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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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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妻29

儀器室的溫度在不斷上升, 兩個人將這裏的空氣都帶得溫熱。

沈朔聞的手放在唐逸青的腰上,手背青色的血管繃緊,他俯下身安撫地親吻著他的後頸, 唇舌似要將那塊腺體舔軟。

唐逸青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忽的, 他的身體肌肉驟然緊繃,隨即又癱軟下來, 紅酒味信息素似暖流般流遍全身,那種欲望的尖銳感降了下去,可緊接著,難耐空虛的感覺便襲遍全身。

沈朔聞舔舐過那一圈牙印,隨即擡起了身, 舌尖舔過犬牙,那種牙癢般急切的癮終於消下了很多。

他看著臺上的唐逸青, 將人翻過來,“想要麽逸青。”

唐逸青眸中都是水光, 他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人,急切得口中不斷發出聲音, “要……快給我……”

沈朔聞的大手抓住了他無助伸出的手,手心上都是汗,他的手指插|進唐逸青的指縫,十指緊扣。

唐逸青好像是水做的, 還沒做什麽他就哪哪都準備好了,沈朔聞小心地忍耐地, 他按住了唐逸青驟然發顫的身體……

此時沈朔聞也開始不清醒, 腦袋飄飄忽忽的, 他明明是第一次, 可這種感覺怎麽會這麽熟悉……

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畫面,恍恍惚惚似進入了另一層空間,昏暗的空間……炙熱的身體,跟現在一樣熱。

像是被剪斷了記憶,他從一片白的病房醒來時,已經過去了三天……他頭痛欲裂,像是失去了什麽,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唯獨記著的,是醒來時,似仍縈繞在鼻前的雛菊香,在他逐漸要形容不出這股香味的味道時,弟媳進門,那雛菊的味道又將他的嗅覺喚醒。

就如此時這般,他被雛菊的味道包裹。

沈朔聞開始頭疼了,就猶如他每次試圖記起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都會頭疼到裂開一般。

他急急地深吸口氣,將唐逸青撈了起來,儀器室充斥著他們交纏在一起的氣息,幾乎過量,將他們釋放的信息素困在了這一處空間內。

原本這些儀器都是冰涼的,可現在被身體的溫度沁熱,上面滿是潮意。

他帶著唐逸青去了休息艙內,那裏有柔軟的墊子,會舒服一些,整個艙室的外形像是一顆巨大的膠囊,信息素立即將艙室填滿。

沈朔聞用手機控制,將儀器室的燈光關掉,休息艙內的燈光亮度也調到最低,幽暗的光線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光線極其舒適。

唐逸青的手臂橫在了眼睛上,他被紅酒味包圍了……

忽的,唐逸青似想起了什麽,一種懼意似將他喚醒,此時他像是在一條小船中般,隨著狂風大浪起起伏伏。

他不願想起的不願記起的記憶,又開始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他渾身滾燙地躲進昏暗的包房,然後被一股誘人的alph息素吸引了,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此時的境地似又被拉到了過去,他的心臟越跳越快,記憶中的紅酒味……

可沈明征的信息素是雪松啊……是他記錯了麽,那不是紅酒味,而是雪松……

唐逸青感覺太難受了,他將手臂從眼睛上移開,他想沈朔聞抱住他,想在他的懷裏尋求庇護。

那間包房是沒有開燈的,只有門上有道似彎月的透明玻璃,透進來一些昏暗的光亮,他看不清對方的臉,模糊中只看到他的腰上似有一塊深色。

唐逸青朝沈朔聞伸出手,此時的光線也是昏暗的,就猶如包廂那一晚,然後……他看到沈朔聞腰間那塊暗色。

那是一塊似蝴蝶翅膀的胎記,形狀很特殊,也很漂亮,回憶跟此時重疊……

唐逸青感覺自己恍惚了,也許記憶也錯亂了,忽然懷疑起自己記憶的真實性。

這時沈朔聞一把握住他的手,然後將人抱進了懷裏。

……

……

第二天一早,林瑞芝來到儀器室門口,她要做例月體檢,可此時她發現,門居然打不開。

她開始敲門,“誰在裏面?”

忽的,手上一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們當初設計儀器室時,特意加強了隔音性和阻隔性,可此時,她居然聞到了絲絲縷縷的信息素味道。

像是兩股信息素糾纏在一起,很微弱很微弱,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如果用人類的鼻子去聞,能捕捉到這股信息素的在沈家可能只有她和沈澤啟了。

這股信息素在門的縫隙中徘徊,即便很微弱,但也足夠證明此時裏面的信息素已經濃郁到可以溢出來的地步。

林瑞芝握著把手的手一顫,緊接著臉都蒼白了起來,而也就在這時,她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沈朔聞發來的。

“母親,別開這扇門。”

林瑞芝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在昏昏暗暗中,沈朔聞與唐逸青度過了三天,儀器室的各個角落,他們都曾一起到達過。

