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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六十七章:狼兔ABO【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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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六十七章:狼兔ABO【完】

書房,貴賓一位!

阮言偶有攆蔣廳南去書房住的時候,但蔣廳南每次都是誓死不從的樣子。

堅決不去!

今天卻一反常態。

早早的去書房睡。

只因為醫生囑咐他的話。

要克制對Omega的親密舉動,這樣可以縮短Omega的假孕時間。

蔣廳南只能忍耐著。

畢竟假孕是會有孕期反應的,蔣廳南不想阮言多受罪。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眼睛一閉都是阮言的樣子,只後悔自己就這麽過來了,沒帶著一件Omega的貼身衣物。

只是沒兩分鐘,門就被推開了。

屋內昏暗,只隱約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蔣廳南心頭一跳,坐起來,“寶寶。”

Omega靜靜的站在門口看了他兩眼,忽然轉過去跑走了。

蔣廳南心頭一跳,趕緊追上去。

“寶寶,寶寶。”

他從身後抱住Omega,阮言一動未動,黑暗中,隱約能聽見低聲抽泣的聲音。

蔣廳南徹底慌了。

除了在床上,他根本見不得阮言的眼淚。

Alpha強硬的把人扳回來,隱約看到阮言臉上的淚光,急壞了,“怎麽哭了?是哪裏不舒服?別哭寶寶,別哭,你和我說,哪裏不舒服。”

Omega哭的很傷心,肩膀一聳一聳的。

“蔣廳南,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阮言帶著哭腔喊出這句話。

聽到“離婚”兩個字,蔣廳南腦袋“嗡”的一下,險些喘不過氣來。

好端端的,提什麽離婚!

“你別嚇我寶寶,我死也不離婚。”

Omega仰頭,帶著一臉的淚光,真成兔子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

蔣廳南心疼死了,低下頭,啄吻著Omega臉上的淚水,“乖乖,到底怎麽了,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阮言抽抽噎噎,“我懷孕了,你就不喜歡我了,晚上寧可來書房也不抱著我睡了。”

真是好一口大鍋。

蔣廳南咬咬牙,“祖宗!不是你攆我來書房住的麽!”

阮言還在掉眼淚,“我攆你來,你就來啊,你以前還跪下求我呢。”

蔣廳南真是沒招了。

他直接把人抱起來,“祖宗,可別再哭了。我錯了,都是我錯了。”

阮言摟著蔣廳南的脖子,把淚水一股腦抹在他身上,“困了。”

這情緒真是一出一出的。

蔣廳南輕輕撫了撫他的背,把人帶回臥室。

把人抱到床上,蔣廳南去洗了一個熱毛巾過來給阮言擦臉,一點點的擦幹凈他的眼淚,又低頭親親他。

阮言說困就是真的困了,打個哈欠直接滾到蔣廳南懷裏,呼嚕呼嚕睡著了。

這一晚上,真是讓蔣廳南一顆心跟做過山車似的。

阮言倒是倒頭就睡,噴香噴香的,蔣廳南卻睡不著了,他擡手,輕輕撫著阮言的背,拍了沒兩下,忽然記起醫生的話,趕緊收回手,可頓了頓,又僵住了。

他要是不拍了,阮言醒了,又哭了怎麽辦。

左右為難,蔣廳南沒招了,幹脆也躺下,把阮言摟到懷裏,快天明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蔣廳南愈發小心翼翼,生怕又惹的阮言哭了。

只是沒過兩日,新一輪的折騰開始了。

蔣廳南這幾天都是居家辦公,只是近兩天有幾個會,實在避不開,才去了公司。

幾天的事都堆到一起了,蔣廳南開了一整天的會,傍晚才從公司出來,繞遠去城南給阮言買了一盒他愛吃的酥餅才回家。

結果回去後,阿姨還沒走,小聲的說今天小先生沒用晚飯,一直在臥室裏沒出來。

蔣廳南皺了一下眉頭,點點頭讓阿姨先回去,他提著糕點去樓上找阮言。

敲了敲臥室的門,聽見阮言悶悶的聲音。

“我不想吃。”

蔣廳南低聲,“寶寶,是我,我進來了?”

