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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你要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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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你要去哪兒啊?

晚上九點,偌大的客廳裏只有電視機發出微弱的光芒,上面重播著當日的新聞,戚許窩在沙發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直到電視裏播到爆炸新聞的時候,陡然提高音量的爆炸聲才讓他睜開了眼睛。

茶幾上的蛋糕依舊保持著買回來時候的樣子,蠟燭燃燒殆盡,紅色的蠟油在白色的奶油上綻開朵朵艷麗的花。

看來今晚人應該是不能回來了。

戚許揉了下太陽穴,從沙發的空隙裏掏出手機,劃開屏幕,除了被屏蔽的工作群以外沒有一條消息,戚許點開和司景珩的對話框,他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在十三天之前。

那時司景珩要出差,戚許抱住司景珩的腰身,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快過生日了。”

司景珩除了會參加他家裏給他辦的生日宴,從來沒有單獨陪過他,哪怕說過不止一次,司景珩給他的回答永遠都是:“別鬧。”

戚許動動手指,想問問他那邊天氣怎麽樣,打了幾句又全部刪掉。

算了,上面的關心司景珩都還沒回覆,自己還是別自討沒趣了。

這時有同學給他發來消息,問他同學聚會要不要去。

戚許仰起頭,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司景珩應該不會回來,於是給同學回了消息,說他盡量會去。

已經很久沒有和司景珩一同出現在一個場合了,一是他們之間的關系總會讓他感到局促,二是司景珩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這也是他和司景珩最初在一起時候的“約定”。

每次有人寒暄著說他們的關系從小到大都很好的時候,戚許總會不自覺的低下頭。

過了半晌,戚許從沙發上爬起來,又從塑料袋裏拿出一只新的蠟燭,重新插在蛋糕上點燃。

暖黃色的火焰照在戚許的臉上,映出他落寞且疲憊的神情。

戚許閉上眼睛,雙手交握,輕輕出聲:“我的願望是……司景珩可以喜歡我。”話音剛落,戚許又覺得這個願望有點難以實現,隨即改口,“算了,希望今年也能呆在他身邊吧。”

蛋糕已經過了最佳品嘗時間,奶油已經微微融化,入口甜膩,戚許勉強吃了兩口,然後將蛋糕放進了冰箱。

戚許躺回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瞇著,偶爾看幾眼電視。

十二點的鬧鐘響了起來,戚許回頭望向院子,依舊是漆黑一片。

今晚果然是不會回來了。

戚許垂下眼,還是沒忍住,找了個理由給司景珩發消息。

【上次說的合同已經擬好了,什麽時候回來看看嗎?】

這次那邊回的倒是很快。

【文件發給我。】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不想回來見他,甚至沒有順帶一句生日快樂。

戚許將文件發給司景珩,沒過多久文件下面顯示對方已接收,卻沒有再回話,戚許也知道不能再去打擾了,於是關上手機,又倒了片安眠藥送入口中,上樓睡覺。

第二天,戚許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轉醒。

新大夫給他開的藥很好用,很久沒有睡的這麽踏實過了。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常常會睡的很碎,整覺幾乎沒有,經常半夜醒了然後去摸司景珩還在不在他身邊,就像過去不受寵的妃子一樣,不知道司景珩會接了哪個新歡的電話後直接就離開。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戚許迅速收拾好自己,驅車去往目的地。

聚會的地點在一個酒莊,遠遠看去很有中世紀歐洲的味道。

車剛停好就已經有人看見了戚許,過來打著招呼。

“阿許。”男人笑著走過來,“很榮幸你能接受我的邀請,我們已經很久都沒見面了呀。”

戚許跟著笑:“嗯,好幾年了吧。”

這個男人是這個酒莊的主人,也是他的高中和大學同學,叫李霄,也是這次同學聚會的號召者。

李霄又寒暄了幾句,終於開始今天的目標話題:“景珩今天沒和你一起過來嗎?”

戚許略有些尷尬地搖搖頭:“我不太知道他的行程。”

“這樣啊。”李霄面露失望,“我記得你們關系很好的來著,上大學的時候你們總黏在一起,還以為你們會一起來呢,沒事,他不來我們先開始吧。”

每每有人說這樣的話時戚許總會感到窘迫,這總能讓他回想起那個自己單方面跟在司景珩身後的大學時光,才會讓大家有他們關系很好的錯覺。

於是戚許只是應和地點頭,不再接話。

露天的場地,月色伴著燈光給這次聚會做陪襯,有不少和戚家有合作的同學紛紛來給他敬酒,還有幾個男男女女瞧著戚許模樣俊來搭訕的,沒多久戚許便有些微醉。

又一杯酒下肚,大家忽然安靜了下來,戚許也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司景珩長身玉立,站在會場入口,一旁的女伴嬌俏可人的挽著司景珩的手臂,儼然一副俊男美女圖。

