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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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
一個實習生，敢越過自己的上級來找他，雖然看上去十分的害怕緊張，但有這個勇氣，就已經很難得了。
“我明白你的顧慮。”
他繼續保持著微笑和冷靜，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生氣，而是從電腦裏調出公司的合同，一邊看一邊說道，“我知道不止你一個實習生想走，但是你們當初簽了合同，三個月實習期沒結束是不能辭職的，否則你要賠償違約金的。”
說到“違約金”，女生明顯沈默了，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白語麟快速打量了一番她的穿著，舒適寬松的搭配再加上稚嫩的說話風格，學生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剛畢業就進了公司？”
“是，是的。”女生又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我不是本地人，我……嗯……我如果不能換個工作的話，恐怕很快房租就要交不起了。”
難怪。
這麽老實，難怪會被其他實習生推過來當出頭鳥。
“我看過你們這一批的資料，大部分的人都是剛剛大學畢業，你不是本地人，現在選擇留在Z市，當然希望找一份長久又穩定的，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
白語麟動了動鼠標，打印機發出幾聲響，很快，兩張印著公司員工信息的名單就呈現在他的面前。
“沒關系，你不用害怕，正好你們這一批人的名單在這裏，你就負責幫我一個個找他們聊一聊，就說如果現在辭職的話，公司會補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需要他們交違約金，讓他們自行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真的？”
女生明顯沒想到白語麟會答應的如此輕松，剛才還布滿陰郁的臉瞬間放晴。
“真的。”
白語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符合公司制度的規矩，但白佚現在已經不再是公司的負責人，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不遵守也沒人會責怪他。
“不過那一個月工資……可能需要緩緩，下個月不一定會準時到賬。”
“沒關系！”女生搖搖頭，鼻梁上的眼鏡被她晃的直往下掉，“其實之前公司的福利挺好的，我也有攢錢的習慣，再和房東說一說，應該能撐到我找到下一個公……”
女生抿上嘴，知道自己可能說得太多了，白語麟註意到她的小動作，對著她輕輕笑了一聲，嚇得對方立刻向他道起歉來，“對，對不起，白先生，我不該……”
“沒事。”白語麟打斷了她的道歉，“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你們不想走的，是公司出現了問題，如果還讓你們交違約金，那就太不人道了。”
女生再次松了口氣，她側過身去，有些焦急地抓住門把手，或許是害怕自己多說多錯，連忙開門想往外走，“那，那我先出去……”
“等一下。”白語麟的話讓她楞在原地，只見白語麟站起身來，將桌上的紙拿起來抖了兩下，然後遞到了女生面前，“你沒拿名單。”
女生握著門把的手終於松開，她接過白語麟手上的紙，還不等她再出聲，門就被外力撞開，“砰”的一聲砸在墻上。
“白語麟！”
門外的男人怒吼著沖了進來，擡手就要打，女生嚇得直往後退，白語麟卻沒有閃躲，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四叔。”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一片冰冷，“這個年紀打人，不太好吧？”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白佚剛剛還在法院打架，他現在就來公司鬧事。
“你憑什麽停了我的卡！”
男人或許沒想到他會出手，聲音明顯小了幾分，白語麟甩開他的胳膊，回頭看了一眼被嚇壞的女生，用眼神示意她盡快離開。
“公司什麽狀況你應該清楚，員工人心惶惶，資金周轉不開，我沒錢給你。”
現在自己就連能用秘書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放你進來。
“再說了，白家養你養了這麽久，你父親留下的錢早就用完了，我爺爺生前不計較，還願意拿錢給你，但我不一樣，我計較。”
男人不再反駁，像是故意要把事情鬧大一般堵住了門，兇狠的嘴臉讓女生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無奈地繼續觀看起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
“沒想到……真沒想到……”男人伸出食指，惡狠狠地指著白語麟，“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
“我隱藏的深？”
白語麟突然覺得很好笑，難道是他自己願意當這個私生子的嗎？難道是他自己願意從小承受那些白眼和嘲諷的嗎？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白佚，感謝你？感謝你們以前給我的折磨？”
