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第90章

關燈
第90章 第90章

Gin

琴酒的屍體涼不涼施喑不清楚, 她只知道赤井秀一再不開槍她就要先涼了!

偏頭躲開琴酒打出的子彈,施喑猛拽手裏的匕首,頂端的透明絲線破空擦著琴酒的頸動脈劃過。

恢覆記憶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她能從諸伏景光那裏把武器摸過來, 正好留在他那裏他也不會用, 在她手上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梅斯卡爾!”琴酒神色陰郁, 記憶混亂不清互相矛盾, 但身手和使用武器的方式不會騙人, 他現在確定,眼前這個【巫女】就是梅斯卡爾本人!

再次躲過子彈,施喑閃身退開,避免被琴酒近身。

琴酒的力氣身手估計都在諸伏景光那檔往上,只論體術力氣她都已經比不過諸伏景光了,更別說可能還要強過諸伏景光的琴酒。

抽空往赤井秀一架槍的方向看了眼, 施喑平覆內心吐出一口氣,聚精會神留意琴酒出手的角度。

你倒是開槍啊!

在狙擊鏡裏觀賞兩位對打的赤井秀一內心感慨,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 再次嘗試瞄準琴酒,那邊的施喑卻被琴酒抓著絲線甩進狙擊範圍,遮住了琴酒大半身影。

大致估算琴酒的致命位置,赤井秀一忽視擋在琴酒身前的施喑, 扣下了扳機, 子彈飛出。

身後的子彈飛來, 施喑松開手裏的匕首側身避開,琴酒同步閃避, 噗嗤, 噠, 一顆子彈打到琴酒身上,一顆落在了地上。

赤井秀一!

施喑滑身踢開落在天臺上的狙擊槍,阻止琴酒拿到槍反擊那邊的狙擊手,那邊的狙擊手再次瞄準,這次是琴酒的腦袋。

踢開地上狙擊槍的施喑嘗試拿回自己的武器,搶在武器到手前,琴酒一腳踢開那把匕首,單手捂著身上的彈孔,手裏的槍對準施喑。

砰一聲,施喑再次避開子彈,臉頰火辣辣地疼,一道血痕浮現,溢出的血滴答砸在地上。

擡手抹了下剛才受傷的位置,除了血痕外底下的肌膚已然恢覆,施喑紫色的眸子跟琴酒對視。

一秒,兩人再次同步出手,赤井秀一打出的子彈落空。

察覺到什麽,施喑的眸子閃了下,迅速後退似乎在嘗試撤離,琴酒的警惕拉到最高,舉槍試圖封鎖施喑撤退的路線。

赤井秀一的子彈再次飛來,琴酒向前躲開,噗嗤,一顆從別處飛來的子彈噗嗤貫穿他的太陽穴,一道血花綻放。

“哦?”在狙擊鏡裏看到這一幕的赤井秀一驚訝,調轉槍口看向子彈飛來的方向,在遠處不是特別適宜的狙擊點發現了端著槍的諸伏景光。

蘇格蘭,赤井秀一回頭看了眼,為了她來的?

狙擊槍裏的諸伏景光依舊架槍對著琴酒在的位置,赤井秀一轉回槍口觀察,那裏已經沒有了施喑的身影,只有琴酒倒在天臺上流了一灘血跡。

在等什麽?再怎麽看這種傷勢都肯定沒救了,赤井秀一不理解蘇格蘭不撤退的原因。

原因自然有,為防止琴酒詐屍,片刻後施喑重新回到了現場,就站在琴酒的屍體邊。

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施喑站著一動不動思考著某件事。

倘若現在赤井秀一移槍觀察,能看到神色不好的限定版蘇格蘭。

‘那是你情敵,你不是要親手殺死他?’不久前幼馴染說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諸伏景光不信,他居然淪落到跟琴酒搶人?怎麽可能。

現在不得不信了,站在屍體邊的施喑明顯在思考某種人生大事。

氣不憤的景光擡槍,扣下扳機,砰一顆子彈打在施喑腳邊。

你要看到什麽時候?一具屍體有什麽好看?

施喑沈默,如果不是知道諸伏景光不可能恢覆記憶,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把她的真名說出來了。

不過,世界上唯一可能知道她名字的人,只有她那個名義上的養母,那個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裏,所以諸伏景光不可能恢覆記憶。

後退一步轉身離開,施喑不用想也知道降谷零肯定說了什麽,呵呵,幼馴染。

見施喑離開諸伏景光收起槍跟基地現場那邊的降谷零單線聯系。

“Zero,那邊怎麽樣了?”

“基地已經收容完畢,我們正打算……”聲音稍微遠了點,降谷零提高聲調:“你們怎麽在這裏?”

諸伏景光沒聽到,疑惑:“……zero?”

“……沒事。Hiro,你那邊結束了?人呢,帶回來了嗎?”降谷零詢問情況。

“目標已沈默,讓人來收屍吧。”諸伏景光收拾好槍離開狙擊點。

“……不是,我是問那女人,你把她帶回來沒有?”降谷零不覺得赤井秀一,加上那女人再加上幼馴染對上琴酒會輸,他根本沒考慮琴酒能跑或者還活著的情況。

“……”諸伏景光沈默,解讀不出這句話裏的含義問:“她自己不會回去?”

