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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狂龍出閘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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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狂龍出閘 [VIP]

章節簡介:  白銀城內。

汶華已經喪失了對新兵的控制。大部分惡鬼出於貪

白銀城內。

汶華已經喪失了對新兵的控制。大部分惡鬼出於貪財好色的欲望, 將命令和武器都丟在腦後,開始和同伴爭搶財寶和女人。

浮圖鼎破口大罵,又派出了督戰隊。只是這次連執法嚴明的督戰隊也收效甚微, 那些士兵在城裏燒殺搶掠,已經殺紅了眼,遇到組織的督戰隊也當做叛逆一起殺了。反正死無對證,他們的目的只是要女人和錢。

雖然新兵表現得慘不忍睹, 但浮圖鼎手裏畢竟還有從白衣那裏接收的精銳部隊,且數量不低。這些先鋒在和白銀城中抵抗的拉鋸戰中節節勝利,逐漸已經接近了城市中心。

皇冠依舊森嚴地矗立在這座城市的正中心。數百道鋼鐵般的銀色直指天空, 凜然不可侵犯。

更傷春匯報道:“目前至尊軍已經派出了絕大部分主力, 人數在九成以上。只是汶華並沒有入城, 一支精銳士兵保護著他。城內至尊軍正在和我軍對抗。”

“嗯。”雨夾雪閉著眼點了下頭,“等了這麽長時間, 汶華這孫子還是不肯進來。以本座所見, 殘骨城主不像是疑心暗詭的性格。還是說他察覺到了什麽?”

“應該只是巧合。”更傷春說道:“汶華已經派出了九成兵力入城, 有攻克我們的決心。如果他察覺到了什麽,不會把這麽多的兵力投入戰場。至於他自己為什麽沒有進來, 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這個別的原因就是浮圖鼎。如今的汶華是人造產物,一舉一動都要聽背後的操縱者的。汶華不是生性多疑的性格, 但浮圖鼎是。他怕把小命交代在戰場上, 所以自從開戰以來一直較為謹慎, 尤其註重自己的安全, 總是帶著汶華遠遠地躲在指揮中心裏。這也是至尊軍軍心不穩的一大原因。

“不等他了。”白銀城主決定開始收網:“汶華進來了反倒徒增傷亡,到時候再將城裏搞得天翻地覆, 不好收拾。通知將軍們, 關門, 打狗!”

至尊軍在富庶的白銀城裏搶劫得頭昏腦漲的時候,決不會料到黑暗中磨礪多時的猛虎已經悄然張開了爪牙。就在他們的腳下,精銳的龍騎兵在這座城市的血管裏奔跑。蕭破鎖抽出手槍,不斷調整著體內的力量。

奔行到了盡頭,打頭的軍官停下來側耳諦聽,確認附近沒有腳步聲後做了一個手勢。蕭破鎖走了過去,摘下手套摸出通訊器。信息發出約三秒後,對面回覆了一串六位密碼。蕭破鎖默念一遍,擡手在暗門上輸入。

“硌嗒”的一聲輕響,暗門被拉開了。蕭破鎖率先翻了出去,站在街道上。

後面的士兵陸陸續續鉆出甬道。蕭破鎖掃視四周,低聲說道:“跟我來。”

五分鐘後,他們進入了最近的地下車庫。裏面停放著數代城主這些年攢下來的家底,如坦克,步兵戰車,自行火炮,裝甲偵察車等。這些車庫一共有上千個,保養得當,裝備精良,足以配合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上車。”蕭破鎖命令道。

十五分鐘後,至尊軍還沈浸在暴富的喜悅中時,白銀城突然發起了淩厲的反撲。

蕭破鎖的任務是封鎖東城門,在此之前他需要幹掉把守東城門的精銳至尊軍。與此同時白銀城各大防禦陣地中的軍官都得到了命令,加大火力以牽制城內的至尊軍,為東城門的蕭破鎖掃清障礙。

城內的至尊軍對此一無所覺。東城門的守軍受到了猛烈進攻,一度被對方奪下了城門。他們深知城門的重要性,拼死爭奪城門,同時立刻示警。

浮圖鼎大罵一聲,立刻命令城內各師回援東門。只有兩成的部隊服從了命令,但卻被堡壘中展開兇狠反擊的龍騎兵牽住腳步。

宿莽所在的隊伍沒有參與對抗戰,因此得以立刻回援東城門。蕭破鎖腹背受敵,打得十分艱難。

“城主,他們人數太多,火力兇猛,我們要頂不住了!”