說著，白語麟將目光轉向一旁將手裏的紙攥得緊緊的女生，“你要是想鬧大，行，讓他們都來聽聽，聽聽你們這些蛀蟲以前是怎麽過日子的！”
“你！”
男人面色鐵青，順手就拿起墻邊花盆旁的水壺扔了過去，白語麟側身閃躲，卻還是被漸出來的水弄濕了左臂。
“我還以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們至少會有點人樣！”
白語麟直接按響了桌上的電話，很快，樓下的保安就沖了上來，將眼前的男人拽了出去。
“白先生，你沒事吧？”
女生從口袋裏拿出紙巾，白語麟看得出來，她被剛才那一下嚇得不輕，手指都還在抖，“擦一擦吧。”
“謝謝。”白語麟恢覆了之前的笑容，擡手接過對方手裏的紙巾，“嚇到你了吧。”
“沒，沒有。”
女生低頭掩蓋住自己的慌張，白語麟這才還註意到，對方的後頸上沒有貼任何東西，“你是Beta？”
“啊？”女生沒想到白語麟會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道，“不不不，我是Omega。”
Omega？
白語麟指了指她的後頸，女生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不在發情期的，所以就沒貼。”
“我知道，現在的法律也規定了，Omega處在發情期的時候，向公司請假是不扣錢的。”說著，白語麟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一盒新的抑制貼交給了對方，“拿著吧，上班的時候，最好還是備著一些，特別是有事要和上司對話，又或者出去應酬，不管對方是Omega還是Alpha，最好都貼上，以防萬一。”
女生盯著眼前的抑制貼，用力地點了點頭，打開盒子，當著白語麟的面拿出一張，然後貼在了自己的後頸上，“謝謝白先生！我記住了！”
對方前腳走，翟星的電話後腳就到了，白語麟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默默地脫下身上半濕著的西裝，指尖從一旁的衣櫃裏挑了挑，最終選擇了一件和今早出門前顏色一模一樣的換上，“怎麽了，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晚飯？還有幾個小時才……”白語麟聽著翟星的聲音，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訂了位置才告訴我？不怕我臨時有事放你鴿子？”
“放就放唄，沒關系，知道你忙。”
對面的人嘴上這麽說，但語氣免不了失落，白語麟聽著不舒服，連忙表示自己只是開個玩笑，今晚沒有其他的應酬，到了下班的時間，自己會準時在公司樓下等他。
“那太好了！”翟星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不用問，臉上的表情肯定也是多雲轉晴了，“真想……嘿嘿……真想快點見你……”
“知道了。”白語麟輕笑兩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因對方突如其來的情話而加快，“我也是，我也想快點見到你。”
餐廳是他喜歡的，晚飯也是他愛吃的，但白語麟攪動著叉子，想著白天發生的事，就是覺得有些食不下咽。
“再不吃就涼了。”翟星知道他還在為公司發愁，所以並沒有因為他的心不在焉而生氣，反而主動叉起一塊牛排，送到對方的嘴邊，“資金準備的怎麽樣了？”
“沒什麽進展。”白語麟嘆了口氣，張嘴咬住牛排，又喝了一口手邊的紅酒，“白家樹敵太多，朋友太少，需要的錢太多，暫時沒能找到願意幫忙的人，銀行也不肯借錢給我們。”
不肯借是正常的，畢竟白佚犯了罪，他們公司的信譽也跟著受損。
這些天以來，Z市所有的話題都集中在白家，白語麟的真實身份曝光，親弟與他人合謀去殺親哥親嫂，侄子掌握證據曝光叔叔，更不要提現在公司裏很多和白家兩父子關系密切的人都被請去了警局協助調查。
媒體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爭相報導，要不是翟家出面，把那些愈演愈烈的稿件壓下，白語麟想，自己可能真的要找地方躲一段時間才好。
“要不，我還是和老爸商量一下吧。”
翟星說不心疼是假，就算白語麟再怎麽不願意，但他們都明白，翟家可能是現在唯一一個，願意幫助白語麟的人，“我們都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別有心理負擔。”
“我……我知道，但……”白語麟徹底放下了叉子，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我明天晚上有個應酬，晚飯就不回家陪你吃了。”
“對方是國外一個很有錢的房地產商，這次他正好來Z市做生意簽約，我看過資料，他之前和爺爺有過些交情，當時還出席過爺爺的葬禮，這次說不定能成，我想再試一試。”
翟星見他再次拒絕，無奈地同意下來，白語麟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還是今晚選擇的紅酒度數有點高，他竟覺得有幾分醉了，“如果再不行……那就只能靠你了……”
“當然。”
翟星反握住白語麟的手，“我會更努力的，以後你不需要再顧慮什麽，不管是外面的人，還是我老爸小爹。”