“……”降谷零沈默,不知道該怎麽跟幼馴染解釋之前的覆雜情況,總之如果沒逼她回來,她可能已經跑了。

“我去找。”從沈默了分析出答案,坐上車的諸伏景光立刻分析施喑撤退路線那邊能撤離的方向。

“算了,你先回來,先把那個老東西運回去。”降谷零沒說出烏丸蓮耶的名字,除了基地內的情報,他們此行最大的收獲就是烏丸蓮耶,雖然他已經從幼馴染的口中得知那是個傀儡。

但組織BOSS的戰略意義不一樣,總之有這個假的老東西在手,他們運作起來更方便,還能接連不斷地引出組織藏在暗處的舊部,相當於一塊源源不斷的餌,還不用擔心被搶回去。

“……好。”諸伏景光應下,駕車離開前回頭看了眼施喑離開的方向。

今天的驚喜遠不止如此,情緒的起伏在諸伏景光回到廢棄礦山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時達到了巔峰。

“松田,萩原,你們怎麽在這兒?”

“當當!”萩原研二捧起一只肥胖的蜘蛛給諸伏景光看。

“在東京站的的炸彈爆炸時,小蛛就開始焦躁不安了,我和松田覺得有些不對,在任務結束後開車跟著小蛛來到了鳥取。”

由於領路的是蜘蛛,萩原研二走神,他這輩子都沒開過那麽慢的車!

“蛛,醬?”諸伏景光僵硬看那只被萩原研二拿在手裏的蜘蛛,不是很理解。

“沒錯,可愛吧?”萩原研二笑意盈盈,這可是他養了好幾年的蜘蛛,跟一般的蜘蛛不一樣!

“你開心就好。”諸伏景光微笑咽下內心一言難盡的感覺。

“行了,別磨蹭了,我們走吧。”戴著墨鏡的松田陣平率先邁步往前。

“走?”背著吉他包的諸伏景光驚疑,看向戴著耳麥的幼馴染。

“嗯。”降谷零點頭,諸伏景光回來前他們商量把烏丸蓮耶運回東京的辦法,由萩原研二來最合適,除了車技好外,他們出現在現場不是被公安調動,回去的路上遇到組織,被懷疑概率很小。

加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沒在組織的視線裏出現過,成功的概率也會大大提高。

為防止出現問題,降谷零決定讓諸伏景光跟他們一起,說不定還能演個□□少爺失手殺人,司機保鏢協同拋屍的劇本,把烏丸蓮耶放在車的後備箱裏帶走。

“這個□□少爺指的難道是?”諸伏景光看向帶著墨鏡十足有範的松田陣平。

“……”降谷零用微笑回答幼馴染的疑問。

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萩原研二把蜘蛛放回肩膀處,跟松田陣平湊在一起左看右看,沒找到合適的懷疑人選。

“小陣平,小景光應該是女生吧,我聽小降谷用的代詞是‘她’。”

“別那麽八卦。”松田陣平雙手環抱,瞥了眼幼馴染。

“你難道不好奇嗎?”萩原研二偷偷摸摸問。

“待會兒直接問景老爺不就行了。”

“也是。”

一夥人兵分兩步,降谷零帶著大部隊走另一條路,萩原研二幾人開一輛車走小路,還慢悠悠聊天。

至於柯南和灰原哀,他們倆被趕到的赤井秀一帶走了。

萩原研二開車返回東京的路上,問起那件事。

“小景光?”諸伏景光歪頭重覆,不明白這個代稱指的是誰,似乎說的是他,但話裏話外問他那個人在哪,就不可能是指代的他。

難道懷疑他是貝爾摩德假扮的?

後知後覺察覺到什麽,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眼神變得銳利。

松田陣平的手搭到身旁的諸伏景光身上,靠近脅迫一般問:“景老爺,還記得我們是誰嗎?”

“當然記得,松田,萩原。”諸伏景光不受松田陣平的幹擾,微笑解釋:“我可能真的忘記了什麽,那位灰原小姐一直提的人,還有……”

Zero居然說琴酒是他的情敵……

“你們知道什麽嗎?我問zero,zero說他跟人有約定,不能向我提有關那位的消息。”雖然他現在也已經知道一些了。

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借由後視鏡裏對視,松田松開諸伏坐回自己的位置,由萩原研二負責開口。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萩原研二從警校時的事開始講起,到他開始養那只蜘蛛,到腦袋裏開始莫名出現一些記憶。

“所以,我跟那位小姐互換了意識?”諸伏景光震聲,腦袋裏浮現出施喑的樣貌,轉而又變成烏月的樣子,最後轉化成自己,眼皮跳啊跳,臉上的表情險些沒維持住。

“小降谷跟人約定不透露小景光的信息是怎麽回事?”萩原研二打聽情況,覺得裏面的局勢有點覆雜。

“……不清楚。”諸伏景光搖頭,他沒問太多信息,zero對那件事三緘其口,只透露了他跟人有約,不能說。

“哼。”松田陣平冷笑了聲,拉下墨鏡看身旁的諸伏景光說:“肯定是對方不願意跟公安有牽扯。”

“也有可能是不願意跟警察有牽扯。”想到那位小姐的能力,萩原研二莫名猜測。

遠處,坐在赤井秀一副駕駛的施喑打了個噴嚏。

“阿嚏!”

車後座的柯南小心翼翼覷她,赤井秀一接到人時柯南就想給降谷零通風報信,結果被灰原哀盯住,導致他到現在都沒能把信息傳出去。

為什麽會跟赤井先生在一起?臨陣倒戈?中途變卦?不是一直都跟公安那邊關系好一點嗎?

唔,前段時間被公安通緝,心有怨氣?

好像也正常。

【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除夕了!明天可能要跟人出去吃飯,但還不確定,而且前面有個bug,臘月沒有三十一,頂多三十,喑的生日出錯了,等我有空改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