“要麽拿下東城門,要麽提頭回來見本座!”雨夾雪的聲音在頻道裏響起:“告訴蕭破鎖,援軍已在路上,他沒有後退的餘地!”

一個小時後,頻道裏響起了沙沙的電流聲:“城主,東城門已經拿下,我們死傷過半,急需支援。另:蕭破鎖將軍已經殉職。”

雨夾雪身體忽然前傾,眉眼猙獰地抽動了一下。指揮部一時間寂靜無聲,將軍們面面相覷,片刻後,一個接一個地摘下了帽子。

更傷春眼眶發熱,瞪著一雙猩紅的眸子,竭力忍耐著自己。其實她和蕭破鎖的交集並不多,除了近幾個月一次次軍事會議上聽他發言,就是五年前她走投無路來到白銀城的時候,蕭破鎖主動向她伸出的援手。

“更傷春。”雨夾雪緩緩靠了回去,眼簾無聲地垂下,語氣卻依舊維持著指揮官應有的冷靜威武:“本座現在給你軍隊的最高授權,那個空缺的位置由你頂上。所有能騰出手的武器你隨意挑選,必須守住東城門。”

“是。”更傷春簡短地低了下頭,快步走了出去。

雨夾雪維持著指揮的姿勢,心思卻一下子飄得很遠。她座下一共有七位將軍,蕭破鎖,赤兔,的盧,烏騅,絕影,特勒驃,爪黃飛電。赤兔死後,蕭破鎖對她來說就更重要了。他是地位最高的將軍,保留著自己的名字,因為只有蕭破鎖曾經是她在人間的屬下。其餘的“六良駒”是在她走向鬼王的道路上追隨而來的。

背後忽然響起了密集的槍聲。更傷春率領的援軍到了。城頭上苦苦支撐的龍騎兵精神一振,從掩體中探出頭來牽制火力。輪到宿莽部隊腹背受敵了。宿莽和幾個警衛連的士兵保護著旅長不斷尋找新的陣地,試圖做出有效的反擊。很短一段時間後,宿莽胸口一涼。

她是在守護陣地的過程中戰死的,敵方那個女指揮官朝掩體中扔了一枚手雷,扔得極遠極準,意在他旁邊的旅長。宿莽什麽都沒想,身體卻下意識地彈了出去,她先是被子彈射中,而後順著慣性攬住了那顆手雷,就像她以前在校女子足球隊當門將的時候緊緊地抱住對面射過來的球一樣。不能讓敵人射過來的東西擊垮她要守護的中心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散成了飛灰。

這個曾經熱情滿懷後來又陷入迷茫的士兵就這樣戰死了。無人知曉她曾做出的犧牲,她的妻子輾轉探查,卻連宿莽的戰友都找不到。當初在獨立戰爭中攻克白銀城一戰死亡的至尊軍實在太多,又因為他們後來都陷在了那座城裏,所以這就成了一筆爛賬。汶華也無心清點死亡的都是哪些士兵,行事作風堪稱暴虐的鬼尊梵天更不可能給那些陣亡的士兵撫恤,那些鬼一夜之間化為漫天的飛灰,而後被風沙掩埋在地上,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敵軍已經基本崩潰了,剩下的事就輕松多了,收拾殘局就好。這個旅的指揮官帶著身邊僅剩的幾個殘兵退入一條小巷,他們的子彈已經打光了,爆破武器也打沒了,所有士兵都手持步槍,在前面掛上刺刀,他們背靠著背小心地後退,眼神像被逼入陌路的狼。

更傷春松開了被槍柄震得發麻的手掌,在半空中甩了甩。這時候她聽見對面剩下的那幾個至尊軍裏有個聲音叫道:

“白銀叛軍!走到現在不過是仗著陰謀,敢不敢退掉子彈出來跟老子真刀真槍地打一場!”

