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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七十四章:竹馬竹馬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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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七十四章:竹馬竹馬①

“阮言,阮言!”

蔣廳南耐著性子在外面象征性的敲了敲門,見還沒動靜,直接推門進去。

床上的人睡的東倒西歪的,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著,頭朝下腳朝上,睡衣卷上去,白軟的小腹露出來,以一種均勻的速度在一起一伏。

蔣廳南走過去,沒急著叫醒人,先去衣櫃裏把今天要穿的校服拿出來,直接扒了阮言的睡衣睡褲給他換衣服。

阮言倒是睡得香,被人脫了衣服也沒反應。

如果不是自己呢,是不是別人登堂入室,也能這麽輕易擺弄他?

蔣廳南一想到此處就一陣火大,擡手在阮言屁股上拍了兩下,聲音清脆,回蕩在房間裏。

但打完後蔣廳南又後悔了,想著言言只給了他鑰匙,又沒給別人,別人怎麽進的來。

嗯,是他錯怪言言了。

得給言言揉揉。

蔣廳南心安理得的又在阮言屁股上揉了揉當做安撫。

給他換了校服,蔣廳南又半跪在床邊,扶著阮言的小腿,給他穿襪子。

等到最後一步做完,阮言雖然有些醒了,但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蔣廳南幹脆直接抱著他去洗漱。

最後掐著時間把人按在餐桌邊。

早餐是他買了帶過來的,西街的包子和豆漿,現在吃正好溫熱,也不燙嘴。

蔣廳南坐在旁邊給他剝雞蛋。

“今天要月考。”阮言蔫巴巴的,“我特別緊張,如果考不好怎麽辦?”

他故意這麽說的,目光一直往蔣廳南身上瞥。

蔣廳南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沒順著阮言的意,語氣平淡,“模擬題給你出了,天天盯著你做卷子,要是這樣還考不好,就等著挨揍吧。”

好恐怖的話。

阮言可憐兮兮的又咬了一口包子。

一頓早餐磨蹭的吃了快二十分鐘,蔣廳南耐心耗盡,看了一眼手表,“來不及了,該走了。”

阮言趕緊說,“可是我還沒吃飽,我沒吃飽會頭暈,就沒辦法好好考試了,我今天要不然請個假吧。”

蔣廳南一手提著一個書包,盡力心平氣和的發問,“你是想現在就挨揍嗎?”

暴君!!!

只會用武力鎮壓!!!

但阮言知道蔣廳南是說到做到的性子,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蔣廳南騎著單車,阮言坐在後座,緊緊摟著他的腰。

這一片都是老城區,街坊鄰居都熟,誰看到了都會打招呼。

“言言去上學啦?”

“言言晚上到我家來吃啊!”

“今天考試吧,言言加油啊。”

車騎了一路,阮言笑瞇瞇的打了一路招呼,過了這段路,他還挺驕傲的開口,“我人緣真好。”

蔣廳南語氣淡淡,“你也不怕嗆風肚子疼。”

這人!

怎麽天天嘴巴裏說的話沒有一句中聽的!

阮言氣鼓鼓在蔣廳南腰上掐了一下。

蔣廳南被掐了,反而沒生氣,還勾了一下唇角。

老城區一戶挨著一戶,蔣廳南和阮言兩家最開始是鄰居,兩個人年紀相仿,打小就在一塊玩。

只是後來,蔣家生意做大了,搬出去,住了小洋樓,但蔣廳南還是經常回來,最近阮言的父母回鄉下奔喪,蔣廳南更是直接住回來照顧阮言。

阮言心說都是一般大,誰要蔣廳南照顧,這廝心狠手辣,只會盯著他做題做題,偶爾還要打手板打屁股,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見後面的人久久沈默,蔣廳南突然開口,“在心裏罵我呢?”

阮言一個激靈,眼睛都瞪大了一些,“沒,沒有啊,怎麽會!”

