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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姐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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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姐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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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意是個循規蹈矩的乖孩子。

在十八歲之前,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看過黃片黃文,沒有接過吻,沒有做過愛——在十八歲這年,這些未知領域由姐姐方如練親手教導她。

“小意實在太笨了。”

方如練難得成為方知意的老師,說話溫柔許多,語氣中帶著游刃有餘的循循善誘,指腹抹開方知意唇邊銀絲,又輕輕點在她發紅的眼尾,“都教你幾次了,怎麽還不會,你看,沒親多久就難受了吧。”

這話說得實在無恥,明明是方如練搶奪她口腔裏的所有空氣,把人弄得窒息難受,這會兒又道貌岸然地演起來了。

掌心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去,扶上柔軟飽滿的雪白,身下人抖了一下,掙紮著要彈起來,方如練壓著她的腿把人推了回去。

以大欺小的姐姐貼著她的臉笑,發燙的氣息故意掃在她鼻尖,“想在上面?……你會嗎?”

方知意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但距離太近,她的思緒被方如練帶著笑意的氣聲帶跑偏,下意識想:這有什麽不會的。

不就是扣人嗎?方如練說得跟做什麽精密實驗一樣,還得要資格證書才能進。

渾身被方如練的溫度弄得很熱,方知意的膝蓋一直往她腿間頂,方知意撐著手想往後,卻被方如練拉了回來。

“姐……”

到底有些後怕,她怯懦出聲,試圖喚醒方如練的良知。

但,方如練但凡有點良知,兩人也不可能走到這個地步。

方如練笑著應了一聲“嗯”,俯身貼著她濕潤的臉,唇貼著唇,慢悠悠攪動她濕潤慌張的舌,等到她氣息紊亂,方如練緩緩退出,沈眸看她:“你來。”

方知意一動不動。

方如練笑了下:“你學會了,我們今晚就不做別的。”

等了一會兒,方知意動作僵硬,擡手勾著她的脖子,仰著頭。

“一開始要慢點,輕觸我的嘴巴……輕一點,是親我,不是要把我的牙齒磕掉。”

方知意抿唇。

“舌頭輕輕觸碰我的上唇和下唇,吮吸,我感受不到,力度加重一些。”方如練摟著她,“不夠,我感受不到。”

她布置作業:“舌頭伸進來。”

“跟姐姐還這麽客氣……唔,用力點,知道什麽是舌吻嗎?嗯——”她忽然一頓,擡手掐住方知意下頜,輕笑著警告,“再敢咬我你試試。”

溫熱的手順著小腹往下鉆了幾分,方知意一驚,下意識弓著身體咬著唇喘息,斷斷續續地出聲:“不、不咬……我會的,我會學的,姐姐……”

舌尖探入方如練口中,輕輕刷過她的舌尖,她急切想要方如練看到她的成果,趁此逃過今晚的痛苦——身體並不太折磨,難熬的是精神上的煎熬,和結束後返潮似的自我厭棄。

她閉著眼,笨拙地親方如練。

她自覺做得不算好,但也絕對合格,但姐姐明顯給她設置了新的障礙,姐姐並不按她的節奏走。很快,她就控制不住局勢了。

嘴唇與嘴唇碰觸的酥麻感遍及全身的神經,唇齒不知不覺以陌生的節奏糾纏在一起,過速的心跳,骯臟的、不言而喻的欲望在姐姐的撩撥下瘋狂生長。

姐姐像個狡猾的女巫,把她誘引進這片陌生地,任她如何呼救都不肯施以援手。

她無助地落淚,在脊背彈起的某個瞬間想起了方如練的承諾,“你、你說了不……”

“嗯?”方如練在任何時候都比她像個大人。

大人會撒謊,會誓約,會狡猾地將一切的過錯推到別人身上。

方如練垂首,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近距離看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帶上幾抹委屈的紅色,“以為我在教你接吻?”

她很無奈地嘆了一聲,好像在很大度地原諒方知意的誤會,“姐姐在教你做、愛啊,小意。”

她蹭掉方知意的眼淚,小鳥一樣啄方知意的臉,“接吻,只是做的前戲,小意,你學得太慢了,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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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意覺得現在做的也不合格。

其一,壓上去的動作太快,方如練的牙嗑得她有點疼,她聽到一聲悶哼,猜測姐姐也是。

其二,姐姐的反應並不配合,先是楞了兩秒,然後推她。

所幸體重壓制下姐姐沒能一下推開她。

那口酒被渡進方如練嘴裏大半,還有另外一半順著她的嘴角淌了下來,流進她的脖頸,沾濕衣服和沙發。

有個硬硬的東西從方知意口中滾進她的嘴裏,方如練被酒嗆得仰頭咳嗽,那個東西也順勢滾進她喉嚨。

方知意在親她——在吮吸她的上下唇,舌尖刮過她上顎。

“唔——”