司景珩也看到了戚許,眼神沒有停留兩秒鐘便迅速移開。

眾人紛紛上前和這位京城新貴攀談,還有人在誇他的女伴,司景珩只是微笑著點頭,不時地摟著女人的腰回應。

這個女生戚許知道,是最近一個很出名的演員,司景珩一手捧起來的,應該是很喜歡了。

現在這個情景他也不適合留在這裏,貿然離開又怕李霄又怪他走的匆忙,於是戚許找了個角落坐下,準備等一會兒在和李霄說離開。

一個女生走過來坐在戚許身邊,直接和戚許碰了個杯:“你可終於來一次聚會,我們的大忙人戚總。”

女生的玩笑讓戚許放松不少,在大學的時候他和女生就是一個社團的,加上家裏也比較相熟,自然關系近了些。

戚許唇角彎彎:“不忙,只是不太喜歡人多。”

“知道知道。”雲翩翩擺著手又靠過來一些,“聽說你想去外地發展,為什麽啊?在這裏有人脈有資源的不好嗎?”

戚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其實他只是在給自己留後路,等到司景珩膩了的那天他一定是在這裏呆不下去了,與其到時候大家都尷尬,不如先做準備。

“我挺喜歡南方的氣候的,想著出去看看也不錯。”戚許捏了個能混的過去的理由。

雲翩翩撇著嘴,明顯對戚許的回答不滿,剛想繼續開口就被一道男聲打斷。

“你要去哪兒啊?”

戚許擡起頭,對上司景珩的似笑非笑的目光,戚許喜歡司景珩這樣對什麽都勢在必得的模樣,又害怕這樣的目光,總覺得自己像是全無遮擋地暴露在司景珩面前讓他無地自容。

“許哥說想出去旅游。”雲翩翩先一步替他回答了。

“是嗎?”司景珩意味深長地看向戚許,仿佛戚許不回答他就誰也不信一樣。

戚許露出假笑,點點頭:“嗯,最近想出去看看。”

司景珩直接坐在戚許身旁,意有所指道:“怎麽,這裏是人不好看還是家不舒服,要往外跑?”

戚許舔了下嘴唇,答道:“沒什麽,就是年假不休可惜了。”

司景珩輕哼一聲算是放過了他。

有時候戚許也覺得自己看不透司景珩,人人都說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應該是最熟悉不過的,這句話倒是沒錯,錯的是只是他熟悉司景珩而已。

他知道司景珩不吃辣,不吃蔥,不喜歡紅豆餡,睡覺喜歡全黑,有一點光不行,每周固定時間會去鍛煉,他甚至了解司景珩最喜歡的衣服品牌和設計師,除了……他不知道司景珩在想什麽。

而司景珩對他的了解,可能就僅限於知道他的名字吧。

“你們是景珩的好朋友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雲沁,是景珩的……女朋友。”女生一臉真誠地向戚許伸出手,眼神偷偷瞟向司景珩。

司景珩只是站在原地,未置一詞。

女朋友。

司景珩從未對外公開過有女朋友,難不成這次是真的?

戚許心裏陡然升騰出一絲危機感,那他,應該很快就可以走了。

雲翩翩瞄了一眼雲沁,眼中的討厭幾乎要溢出來,一個十八線的野模爬上來的,怎麽配和她一個姓!真是晦氣,要不是攀上司家,她真是看一眼都惡心。

戚許看出了雲翩翩的想法,知道這小姑娘一直都傲氣的很,加上父母的產業都在國外,不就以後雲翩翩也要移居過去,除了幾個好朋友以外對國內這些人是一概看不上。

不過也不能下了人家面子,畢竟是司景珩的正牌女友。

戚許也伸出手去,就在快要握上的時候司景珩率先攔住了戚許:“一個普通朋友罷了,你先去那邊看看,周導也在,問他要一下劇本,我給你要了個女一號。”

雲沁佯裝驚訝地捂住嘴,接著抱住司景珩的胳膊撒嬌:“還是你對人家好,最最最喜歡景珩了,那我先去啦。”

“去吧。”司景珩擡擡下巴,女人就快速離開了。

司景珩沒再說話,有個人在,雲翩翩有很多問題也不好去問,於是對著戚許晃晃手機,貼近戚許耳邊輕聲道:“我去逛一圈,一會兒沒人了我在回來哈!”

