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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蒜苔宴席:【國師知道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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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蒜苔宴席:【國師知道未來嗎】

王老太太高興地擺手道。

趙嵐看著二十個秦農們喜悅的模樣也發自真心的笑了。

她能明白徐旺等人的激動,只因為現在能讓人吃的糧食蔬果的種類實在是太有限了。

只要農家發現一種新物種,別說新物種的味道如何,能吃就足夠讓人激動了!

看著在場的大人們全都在朗聲笑,政崽更興奮了,他今天原本就是想要爬進菜園子解鎖新地圖的,眼下黃瓜被大人們摘下來了,可菜園子對小家夥的吸引力不減反增。

他在母親懷中又伸出小手指著黃瓜架子東邊土地中一排排的綠色植物“咿咿呀呀”地奶聲奶氣叫。

趙嵐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瞧見那整齊排列在一起的綠色新鮮蒜苔,想起前世蒜苔炒肉的味道,也不禁有些饞了,忙抱著兒子走到祖母身邊朝著蒜苔的方向擡了擡下巴,開口笑道:

“大母,我覺得既然那木頭架子上懸掛的綠色長果子都能吃了,那架子東邊的細長東西長得也挺不錯的,應該也能摘下來吃了吧”

“您不覺得那東西的種子看著很像是咱們平時吃的小蒜嗎只不過它的種子比咱們這裏常吃的蒜種子大了些,這東西會不會就是西邊胡人們整日吃的蒜呢”

眾人聽到嵐姑娘的話也都紛紛望向了迎風擺動的蒜苔,只見這細長的綠條子看起來比柳枝要粗一些,外表很光滑,在陽光的照耀下,瞧著確實也挺漂亮的,像是能入口的東西。

有黃瓜的成功案例在前,許旺此刻心中的豪氣還沒消散呢,不禁吞了吞口水,看向王老太太期待地出聲詢問道:

“老師,不如咱們把那細長的綠條子也薅出來幾根看看”

聽到一個“薅”字,王老太太不禁眼皮子重重一跳。

她知道自己孫女說的話沒錯,現在確實是該割蒜苔了,大蒜全身都是寶,沒長出來蒜苔前能當蒜苗吃,蒜苔長出來被人吃掉後,整個植株的營養能會供給根部,促使根部慢慢長出大蒜頭。

大蒜頭既能當調味品,還能用來腌制糖蒜,沒事兒時扒兩瓣糖蒜配著米粥吃對身體還有好處。

蒜苔再不割的話就遲了,到時候會影響地裏面長蒜頭的,可是“薅”蒜苔是萬萬不行的,抽蒜苔是有技巧的,若方法不當傷著植株了,很可能底部也不能長蒜頭了,那就虧了。

王老太太想了一會兒,遂讓人去取了幾個鋒利的小刀片,從二十個秦農中選了幾個手腳麻利的人,進入菜園子,輕咳兩聲,沒有多講別的,直接彎腰現場教學道:

“旺,俺瞧著這細長的綠條子薅是很難薅出來的,這玩意兒像是從莖稈內部長出來與地裏的根連著的。”

“這樣吧,你們學俺的樣子來試著用小刀片把這條子割出來吧。”

“你們像俺這樣,用手扶著一個莖稈,大約在根部留一個指頭的長度從這兒輕輕的由下往上割開綠色的表皮,像這樣輕輕往外面一折,再往上面抽一下就把一根完整的蒜,不是,長條子抽出來了。”

“註意啊,咱們手中的刀片千萬不要割的太深,否則容易給這長條子劃成兩半,刀口盡量平整些,這樣割的話,那些外面的臟東西不容易進入莖稈裏,把這好好的苗子給染上病了。”

徐旺幾個待在菜園子裏的秦農們認真聽著老太太的講述,邊聽邊彎著腰跟著老夫人的樣子學著做。

待在木柵欄外的眾人們也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太太手中的動作學習著新技能。

李斯註意到木頭架子上大的綠色長果子被摘下來了大半,可其餘的小果子全都被留了下來接著長,而老夫人帶著幾個農家弟子割那細長的綠條子時,卻不管綠條子的長與短,粗與細,竟然一根不剩的挨著割,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老夫人,您這是準備一次性將這細長的東西給抽光嗎不讓那些小的繼續生長了嗎”