房間裏沒聲音了。

蔣廳南推門進去,看見阮言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外面,眨巴眨巴眼睛看的蔣廳南心都化了。

他吐了口氣,走過去,“給你買了你愛吃的,阿姨說你沒吃晚飯,嗯?”

阮言小聲說,“我身上不舒服……”

蔣廳南一聽這話又急了,“不舒服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到底怎麽了?”

阮言不說話,也不動。

蔣廳南急著過去要把他從被子裏挖出來,阮言悶的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沒幾秒鐘,他自己從被子裏鉆出來。

阮言穿著自己結婚前帶過來的家居服,白色的,只是如果隱約看,胸前像是濕了一點。

他聲音像是帶著哭腔,“蔣廳南,我這裏難受。”

阮言主動把衣服掀開。

蔣廳南只看了一眼,就整個人僵住了。

本來該平坦的地方鼓起來一點,弧度並不大,但卻看的蔣廳南眼睛發直。

他平時愛吃的櫻桃變得更大了,像是搖搖欲墜的掛在枝頭。

阮言抽了抽鼻子,聲音嗡嗡,“磨的疼。”

蔣廳南到抽一口冷氣。

這真是……

他啞著嗓子,“什麽時候的事。”

這些天他吃素吃的要瘋了,真是多看一眼也不敢,生怕一股火上來壓不下去。

可又每晚都要抱著阮言睡,否則阮言就要哭鬧,說蔣廳南不愛他了。

蔣廳南每晚都要去浴室沖個冷水澡。

有時候阮言又要他抱,又嫌棄蔣廳南胸膛燙,氣的蔣廳南總想打他屁股。

這幾日,連阮言換衣服蔣廳南都不敢看,所以也沒發現過阮言身上的不對勁。

蔣廳南在心底暗罵自己。

他趕緊湊過去,先是輕輕吹了吹,又心疼的說,“我給你塗點乳膏吧。”

阮言眨了眨眼,點點頭。

家裏有各種乳膏,全是因為平時Alpha就跟個餓狼似的,總要忍不住在Omega身上咬幾口。

拿出來一盒薄荷軟膏,用指腹沾了一點,輕輕塗上去。

阮言睫毛顫了顫,像是發抖。

蔣廳南一直在咽口水。

塗好了藥,薄荷的清涼讓脹痛稍微緩解一點,阮言被蔣廳南抱在懷裏,一口一口的餵他吃糕點。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不舒服又瞞著我。”

蔣廳南輕聲說。

阮言吃著東西不吭聲倒是真的像一個小兔子一樣。

蔣廳南又覺得是自己太粗心了,醫生明明說過會漲奶的,只是蔣廳南沒想過會這麽快。

晚上睡覺的時候,蔣廳南怕阮言再不舒服,“不然不穿衣服了?”

阮言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點頭。

他就窩在蔣廳南懷裏,頭靠著他,赤著胸膛睡,屋子裏有恒溫系統,不蓋被子也不會冷。

只是對於一頭狼來說,實在挑戰比較大。

蔣廳南克制著自己想把目光移走,可屋子裏帶著朦朧的月色,像是在一片白玉上蒙了一層光。

他可恥的又映了。

最後,蔣廳南還是把頭埋了上去。

第二天阮言發現腫的更厲害了。

Omega對著鏡子反覆看,擔憂的問,“蔣廳南,你的藥膏是不是過期了?”

蔣廳南心虛的沒有敢答話。

他今天讓人送一些貼身的衣物過來,都是阮言的尺碼,料子更柔軟一些,這樣穿著才不會磨著痛。

看見阮言這樣,蔣廳南哪裏放心的下,決定還是繼續居家辦公。

誰知道阮言聽到卻不樂意。

“你總在家呆著幹嘛?還是去公司吧,我想自己在家裏。”

蔣廳南,“???”