她有些驚詫,從掩體中間的縫隙朝外望去。兩個士兵七手八腳地阻攔著中間的一個鬼,更傷春從他的肩章認出了他的職位,那是至尊軍派去守衛城樓的旅隊,此刻高級軍官只剩下他一個旅長。

“旅長!我們斷後,您快走吧!”剩下的那幾個士兵苦口婆心地勸道:“總不能大家都死在這裏啊!”

“丟了東城門,老子的軍旅生涯也就完蛋了。”旅長不顧他們的阻攔摘下帽子,惡狠狠地摔在地上:“白銀城的反賊!獨立的時候不是挺傲的嗎?現在怎麽只敢躲在石頭後面放槍子兒!出來啊,讓老子看看龍騎兵的榮光!”

更傷春站起身。白銀城這邊的士兵趕忙也攔她:“長官別沖動啊,誰知道他們槍裏到底還有沒有子彈啊,說不定就是為了騙您出去啊!”

更傷春不答,開始解身上的裝備。幾個親兵急了,死死拖住了她:“長官!真不能去啊,您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而且到時候城主問罪”

“如果是城主在這裏,一定會比我更早走出去迎戰。”更傷春低頭看著他們,此時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掩體外,不過她不在意:“他說的對,龍騎兵的榮光應該由每一個龍騎兵來維護,在成為你們的長官之前,我首先是白銀城的軍人。”

幾個士兵面色慘白,他們面面相覷,一股血性直沖頭頂。更傷春走到掩體外,還未說話,剛剛那幾個士兵一股腦地沖了出來,結成人墻擋在她面前,其中一個龍騎兵大聲吼道:“無論你們有什麽陰謀詭計,我們都無所畏懼!龍騎兵何在!”

“在!在!在!”掩體後站起來無數士兵,齊聲大吼。

至尊軍也被這聲勢鎮住了,半晌沒有說話。旅長臉上浮現怒色,狠狠扣了幾下扳機,“咯噠”一聲,那些擋在最前面的龍騎兵面無懼色,目光噴火。

槍管裏只有擊錘的聲音,其他幾個至尊軍也沈默地扣動扳機,他們的槍裏已經沒有子彈了。

“武士精神麽?”更傷春撥開面前重重疊疊的士兵,手扶著腰間佩戴的木刀:“有個人教了我世界上最好的刀術,名叫暴烈之刀。不知道你們有誰願意和我切磋一二?”

“暴烈之刀”四字一出,對面的至尊軍全部變了臉色。龍騎兵這邊則是一臉憧憬,雖然不能看到城主親自舞刀,但現在有人能展示城主獨步天下的著名刀法,他們也是心生向往的。

“怎麽論輸贏?”旅長說道。

“輸掉的人,就像武士那樣自盡吧。”更傷春隨口輕描淡寫。

城門下已經停火了。城樓上的龍騎兵知道己方已勝,很快更傷春的副手帶著大量支援趕到城樓上和他們會面。可卻不見前來替職的指揮官本人,龍騎兵們探出頭去,不遠處的一條小巷中上演著奇異的一幕。兩支人馬對壘,為首的二位面對著面,劍拔弩張。除了一把冷兵器,他們身上都卸掉了所有裝備,只穿著輕便的軍裝。而在旅長身後,十一個至尊軍也在摩拳擦掌。

“不許妄動!”旅長呵斥道。

“一起上吧,節省時間。”更傷春松著袖口。

旅長回頭盯了她一眼,血紅的瞳子裏光芒暴漲!十二個等級不同、品級各異的至尊軍官一齊撲了過來,長刀出鞘!