蔣廳南冷哼,“等考完試的,再和你算總賬。”

“怎麽這樣,你現在給我壓力,我都考不好了。”阮言努力給自己找借口。

蔣廳南沒再理他,車子拐進校門,到車棚停好後,他把阮言的書包給他,“進考場吧,記得答完題要檢查,不要馬虎。”

“知道了知道了,年級第一,去你的一考場吧。”

蔣廳南有些無奈。

他知道自己最近逼的有些緊了,想了想,緩和了語氣,“晚上帶你去吃火鍋,辣鍋。”

因為阮言胃不好,平時蔣廳南很克制他吃辛辣的食物。

阮言立刻歡呼一聲,“萬歲!”

蔣廳南笑了,“快去考試吧。”

今天是高三的一模,很重要的一場考試,也不怪蔣廳南神經繃得緊,他只是想和言言考到同一個城市。

阮言上學一直都是隨心所欲,成績處在中下游,小時候蔣廳南慣著他,也隨他去,只是最近高三了才盯得緊一點。

一整天的考試下來,任誰也要頭昏腦脹。

阮言倒是還好。

做的題大半都在蔣廳南給他出的模擬題中做過相似的,導致他答題十分順暢,舒服極了。

考完試回班級的時候,蔣廳南已經坐回位置上了,他一向有潔癖,桌子被別人用過後,一定要拿著濕巾從頭到尾擦一遍。

阮言的桌子更甚,被他擦了兩遍。

阮言的考場遠一些,走回來累死了,一屁股坐下,自己的水杯空了,就把蔣廳南的直接拿過來喝。

蔣廳南幫他順了順後背,“慢點。”

順便把阮言的書包拿過來,將今天的考試卷子拿出來。

考試收走的是答題卡,卷子不收,蔣廳南掃了一眼阮言的答案,心中大致有數,估計成績提升個三四十分不成問題。

阮言累的趴在桌子上,“怎麽樣啊蔣老師,有沒有火鍋吃?”

蔣廳南好氣又好笑的,“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考完試還有一個小班會,結束後就放假了,今天是周五,可以休息一整個周末。

原本蔣父是要讓司機過來接蔣廳南回家吃飯的,但是被蔣廳南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他打車帶著阮言去吃了他愛吃的火鍋。

阮言吃的熱火朝天的,隨口道,“我昨天翻出包,居然掉出來一個情書,你猜是誰給我的,居然是一個低年級的學弟。”

雖然現在同性戀已經屢見不鮮,但阮言親身碰到還是第一次。

他埋頭吃東西,並沒有看到對面的蔣廳南整張臉都沈了下去。

“什麽情書。”他沈聲道,“我每天都收拾你的書包,我怎麽沒看見。”

阮言眨了眨眼,“是夾在書裏的。”

大意了。

蔣廳南想,以後連課本也要翻。

他深呼吸一口氣,“扔了嗎?”

阮言猶豫,“不太禮貌吧,我塞進櫃子裏了。”

蔣廳南冷笑,“怎麽,你還打算珍藏起來?”

“珍藏怎麽了?畢竟是我收到的第一封,人家這是欣賞我呢?”

阮言並不知道,在這之前,他的書包裏包括書桌裏的所有情書都被蔣廳南截斷了。

想到居然還有個漏網之魚,蔣廳南就覺得心裏發堵,皺著眉開口,“你不要想那些事,你的當前任務是學習。”

阮言吃下去一塊毛肚,美滋滋道,“我知道啊,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的。”

蔣廳南立刻開口,“不行!”

語氣甚至有點慌張。

不結婚他怎麽辦?

我無名份,我不多嗔。

阮言眨了眨眼,“怎麽了?”

蔣廳南平覆了一下心情,緩和語氣,“該結婚還是要結婚的。”

“今天幹嘛說這些。”阮言沒什麽興趣,“蔣廳南。晚上我可以打一會兒游戲嗎?”