李斯問出口的話也正是二十個秦農們的心聲,他們原以為老師也只是準備割幾十根綠條子嘗嘗鮮罷了,誰知道現在卻是一個勁兒地在割,看到那種又細又短的條子也被割掉了,心中也不禁有點兒可惜。

聽到李斯的問題,老太太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擡地開口答道:

“對,小的也不留了,憑俺的經驗,俺認為這細長條子和那綠長果子一樣都是這種子結出來的果子,現在都長到時候該摘了。”

“嵐嵐說的沒錯,這玩意兒越瞧越覺得像咱們平日吃的小蒜,小蒜的蒜頭都是長在土裏的,如果咱們不盡早把這細長條子摘下來,怕是這東西以後就會只顧著長條子,不去用勁兒在地底下長蒜頭,結種子了,既然今日咱們割一次就把這東西都割了吧,看看過些時日會不會長出蒜頭來。”

農家弟子們聽到老太太這“連懵帶猜”的話,雖然覺得略微有些牽強,但他們也確實種過小蒜,知道這蒜頭的確是得等上面的枝葉都長枯萎了,下面才結出來了蒜頭,老太太這話細細琢磨下來也有道理。

故而農家弟子們就半懷期待、半懷擔憂、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根蒜苔抽了出來。

幾人一起忙活了近兩刻鐘的時間,才將菜田中所有的蒜苔給割了出來。

待到秦農們每人懷中抱著一大捆蒜苔從木柵欄內走出來時,頭頂上懸掛的太陽已經慢慢越來越大了。

政崽像是知道熱一樣,擡起小手把自己待在腦袋上的黃色遮陽帽的荷葉邊往下面拽了拽,眼睛卻還是眨也不眨地盯著太姥姥的動作。

王季妞看到抽完蒜苔後倒在地上的大蒜莖葉,不禁滿意地笑了笑,擡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隨便取了一根蒜苔掰下來兩小截用小刀片切成碎片,餵進四只家禽的嘴巴裏。

蒜苔的滋味是有些辣的,割完蒜苔後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子火辣辣的氣味。

政崽聞到這氣味兒不禁張開小嘴打了個噴嚏。

趙嵐遂抱著他離得稍微遠了些。

眾人們如同觀察黃瓜沫子的效果一樣,看到兩只雞和兩只鴨吃完這辣辣的細長條子後雖然沒有像剛才那般又是在地上“咯咯咯”地叫,又是“撲棱”著翅膀往木頭架子上飛那般興奮,但吃完細長條子的小切片,四只家禽足足過了一刻多鐘的時間還是活蹦亂跳,瞧著健康的很。

這就說明這細長的辣條子也是能吃的!許旺和自己的師弟們高興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處了,萬分歡快地對著王老太太高聲喊道:

“老師,這細長條子也是能讓人吃的新物種啊!兩種新物種!咱們一上午就發現了兩種能食用的新食物啊!”

王老太太也被感染的很高興,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連連擺手笑道:

“行了,行了,先別顧著說話了,你們快些把這兩種東西和四只雞鴨都送到庖廚內,讓仆人們處理幹凈,咱們也趕緊洗洗手和臉準備中午吃新食物吧。”

“啊呀!”

政崽聽到這話立刻就急了起來,忙沖著太姥姥連連揮舞小手拒絕,又指著門外的方向大聲喊叫。

眾人全都被開口叫的小家夥吸引了目光,趙嵐低頭觀察了一會兒兒子臉上的小表情,看著他嘴巴急,手上的動作更急,先是用小手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藍色小衣裳,又指了指自己太姥姥穿在身上的暗紅色衣裳,而後又對著前院門的方向點了點,最後指著東側木棚子內的駿馬大叫,不禁靈光一閃猜到小家夥想表達的意思了,遂強憋著笑容,蹙著細眉,佯裝不解地猜測詢問道:

“難道政是想說你姥爺可能中午趕不回來吃好東西,所以咱們中午不能吃新食物,得等姥爺回家了,一塊嘗鮮”

聽到母親果然能看明白自己連說帶比劃想表達的意思,政崽不禁丹鳳眼一亮,將兩只小手扣在一起放在身前,滿臉認真又莊重地點了點小腦袋,仿佛在小家夥心中等姥爺一起吃新鮮東西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

眾人見狀忍不住“噗”的一下全被逗樂了,政崽見狀一楞,下一瞬就看到蔡澤學著自己姥爺平日表揚人的方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開口笑著稱讚道:

“小公子真是孝順的好孩子,不愧是被家主親手抱大的啊!”

