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合同到期，考察期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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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合同到期，考察期結束
羅佳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語氣平淡：
“你本來也還沒轉正啊。考察期男友，不算正式男朋友吧。”
“吱——”
秦之舟忽然猛打方向盤，將車拐進了一條偏僻的支路，然後停了下來。
“你幹什……”
羅佳怡的驚呼被堵了回去。
秦之舟解開安全帶，猛地探身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滿了焦躁、不安和強烈的占有欲，碾磨吮吸，攻城略地。
秦之舟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什麽，宣示什麽。
“唔……放……開！”
羅佳怡用力推他，心裏那點因為病情而築起的抗拒壁壘，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和堅固。
秦之舟喘息著放開她，但依舊將她禁錮在座椅和自己的臂彎之間，目光灼灼地盯住她有些紅腫的唇和慌亂的眼睛：
“羅佳怡，你最近很不對勁。”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怒氣和困惑。
“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麽嗎？”
該來的總會來。
羅佳怡別開臉，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明天，我們那份兼職合同，就到期了。”
秦之舟身體一僵：
“所以呢？你的表現告訴我，我考察失敗了，是嗎？”
“當時說好的，合同到期後，給彼此考慮的事件，好好想想以後。”
羅佳怡重覆著當初的約定。
“我沒說不給你時間！”
秦之舟被她這副公事公辦、急於劃清界限的樣子氣笑了。
“但是，在合同期內，你是不是應該履行好‘員工’和‘考察官’的職責？
你這幾天的態度，算盡職嗎？”
羅佳怡氣勢一弱。
確實，她提前“違約”了很多次，疏遠、冷淡、逃避。
“對不起。”
她低聲道歉，“是我沒做好，我情緒有問題。”
“我不要道歉！”
秦之舟握住她的肩膀，逼她看著自己。
“我要知道你的打算！我的考察結果到底是什麽？合同到期之後，你打算怎麽‘好好想想’？想多久？”
羅佳怡迎上他急切又深情的目光，心臟疼得她幾乎窒息。
但她強迫自己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話：
“我之前說過，合同結束後有出遠門的計劃，是真的。”
“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出發了。”
“我們……年後再聯系吧。”
“這段時間，彼此都好好想想。”
羅佳怡沒敢把話說死，生怕秦之舟“死機”，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雹，砸在兩人之間。
秦之舟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胸腔裏那股憋悶了許久的情緒無處發洩，堵得他呼吸都不暢。
想起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甜蜜，按照之前的感情進展，兩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許久，他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
但他眼神裏的受傷和不安很明顯，連帶著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罕見的脆弱：
“但是，佳怡，你現在對我的態度，讓我很不安……我感覺……我快要失去你了。”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地刺中了羅佳怡心底最柔軟、最痛苦的地方。
她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才忍住那股洶湧的酸楚。
“對不起……”
她又重覆了一遍，聲音有些哽咽。
“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是我沒盡到員工和考察官的責任……。”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低垂的睫毛，秦之舟的心又軟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松開手，轉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重新變得溫柔，甚至帶著懇求：
“別說道歉了，這本就是咱們提前說好的事情，你出去散散心也好。”
“記得……要給我發信息保平安，嗯？”
羅佳怡只能乖巧地點頭，含糊地應著“嗯”、“好”。
秦之舟重新發動車子，將她送回了家。
在她開門準備進去時，他又從背後抱住她，將臉埋在她頸窩，廝磨了很久，灼熱的呼吸和滾燙的唇流連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差一點就又要擦槍走火。
“明天……真的要走？”
他啞聲問，手臂收得很緊。
“……嗯。”
“註意安全。”
“好。”
“每天……至少給我發條信息報平安。”
“……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
“……好。”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看著她走進門內，門緩緩關上，隔絕了他的視線。
門一關上，羅佳怡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捂著臉，想了很多。