蔣廳南心裏嘆氣。

盼著言言開竅,又真的怕他開竅。

“可以,十分鐘。”

“十分鐘!!!我還沒來得及上號呢!!!”

……

蔣廳南這兩天都是直接住在阮言家裏。

前兩天還住在客房。

到後面直接和阮言擠在了一張床上。

阮言倒是無所謂。

反正兩個人小時候,經常去你去我家住,我去你家住,也是睡一張床。

可他並不知道,隨著年歲漸長,身旁的這個竹馬,已經開始動了別的心思。

吃了飯回來,蔣廳南從頭到尾看了看那封情書,臉色愈發難看,連阮言玩十分鐘游戲的權利都剝奪了,直接按在書桌邊讓他做題。

阮言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哥,哥哥,放過我吧。”

蔣廳南坐在旁邊,在根據阮言的錯題本給他出卷子,頭也不擡,“我掐著時間呢,到時間做不完,你自己掂量。”

阮言真是要抹眼淚了。

但他不敢不聽話。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兩個人年紀都一樣大,蔣廳南也就比他大幾個月,可好像從小到大就十分老成,不像阮言這麽跳脫。

他總會管著阮言,但也不會兇他,只是皺著眉不吭聲的那樣看著阮言,阮言馬上就會乖乖聽話。

只是阮言這麽聽蔣廳南的話還有一個原因。

老城區這邊比較亂。

剛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阮言晚上跑出去想要去和同學溜冰,半路被人在小胡同堵住了,找他要錢。

阮言那段時間攢錢要給蔣廳南買禮物呢,一分錢也不肯拿,被人按在地上要揍他。

是蔣廳南趕過來,把他護在身下,當天有一個人帶了刀,蔣廳南的胳膊被劃了好長一道口子,現在還留著疤。

從那件事後,阮言就變得格外乖巧,不會再鬧著做出格的事了。

晚上,熄了燈,兩個人躺在床上。

阮言很快腦袋一歪就呼呼大睡,他下意識的往蔣廳南身邊拱,蔣廳南垂眸看他,月色下,他連言言的每一根睫毛都數的清楚。

蔣廳南默默的,把人摟到身邊,抱的更緊一點。

不管言言能不能接受。

他都不會放手的。

周末阮言倒是可以放肆的睡到自然醒。

最後是被飯菜味香醒的。

他爬起來,迷迷糊糊就往廚房走,蔣廳南正帶著圍裙揮動著鍋鏟。

聽見聲音,他頭都沒回,“乖,去洗漱,馬上就好了。”

阮言也是沒睡醒,暈乎乎就開口,“蔣廳南,你好像男媽媽啊。”

蔣廳南動作頓了頓,熄了火,回頭目光沈沈的看著阮言,“你說什麽?”

.

“就這些了。”

“啪”

“嗚哇真的就這些了。”

蔣廳南氣的在阮言屁股上又打了兩巴掌。

他怎麽也想不到,阮言會偷偷把漫畫書藏在床底下。

還都是十八禁的小漫畫。

蔣廳南按著額角,語氣沈沈,“怪不得前兩天每天早上都睡不醒,我還當你是發憤圖強,晚上做卷子呢。”

阮言撅著嘴巴,偷偷摸摸揉了揉屁股。

蔣廳南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情,只隱隱約約有一絲期待阮言的開竅。

他頓了頓,才問,“哪兒來的?”

“後桌借的。”

蔣廳南知道後桌的女生,小說妹,資深磕CP狂魔,給自己和阮言取的cp名不下數十個。

他閉了閉眼,沒忍住,問阮言,“那你看這些,是什麽感覺?”

阮言懵懵的,“沒什麽感覺啊。”

蔣廳南,“……”

他一咬牙,直接問,“言言,你喜歡男生?”