“我知道你不喜歡靠別人，但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支持你，鼓勵你，成為你的退路和前進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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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實習生，敢越過自己的上級來找他，雖然看上去十分的害怕緊張，但有這個勇氣，就已經很難得了。
“我明白你的顧慮。”
他繼續保持著微笑和冷靜，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生氣，而是從電腦裏調出公司的合同，一邊看一邊說道，“我知道不止你一個實習生想走，但是你們當初簽了合同，三個月實習期沒結束是不能辭職的，否則你要賠償違約金的。”
說到“違約金”，女生明顯沈默了，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白語麟快速打量了一番她的穿著，舒適寬松的搭配再加上稚嫩的說話風格，學生的氣息撲面而來，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剛畢業就進了公司？”
“是，是的。”女生又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我不是本地人，我……嗯……我如果不能換個工作的話，恐怕很快房租就要交不起了。”
難怪。
這麽老實，難怪會被其他實習生推過來當出頭鳥。
“我看過你們這一批的資料，大部分的人都是剛剛大學畢業，你不是本地人，現在選擇留在Z市，當然希望找一份長久又穩定的，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
白語麟動了動鼠標，打印機發出幾聲響，很快，兩張印著公司員工信息的名單就呈現在他的面前。
“沒關系，你不用害怕，正好你們這一批人的名單在這裏，你就負責幫我一個個找他們聊一聊，就說如果現在辭職的話，公司會補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需要他們交違約金，讓他們自行選擇留下或者離開。”
“真的？”
女生明顯沒想到白語麟會答應的如此輕松，剛才還布滿陰郁的臉瞬間放晴。
“真的。”
白語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符合公司制度的規矩，但白佚現在已經不再是公司的負責人，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不遵守也沒人會責怪他。
“不過那一個月工資……可能需要緩緩，下個月不一定會準時到賬。”
“沒關系！”女生搖搖頭，鼻梁上的眼鏡被她晃的直往下掉，“其實之前公司的福利挺好的，我也有攢錢的習慣，再和房東說一說，應該能撐到我找到下一個公……”
女生抿上嘴，知道自己可能說得太多了，白語麟註意到她的小動作，對著她輕輕笑了一聲，嚇得對方立刻向他道起歉來，“對，對不起，白先生，我不該……”
“沒事。”白語麟打斷了她的道歉，“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你們不想走的，是公司出現了問題，如果還讓你們交違約金，那就太不人道了。”
女生再次松了口氣，她側過身去，有些焦急地抓住門把手，或許是害怕自己多說多錯，連忙開門想往外走，“那，那我先出去……”
“等一下。”白語麟的話讓她楞在原地，只見白語麟站起身來，將桌上的紙拿起來抖了兩下，然後遞到了女生面前，“你沒拿名單。”
女生握著門把的手終於松開，她接過白語麟手上的紙，還不等她再出聲，門就被外力撞開，“砰”的一聲砸在墻上。
“白語麟！”
門外的男人怒吼著沖了進來，擡手就要打，女生嚇得直往後退，白語麟卻沒有閃躲，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四叔。”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一片冰冷，“這個年紀打人，不太好吧？”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白佚剛剛還在法院打架，他現在就來公司鬧事。
“你憑什麽停了我的卡！”
男人或許沒想到他會出手，聲音明顯小了幾分，白語麟甩開他的胳膊，回頭看了一眼被嚇壞的女生，用眼神示意她盡快離開。
“公司什麽狀況你應該清楚，員工人心惶惶，資金周轉不開，我沒錢給你。”
現在自己就連能用秘書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放你進來。
“再說了，白家養你養了這麽久，你父親留下的錢早就用完了，我爺爺生前不計較，還願意拿錢給你，但我不一樣，我計較。”
男人不再反駁，像是故意要把事情鬧大一般堵住了門，兇狠的嘴臉讓女生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無奈地繼續觀看起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
“沒想到……真沒想到……”男人伸出食指，惡狠狠地指著白語麟，“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
“我隱藏的深？”
白語麟突然覺得很好笑，難道是他自己願意當這個私生子的嗎？難道是他自己願意從小承受那些白眼和嘲諷的嗎？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白佚，感謝你？感謝你們以前給我的折磨？”
