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疑似男同第十一天 開竅ing

關燈
第42章 疑似男同第十一天 開竅ing

後半程的時候, 賀秋的狀態全然變得不對勁,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舉一動都不是他自己做的一樣。

全程游離在喧囂之外。

就連跟梁沂肖對視的時候都能走神。

梁沂肖總感覺他像是正看著自己, 又像是什麽都沒看,目光有些迷離。

賀秋這狀態顯然不適合在這兒了, 正好梁沂肖也想帶他走。

目的七七八八已經達到, 既然有了點進展和結論,那也沒必要再呆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了。

人擠人不說,包間太封閉,濃郁的酒味混雜著刺鼻的香水會發不出去, 空氣緊湊得發悶。

“你們要走啊?”見他們起身,劉業興下意識仰起頭, 茫然問。

梁沂肖身量高, 把賀秋擋的嚴嚴實實的,聞言直接代替後者嗯了一聲。

這裏本就看不太真切,尹俊掃了半天都看不出來賀秋臉色的好壞,猜測道, “怎麽了?秋哥不舒服?”

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賀秋的兩個室友其實為人挺厚道,還一個賽一個缺心眼。

深知自己再不出聲, 尹俊就極有可能一臉內疚的把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我沒事。”賀秋從梁沂肖身後探出半個頭,道:“你們玩自己的就行了,不用管我們。”

尹俊撓了撓腦袋, 根本看不出來賀秋狀態不對背後的真正原因,只能表面地將其歸咎於是因為賀秋看了那一幕,反感導致的。

倒是崔才良作為過來人,一眼看破玄機, 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

回去的路上,路過街頭的一家商店時,梁沂肖讓賀秋等在原地,進去買了一罐汽水。

賀秋嘴刁,甭管吃什麽必須都得摻點味,因為嫌棄純凈水太幹,除了剛打開時喝的那一口,就沒再動了。

梁沂肖骨節分明的指節勾住拉環,幹脆利落地打開,然後才遞給他,同時自然而然地將他手中的礦泉水接了過去。

gay吧裏五彩繽紛的酒喝不了,都只能幹看著,賀秋被勾得喉嚨發癢,毫不客氣地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又爽口的口感讓賀秋感覺腦子都變清醒了,渾身通透清爽。

餘光瞥見梁沂肖手裏拎著的礦泉水時,他目光頓了一下。

那是他喝過的。

……嘴唇對著瓶口。

正好這時,梁沂肖似乎也有些口渴,單手擰了一下瓶蓋,然後瓶口對準了自己的嘴唇。

賀秋攥著瓶身的手指猛然間發緊,忽然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半小時前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又回來了,連帶著渾身發熱的體感也卷土重來。

他耷拉著眼睛,慢吞吞地喝著梁沂肖給他買的汽水,眸光狀似不在乎一般,但餘光卻一直盯著梁沂肖。

梁沂肖的動作在他眼中成了慢動作電影,他看見梁沂肖舉起瓶身,然後一點一點往上。

一秒,兩秒,三秒,嘴唇就要碰上時——

賀秋屏住了呼吸——

但沒等到後者喝上,他卻先卒了。

賀秋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旁邊人身上,已經忘了自己嘴裏還含著東西,一口汽水卡在了喉嚨裏,上不去也咽不下來,險些將他噎了個半死。

他咳得肝膽俱裂:“噗——咳、咳、咳咳。”

聽見他驚天動地的動靜,梁沂肖動作停下,目光自賀秋咳的通紅的嘴唇掃過,頓了頓,近乎刻意地問了一句:“我不能喝?”

“怎麽不能?”賀秋咳嗽還沒止住,就不假思索地脫口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當然什麽時候都能喝。”

說完,他才恍然:是啊,都多久了。

他們東西不都是一塊用的嗎?

別說是一口正常的水了,哪怕是他的口水,梁沂肖都吃過多少了?

他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

賀秋在心裏譴責了自己一番,又往旁邊瞥了一眼,正好看見梁沂肖慢條斯理的擰上了瓶蓋,抹了一把嘴唇。

賀秋又看向梁沂肖濕漉漉的嘴唇,腦子已經自動跳出了一行字,他也是嘴巴對著瓶口……

和自己一樣。

這個認知讓賀秋心跳不由自主又開始加快了。

他有些不解。

奇怪,他什麽時候變這麽敏感了?

-

劉業興這個神人自從去了一趟gay吧,就染上了出奇的興趣,並展現出了非同尋常的求知欲。

這天,賀秋正在宿舍等去辦公室交材料的梁沂肖。

他靠在椅子上,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無所事事地刷了半天,就見劉業興冷不丁往宿舍群裏甩來了一條鏈接。

賀秋還以為是班群裏發的調查,手快地點了進去,就被一堆不明不白的術語懟了一臉。

繁體字夾雜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映入眼簾,兩側還配有陰陽盤,乍一看神神叨叨的。

通篇下來,賀秋只認出了“占蔔”和”卦象”等兩個字眼。

賀秋:“”

賀秋:“這什麽?”

“這是測試的。”劉業興神秘兮兮的,“據說往裏面輸入八字,就會告訴你是不是gay。”

尹俊震驚:“真的假的?”

“網上都這麽說的,測著玩玩唄。”劉業興自顧自擺弄著,低頭玩的津津有味的。

賀秋腦門冒出六個點,神色一言難盡,“你們還真夠閑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假的,誰相信誰是傻子。

劉業興理所當然:“馬上就期末周了,不得趁還能玩的時候趕快找點樂子嗎?不能讓自己天天哭啊。”

“就是就是。”尹俊連連附和。

他興沖沖點開鏈接,首當其沖道:“我來測測。”

兩人腦袋抵著腦袋嘀嘀咕咕了半天,一個個戀愛都沒談過的人頗有情場老手的架勢,還都是正兒八經的直男,討論起來有關gay的知識倒是頭頭是道的。

賀秋不感興趣的打了個哈欠,支著下巴,正想給梁沂肖發個消息,就聽劉業興激動的一拍大腿:“我靠,還真挺準的!”