最後決定，長痛不如短痛。
她走進臥室，打開衣櫃，開始連夜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雪停了，但路面結了冰。
羅佳怡提著行李箱，打車直接去了李玖清家。
“寶！你真決定了？要和他分手？”
李玖清看著她眼下的青黑和沈重的行李箱，心疼又擔憂。
“嗯，決定了。；所以早點走，對誰都好。”
羅佳怡語氣平靜得可怕。
“玖玖，陪我去租輛車吧，要適合走山路的越野車，我的車來不及修了。”
“那……好吧。”
兩人很快租好了一輛性能不錯的越野車。
李玖清也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行李。
“咱們出發吧。”
她對副駕的李玖清說。
車子緩緩駛出市區，向著遠山進發。
路上，羅佳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是秦之舟。
“起床了嗎？今天幾點出發？”
“需要我送你去機場或車站嗎？”
“佳怡？”
“看到回信息。”
羅佳怡看著那一條條短信，掙紮了很久。
“買賣不成仁義在……吧？”
她苦澀地想著，最終還是回了一條：
“已經在路上了。一路順利。勿念。”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更像“道別”的信息：
“秦大哥，這段時間，謝謝你。祝你一切都好。”
然後，她設置了秦之舟“免打擾”，只留下導航界面。
李玖清看到她這個動作，擔憂地問：
“佳怡，你……真的不跟他好好說清楚嗎？這樣……會不會太絕情了？秦大哥他……”
“玖玖，”
羅佳怡打斷她，目光直視著前方被冰雪覆蓋的公路。
“進了山，咱們再好好聊吧。我現在……沒有信心能處理好這件事。”
李玖清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終究沒再說什麽，只是心疼地嘆了口氣。
而城市另一端，秦之舟看著手機上那兩條簡短、疏離得像商務告別一樣的短信，尤其是最後那句“祝你一切都好”，心臟像是被鈍器重重擊打。
他反覆刷新著對話框，再也沒有新的消息進來。
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和煩躁感攫住了他。
所以，合同一到，她就真的迫不及待地抽身離開？
他那些情不自禁的靠近，那些關於未來的憧憬，在她心裏，到底算什麽？
他猛地將手機扣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拿起手機，不是打給羅佳怡，而是撥通了助理喬伊的電話。
“喬伊，從明天開始，未來兩個月，把我的日程全部排滿。”
“所有能推進的項目，特別是……‘綠洲計劃’，相關的所有會議、談判、盡調，全部提上日程，我要親自跟進。”
他需要工作，需要大量、高強度、能占據他所有思緒的工作，來填滿突然空掉的時間和那顆驟然失重的心。
也要為兩個月後的重逢，做好準備。
電話那頭的喬伊敏銳地察覺到了老板不同尋常的語氣。
但職業素養讓他只是利落地回答：
“明白，秦先生。我立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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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佳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語氣平淡：
“你本來也還沒轉正啊。考察期男友，不算正式男朋友吧。”
“吱——”
秦之舟忽然猛打方向盤，將車拐進了一條偏僻的支路，然後停了下來。
“你幹什……”
羅佳怡的驚呼被堵了回去。
秦之舟解開安全帶，猛地探身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滿了焦躁、不安和強烈的占有欲，碾磨吮吸，攻城略地。
秦之舟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什麽，宣示什麽。
“唔……放……開！”
羅佳怡用力推他，心裏那點因為病情而築起的抗拒壁壘，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和堅固。
秦之舟喘息著放開她，但依舊將她禁錮在座椅和自己的臂彎之間，目光灼灼地盯住她有些紅腫的唇和慌亂的眼睛：
“羅佳怡，你最近很不對勁。”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怒氣和困惑。
“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麽嗎？”
該來的總會來。
羅佳怡別開臉，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明天，我們那份兼職合同，就到期了。”
秦之舟身體一僵：
“所以呢？你的表現告訴我，我考察失敗了，是嗎？”
“當時說好的，合同到期後，給彼此考慮的事件，好好想想以後。”
羅佳怡重覆著當初的約定。
“我沒說不給你時間！”
秦之舟被她這副公事公辦、急於劃清界限的樣子氣笑了。
“但是，在合同期內，你是不是應該履行好‘員工’和‘考察官’的職責？
你這幾天的態度，算盡職嗎？”
羅佳怡氣勢一弱。
確實，她提前“違約”了很多次，疏遠、冷淡、逃避。
“對不起。”
她低聲道歉，“是我沒做好，我情緒有問題。”
“我不要道歉！”
秦之舟握住她的肩膀，逼她看著自己。
“我要知道你的打算！我的考察結果到底是什麽？合同到期之後，你打算怎麽‘好好想想’？想多久？”
羅佳怡迎上他急切又深情的目光，心臟疼得她幾乎窒息。
但她強迫自己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話：
“我之前說過，合同結束後有出遠門的計劃，是真的。”
“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出發了。”
“我們……年後再聯系吧。”
“這段時間，彼此都好好想想。”
羅佳怡沒敢把話說死，生怕秦之舟“死機”，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雹，砸在兩人之間。
秦之舟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胸腔裏那股憋悶了許久的情緒無處發洩，堵得他呼吸都不暢。
