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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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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牧嶼不知道自個兒跑了多遠,一直跑到暢樂園內部才松懈下來,紅色妖力鋪滿全身,一轉眼,再一次化成了人形。

他彎著腰,雙手拄著膝蓋,整個人松散下來,嘴裏還不停地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砰直跳。

「寶貝兒,老地方見」

沈舟叫他什麽?

牧嶼越想心臟就跳得越快,臉便也不知怎的漸漸發熱,沈舟那個倔驢多半是跟小白學壞了不少,一想到沈舟那一身黑制服散發出俊俏男人氣息的模樣,他就激動得想仰天長嘯,他想告訴所有人,那個男人是屬於他的。

只屬於他。

然後,想著想著,美美地傻笑了半天。沒有原因,只是腦子裏總有那個帥氣的男朋友出現,反反覆覆說著‘寶貝兒,老地方見’。

媽的,沈舟怎麽那麽會撩!

再一擡頭,一整個傻呵的笑容就撞進了女妖茫然的視線裏,牧嶼生硬的合上了嘴,然後直起身撓了撓頭,吊兒郎當的神情收了幾分。

霎時,莫名其妙陷入一種迷之尷尬,女妖

身後的小妖探出一個小腦袋來,水汪汪的眼神透著一股純真的靈氣兒,他大聲地說:“狐貍哥哥是不是生病了。”

牧嶼失笑:“……”

女妖拍了拍小妖的腦袋,緩緩低頭,語氣委婉溫存地說:“我在暢樂園裏的工作室找到我弟弟了,我還以為他偷跑出妖界,去密林玩了,害的你還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去找,真的很抱歉。”隨即,又慚愧地抿出一個笑,上身前傾客氣地行了個禮,“也非常謝謝你。”

對於所有的妖來說,妖界以外的地方都可以稱之為危險的地方。而對牧嶼來說,這可是在是太危險了,去密林找個小妖精好懸沒把自己坑死在異人會那群異人手裏。

他迅速將她扶起來,溫柔地說:“沒關系,我就樂於助人。”

比對方先回答的是腦子裏煩人的機械音,一天不是催命一樣煩人就是喜歡說一些能氣死人的話。

【宿主所說的助人指的是給人瞎安心臟嗎】

“……”

日薄西山,天色漸暗。

異人會分別組成的幾個大部隊接連空手而歸,雖說沒有殺到該殺的熊貓狐,但也有些有實力的異人還殺到了不同種類多幾只妖,提升不少自個兒的屬性異能。

沈舟跟隨大部隊走入補給食廳簡單麻溜地吃了口飯,全過程差不多用了十分鐘不到,然後,匆忙奔著異人會邊界大門方向駛去。

他舉著手腕上的藍色手環跟站崗者幾乎對視了兩分鐘,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最後,站崗者實在有些無奈,“我知道你不是妖,但是這麽晚了,出去做什麽?前幾天我就當裝看不見,可部長最近盯這邊盯得緊,我也不能總白白放你出去啊。”

異人會戒備森嚴,基本上到了太陽落山以後,不會放任何異人出異人會境地,更不會放任何聲稱異人進入異人會,原因就在於妖物大多在夜裏極為廣泛。因此許多異人大多都在白日裏出入,上級領導勘察不緊張的情況下,有些站崗者也通融幾次。

但太多次,用站崗者本人的話來說,就有點太臭不要臉了,畢竟上級如若發現,那麽扣的可就是他本人的資金,還是異人會藍色手環裏的資金!

沈舟強裝淡定地說:“想出去抓妖。”

站崗者毫不留情面,“那你怎麽不白天抓?”

“白天抓過了。”

“抓過了就回去休息啊,像你這麽勤奮的不多了,留點妖給那些等級低的人抓啊。”

“我不,我想抓。”沈舟加重了幾分語氣。

“那你就只用腦子幹想吧。”站崗者不耐道。

“幹是想幹……”沈舟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意味深長地大聲放緩了語調,“只用腦子想,不夠。”

不夠,完全不夠。

想見,想摸,更想……

“啥?”站崗者睨了他一眼,隨後就看見他垂眸瞄了眼藍色手環上迅速走動的時間點,隨即便匆匆操作了一通,幾秒之後,站崗者的手環便開始嗡嗡作響。

站崗者頓了頓,擡起胳膊,藍色手環上彈出一截虛擬面板,面板上刻著幾個發光發亮動人心弦的大字。

[高級異人沈舟已向您轉賬……]

站崗者的兩只眼珠直接就亮了:“我嘞個乖乖。”

沈舟自從升了高級以後,異人會裏沒少給他增加補貼和獎金,這也就導致他從最開始的破爛乞丐身份逆風翻盤,以往與秦洛冰在一起的眾人看他的眼神裏也不再有某種蔑視。

然而等級越高便意味著除殺的妖就越多,更意味著自身的性命對異人會除妖機構有多麽有利益用處。

再然後,站崗者一頓好說好話好態度地乖乖放沈舟走了。

“他怎麽天天晚上都出去?”許未澤望著沈舟修長的背影,語氣毫無波瀾地問站崗者。

站崗者笑容不改地反覆扒拉著藍色手環剛收到的賬單,也是沒心思聽旁人再說什麽,就隨口敷衍了句“不知道”。

許未澤瞟了他一眼,轉頭臉色肅穆得沈了下來,眼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淡,就那樣意味深長地望了很久,直到那背影漸漸在眼中消失不見。

-

另一邊。

牧嶼早就在密林山洞旁的枯木後等候多時了,他這次可謂是提心吊膽,白日裏屬實是被異人會那麽大的陣仗給嚇到了,任裏面一個誰,只要使出一個異能,給能給他直接拍死。

但他最擔心的還是與那人私會,更何況他還咬傷那個倔強的家夥……

牧嶼急切地跺著腳,在枯樹前反反覆覆轉了好幾圈,想了好半天才停下不安的步伐,舌尖不自主地舔了舔牙齒一側的小虎牙,按理說熊貓狐形態的虎牙是尖齒,很尖很尖。心裏又不由分說地空想:咬了他一口,他不會生氣吧?