合著不是阮言天天黏著他的時候了?

蔣廳南被用完即扔,幾乎是被趕出門的。

他憋屈極了,忍著焦躁給醫生打電話,醫生語氣平淡,“這很正常,Omega體內激素影響,無論是黏著你還是厭煩你,都正常,還有懷孕的Omega看到丈夫就想吐呢。”

蔣廳南,“……”

如果阮言一看到他就想吐……

蔣廳南真是想想都要死掉了。

還好,還好還沒惡化到這個地步。

蔣廳南被阮言的假孕折磨的不行,問醫生除了克制親密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醫生思索半天,“不然你買個別的兔子回家,刺激一下他。”

蔣廳南“啪”的掛了電話。

什麽破主意。

他們家只能有一個兔子。

話雖這麽說,蔣廳南還是讓秘書去玩偶店買了一個兔子玩偶回來,真的不行,假的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在公司一整天,給老婆發了幾十條信息,可阮言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回他,很不耐煩的樣子。

真是一瞬間從天堂掉下來。

下班的時候,蔣廳南卑微的給老婆發信息。

【寶寶,下班了,我可以回家嗎?】

阮言:【回。】

看到消息後,蔣廳南松了口氣,趕緊開車回家了。

進家門的時候,蔣廳南正看到阮言在沙發上吃著草莓看電視。

“寶寶,想你了。”

蔣廳南正擡腳走過去,卻見阮言忽然伸手擋住他,“你身上湊湊的。”

蔣廳南震驚,不解。

他低頭聞了聞,“沒有吧。”

他沒再運動過,今天也沒抽煙喝酒。

阮言又伸長脖子,聞了聞,認真點頭,“真的湊湊的,是你信息素臭。”

蔣廳南“嘎巴”就死了。

他站在原地默默心碎。

可老婆看都沒看他,他只能自己去浴室沖了兩遍澡,沐浴液用空了一整瓶。

即便是這樣,蔣廳南晚上還是去被趕去睡書房了。

他扒著門,做著最後的掙紮,“寶寶,前幾天,你都是要我抱著睡的。”

阮言無情的關了臥室的門。

“今天不用啦。”

某只狼在臥室流下了兩升淚水。

不過還好隔一日就是休息日,蔣廳南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家裏。

他特意遲了一點才出房門,沒想到平時這個時間正睡大覺的阮言竟然早早的起來了,在吃早飯喝粥,懷裏還抱著一個兔子玩偶。

蔣廳南看到後楞了一下,這是他讓秘書買了拿回來的,只是昨晚放在一邊給忘了。

他看著阮言的表情,沒有什麽異樣,心裏暗想看來醫生出的也不是什麽好主意。

蔣廳南怕老婆再趕他走,心驚膽戰的在一邊坐下,好在阮言沒說什麽,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

一個假孕,快把蔣廳南搞得心力交瘁了。

吃完飯,阮言面色很嚴肅的叫蔣廳南和他去臥室。

上次Omega這麽嚴肅還是說懷孕的事。

蔣廳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跟在Omega身後回了臥室,門一關,Omega臉上的嚴肅褪下去,他深呼吸一口,微微紅著臉,把衣服掀上去。

“蔣廳南,不舒服,你幫幫我。”

一來就弄這麽大的。

蔣廳南皺著眉頭,“又疼了?”

他問的一本正經,手卻已經伸出去了。

阮言咬著唇,聲音很小,“這次漲的不是那裏,是整個……”

語焉不詳,但蔣廳南聽明白了。

他整個手掌覆上去,深呼了一口氣,聲音沙啞,“怎麽揉?”