聽懂對方這是在誇自己,政崽面上不顯,但眾人瞧見小家夥的小胸膛卻是挺得挺板正的。

王老太太更是笑著用手拍了一下腦門,她倒是高興的把這茬子給忘記了,兒子出門前就給她交代了,今日趙王要接見楚國的賢人,必然會在宮中設宴,他午時趕不回家中,讓大家中午不用等他一起用膳了。

她遂拍打了一下雙手,喜悅地對著小曾外孫笑道:

“多虧政提醒太姥姥了,才讓太姥姥想起你姥爺了,那咱們就按照你的意思,把這兩種新食物留著中午不吃,等你姥爺下午回來了,咱們晚膳時一起吃可好”

政崽忙咧開小嘴笑,認同地點著小腦袋。

眾人又被逗樂了,李斯不禁搖頭失笑,連連在心中感慨:[不愧是老師親自養出來的孩子啊,腦瓜子聰慧,品性也是一等一的好,以後長大了不知道得多優秀呢!]

恰在這時,在醫館和食肆中忙活的一群人也從外面回來了。

安愛學和安錦秀帶著夏無且等人一入府就瞧見西側的小菜園前站滿了人,大家還像是遇上天大的好事了一般,全都在暢快的笑。

父女倆走近一看,望見農家弟子們懷中抱著的黃瓜和蒜苔也瞬間樂了,明白今日也算是豐收之喜了,所以眼前的男女老少嬰都在笑呢。

由於今日趙康平不在家裏用午膳,大家像是都放假了一般,待到中午用罷午膳後,所有人都打著哈欠各自去屋子內午休了。

政崽被母親抱到屋子裏後,先用清水洗幹凈手和臉,而後穿在身上爬了一上午的臟藍衣被母親脫掉,換上了一身柔軟幹凈的紅色小衣裳,小屁屁上的臟尿不濕丟掉,用溫水把小屁屁也洗幹凈後,又穿了一個新的尿不濕。

趙嵐先把兒子從頭到腳打理幹凈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而後又用清水將自己的手、臉、脖子洗幹凈,脫掉身上被兒子染臟的衣裳,換了一件幹凈的衣裳回到大床邊,原以為小家夥上午時運動量挺大的,吃飽喝足後應該是在大床上倒頭就睡了,怎麽都沒想到兒子竟然爬到床頭,從暗格中取出來她和自己祖母合作給兒子做的帶尾巴的大布書。

小家夥頂著他那一撮毛的仙童發型,盤腿坐在大床上,抱著和他差不多大的布書,滿臉期待地仰著小腦袋望著自己。

布書是小家夥半月前在大廳內爬時,親自從角落中“發現”的禮物,他不知道這是長輩們特意給他準備的益智玩具,反而以為這是他在探索新地圖時發現的寶藏,故而寶貝的緊,每日都要摸摸,玩玩兒看。

瞧見兒子精力如此旺盛,一點兒困意也沒有。

趙嵐也笑著爬上床帶著兒子一起玩布書。

翻開一頁昨日玩過的內容,她不禁笑著出聲詢問道:

“政,哪個小動物是喵喵喵叫呢”

穿著開襠褲與尿不濕、岔開兩條小短腿兒坐在母親對面的政崽聽到這話,忙在一堆顏色各異的卡通小動物中看了一圈,瞧見小貓的小布圖後,忙用小手將內部縫著魔術貼的小貓圖撕下來,“啪”的一下粘在了一個同樣縫著魔術貼的方框內。

“哦,原來這個小動物是喵喵叫的小貓啊。”趙嵐眸中帶笑。

“咿呀啊。”[小貓啊。]政崽用小手抓著這頁布書邊緣用淡黃色的絨布縫得貓科動物長長的尾巴點著小腦袋。

“那什麽動物又是哼哼哼地叫呢”

“系啊呀!”[小豬啊!]