想起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甜蜜，按照之前的感情進展，兩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許久，他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
但他眼神裏的受傷和不安很明顯，連帶著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罕見的脆弱：
“但是，佳怡，你現在對我的態度，讓我很不安……我感覺……我快要失去你了。”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地刺中了羅佳怡心底最柔軟、最痛苦的地方。
她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手心，才忍住那股洶湧的酸楚。
“對不起……”
她又重覆了一遍，聲音有些哽咽。
“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是我沒盡到員工和考察官的責任……。”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低垂的睫毛，秦之舟的心又軟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松開手，轉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重新變得溫柔，甚至帶著懇求：
“別說道歉了，這本就是咱們提前說好的事情，你出去散散心也好。”
“記得……要給我發信息保平安，嗯？”
羅佳怡只能乖巧地點頭，含糊地應著“嗯”、“好”。
秦之舟重新發動車子，將她送回了家。
在她開門準備進去時，他又從背後抱住她，將臉埋在她頸窩，廝磨了很久，灼熱的呼吸和滾燙的唇流連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差一點就又要擦槍走火。
“明天……真的要走？”
他啞聲問，手臂收得很緊。
“……嗯。”
“註意安全。”
“好。”
“每天……至少給我發條信息報平安。”
“……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
“……好。”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看著她走進門內，門緩緩關上，隔絕了他的視線。
門一關上，羅佳怡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捂著臉，想了很多。
最後決定，長痛不如短痛。
她走進臥室，打開衣櫃，開始連夜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完全亮，雪停了，但路面結了冰。
羅佳怡提著行李箱，打車直接去了李玖清家。
“寶！你真決定了？要和他分手？”
李玖清看著她眼下的青黑和沈重的行李箱，心疼又擔憂。
“嗯，決定了。；所以早點走，對誰都好。”
羅佳怡語氣平靜得可怕。
“玖玖，陪我去租輛車吧，要適合走山路的越野車，我的車來不及修了。”
“那……好吧。”
兩人很快租好了一輛性能不錯的越野車。
李玖清也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行李。
“咱們出發吧。”
她對副駕的李玖清說。
車子緩緩駛出市區，向著遠山進發。
路上，羅佳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是秦之舟。
“起床了嗎？今天幾點出發？”
“需要我送你去機場或車站嗎？”
“佳怡？”
“看到回信息。”
羅佳怡看著那一條條短信，掙紮了很久。
“買賣不成仁義在……吧？”
她苦澀地想著，最終還是回了一條：
“已經在路上了。一路順利。勿念。”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更像“道別”的信息：
“秦大哥，這段時間，謝謝你。祝你一切都好。”
然後，她設置了秦之舟“免打擾”，只留下導航界面。
李玖清看到她這個動作，擔憂地問：
“佳怡，你……真的不跟他好好說清楚嗎？這樣……會不會太絕情了？秦大哥他……”
“玖玖，”
羅佳怡打斷她，目光直視著前方被冰雪覆蓋的公路。
“進了山，咱們再好好聊吧。我現在……沒有信心能處理好這件事。”
李玖清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終究沒再說什麽，只是心疼地嘆了口氣。
而城市另一端，秦之舟看著手機上那兩條簡短、疏離得像商務告別一樣的短信，尤其是最後那句“祝你一切都好”，心臟像是被鈍器重重擊打。
他反覆刷新著對話框，再也沒有新的消息進來。
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和煩躁感攫住了他。
所以，合同一到，她就真的迫不及待地抽身離開？
他那些情不自禁的靠近，那些關於未來的憧憬，在她心裏，到底算什麽？
他猛地將手機扣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拿起手機，不是打給羅佳怡，而是撥通了助理喬伊的電話。
“喬伊，從明天開始，未來兩個月，把我的日程全部排滿。”
“所有能推進的項目，特別是……‘綠洲計劃’，相關的所有會議、談判、盡調，全部提上日程，我要親自跟進。”
他需要工作，需要大量、高強度、能占據他所有思緒的工作，來填滿突然空掉的時間和那顆驟然失重的心。
也要為兩個月後的重逢，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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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職業素養讓他只是利落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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