阮言快哭了,“你快揉啊,就是轉著圈揉,真的很疼。”

蔣廳南動起來。

Alpha的手掌很寬大,足以完全覆蓋,他能感覺的到,是漲大了一些,他又不敢用力,只能打著圈的輕輕揉。

沒一會兒,他呼吸漸漸沈重,一雙眸子隱隱泛紅,面前的,是和他高匹配度的Omega,足足快大半個月沒親近過,Alpha已經是忍到了極致。

又怎麽能再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Alpha的理智一點點的再減退,他忍不住湊近,再湊近一點,先是鼻子輕輕嗅了嗅。這個時候Alpha的嗅覺極為敏銳,除了熟悉的橙花味,似乎還摻雜著一絲像奶香似的味道。

蔣廳南眸色微暗。

他剛伸舌頭舔了一下,下一秒,忽然什麽東西濺出來。

蔣廳南有短暫的一懵。

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仔細回憶著這個味道。

是……奶?

他微微瞪大眼睛。

阮言更是,眼睛瞪得圓圓的,連嘴巴都睜大了。

他只是讓蔣廳南過來幫他揉揉,怎麽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Alpha眸色暗了暗,喘著粗氣。

……

樓下,阿姨烤了小蛋糕,知道小先生最近沒有胃口,她特意送上來,在臥室門口敲了敲門,卻沒有人應答。

“小先生?我烤了蛋糕您吃嗎?”

平時小先生雖然也喜歡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但過來敲門,總是會應答的。

今天怎麽回事?

阿姨搖了搖頭,想著可能是在睡覺,還是端著蛋糕走了。

她並不知道,一門之隔,正在發生著什麽。

蔣廳南讓人送來的貼身衣物,大多絲綢之類的軟滑物料,阮言穿著睡袍,泛著細膩光澤的淺黃色的睡袍敞開,更漂亮的身軀露出來。

阮言生的白,渾身上下都是牛奶般的顏色,他微微仰著頭,臉頰微微泛紅,眼睛有些睜大,眼尾泛紅,漂亮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

再往下看,一顆黑色的狼頭正拱著他。

極致的美與極致的暴戾,美的像是一副油畫一樣。

Alpha把自己的利齒牢牢地包裹住,確認一絲一毫也不會傷到他的Omega,他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交織在一起,暧昧非常。

受到的刺激太過,Omega受不住,把自己的耳朵放了出來。

現在胸前是不漲了,都被吃空了,黑狼轉而盯住了Omega的耳朵。

他微微擡高一點身子,把Omega的耳朵含在嘴裏,細細的舔舐著。

從胸前,到耳朵,再往下,到脊背,一路順著,最後這只可惡的狼把Omega全身舔舐個遍,漂亮的身軀透著粉紅色。

自打這天開始,蔣廳南像是找到了美處,每天都要來這麽一遭。

阮言一開始還沒覺著怎麽,畢竟是自己漲的難受,可沒過兩天就後悔了,實在這頭狼太過分了,一點也不知道節制,每次都吃的那麽多。

到時候孩子吃什麽呀。

阮言開始躲著蔣廳南。

蔣廳南這還能忍?所以幾乎每一天,別墅裏都要上演一場狼追人的戲碼。

黑狼慢悠悠的先在一樓巡視。

客廳是空的,沙發上也沒有身影,水果筐被扔在一邊。

黑狼鼻子嗅了嗅,順著味道往樓梯上走。

在捕獵時,狼永遠是最有耐心的,他走上二樓,第一個目標是臥室,那裏氣味是最濃的。

頂開門,銳利的狼眸掃視一圈,最後目光定在了床榻上,那裏微微鼓起來,一只兔耳朵露在外面。

黑狼跳上床,咬著被子掀開。

看清楚了。

不是他的兔子。

是那個假的玩偶兔子。

黑狼沒生氣,反而狹長的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有意思。

他跳下床,繼續巡視,直到把整個二樓都找了一圈,也沒看見阮言的蹤影。

黑狼的尾巴垂著掃了掃,最後他停在了衣帽間的衣櫃裏。

門是感應的自動打開。

兔子拼命的往衣服裏面鉆,可惜渾圓的大屁股還是露在外面。

狼頭頂上去。

阮言受驚了一樣,猛的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衣服堆裏。

黑狼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撲上去,把頭鉆進了阮言的衣服裏。

“蔣廳南……”