阮言多看了蔣廳南兩眼,而後又別開,“我不知道。”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蔣廳南真是被他氣的頭痛,最後沈著臉拍了拍這些書,“開學了還回去,高考之前不許再看,否則你就等著屁股開花吧。”

阮言小聲的“哦”了一下。

他可惜的看著那些漫畫,又想到剛剛蔣廳南系著圍裙的樣子,明明就和小說裏“大奶男媽媽”一個樣子嘛。

停停停——

阮言趕緊停住思緒。

要是被蔣廳南知道自己這麽想他,又要慘啦。

中式教育我恨你。

一大早上就挨了訓又挨了打,阮言不吭聲的吃完了早飯,又回房間去看書了,一副可憐樣。

蔣廳南心軟了,也心疼了。

去換了身衣服,敲了敲阮言的門。

少年趴在桌子上寫卷子,聽到聲音擡起腦袋,頭頂翹著一根呆毛,看的蔣廳南很想把他按下去。

“早上是我語氣不好。”蔣廳南頓了頓,低聲說,“哥給你道歉。”

阮言拿喬,“哼”了一聲。

“別寫了,周末放松一下。”

蔣廳南問他,“去游泳嗎?順便去附近商場給你買衣服。”

“好!”阮言立刻扔了筆。

高三生就是這樣的,只要不寫題,怎麽都是好的。

游泳館是市區內新開的,不過價格有點高,所以人不是很多。

阮言在更衣室換好後,不太樂意的開口,“為什麽人家都穿泳褲,我就要穿連體的泳衣。”

蔣廳南哄他,“我也穿連體的呢。”

不穿泳衣?

白白把阮言給別人看?

除非他瘋了。

阮言還是不太高興,被蔣廳南半哄半勸的往外走。

阮言的游泳還是蔣廳南教的呢。

初中的時候學校有游泳課,阮言膽子有點小,怎麽也不肯下水,游泳課就坐在岸邊,眼巴巴的看著蔣廳南。

後來每天下課蔣廳南都陪阮言過來學,他牽著阮言的手,一點點陪他下水,教他換氣,一開始阮言不敢游,是蔣廳南摟著他的腰,教他浮在水上。

在水裏撲騰了一圈,阮言回頭看見蔣廳南還在原地,他壞心思起來,鉆到水下游過去,從後面要拽蔣廳南的褲子。

殊不知蔣廳南雖然沒動,但目光一直都在阮言身上。早就察覺到了阮言要游過來,只是陪他玩呢,裝作不知道。

在阮言的手摸到自己腿上時,蔣廳南一彎腰,準確無誤的抓住阮言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人從水裏拽出來。

“嘩啦”的水聲響起。

阮言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眼睛圓圓的看著蔣廳南,像一只水妖一樣。

蔣廳南感覺自己心跳有些加快。

他深呼吸一口氣,竭力保持語調請問,“又鬧?”

阮言無辜的眨眨眼。

“你說帶我來游泳,你自己又不游。”

蔣廳南頓了頓,“就來。”

他松開阮言,和他一起浸入水中,兩個人十分默契,沒說話,卻又一同朝著終點。

阮言的游泳都是蔣廳南教的,他當然比不過蔣廳南,不過蔣廳南也可以讓著他,沒讓阮言落後太多。

最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到達了岸邊。

蔣廳南自己跳上岸邊坐著,順手把阮言撈出來,打開手邊的可樂,插上吸管,餵到阮言嘴邊。

這樣照顧阮言的事,他是做習慣了的。

阮言喝了兩口,又跳下水裏,擡手揚了一身水花在蔣廳南臉上。

他像是怕蔣廳南揚回來,一邊笑一邊往後躲,腳下踩著水,忽然小腿抽筋了似的,他身形一晃,就那麽猝不及防的栽到水裏。

這邊是深水區,周圍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只有對面的蔣廳南,臉色驟然一變,直接跳進水裏。

他動作很快,幾秒就到了阮言面前,阮言似乎嗆了水,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蔣廳南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沒有經過過多的思考。

他直接摟著阮言的腰,低下頭吻了上去。

氧氣在唇舌間流通。

阮言微微瞪圓眼睛,好像連怎麽動都忘了,全靠著蔣廳南摟著他的腰往上帶他。

時間像凝固住了一樣,阮言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幾個字在反覆播放。

蔣廳南吻了他?!