更傷春擡起頭,忽地拔出那柄木刀。起手,揚刀!她的兵器在對陣中並不占優勢,因此每次對著古樹練習揮刀的時候都要將全身勁氣灌入刀中包裹刀刃,以免木刀折斷。雖然現在的她依舊斬不斷那棵樹,但力量卻在每天的全力以赴中不斷增漲。她熟練地將森森鬼氣灌入刀中,力量在刀刃上流動,形成一個又一個蓄滿能量的漩渦。她猛地揮刀,暴烈之刀第一式!

城墻上,上千龍騎兵屏住呼吸。木刀和鋼刀在空中撞擊,木刀上的光華瞬間凝聚到撞擊點,鋼刀“啪”地折斷!

士兵不可思議地望著手裏的斷刀。更傷春側身斬刀,他的頭顱飛旋而下!

其餘十一個鬼再次被鎮住了。旅長最先回過神來,怒吼著撲了上去。他雙手握刀收攏腹前,刺擊!

可怕的力量從木刀和他的刀尖相抵的地方傳來,軍刀一寸寸碎裂。更傷春閃身在敵人群中游走,她腳下步子極其輕捷迅疾,上肢刀勢則看似緩慢有蹤。流轉的刀光在她周身一連串地閃現,形成的軌跡優美得像是群星的旅程。忽然間奇點爆發,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暴怒爆炸!

木刀揮出了曠古的巨弧,猩紅的血光在刀刃上一閃而過。十一個鬼依次飛了出去,甚至連揮刀穩身都做不到。

更傷春收刀入鞘,緩緩從旅長身邊走了過去。“此刻你若慷慨赴死,倒也能留點聲名。”

旅長灰暗的臉上再次煥發紅暈,他猛地伸出手,沖旁邊的士兵喊道:“把你的刀給我!”

士兵急道:“旅長!”

“成王敗寇,把刀給我!”

他接過刀,再次聲勢十足地沖了過去。刀光揚起抹過他的咽喉。旅長能感到飛灰從自己身上揚起,可敵人的指揮官依舊沒有多看他一眼。

“呀!”其餘十個至尊軍心如死灰,也高聲叫了起來,一齊調轉刀尖當場自盡。

這次更傷春總算停下來了,神情微詫:“把他們的灰收拾好,在城外找個地方埋了吧。”

“是。”親兵敬了個禮。

肅清東城門殘餘敵軍後,更傷春登上城樓,先部署自己手下的兵力接替防禦,以免有其他至尊軍部隊前來攻門。

做完了手上的事後,她來到了城墻上。那裏靠坐著一排傷痕累累的士兵,他們是第一批攻城的龍騎兵,承受的壓力最多。

更傷春走過那些傷兵,在其中一個軍官身邊停下了。她認得那張臉,那是蕭破鎖的副官。他沒有穿上衣,軍裝攏成一團抱在懷裏。

更傷春向他敬了個禮,低聲道:“我奉命接任東城門指揮官,並接收蕭將軍的骨灰。”

副官擡頭看了她一眼,慢慢站了起來,將懷裏那個布包捧了過來。他的手在抖,聲音也哽咽:“將軍他……奮死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在我們被敵軍的火力打得探不出頭的時候,將軍沖上了城樓,結果了敵人的機槍手!”

更傷春接過那團軍裝,只覺得手裏又冷又沈。她想了想,又將骨灰遞了回去:“我受命堅守東城門,職責所在,不便承接。蕭將軍骨灰就先由你保管。”

大滴大滴的眼淚沖刷著副官臉上的煙塵,滴落到那一小團軍裝上,洇出一點深黑。更傷春默默地敬了個禮,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東城門敵軍已被全殲,防線全面建立,其餘部隊正在組織排查附近地區。”更傷春握著通訊器,聲音裏有一種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極力讓自己平靜,回想起雨夾雪每一次指導她武功的時候,駁斥她不夠到位的動作,打掉她手裏不夠穩定的刀。心中要有一團噴薄欲發的火焰,隨時準備沖鋒向前,又要有如冰山寒海一樣的冷靜和克制,冷靜就不會犯錯。一切的忍耐和怒火,都是為了讓你不再匍匐於別人的腳下。

“好!”鬼王猛地睜開眼睛,拔刀出鞘。她走到地下掩體的大廳中,周圍是千萬條甬道。十萬龍騎兵就聚集在其中。

“戰士們!全鬼界最優秀的龍騎兵!告訴本座你們現在應該幹什麽!”