沈朔聞看著昏暗光線下的唐逸青,他的臉還沒他的手掌大,他握著他的下巴,然後讓他的臉側過去。

那晚的記憶他還是不能全部記起來,記憶是混亂的,似碎成了無數碎片,需要他自己一點點拼湊。

唯一逐漸清晰的是那股雛菊的香味,還有一張模糊的側臉,此時記憶中的那張側臉跟此時唐逸青的臉重疊……

真的是唐逸青麽……

唐逸青的發情褪下去了,散發出的雛菊味變淡了些,一直泛著紅暈的臉也恢覆了本來的模樣。

沈朔聞比他更早一點清醒,這回沒有抑制劑,是真真正正地跟自己喜愛的omega度過了發情期,所以此時他感覺無比的輕松暢快。

從清醒到現在,眼睛就沒離開過唐逸青,捏著他的下巴轉來轉去,仔仔細細地看。

而此時,唐逸青也醒了,他睫毛顫顫,睜開了朦朧的眼睛,入眼的是沈朔聞,他眨了下眼睛,然後才反應了過來。

似想逃避,他翻身不想看他,可是剛動,就感到身上一陣酸疼,惹得他的眉毛都皺了起來。

沈朔聞環住了他的腰,強勢地將人攬入了懷中,他低頭在唐逸青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緊接著眉心、眼皮、鼻尖,然後是嘴唇,一下下地吻,直將唐逸青的臉上身上吻得一片粉紅。

唐逸青的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口,唇舌都被吮吸得發麻發顫,將他吻得脫敏,連害羞都顧不得了。

“不要……不要了……”唐逸青微弱地抗議,被欺負得眼眶發紅,眸中溢著晶瑩的水光,看著人的時候都怯怯的。

沒有哪個alpha能受得了這樣的唐逸青,沈朔聞又親了親他的眼睛,這才離開,他靜靜地看著他。

唐逸青被他盯得臉上溫度一直沒下去過,他擡手用手臂遮住眼睛,此時又有些後怕,“我們……我們這樣怎麽辦啊……”

沈朔聞抓起他遮住眼睛的手,深邃的眼眸看著他,“交給我。”

“你想跟我離開這裏麽?”

唐逸青看著他,鼻子有些發酸,然後點點頭,“嗯。”

沈朔聞又將唐逸青包裹在了毛毯裏,從頭到尾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他將人抱在了懷裏。

唐逸青在毯子裏縮緊了身體,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十分緊張。

此時已是深夜,外面一點動靜沒有,他聽到了開門聲,但是沈朔聞停住了。

走廊上的燈光是亮的,此時門外站著一臉嚴肅冷峻的林瑞芝,她緊緊地盯著沈朔聞,目光冰冷銳利。

慢慢地又將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毯子上,“這是唐逸青吧。”

林瑞芝擡手就要去掀,去被沈朔聞躲過了,緊接著“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沈朔聞的臉上。

“荒唐!”林瑞芝怒斥,眸中滲出水光,她的身體都在發抖,指著沈朔聞的手在發顫,“你……你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

毯子裏的唐逸青被嚇得一激靈,沈朔聞托著他腿的手安撫性地按了按,隨即又退回了門內,將唐逸青放在了椅子上,他擡手撫了撫唐逸青的肩膀,而唐逸青想做個縮頭烏龜完全不想面對林瑞芝。

沈朔聞低下頭親了親他露出的發梢,“在這裏等我,我很快會回來。”

林瑞芝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猩紅了,她實在無法想象,她一向最放心最認可認為永遠不會出錯的大兒子,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而且被抓包了仍不悔改,甚至在她眼前對唐逸青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簡直顛覆了她對大兒子的認知,他性子很冷的,一向穩重可靠……

林瑞芝感到不可置信,她看到沈朔聞出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跟剛才溫柔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沈朔聞走出了儀器室,他回身拿出鑰匙,將門反鎖上了,也不知道是怕有人闖入還是怕唐逸青跑出去,總之將門反鎖了。

“母親,我們談談。”沈朔聞說。

林瑞芝一怔,她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沈朔聞,“還有什麽好談的!你做出這種事對得起你弟弟明征麽?對得起沈家麽?”

沈朔聞沒回答,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母親,四年前我在酒吧爆發易感期信息素失控,您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其實具體的他也忘了,他很少去酒吧這種地方,只是當時要談一個重要的合作,談得差不多的時候對方提了換場,來了酒吧。

他打算喝一杯就走,可就在一杯酒下肚後,他感覺到了不適,而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沒有絲毫預兆,易感期來了。

他出了原本的包房,恍惚間應該是進入了一個無人的包房……

他的記憶只有這麽多,而且還很模糊,直到在儀器室的三天,那些記憶像是碎片般零星地閃過。

一個發情了的omega闖了進來……他記得那誘人的雛菊味,也模糊地看到了一個隱在昏暗光暈中的側臉……

如果這些記憶都是真實的,他可以肯定,那這個人就是唐逸青。

林瑞芝面上一怔,目光回避了一瞬,但緊接著就直視沈朔聞,強勢地說,“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沈朔聞捕捉到了她神情中那一絲不自然,此時他可以肯定,他的母親肯定隱瞞了什麽。