政崽快速從一堆圖中找到小黑豬圖,將方框中沾著的小貓圖撕掉,又“啪”地一下將小黑豬圖樣粘了上去。

“啊,原來豬豬長這個模樣吶,那小馬呢”

“啊……”

“小牛呢”

“呀……”

“汪汪叫的小狗狗呢”

“吶……”

“嘎嘎嘎叫的小鴨子呢”

“噠……”

母子倆一個問,一個找,很快就將如今常見的幾種動物覆習完了。

看到小家夥昨日學完動物,今日還能一個不落的分清楚究竟什麽是什麽,趙嵐很高興,又帶著小家夥往下翻了一頁,只見這一頁上面畫的全部都是植物的圖案,書頁的邊緣處則是用麻布逢了半片褐色的葉子,葉子內填充的有海綿,也像是一根小尾巴似的翹著,每頁布書用不同布料縫制的“尾巴”有助於鍛煉小娃娃小手的觸感。

趙嵐邊用白皙的手指指著上面的植物圖案,邊看著兒子的大眼睛柔聲介紹道:

“政,阿母今日給你講一講咱們現在常見的食物。”

“你是不是看到今天那些整日跟在你太姥姥身邊的黑衣人們,在小菜田中摘下來新的東西後,很高興呢”

政崽點了點小腦袋。

“那麽他們為什麽會這般喜悅呢主要是因為現在能吃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趙嵐靠在床頭上將兒子攬到懷中,用手指點著排列成一行的五種色彩不一的食物慢慢講道:

“政,這一行的五種植物分別叫做稻、黍、稷、麥、菽,就是咱們現在庶民們常在田中種植的五谷。”

“你看這第一個,白白的圓圓的小東西叫做稻米,你平日吃的香噴噴的米粉就是用這種東西制作的。”

“稻米需要長在溫暖濕潤的地方,現在天下間唯有楚國的庶民們大面積種植稻米了,而在咱們北方庶民們則種的多是黍米和稷米。”

“黍米就是稻米旁邊,這個顏色黃黃的米,而稷米則是比黍米更小的米,你今天早上喝得黃黃的米油就是仆人們用稷米熬出來的……”

靠在母親香香的懷抱內,耳畔處響起來母親緩慢又輕柔的聲音,政崽有的東西聽懂了,有的東西卻沒有聽懂,他睜著烏溜溜的丹鳳眼視線隨著母親指尖的移動靜靜觀察著幾種植物的不同,一一將圖樣記在小腦袋瓜裏。

沒一會兒,小家夥聽著聽著困意就慢慢襲來,不禁張開小嘴連著打了幾個哈欠,大眼睛中閃過一層薄薄的水霧,而後眼睫毛輕顫了兩下,就在母親懷中香甜地睡著了。

趙嵐聽到懷中傳來的輕酣聲,低頭一看兒子已經聽得睡著了,不禁笑著將小家夥放倒在身側,而後將大布書合起來重新塞到了床頭的暗格中,也不由困乏地張嘴打了個哈欠,躺平在床上用右臂輕輕摟著小家夥閉眼入睡了。

午後高高懸掛在藍天上的大太陽漸漸往西移動,夏日的風將木窗口上掛著的風鈴吹得叮叮咚咚作響。

木窗外面的屋檐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用樹枝和黃泥做的鳥窩。

窩內的大燕子與小燕子依偎在一起享受著國師府內靜謐的午後時光。

菜園的枝枝葉葉間打下來了滿地的光斑,闔府上下都在午休,前院、中院、後院一片靜悄悄的。

趙府內安靜,遠在大北城西南方向的王城趙王宮內則是喧囂熱鬧的緊。

上午時,趙王用隆重的禮儀在主殿內接見了天下聞名的四公子之一春申君黃歇。

待到午時過後,趙王又在宮中舉辦了盛大的宴席。

邯鄲城內有名有姓的貴族、臣子們都來宮中參加宴席了。

公室內的代表人物有平陽君與平原君,魏國的代表是信陵君,燕國的代表則是燕國三使,此外,臣子中的望諸君樂毅、都平君田單、馬服君和他的弟弟趙牧、華陽君與其孫子馮去疾、虞卿、樓昌、廉頗、藺相如等等都在這兒。