“好。”

雲翩翩走後,亭子裏就剩下了戚許和司景珩。

在這樣的場合下和司景珩獨處還是第一次,戚許慌亂地起身:“那我,也先回去了。”

“別走啊。”司景珩拉住戚許,直接將人帶到懷裏,從背後抱住戚許,也學著雲翩翩的樣子嘴唇貼近戚許,摩擦見生出幾許癢意,“你不是最喜歡這種場合了嗎?方便表白是不是?”

最難以啟齒的一件事被司景珩說出來,戚許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鉆進去。

司景珩手也不老實,從戚許雙腿之間繞過去,撫摸著那戚許最柔軟的大腿肉,讓戚許不得不夾緊了雙腿。

為什麽,明明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要這麽羞辱他。

“別……”戚許忍住呻吟,從嘴裏艱難地蹦出一個字來。

“別什麽?”司景珩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另一只手也探上去,緊緊環住戚許勁瘦的腰肢。

戚許總怕有人會突然看過來,即使是司景珩率先挑逗的他,僅僅因為司景珩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這種話還是要戚許來說。

“別在這兒……”戚許幾近求饒地說。

司景珩這才滿意地放過他,順帶拍了下戚許的屁股,說:“走,上樓說。”

酒莊平時會接待不少外國人,所以單獨建了一棟樓當做酒店,用來接待在此停留的人,司景珩刷了卡直接將戚許帶上去扔到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司景珩將他抱起來開拓著屬於他的領域,時不時的痛感讓戚許眼眶微熱。

司景珩一直在國內,不告訴自己可能就是怕自己纏著他,只是今天碰巧遇到才會發現現在這樣的進展。

“太激動了?還是你喝多了?”司景珩捏住戚許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司景珩不喜歡他喝酒的,他一直都記得。

“沒有,只是在想,你有女朋友了,還要留著我嗎?”戚許幾乎是顫抖著說完這句話。

司景珩手上動作一頓,接著輕蔑道:“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我是不是說過我的事情你不要問太多?”

不過是情//人上頭時總喜歡以某些身份自居的把戲罷了,他暫時還沒膩那就縱容著,戚許不也總喜歡搞一些奇怪的關系安在他們之間嗎?

察覺到司景珩的怒氣,戚許直接閉了嘴,好不容易才能見一次,何必要惹司景珩不快,不然連這一小段時間,司景珩都不是他的了,於是戚許雙手環上司景珩的脖子,一個吻輕輕落在對方的唇角。

司景珩不喜歡和他接吻,哪怕最到最激烈的時候也不會,司景珩會不會和其他人接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司景珩惡心他。

“算你識相。”

戚許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腦子裏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只是機械地去迎合司景珩。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他們初遇的那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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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啦,新的旅程~

以及作者開始雙手奉上同類型火葬場預收:

《你哥哥不要你啦》

顧雲知是個孤兒,只有鄰家大哥不時救濟他,好景不長,十八歲那年,鄰家大哥突發心臟病,留給顧雲知的最後一句話是:希望照顧好他的兒子。

剛成年的顧雲知拿著遺囑,來到一棟別墅,看見了那個年僅八歲的漂亮少年。

顧雲知蹲下身:記住,我是你哥哥。

好不容易得了這麽個親人,顧雲知對席歡可以說是寵溺至極,席歡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搭梯子去摘。

在席歡成人禮那天,顧雲知聽到席歡說:哥哥,我想要你。

顧雲知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於是這段關系持續了整整六年。

*

顧雲知陪伴他從一個頑劣少年成長為商業新貴。

他以為席歡對他是有真心的,直到他在新聞上聽到席歡的結婚消息。

還有,在席歡保險櫃中鎖著的,他的艷.照。

顧雲知拿著報紙與席歡對峙。

卻只得到了一句漫不經心的回答:顧雲知,你該清楚你的定位。

“所以呢?”顧雲知將一沓照片扔在席歡臉上。

席歡嗤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我爸對吧?收起你的齷齪心思吧,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和你上/床都讓我惡心,如果不想身敗名裂,就快點滾出公司。”

原來席歡只是在痛恨他的鳩占鵲巢。

這麽多年他都在自欺欺人。

*

認清自己身份的顧雲知走了,走的渺無音信。

卻在不久後聽到另一則新聞。

席歡站在電視機前,神色頹喪:“我說過的,我有一個很愛的人,可他現在不愛我了。”

第二天,顧雲知在門口看見了如同喪家犬的席歡:“雲知,我好想你,我這次是認真的。”

“可我不想認真了。”

席歡的進化史:

8歲被哥哥打,哭了。

16歲被哥哥打,怒了。

24歲被哥哥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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