阮言揪著他的脖頸,想要把狼拽開,可他的一點力氣,怎麽能抵得過黑狼的。

最後只能懇求著開口,“你別吃那麽多……給孩子留一點。”

可惜,他越是這麽說,蔣廳南越兇。

什麽孩子的。

阮言是他的Omega。

全身上下。

都是他的。

到最後,阮言也不掙紮了,放棄抵抗似的,身子往後靠,雙手微微抱住狼頭,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樣子。

小兔擺爛。

.

月末,這場假孕才終於結束。

沒有任何征兆的,只是某一天早上,蔣廳南被人從床上用力踹下來。

好一個兔子蹬。

把狼摔的七葷八素,不知所措。

外面天剛蒙蒙亮。

阮言坐在床上又羞又氣,再想想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更是整個臉都漲紅了。

不管怎麽樣,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臭狼!

如果不是蔣廳南天天跟個肌膚饑渴癥,不是親就是抱,他也不會假孕。

阮言咬著牙,又抱起枕頭砸在蔣廳南的頭頂,“臭狼,臭狼。”

天天在他身上吃吃吃,吃不飽似的,胸前都是他的牙印子。

蔣廳南估摸著阮言大概是醒了,一聲不敢吭,猶豫了一下,最後小聲道歉,“老婆我錯了。”

不知道錯在哪兒,但先道歉肯定沒錯。

阮言冷哼一聲,從床上起來,不理蔣廳南,徑直走向浴室,打算去洗個澡再說。

一身的狼味!

蔣廳南眼巴巴的跟上去,“老婆,你今天還漲不漲,用不用我幫你……”

“啪!”

浴室的門在自己面前被重重關上。

蔣廳南摸了摸鼻子,不再吭聲。

估計今晚又要睡書房了。

可惡,明天就把書房拆了。

不行,那萬一老婆讓他去院子裏睡狗窩怎麽辦?他可是狼,不能睡狗窩的……

蔣廳南意識發散,沒多大一會兒,阮言裹著浴巾出來。

他身上好幾處都是蔣廳南留的紅印子,浴巾也蓋不住,蔣廳南趕緊湊上去,給老婆吹頭發。

“寶寶,寶寶我錯了,我保證,以後肯定會註意,不會再讓你假孕受苦的。”

阮言臉色稍微好看一點,但還是說了蔣廳南最不愛聽的話,“你這周都去睡書房。”

蔣廳南當作沒聽到一樣。

如果這個時候把狼耳朵放出來,應該是飛機耳的形狀。

他趁機開口,“別說這些難聽的話,寶寶,我們說點高興的事。”

“你的假孕也好了,公司最近也不忙了。”蔣廳南低聲,“寶寶,我們去辦個婚禮吧。”

阮言詫異,“婚禮?”

話題跳轉的也太快了吧。

蔣廳南“嗯”了一聲,聲音微低。

“當時結婚倉促,都沒來得及辦婚禮,寶寶,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圓滿的。”

實則就是Alpha的占有欲犯了,恨不得昭告天下,阮言是他的Omega。

他繼續誘哄,“我們去海島上辦婚禮,還可以順便度蜜月,好好玩一玩。”

阮言被他說動了,一聽到可以順便玩一玩,頓時有點心動。

至於辦婚禮,他其實倒是無所謂的。

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點頭,“可以呀。”

蔣廳南趁機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耳朵尖,聲音微啞。

“真的不漲了嗎寶寶,我再幫你吸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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