蔣廳南吻了他!!!

只知道兩個人從水裏浮上來,蔣廳南一直帶著阮言上了岸,才松開手。

阮言整個人還呆怔住,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蔣廳南現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哪條腿抽筋了?”

阮言眨了眨眼,腦子還沒回過神來。

蔣廳南幹脆也不再問了,直接半跪在旁邊,幫阮言按摩小腿。

過了足足兩三分鐘,阮言才微微回過神,他咳嗽兩聲,看著蔣廳南的動作,下意識的往旁邊躲,把腿抽回來。

蔣廳南的手頓在半空中。

阮言有點尷尬,抿了一下唇,“剛才……你……我……”

剛才你怎麽親我啊!!!!

相比之下,蔣廳南神色就十分平靜,“你在下面嗆水了,我怕你缺氧,你可以理解為人工呼吸。”

由於蔣廳南的表情太一本正經了,說的話也十分官方,搞得阮言還覺得自己有些敏感了。

一定是看那些十八禁的小說看的!

阮言咳嗽兩聲,也跟著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蔣廳南又看了他兩眼,“去沖個澡吧,歇一歇。”

阮言點點頭,他也不想再游下去了。

游泳館的澡堂又不是單間,兩個人一起沖澡,難免會發生面面相覷的場景。

本來嘛,兩個人一塊兒長大,睡一個被窩都不算什麽,更別提一起洗澡了。

只是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難免有些尷尬。

阮言糾結著在用那一面對著蔣廳南。

正面?

他的沒蔣廳南的大。

背面?

感覺屁股隱隱有種危險感。

最後,蔣廳南實在忍不住開口,“你不好好洗澡,在我面前轉什麽圈呢。”

阮言尷尬的哼哼,“這樣洗澡洗的快。”

蔣廳南真是拿阮言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直接把人拽到面前,擡手往他頭上塗泡沫,又給他抹沐浴液,再把人拎到花灑下沖幹凈。

一番操作後,將人裹著浴巾打包送出去。

“你先換衣服,我再沖一下。”

阮言懵懵的應了一聲。

他裹著浴巾到更衣室,把身上擦幹凈,開始換衣服。

腦袋裏後知後覺的想著,蔣廳南大概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剛剛洗澡,蔣廳南動作神態都很正常啊,和之前也沒什麽不一樣。

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一時間,阮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慶幸多一些,還是失望多一些。

而此時淋浴間沒,蔣廳南一手撐著墻壁,喘息有些粗重。

天知道他剛剛多麽竭力的克制才沒在阮言面前暴露,就差在心裏默念清心咒了。

此時此刻,一閉眼,還忍不住會想到剛剛在水裏,和言言親嘴的感受。

言言的嘴唇那麽軟,碰上去的時候,像果凍一樣。

蔣廳南把水溫調低,站在花灑下,像是想把渾身的燥火都澆滅一樣。

阮言都在外面換好衣服了,蔣廳南才走出來,他一聲不吭的換衣服,褲子不小心掉到地上,阮言撿起來給他遞過去,不經意碰到蔣廳南的手,微微瞪大眼睛,“怎麽這麽涼?!沒熱水了嗎?”

蔣廳南別開目光,聲音有些沙啞,“不是。”

阮言有些急,“怎麽搞的啊,你不怕著涼啊。”

蔣廳南反手握住阮言的手腕,目光深深的看著他,頓了頓,吐出幾個字。

“沒事,我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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