他眉眼動了動,佯裝不經意的問:“都說什麽了?”

尹俊一五一十念了出來:“這上面說,我和gay很有緣,雖然我不是,但身邊有一個熟悉的朋友是gay。”

“這哪準了?”賀秋皺眉,提出質疑:“我們身邊有人是嗎?”

他和梁沂肖都不是。

劉業興:“崔才良啊。”

賀秋:“……”

尹俊也跟著點頭,不過看見熟悉的二字時,他流露一絲猶豫:“其實好像也不是很準,咱們跟他不是太熟吧?”

劉業興很淡定:“大方向是準的就夠了。”

“也是。”

“秋哥,你要算不?”劉業興揚聲道,一副不怕麻煩的樣子,“你八字是什麽,我來幫你測測。”

賀秋猶豫了一下,慢吞吞的開口報了個日期。

劉業興快速輸好,擡頭問:“時辰呢?”

只差最後一個條件,就能跳出來結果了,劉業興正一臉期待地等著呢,賀秋又忽然改口了,若無其事道:“算了,我不信這個。”

劉業興倒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他們宿舍都是直男,雖然口口聲聲覺得算的準,但其實也只是為了找個樂子測著玩,打心底的沒人相信。

-

梁沂肖前□□完了材料,後腳就給賀秋發了條消息。賀秋一收到,就準備率先下樓等他。

下樓的時候,他久違的接到了自家媽媽的電話。

賀秋懶洋洋道:“美女,近來可好啊?”

“我看你倒是過的挺滋潤的,”馮心菱說:“好幾天不問候你,就忘了你媽是吧?”

她直截了當問:“這周末回家嗎?”

賀秋:“可以啊,我給梁沂肖說一聲。”

“那我幫你們收拾一下房間。”馮心菱說:“還是住我們家吧?”

賀秋應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突然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他嘴甜道:“媽,你辛苦了。”

“哎呦,別。”馮心菱對他突如其來的諂媚格外應激,條件反射打了一激靈,十分警覺:“說吧,想要什麽?”

聞言,賀秋清清嗓子,也不裝模作樣了:“你還記得我什麽時候出生的啊?”

馮心菱莫名其妙:“你不是知道嗎?”

賀秋快速問:“具體的時辰呢?我不知道具體的時辰呀。”

馮心菱想了想,“好像是淩晨五六點吧?”

“好像??”賀秋著急:“媽你怎麽連我幾點出生的都不記得?”

馮心菱反問:“那我幾點出生的你知道?”

賀秋:“……”

馮心菱沈吟:“應該是六點吧?”

這個問題太過久遠,一時半會還真有點回憶不起來,想到什麽,她篤定道:“你去問沂肖,之前你們有次體檢,他拿著你倆的出生證明一塊去的,他肯定知道。”

“怎麽了兒子,你不會要算命吧?”

“我不算。”賀秋含糊道:“我就問問。”

掛斷電話後,他一轉頭,就看見了梁沂肖。

不等他開口問,賀秋就匯報道:“我媽打來的,讓我們這周回家住。”

梁沂肖沒什麽異議:“好。”

賀秋面對梁沂肖沒那麽多小心思,一上來就問:“梁沂肖,我是幾點出生的啊?”

“早上六點。”

賀秋心裏重覆了一遍這個時間,不疑有他。

他近乎盲目的相信梁沂肖,因為從小到大,梁沂肖精通他的一切。

像是一□□賀秋享有的時光機器,不管大大小小,還是微乎其微的細節,他都能記得很牢。

“怎麽突然問這個了?”梁沂肖轉頭看他,也問了和馮心菱如出一轍的問題:“你要算什麽?”

賀秋腦回路一向出色,跳來跳去的,平常人鮮少有能跟上的。任他想破了頭腦,怕也猜不到賀秋搞的是哪出。

賀秋得到了答案,聲音很輕松:“不算什麽,問著玩。”

晚上,梁沂肖去洗澡的時候,賀秋獨自盤腿坐在客廳,對著手機界面磨磨蹭蹭了半晌,不自覺開始咬指甲。

鏈接背後的團隊顯然是個草臺班子,技術一般,人一多就歇菜,不過賀秋早就擠進去了,但因為好多術語不熟悉,所以依然無濟於事。

對著鏈接,賀秋抓耳撓腮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操作鍵,他認認真真的輸入進去了自己的八字,剛想點擊擲骰時,這才開始疑惑。

他這是幹什麽呢?

賀秋沈思……

剛剛有一瞬間,他的想法居然是算完自己的,再幫梁沂肖算算……

他看著自己記錄下來的梁沂肖的出生年月日,具體的時間點他還是根據自己的推算的。

賀秋抓了抓頭發,他什麽時候開始信這個了?

賀秋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浴室的門,裏面傳來的水聲清晰而均勻,梁沂肖還無知無覺。

賀秋目光又轉回到那個數字上,不由有些走神。

過幾天就到梁沂肖的生日了……

他們認識了太多年,市面上有的沒的甚至自己親手做的,凡是能想象的出來的禮物,幾乎都送過了,以至於新鮮的驚喜其實很難準備。

他要送給梁沂肖什麽呢?

-----------------------

作者有話說:匪夷所思,這章為什麽這麽短??明明記得寫了很久啊(

提前打個預防針,後面還會出現一個誤會刺激一下。如果手速允許的話,當天會連更兩章,回歸甜甜的內容。

稍安勿躁,距離在一起沒幾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