來不及思考方知意是吃錯藥還是鬼上身,她用盡全力想把人推開,奈何姿勢不好發力,只能退而求其次,擡腿勾住方知意腰,把人從她身上掀下來。

方知意側躺在沙發上,方如練惱火地壓著她的肩膀阻止她再動,滾了下喉嚨:“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方知意輕輕笑著,水光瀲灩的眼望向她姐,“春、藥。”

方如練:“……”

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唇上還殘留唇齒交接的觸感,方如練下意識舔了一下,胸口快速起伏,“好好說話。”

方知意並不反抗,懶洋洋地任由姐姐桎梏,眼角眉梢帶著快意,很認真地說,“真是春藥,不然姐姐照照鏡子,臉都紅了一圈。”

視線一頓,往下,落在方如練的唇上。

她其實沒怎麽用力,親都沒親幾下,姐姐的唇卻這樣紅,此刻被姐姐用力抿和下意識地咬,紅得更明顯。

方如練這會兒腦子還在爆炸。

這會兒終於肯定,方知意的挑逗不是她無中生有的想法,確確實實,方知意在挑逗她,或者說逗弄她。目的不詳。

她快速平靜下來,壓著方知意肩膀的手洩了力,逃竄似的別開目光。

然後就掃到了茶幾上那瓶酒。

她自欺欺人地想:方知意只是喝醉了。

自負的毛病這會兒也沒改變,她下意識要方知意配合她的自欺欺人,“你喝醉了。”

這樣就好了,她沒精力和勇氣再處理別的事了。

但方知意不配合。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仰頭朝方如練笑,“沒有哦,姐姐,我沒有喝醉。”

方如練搖了搖頭,強撐著想要站起來,固執道:“你喝醉了。”

大概是這副模樣太可憐了,方知意望著姐姐片刻,無奈松口:“嗯,我喝醉了。”

方如練一口氣還沒松完,方知意伸手抱住了她,抓著她的肩膀借力起身往前,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她唇邊。

輕輕地,舔了她唇邊殘餘的酒精。

呼吸掃在方如練臉上,絨毛似的,很軟,很快退開。

“松手。”

聲音聽起來冷冷的,好像要發脾氣了。

今晚從姐姐身上討來的好處有點多,方知意松了手,笑盈盈地看著方如練站起身,“姐姐早抱我回去就沒這麽多事了。”

她起初只想要姐姐抱一抱她而已,姐姐不肯給,她只好自己來討要了。

往沙發邊挪了點,她彎腰去撿地上的空玻璃瓶。

手臂猝不及防被人一拉,她往前撞進一片溫熱的懷,還沒反應過來,方知意被抱起來了。

方如練抱著折騰的妹妹,冷著臉踹開方知意的臥室門——懷裏的人不說話,方如練不敢看,猜測方知意應該是被嚇到了。

又是親她又是抱她,這會兒不過是把人帶進臥室就嚇成這樣,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逗弄她,是她這段時間改了點,叫方知意忘了她原來是什麽樣的混賬嗎?

胳膊撞開墻壁上的開關,她把人扔床上,擡手扯被子把人結結實實裹上,“給我好好睡覺。”

被子裏發出“唔唔唔”的聲音,還沒等方知意從被子裏鉆出頭,方如練轉身走了。

氣沖沖地關門,收拾客廳,回臥室,爬上床。

擡手捏著唇,嘴裏還殘留了酒氣——不像是什麽正經酒,度數估計很低。

關了燈,輾轉難免。

為什麽親她?

方知意為什麽要親她?

方知意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她為什麽還要親她?

……

她越想越氣,簡直想爬去隔壁把罪魁禍首方知意揪起來問一問。

燈又開了,方如練睡不著還想東想西,幹脆趴著玩手機轉移註意力。

她點開熱搜掃了一眼,沒什麽有趣的,又點開超話看了下粉絲發的美照,還是平靜不下來。

手機響了一聲,屏幕上方探出一條信息,方如練手快點了進去。

是方知意發過來的:

【不是春、藥,是一顆糖而已,姐姐別擔心。】

方如練:“……”

她沒有擔心這個!

沒幾秒鐘,她冷靜地回了一條:

【截圖發給穆姨了。】

方知意的回覆很快,有恃無恐:

【嗯嗯。】

【姐姐早點睡,晚安。】

嘴上說得倒是好聽,還祝“晚安”,她現在是能“晚安”的樣子嗎?——方如練氣沖沖想,擡手劈裏啪啦打了一大段字,回過神來後沈默地刪掉,最後只發送了一個“晚安”。

她咽了咽口水。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她總感覺舌頭帶了一絲甜味。

那居然是一顆糖。

那麽小一顆糖,能順暢地滾進方如練的喉嚨,不知道被方知意放在嘴裏含了多久,化成這樣極小的、圓圓的一顆。

方如練開始頭痛:……所以方知意到底在想什麽?

手機叮鈴響了一聲,方如練正煩躁著,把手機調成靜音後再去看消息。

【林柚清:姐睡了嗎?】

方如練還在猶豫要不要回覆,林柚清的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

【姐,打游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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