說著，白語麟將目光轉向一旁將手裏的紙攥得緊緊的女生，“你要是想鬧大，行，讓他們都來聽聽，聽聽你們這些蛀蟲以前是怎麽過日子的！”
“你！”
男人面色鐵青，順手就拿起墻邊花盆旁的水壺扔了過去，白語麟側身閃躲，卻還是被漸出來的水弄濕了左臂。
“我還以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們至少會有點人樣！”
白語麟直接按響了桌上的電話，很快，樓下的保安就沖了上來，將眼前的男人拽了出去。
“白先生，你沒事吧？”
女生從口袋裏拿出紙巾，白語麟看得出來，她被剛才那一下嚇得不輕，手指都還在抖，“擦一擦吧。”
“謝謝。”白語麟恢覆了之前的笑容，擡手接過對方手裏的紙巾，“嚇到你了吧。”
“沒，沒有。”
女生低頭掩蓋住自己的慌張，白語麟這才還註意到，對方的後頸上沒有貼任何東西，“你是Beta？”
“啊？”女生沒想到白語麟會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道，“不不不，我是Omega。”
Omega？
白語麟指了指她的後頸，女生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不在發情期的，所以就沒貼。”
“我知道，現在的法律也規定了，Omega處在發情期的時候，向公司請假是不扣錢的。”說著，白語麟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一盒新的抑制貼交給了對方，“拿著吧，上班的時候，最好還是備著一些，特別是有事要和上司對話，又或者出去應酬，不管對方是Omega還是Alpha，最好都貼上，以防萬一。”
女生盯著眼前的抑制貼，用力地點了點頭，打開盒子，當著白語麟的面拿出一張，然後貼在了自己的後頸上，“謝謝白先生！我記住了！”
對方前腳走，翟星的電話後腳就到了，白語麟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默默地脫下身上半濕著的西裝，指尖從一旁的衣櫃裏挑了挑，最終選擇了一件和今早出門前顏色一模一樣的換上，“怎麽了，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晚飯？還有幾個小時才……”白語麟聽著翟星的聲音，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訂了位置才告訴我？不怕我臨時有事放你鴿子？”
“放就放唄，沒關系，知道你忙。”
對面的人嘴上這麽說，但語氣免不了失落，白語麟聽著不舒服，連忙表示自己只是開個玩笑，今晚沒有其他的應酬，到了下班的時間，自己會準時在公司樓下等他。
“那太好了！”翟星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不用問，臉上的表情肯定也是多雲轉晴了，“真想……嘿嘿……真想快點見你……”
“知道了。”白語麟輕笑兩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因對方突如其來的情話而加快，“我也是，我也想快點見到你。”
餐廳是他喜歡的，晚飯也是他愛吃的，但白語麟攪動著叉子，想著白天發生的事，就是覺得有些食不下咽。
“再不吃就涼了。”翟星知道他還在為公司發愁，所以並沒有因為他的心不在焉而生氣，反而主動叉起一塊牛排，送到對方的嘴邊，“資金準備的怎麽樣了？”
“沒什麽進展。”白語麟嘆了口氣，張嘴咬住牛排，又喝了一口手邊的紅酒，“白家樹敵太多，朋友太少，需要的錢太多，暫時沒能找到願意幫忙的人，銀行也不肯借錢給我們。”
不肯借是正常的，畢竟白佚犯了罪，他們公司的信譽也跟著受損。
這些天以來，Z市所有的話題都集中在白家，白語麟的真實身份曝光，親弟與他人合謀去殺親哥親嫂，侄子掌握證據曝光叔叔，更不要提現在公司裏很多和白家兩父子關系密切的人都被請去了警局協助調查。
媒體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爭相報導，要不是翟家出面，把那些愈演愈烈的稿件壓下，白語麟想，自己可能真的要找地方躲一段時間才好。
“要不，我還是和老爸商量一下吧。”
翟星說不心疼是假，就算白語麟再怎麽不願意，但他們都明白，翟家可能是現在唯一一個，願意幫助白語麟的人，“我們都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別有心理負擔。”
“我……我知道，但……”白語麟徹底放下了叉子，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我明天晚上有個應酬，晚飯就不回家陪你吃了。”
“對方是國外一個很有錢的房地產商，這次他正好來Z市做生意簽約，我看過資料，他之前和爺爺有過些交情，當時還出席過爺爺的葬禮，這次說不定能成，我想再試一試。”
翟星見他再次拒絕，無奈地同意下來，白語麟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還是今晚選擇的紅酒度數有點高，他竟覺得有幾分醉了，“如果再不行……那就只能靠你了……”
“當然。”
翟星反握住白語麟的手，“我會更努力的，以後你不需要再顧慮什麽，不管是外面的人，還是我老爸小爹。”
“我知道你不喜歡靠別人，但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支持你，鼓勵你，成為你的退路和前進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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