“殺滅敵軍,報仇雪恨!”十萬龍騎兵狂吼著咆哮。他們的聲音在每一條地底甬道當中回蕩,十萬雙血紅的眸子。十萬只狂怒的惡鬼。

“只需要記得第一個字!殺!”西方鬼王高舉長刀,放聲怒喝。

“殺!殺!殺!”十萬龍騎兵齊聲吼叫,步槍槍管裏填滿了新仇舊恨。

如狂龍出閘,這些可怕的士兵被西方那位敢同至尊硬碰硬的王者松開了最後的禁錮。

這是血腥的一天。足足一整天,白銀城都籠罩在屠殺的血氣當中。早已雙眼猩紅的十萬龍騎兵瘋狂地撲向了那些在城裏埋頭搶劫的新兵。為了裝載更多的寶貝,這群缺乏管教的新兵早已丟掉了武器裝備,用找來的麻袋拖著金銀珠寶,珍奇法器。白銀城素有鬼界寶城之稱,不僅盛產貴金屬,而且商貿發達,在雨夾雪繼位後更是建立了皇冠拍賣會,短短數年內便成為了鬼界珍寶流通的第一渠道。戰前雨夾雪有意為之,不僅調整了城市主幹街道周邊的店面,而且打開了皇冠的倉庫,用以吸引至尊軍。

龍騎兵殺得日夜顛倒。雨夾雪把白銀城放手給更傷春和將軍們控制,剩餘的五個將軍和緋紅城的高級軍官們率領著聯軍傾巢出動,在城市中橫沖直撞。那些發狂一樣的龍騎兵不需要命令也能完成接下來的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至尊軍一次次試圖沖擊離大營最近的東城門,可惜每一次沖鋒都被不動如山的東城門指揮官擊退。

雨夾雪自己則和囍一同出了城,聯手剿殺汶華。

早在宿莽所在的那支精銳部隊支援東城門失敗後,浮圖鼎便撇下其餘部隊,只帶了一隊法力高強的親兵隨行保護,自己則和汶華飛速撤離。城內偶爾還有軍官在頻道裏焦急地請求進一步指令,只可惜通訊器早被丟到了荒野外。雨夾雪和囍出了城,只在棄營中看到了近萬個茫然的士兵。

見白銀城主和緋紅城主露面,所有士兵頓做鳥獸散。浮圖鼎走的時候留下了堅守陣地的指令,而後沒有招呼就消失了,所以剩下的士兵並不知道自己其實被拋棄了。可敵人的首領已經現身營地,而將軍卻遲遲沒有露面,再蠢的家夥也知道事實了。

白銀城主沒有感應到其他鬼王的氣息,陡然瞇起眼睛。她順手抓過一個驚慌失措的士兵,問道:“你們將軍跑了?”

士兵眼神散亂,仿佛自己也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將軍......跑了!”

“無聊。”白銀城主皺了下眉,煩躁地揚手將那個士兵擲了出去,就像投手隨便朝什麽地方丟出一顆棒球一樣。那士兵在半空中噴出一口血,還沒落地就死了。

“汶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囍從至尊軍原設指揮部中走了出來,搖了搖頭。

“那就回吧。”雨夾雪轉身欲走。

囍楞了下,道:“那這些士兵......”

雨夾雪轉頭看她一眼,詫異道:“怎麽了?”

“你不解決一下嗎?”囍也很詫異。

“為什麽要解決?主帥已逃,翻不起什麽浪花了。”

囍微怔,跟著她朝城門走去:“想不到白銀城主還有寬仁的一面。”

“你多想了。”雨夾雪道:“小一萬呢,殺起來麻煩。”

囍笑了笑,隨她走進城中。

【作者有話說】

今天起得特別早,因為再不醒就要被蚊子吸成標本了(恨死蚊子了)所以才更這麽早(迷離睡眼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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