趙康平也跪坐在案幾前笑著應付著一個個前來與他搭話的臣子和貴族。

不得不說,今日除了春申君外,趙康平又雙叒叕地出了一次風頭。

楚國的實力與趙國現在不相上下,故而春申君入趙,不僅不用像燕國那般得用邊境處的五座城池來換取燕丹入邯鄲為質的機會,再用巧勁兒硬蹭將趙國的國師也變為燕國的國師。

春申君的名氣大,新楚王的性子也剛,故而黃歇直接上午在主殿內就當著趙王的面笑著詢問:

“趙國君上,既然冬日裏,我們趙、魏、楚三家結盟,早就說好要共享仙人撫頂大才的智慧的,為何康平先生當了趙國的國師,魏國的國師,連燕國的國師都當上了,趙王您還藏著掖著不給我們楚國送信,讓我們楚王也盡快給康平先生封為楚國國師呢”

“莫不是趙王對我楚國還心存防備嘛”

這話是直截了當在主殿內當著趙國群臣的面詢問的,雖然春申君是笑著詢問的,但他那語氣卻是很剛的。

趙王一聽到這話,當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他能說什麽呢只好眼睜睜看著春申君從跟隨在其身後的副使手中取出新楚王所寫的冊封國師的國書,當場宣讀將趙康平也冊封成了楚國國師,還直接取出來了一枚土黃色的國師印雙手呈遞給了趙康平。

趙康平能說什麽呢

眾目睽睽之下他當場再次被別的諸侯發offer,不接都不行。

故而一場迎賓禮結束後,趙國的貴族、臣子們眼睜睜看著趙康平從“燕、趙、魏”三國國師,升為了“燕、趙、魏、楚”四國國師。

這種升官速度簡直都讓人看麻了。

藺相如見狀眸底則不禁劃過一抹憂色。

眼下典禮結束後,趙王也沒放人,直接拉著群臣們參加宴席。

雖然面前案幾上的青銅禮器瞧著是漂亮的啞光金色,可這畢竟是合金,不是真金,好看華貴但著實不健康,趙康平勉強吃了些食物。

他的坐席與之前一樣,仍舊夾在虞卿和樓昌中間。

看著面前的歌舞表演,趙康平不禁將思緒飛到了大北城的家中,猜測著家人們今日午膳是吃的什麽。

跪坐在他旁邊的樓昌則忍不住頻頻用眼角餘光望向身側的國師。

不知過了多久,當趙康平看著跪坐在高處主位案幾前的趙王喝酒喝得臉都發紅,一副快要喝醉的模樣,他覺得這“君臣團建”怕不是要散場了吧

突然眼角餘光瞥見跪坐在自己身側的樓昌端著案幾上的青銅酒爵搖搖晃晃的從坐席上站起來,而後抱著酒爵對著跪坐於高處的趙王俯身行了一禮,滿臉笑意地好奇出聲道:

“君上。”

喝得俊臉醺紅、眼神迷離的趙王看到自己的寵臣從坐席上站了起來喊他,不禁困惑地出聲詢問道:

“樓愛卿,你喊寡人有何事”

樓昌視線下移,瞧了趙康平一眼,遂用萬分崇敬的語氣大聲回答道:

“君上,康平先生冬日裏被仙人撫頂的事情家喻戶曉,如今康平先生更是成為了四國國師。”

“昌曾聽聞國師日常在府中給弟子講課時古今中外的事情信手拈來,說是只要去府中拜訪過國師的人,沒有一個不被國師的才華所傾倒的。”

“如今正值列國伐交頻頻的亂世,天下七雄打得你死我活的,各國都瞧不清前路,不知道未來究竟該如何發展是好,昌自知才疏學淺,平日裏也遺憾總沒有機會見到國師。”

“眼下有幸看到國師了,昌實在是愚鈍,很想向國師請教一番,國師如此大才可知道未來的天下究竟是什麽模樣的嘛”

“如果咱們趙國能夠提前得到先機,早早布署,豈不是就能成為七雄之中最強的諸侯國了嗎”

“嗝兒!”

聽到樓昌的話,原本神情迷離的趙王瞬間眼睛亮了,不禁張口打了個酒嗝兒,仿佛酒氣都憑空散去了大半。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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