“我猜,母親您和父親一定是怕我去找那個omega,因為您們認為,以我的性格一定會負責,如果對方願意,我一定會娶那個omega過門,是不是這樣?”沈朔聞問。

林瑞芝的手驀地攥緊,她被說中了,她和他父親確實是這樣想的,沈家人找到沈朔聞的時候,他身上沾染了濃郁的omega味道。

將人帶上車後,他又突然醒了,發了瘋似地要找他的omega,緊接著被醫生註射了大量的鎮定劑和抑制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註射過量,沈朔聞醒來後對於那晚的事都不記得了,他們也有意隱瞞,對於那晚閉口不談。

酒吧那種地方能有什麽好omega,沈朔聞是沈家的長子,要娶也是娶要門當戶對清白人家的omega。

其實這四年期間,沈朔聞不止一次地問過她,那晚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他說他總夢到一個omega在他耳邊哭。

沈朔聞每次問,她都會堅定地告訴他,那晚並沒有出現過omega,漸漸的他不問了。

之後的某一天,她問他還會不會做那個夢,他說不會了。

她以為這件事徹底過去了,可是沒想到他此時又問起,林瑞芝皺起眉,“你記起了什麽?”

沈朔聞點點頭,“我記起來了。”

林瑞芝已經猜到,此時她的臉上並沒什麽表情,只平靜地說,“記不記起都沒什麽關系了,已經四年了,就算你去找也不會將那個omega找出來,而且人家也不一定要你負責,不然怎麽沒見有人來找,再說,你記起來又怎麽樣,跟你現在所做的荒唐事有關麽,你……”

“那個人是唐逸青。”沈朔聞說。

林瑞芝的嘴唇還張著,可是接下來的話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驟然震動,看向沈朔聞,“你說什麽?”

“那個人是唐逸青,沈善羽很可能是我的兒子,母親。”沈朔聞說。

林瑞芝徹底僵住,她嘴唇發顫,開始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母親,您和父親錯得離譜。”

沈朔聞回到儀器室門前,將門打開,裏面的唐逸青一直沒勇氣探出毯子,他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聽到開門聲的時候心都提了起來,不禁將身體蜷了蜷。

而下一秒,他被打橫抱起,“逸青,我們走了。”

唐逸青安下心來,任由沈朔聞抱著,“母親……怎麽說的……”

“沒事……”沈朔聞輕聲說,“她會原諒我們的。”

悶在毯子裏的唐逸青長嘆口氣,他什麽也看不到,眼前一片黑暗,可並沒有感到任何不安,他咬了咬唇,輕聲喚他,“朔聞。”

沈朔聞腳下一頓,一股酥麻的感覺竄上脊椎,“嗯。”

毯子裏的唐逸青臉上發燙,他的嘴唇彎了彎,如果要是面對面的話……他應該還不好意思叫出來。

當有冷風進入毯子內的時候,唐逸青知道這是已經到了外面,他忽地抓緊了毯子一角,“朔聞,周默應該還在樓上 ,我要他跟我們一起走。”

“好,我去帶他下來。”沈朔聞說。

唐逸青被放進了副駕駛,他給他系好了安全帶,然後才扒開毯子,讓唐逸青的腦袋露出來。

唐逸青臉蛋紅紅的,看著他的時候帶著股羞赧,像是剛出嫁的小媳婦。

沈朔聞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等我一下。”

唐逸青點點頭,然後看著沈朔聞回到別墅,他的心跳得很快,忐忑又緊張,又有一股雀躍興奮的感覺,離開沈家,像是逃脫了牢籠般。

沒一會,沈朔聞便抱著孩子出來了,剛要將小孩放到後座的時候,唐逸青雀躍地說,“抱過來我看看。”

沈朔聞便打開副駕的車門,將小孩抱到他跟前,此時唐逸青被毯子裹得像是只大蟬蛹,他看著周默可愛的睡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蛋,然後看向沈朔聞,“好啦。”

沈朔聞身形停了一會,彎腰又湊近了唐逸青一些,唐逸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沈朔聞抿了抿唇,將周默放到了後座。

他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汽車開始緩慢地駛出沈家別墅。

此時已是深夜,路上沒什麽人,車內很靜逸,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雛菊味,還有可靠的紅酒味,小孩安穩地睡在後座,一絲絲屬於小孩子的奶味融入進去。

車行駛的很慢,過了一會,沈朔聞忽然將車停到路邊,唐逸青疑惑地看著他,緊接著他就被沈朔聞撈了過去,在他的臉頰上嘴唇上分別親了親,這才似滿足般。

沈朔聞面上帶了抹笑意,車又平穩地開始行駛。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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