就在這時,一只手瞬間把他拽了過來直接將他整個人抵在樹幹上。

沈舟的眼神癡癡地吸著他的眼球,熾熱的火苗都快要燒出來了,他輕聲地說:“想死你了。”

牧嶼頗有深意的揚了揚眉,“我們白天好像見過吧……”

沈舟下意識舔了舔唇,“一秒看不見你都想的要命。”

“你這麽花言巧語,以前怎麽沒發現……”牧嶼不自在地移開眸光,隨即頓了頓,沈默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開口問:“還疼嗎?”

被自己咬的地方還疼嗎?畢竟是做戲,他也沒輕沒重的。

沈舟微微一怔,便輕輕低頭,眼神從對方紅色的目光下滑至軟糯的唇中,帶著炙熱的鼻音軟膩地說:“親我一口,就不疼了。”

聞言,他老臉一紅,實在經不起沈舟頂著這麽一張帥臉這般折騰自個兒,羞澀感幾乎從腳底直竄到大腦頂端。

他牧嶼一個大男人小時候在眾人眼前尿褲子都沒害羞過,簡簡單單被勾搭幾句,居然有點頭找不著地。最後內心反覆觸動了幾下也是豁了出去,一把抓著沈舟的肩膀,向下使勁,蜻蜓點水的在沈舟的唇上吻了一下。

臉已經不知不覺的滾燙起來,隨即,四唇迅速分離,牧嶼剛偏開頭,嘴裏的那句“親了”還沒吐出口,頭就被對方捏著下巴強掰了回來,幾乎是壓倒性的附上,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自個兒的嘴唇就被對方封得嚴嚴實實。

“唔……”

兩人呼吸相交,沈舟吻得格外溫柔,淡淡的檀木香氣在口腔內擴散芬芳,越吻越深,他本能地齒關分離,仿佛為對方開辟出一條新道口,沈舟的舌尖也是毫不客氣般侵占性的在他嘴裏肆意攪動。

這一吻明明輕描淡寫般柔和,卻又在一點一點加深力度,吻得人心亂如麻,敏感區也自然而然輕而易舉就站了起來。

這時,沈舟突然一個胳膊環住他的腰身,故意控至他的腰身向自己的方向動了動,以至於兩個人站起來的**完全貼在了一起。

他腰身本能微微發顫,沈舟又挑逗似的向前頂了頂,他幾乎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現在的場面。

石更碰石更啊!!!

草!

奈何再這樣下去,牧嶼就快要被逗瘋了,可沈舟把他-頂-得實在沒有地步後退,也只好任他這麽幹,畢竟自個兒也是舒服的,並不排斥。

這時,沈舟又突然抓住牧嶼褲側的手,指尖觸碰一剎也是被不經意燙了一下,他動作緩慢地將牧嶼的手緩緩挪在自個兒的褲腰上,原本閉上眼很享受的牧嶼頓然睜開了眼,他眼睛瞪大,唇還反覆繼續被-允-吸-著。

“等……唔……沈舟……唔……”

很明顯,沈舟壓根兒就沒想聽他說什麽。

然而,沈舟的指節覆著他的手,循序漸進,直到碰倒那個不可言說的瓶子,他呼吸微微一滯,明明先前在停屍房裏他還很大大方方的願意的。

在牧嶼看來,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互幫互助,或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非常正常的事情,可這還是第一次與所謂的男朋友做這種事,總有一種不由分說的感覺。

他內心反覆掙紮了三秒,短暫的時間內就完全接受了現狀,他還是熟練般在瓶口處反覆-蹂-捏-挑釁,再隨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心跳和呼吸也開始不相上下的越來越快。夜晚的密林微微發涼,可此刻的兩人仿佛在巖漿裏泡過一般,暧昧味的氣息越來越熾熱的無可救藥。

直到瓶口噴出白色的水來,兩人的濕透進內心的吻才不舍的分離開。

牧嶼缺氧般喘著氣,臉燒紅得滾燙,他有些虛脫的靠在樹幹上。

然後就看見沈舟收拾了個大概,就沖著他勾起一抹微笑,再慢慢蹲下身,一句話也不說,就開始解他的褲帶。

他承認他也確實邪火燒起來了,但是他從未讓別人試過……以至於稍稍有點慌,他剛想伸手去抓沈舟解褲帶的手,沈舟便淡淡啞聲道:“乖,讓我試試。”

“……”

直到自個兒膨脹的**全部暴露在視野之內,沈舟還有意打趣般打量了很久,遲遲就是沒有動作,牧嶼都想罵人了,此刻的羞恥感已經席卷了全身,他紅著臉,怒氣沖沖地抓著沈舟茂密的發絲,“能不能痛快點,不然就算了……”

話從口出,沈舟便開始低頭,牧嶼的神經仿佛受到了某種驅使,邪火越燒越旺,他下意識悶哼一聲,沈舟便開始毫不客氣。

牧嶼幾乎快要丟了意識,這周而覆始的感覺徹底狠狠的把體內血液推上頂點。

【警告,宿主精神力正在下降……】

牧嶼感覺自己快要漂起來了,只得在火熱的腦海裏丟給垃圾系統一個“滾”字。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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