾出去好幾厘米。

他才不要給石淵川解決需求呢,怎麽樣也是石淵川來給他解決需要才對。

石淵川聞聲,身體自然貼向聞敘的同時,沈聲質問著:“不和我做?那你要和誰做?”

聞敘:“………”

石淵川:“嗯?”

“那你呢?你和多少人做過?”聞敘決定反客為主。

石淵川將手臂又環上Omega柔軟的肚子:“沒有。”

“教授也會撒謊嘛?”聞敘故意這麽炸著。

石淵川:“沒撒謊。”

聞敘嘟囔著,繼續表示不信:“可你都三十歲了。”

“三十歲就要去亂搞麽?”石淵川蹙著眉。

“不是亂搞呀,你就沒談過戀愛什麽的?”聞敘好奇地繼續問著。

石淵川搖頭:“沒有。”

聞敘像是想到了什麽,忽而就沒懷疑了:“也是,誰樂意和大忙人談戀愛。”

石淵川:“那你呢?”

聞敘:“什麽我?”

石淵川:“談過幾個?”

問出這個問題時,Alpha承認自己的牙口有些發酸。

聞敘眨眨眼:“我想想。”

石淵川不動聲色地合緊牙關。

聞敘真的有在認真思考:“沒有吧。”

“撒謊。”石淵川冷聲。

“誰撒謊了,少冤枉人。”聞敘擡起一點視線瞪著Alpha。

石淵川:“沒有需要想這麽久?”

“因為有很多人追我啊,但是我想了想我都沒答應。”聞敘真沒撒謊,所以氣勢很足。

石淵川又問:“很多人?那是多少人?”

聞敘如實道:“那我數不清了。”

他從幼兒園開始就經常有別的小朋友說喜歡他了,還沒分化之前也收到過情書,分化完之後就更不得了了,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什麽聖誕節萬聖節的,自己的抽屜裏全是禮物和情書。

數不清。

不知什麽時候,臥室裏Alpha的信息素已經濃得有些嗆鼻子。

聞敘剛被標記,所以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適,這會兒手環也沒戴,就沒有發現石淵川的信息素有在異常波動。

“挺受歡迎。”Alpha咬著牙,努力克制著快沖破天的醋意。

聞敘沒有註意到石淵川快把牙齒都要咬碎的隱忍,得意地挑挑眉:“沒辦法,就是這麽招人喜歡。”

環在腰間的手臂還在收緊。

聞敘用力拍了拍:“你要勒死我麽?”

石淵川這才松開一點力道,但也只是一點點。

臥室裏驟然安靜下來,Alpha的信息素不斷疊加著。

聞敘本來就很累,又說了那麽多話,眼皮不由開始發沈,很快便睡著了。

所以並不知道,在他入眠後,抱著自己的Alpha去書房裏打了兩針抑制劑,回來後又抱著他又舔又親了好一會兒。

石淵川用舌尖舔著Omega發脹的腺體,眸色沈沈。

這是他的合法妻子。

他的老婆。

誰也休想搶走。

“到底是誰搶走了我的周末!”龔俊揚在茶水間裏哀嚎著,“怎麽又周一了!”

“想辭職了。”蔣科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表情比杯子裏的黑咖啡還要苦。

聞敘這會兒正嚼著三明治,手機裏彈出幾條消息。

史上最忙的人:【三明治,吃了沒?】

這個三明治是早上石淵川做的,他來不及吃,Alpha就塞進了他的通勤包裏。

Elias:【在吃。】

史上最忙的人:【嗯,公司有微波爐的話,把牛奶熱一熱再喝。】

嗯,他的包裏還有一盒牛奶,也是石淵川塞的。

史上最忙的人:【我今天課程比較多。】

史上最忙的人:【等會上課就不看手機了,回消息會比較慢。】

搞笑,根本就沒快過好麽。

聞敘隨手飛了個表情包:【冷漠jpg.】

史上最忙的人:【你今天要出外景麽?】

Elias:【應該吧。】

史上最忙的人:【在哪裏出?】

Elias:【什麽藝術館的,你問那麽多幹嘛。】

他回覆著,吃掉了最後一口三明治,好吧,他剩了好些面包沒有吃,只把蔬菜和午餐肉都吃完了。

周一總是很忙,吃完早飯,就是早會和選題會。

一上午都是雞飛狗跳的。

中午都沒來得及午休,他們小組就趕著到了今天有展出的藝術館拍照做采訪。

一通忙下來,已經馬上就到五點了。

聞敘感覺自己又累又餓,中午太趕時間,他只吃了點幹脆面。

“小敘,喝點水吧,你師父去開車了。”龔俊揚見他捂著肚子,便上前遞了一瓶水。

聞敘接過,卻連瓶蓋都懶得擰了:“謝謝。”

要不是因為自己今天穿的褲子太長,一蹲下就會蹭到地上,他現在恨不得席地而坐了。

“聞敘。”驀地,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抱著水瓶的聞敘不禁朝著聲音的方向瞧去。

是石淵川。

Alpha穿著他給搭的那套大衣,從不遠處緩步而來。

原本身高和臉蛋就占著優勢,再這麽一打扮,帥得有點過分了,就算扔到人堆裏也能一秒鐘就被找到的那種帥。

帥是一回事,就是這個石淵川怎麽會突然在這裏。

聞敘震驚的同時,Alpha已然走到兩人跟前。

石淵川盯著聞敘手裏那瓶礦泉水,隨即將手裏的兩盒蛋糕遞給龔俊揚:“聞敘愛吃這個,我多買了點,龔先生和蔣先生也嘗嘗。”

“石教授你也太客氣了。”龔俊揚慢半拍地伸手接過,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聞敘有些結巴:“你……你怎麽來了?”

石淵川偏眸,直直盯著他:“來接你。”

龔俊揚撓著頭,有點摸不著頭腦地說著客套話:“石教授您這個姐夫真的太……太周到了。”

周到得好像有些超過了?

感覺已經不像姐夫了。

下一瞬,石淵川便接住話茬,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不是聞敘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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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他的丈夫[狗頭]

加更了一些些!快誇誇我,還要灌溉,灌滿謝謝![讓我康康]評論隨機掉落紅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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